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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吃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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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神明是否会吃醋的非正式调查报告

【雷神篇】

托尔被问到这个问题时,红发下的金眸闪过一丝近乎可笑的神色。他抱着手臂,声音低沉笃定:“除了我之外,谁有资格与奉先匹敌?”

话音刚落,一直安静站在吕布身侧的兰蒂格瑞丝——那位温柔娴静、与吕布搭档化作方天画戟的长发女武神,轻轻笑了一声:“是吗?”

她自然地走上前,,牵起吕布布满厚茧的手。光芒流转,她已化作那柄熟悉的、沉重而锋利的长戟,被吕布稳稳握住。

戟身微震,传出兰蒂格瑞丝柔和却清晰的声音:“我是您的武器,您信任的战友。”

吕布点头,掌心抚过冰冷的戟杆,语气平淡却充满分量:“当然。沙场之上,可托付性命者,唯手中兵刃与胯下赤兔。”

光芒再闪,兰蒂格瑞丝变回人形,单手优雅地置于心脏位置,向吕布行了一礼,眼中带着真挚的笑意:“能与您一同为人类、为自身尊严而战,直至最后一刻,是我毕生的荣耀。”

吕布看着她,难得露出一个算不上凛冽、甚至有点随和的笑容:“比起这里,你倒更像是我们东方的女神。””

兰蒂格瑞丝抿唇微笑,眼波流转,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旁边僵住的雷神,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强者总会接二连三诞生。希望某些过于依赖‘唯一资格’存在……不要过于自信。” 

说完,她便跟着吕布,并肩离开了训练场,留下一道和谐的背影。

托尔站在原地,像一尊被石化了的红色蘑菇,连发梢都仿佛凝固了。

当晚,吕布回到阿斯加德安排的居所时,看到托尔正抱臂站在院中,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那匹正悠闲甩尾的赤兔马,露出一种异常严肃、仿佛在研究宇宙终极奥秘的表情。

吕布:“……你干什么?”

托尔闻声转过头,金色的眼眸里带着罕见的、近乎探究般的认真,他沉吟道:“我在想……我如果能变成……”

他没说完,但吕布瞬间就懂了。额角青筋跳了跳,他打断道:“不当我最强的敌友了?”

托尔顿了一下,随即大步走近,伸手将人揽入怀中,力道有点大,他把脸深深埋进吕布那头蓬松微凉的黑发里,闷闷的声音传来:

“当。”

吕布没再说什么,只是抬手,拍了拍他坚实的后背。


【海神篇】

当同样的问题抛给佐佐木小次郎时,浪人剑客只是干笑了两声,挠了挠脸颊,眼神飘向旁边,显然不想正面回答。

处理着公务的金发海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听到的是“今天天气如何”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他用鼻音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不屑的嗤笑,连回答都懒得给。

一旁,他的女武神搭档荷瑞丝特轻轻“啊”了一声,那张美丽的脸上露出哀愁:“伟大的存在啊,连理会都不屑于……” 话音刚落,她眼神和气质陡然一变,嘴角勾起一丝痞气十足的弧度,语气也变得恶劣:“明明是第一个输的,不知道在拽什么!海产批发市场的老板都比你有风度!”

波塞冬批阅文件的手停下了。他缓缓抬起眼,海蓝色的瞳孔冰冷得如同极地冰川,周身气压骤降,强大的神威无声弥漫,手已经握上了倚在一旁的三叉戟柄。

荷瑞丝特立刻又变回那副柔弱的模样,瑟缩了一下,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佐佐木小次郎::“啊…真可怕……小次郎,我们快走吧,去没有海洋的地方……不要和某些看起来……就会家暴的神玩,好不好?”她不由分说地拉起佐佐木的双手,力道大得惊人。

佐佐木看着眼前这人格切换自如的女武神,又看看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杀气几乎要实质化的海皇,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最后,他被荷瑞丝特(不知哪个性格)半拉半拽地带走了,留下原地仿佛冒起实质化黑气的海皇,如同一只被彻底激怒、却无处发泄的……愤怒海鲜菇。

当晚,佐佐木在深山一处僻静溪边露营。篝火刚升起,突然,旁边平静的小溪“哗啦”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黑影破水而出,带着漫天水花,直直朝他砸来!

佐佐木反应极快,瞬间闪开。定睛一看,砸在他刚才位置的,赫然是一条仍在奋力扑腾、满嘴利齿的……深海巨齿鲨?!

