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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米雷霆
狮兔pa原作向
是纯爱
凹凸大赛,这场草菅人命的游戏,从各种种族里来,都带着不同的目的来到这里,为了向创世神请愿,大家都放手一搏为了自己或为了别人在这场神使的鱼池里游动,以死去换取观众们的莞尔一笑。
兽人的种族有很多多多少少都留有动物的本能,最经典的就数发情期了。例如:猫科的兽人发情期会在夜晚嚎叫,在森林伸出来回蹦跳,更有甚者会激发原始本能进行舔舐的动作,舔毛,踩奶。
那在这种世界观下,大赛前五名的种族就让人格外的好奇。这几个强大到不可及的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四方打听之下搜集了这几条,嘉德罗斯是老虎,格瑞是狼,雷狮人如其名狮子,银爵暂不为人知,因为他本身就很少出现。但是安迷修的种族也没听过透露这就不应该