佐佐木看着那条在溪边碎石滩上徒劳挣扎的鲨鱼,又看看一旁只到他小腿的小溪,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大力神篇】

赫拉克勒斯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显得非常理性。红发英雄端正了坐姿,认真回答:“有些神明确实会。偶尔的、无伤大雅的情绪波动可以理解,但我觉得,经常沉浸于嫉妒情绪的神明,或许对伴侣的独立人格和选择不够尊重。稳定成熟的情绪控制与坦诚有效的沟通,才是一段健康关系的基础……”

他正色论述着,旁边露天茶座却传来轻松的谈笑声。与杰克搭档的女武神赫萝克正和杰克分享着一份新推出的限定冰淇淋。

“唔!这款熔岩巧克力冰淇淋好好吃!Boy,啊——” 赫萝克挖起一勺,自然地递到杰克嘴边,语气像在哄孩子。

杰克的银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异色眼眸里满是无奈的纵容,微笑着纠正:“Mum,我并不是真的孩子了。”

赫拉克勒斯:“……沟通是……”

赫萝克完全没听见,又把勺子往前递了递:“有什么关系嘛,快尝尝,啊——”

杰克只好低头,含住勺子。冰凉甜美的滋味在口中化开,他眼睛微微一亮:“唔!确实美味。”

赫萝克得意地晃了晃小腿:“对吧对吧?”

赫拉克勒斯的声音越来越低:“是……唔……” 他说不下去了,肩膀微微垮下,虽然脸上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周身仿佛笼罩了一层无形的、沮丧的低气压,连那头火焰般的红发似乎都黯淡了些,背后仿佛有看不见的耳朵和尾巴耷拉了下来。

赫萝克终于无法再无视这过于明显的“失落大狗”气场。她放下冰淇淋勺,虚起眼睛,用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眼神看向赫拉克勒斯。

杰克也察觉到了,他看看赫拉克勒斯,又看看赫萝克,眼里闪过一丝好笑。他拿起另一把干净的勺子,挖了一勺冰淇淋,转向赫拉克勒斯,语气温和:“Sir,要一起尝尝吗?”

赫拉克勒斯瞬间抬起头,蔚蓝的眼睛亮了起来,那股沮丧的气息一扫而空:“可以吗?” 虽然表情依旧努力保持沉稳,但背后仿佛有看不见的尾巴在欢快地摇动。

赫萝克托着腮,看着这一幕,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赫拉克勒斯哥哥……真好懂啊。”


【毁灭之神篇】

当被问及是否会吃醋,蓝色皮肤的毁灭之神把胸膛一挺,四条手臂环抱,用他那带着特殊震动感的嗓音,堂堂正正、理直气壮、声音洪亮地宣布:

“我不敢!!!”

旁边的雷电为右卫门刚灌下一口酒,闻言呛了一下,疑惑地看向他:“啊?”

湿婆依旧一脸严肃,理直气壮:“我不敢!万一闹矛盾了怎么办?知道雷电女人缘多好吗?当年在人间就是!你知道当年我把人娶回来时,得罪了神界多少美女吗?她们看我的眼神,啧啧……”

雷电听得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太夸张了!”

“一点都不夸张!”湿婆抓住他的胳膊,三只眼睛里满是后怕和认真,“我告诉你,我要是敢因为嫉妒做点什么,或者露出一点点苗头……斯露德下一秒就能从英灵殿杀过来,把你变成单身,然后在争夺你的女神大乱斗中获胜!最后带着你一起回娘家,让我连门都进不去!你信不信?”

雷电看着他这幅煞有介事的样子,彻底无语了,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他。


【冥王篇】

哈迪斯沉默了片刻,银发下的紫眸深邃。他看了一眼身边正斜靠在软榻上、专注翻阅着一卷冥界古籍的嬴政。年轻帝王的黑发柔软,因姿势而微微敞开的衣襟露出流畅漂亮的肩背线条。

“……会。”哈迪斯的声音很轻,几乎像叹息。

嬴政头都没抬,仿佛早知道他会看过来,语气随意:“不会换哦,朕很中意这件。” 这件形制大胆的上衣,与养母春燕曾穿过的衣服有几分相似。

哈迪斯嗯了一声,目光并未移开:“余知道。” 他沉默片刻,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自省的语气,“……余也不想让你觉得,余是那般斤斤计较、心胸狭隘之辈。”

嬴政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卷。他转过头,映着星辉的眼眸看向哈迪斯,然后伸出戴着尖锐金属指套的手——勾住哈迪斯的下巴,迫使他更近距离地迎上自己的视线。

年轻的帝王微微眯起眼睛,语气笃定:“……说谎。”

哈迪斯怔了一下,随即,薄唇缓缓勾起一个真实的笑意。他伸手,一把将面前的人扯入怀中,手臂收紧,低沉的声音在对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对,假的。余没那么大方。”

嬴政被他圈在怀里,也不挣扎,只是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睨着他:“那倒没见你端出来过石榴。”

哈迪斯低笑,银发垂落,与嬴政的黑发交织:“不需要。” 他握着嬴政的手将其按在自己心口,隔着衣料感受着那沉稳的跳动,“真到那一天……你会直接成为余的心脏。”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嬴政眸光闪动了一下,随即轻哼一声,抬手推开他:“……等你赢了朕再说。”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立刻离开那个怀抱,只是重新拿起了书,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哈迪斯也没有松手,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目光重新落回自己膝头的公文上,只是唇角那抹笑意,久久未散。


【深渊恶魔篇】

别西卜正在实验室里调试一台极其复杂、光是看着就让人头晕的仪器。对于“是否会吃醋”的提问,他头也没回,声音平板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意义。”

然而,他话音刚落,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与特斯拉搭档的女武神格恩达尔走了进来。她外表柔美,笑容温婉,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那笑容下藏着怎样的锋利。这位颜控女武神径直走到特斯拉身边,无视了别西卜,微笑着伸出纤纤玉手,与特斯拉十指相扣。

“博士,超人自动机械β的研究还没完成吧?那请再与我神器炼成一次,像之前那样,让我……包裹您的全身……” 她的声音温柔动听,眼神却像黏在了特斯拉漂亮的侧脸上。

“哐当!”

别西卜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大步走到特斯拉身后,一只手按住特斯拉的肩膀,一手环着对方的腰,不由分说地将人从格恩达尔手中扯开,自己则从特斯拉的肩膀上方,用那双混沌、此刻却清晰闪烁着冰冷杀意的黑眸,死死盯住了格恩达尔。

格恩达尔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眼神同样变得冰冷,她歪了歪头:“哎呀,喜欢嫉妒的男人……可不受欢迎哦。”

别西卜没有回应她的挑衅。他环在特斯拉腰侧的那只手收紧了些,手掌移动,隔着层层衣物,精准地按在了对方紧实平坦的小腹上。动作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意味。他靠近特斯拉耳边,用依旧平直,却带着一种奇异炫耀般的语气说:

“……不过是外层的装甲而已。”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手下躯体的温热与瞬间的僵硬。

“尼古拉的里面……我早就碰过了。”

“别西卜!!!” 特斯拉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粟色的头发都快炸起来了,又羞又恼,想挣脱却被按得死死的。

格恩达尔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她眼中寒光一闪,手中光芒凝聚,瞬间变出一个造型流畅、充满了未来科技感、怎么看都威力不俗的……闪电苍蝇拍?!

“看来……” 女武神的声音甜度骤降,温度直逼绝对零度,“某些碍眼的害虫,不驱除一下是不行了呢。”

特斯拉看着那闪着寒光的苍蝇拍,再看看身后散发着黑气、毫不退让的别西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格恩达尔?!”

实验室里的气氛,瞬间从学术探讨滑向了危险的修罗场。


【太阳神篇】

阿波罗正对着水镜整理自己粉金色的长发,闻言转过头,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充满神性光辉的笑容:“吃醋?那是不自信的表现,内心不够强大的象征,实在可称不上是美丽的行为与心态——” 他正准备展开一场关于“美与自信”的即兴演说,一阵粗暴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吱嘎——!”

一辆看起来饱经风霜但性能似乎不错的军用吉普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附近。杰萝露尔——那位脾气火爆、作风豪迈的女武神——单手搭着方向盘,戴着墨镜,从驾驶座上探出头,冲正在和部下聊天的列奥尼达喊道:“列奥!东边新发现个古战场遗迹,去不去旅游?一起?”

列奥尼达叼着烟,看了一眼吉普车,闻言,想都没想,干脆地回答:“行啊。” 说着就站直身体,准备去拿自己的装备包。

阿波罗的完美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保持着整理头发的姿势,缓缓转过头,看向杰箩露尔,嘴角努力向上扯,声音却有点发紧:“……要去多久?”

杰箩露尔像是才看到他,随意地摆摆手:“两三年吧,差不多。”

阿波罗:“……!!!” 他手里的梳子差点掉地上,“多少?!一般旅游不说‘三天两夜’吗?!”

杰萝露尔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天’?你是不是神啊,用这么小众的时间单位。”

列奥尼达已经拉开车门,一只脚跨进了副驾驶。

阿波罗再也维持不住笑容,一个箭步冲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列奥尼达的腰,长发都炸毛了:“不行不行不行!为什么要走这么久!要去哪?还有谁?只有你们两个吗?孤男寡女?!”

杰萝露尔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学着阿波罗刚才的语气,阴阳怪气道:“哦~~~不~美~丽~的~心~态~~~”

列奥尼达嗤笑一声,头也没回,补刀:“不自信的表现——”

阿波罗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列奥尼达胸前,发出一连串模糊的、抗议般的耍赖:“唔唔唔唔唔——!!!” 同时手臂收得更紧,仿佛一松手人就会立刻消失三年。

杰箩露尔吹了声口哨,拉下墨镜,对列奥尼达使了个眼色。列奥尼达无奈地摇摇头:“行了,逗你的……两天行了吧,后天回来。”

阿波罗抬起脸,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不信:“真的?”

“真的。” 列奥尼达把他扒拉开,“松手,要走了。”

阿波罗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但还是扒着车窗:“早点回来!我等你吃晚饭!还有不许洗冷水澡、晚上不能不盖被子!还有……”

杰箩露尔做了个“没眼看”的表情,一脚油门,尾气留给了那个“不会吃醋”的太阳神老妈子。


【剑神篇】

素盏鸣尊盘腿坐在道场的廊下,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他非常认真地思考了很久,带着云纹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划拉着。

“呃……这个……嗯……” 他想了很久,他努力组织着语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了日本神话里那些因为嫉妒引发的、堪称惨烈的修罗场故事。顿时打了个寒颤。

“没考虑过……” 他最终老实回答,然后很认真地补充,“应该……不太好……希望可以尽量避免。

这时,冲田总司抱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毛茸茸的小狗幼崽,从廊柱后面探出头。

素盏鸣尊的视线瞬间就被吸引了,他下意识地坐直身子,眼睛跟着那只小狗和抱着小狗的冲田转,喉咙里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唔!”

冲田看了他一眼,放下小狗,转身拉来了正在不远处喝茶的近藤勇,然后很自然地抱住了近藤的胳膊。

素盏鸣尊的身体微微绷紧,坐姿变得有些不安:“唔——”

冲田又放开近藤,跑过去把正在抽烟的土方岁三也拉了过来,亲昵地挽住土方的手臂。

素盏鸣尊他彻底坐不住了,身体微微发抖,那双总是明亮直率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委屈又无措的水雾,嘴唇抿得紧紧的,看起来像只快要哭出来的、被抛弃的大型犬,发出可怜兮兮的鼻音:“唔唔……”

土方岁三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拳头敲在正打算把旁边路过、一脸茫然的斯嘉露莫尔德(冲田的女武神搭档)也拉过来的冲田头上,怒斥道:“喂!别欺负他了!!”

冲田捂着头上新鲜出炉的包,撇了撇嘴,终于消停了。

那天下午,素盏鸣尊把冲田抱在怀里,坐在廊下看了很久的云,怎么也不肯松手。冲田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也就由他去了,只是嘴角悄悄弯了弯。


【诡计之神篇】

洛基靠在一棵树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撕着一朵无辜的小花花瓣,绿发下的眼神空洞,嘴角挂着自嘲的弧度:“呵,吃什么醋,我有资格吃吗?”

他低下头,碎发遮住了眼睛,开始用近乎耳语的音量碎碎念,语速越来越快,语气越来越幽怨:“祖国排在我前面,战友排在我前面,你排在我前面,连狗都排在我前面……我甚至怀疑那狗最喜欢的磨牙玩具,优先级都在我前面!”

他越说越激动,手里的小花已经变成光杆司令。

坐在他旁边石凳上,正安静看书的与西蒙搭档的女武神拉丝格瑞丝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极其同情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

“啊……这……真是太可怜了……”

洛基停下碎碎念,抬眼看向她。

拉丝格瑞丝站起身,走到不远处正在晒太阳的西蒙的爱犬身边,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狗狗的脑袋,然后用无比认真、无比诚恳的语气对那条威风凛凛的雪橇犬说:

“Kille,去咬他吧。”

洛基:“?!”

拉丝格瑞丝转过头,对着僵住的洛基,露出一个纯粹、温暖、充满了“我在帮你解决问题”善意的微笑:

“来吧,洛基阁下。变成Kille喜欢的玩具。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被排在玩具后面了呀。”

洛基看着她那毫无阴霾、真心实意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的笑容,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你有时候,” 他缓缓开口,语气复杂,“真的挺恐怖的,知道吗?”

拉丝格瑞丝困惑地歪了歪头:“?”

不远处,原本在树下闭目养神的西蒙,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一脸崩溃的洛基,又看了看无辜的拉丝格瑞丝,最终,只是深深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尾声】

负责这次“非正式调查”的海姆达尔,收起了他那可以看透九界的眼睛(和耳朵),默默揉了揉发痛的额角。他看着手里记录下的、足够让整个神界八卦至少一千年的素材,心情复杂。

“……以后的采访,”他喃喃自语,带着一丝不祥的预感,“不会都归我做吧?”

“不会吧?”

微风拂过,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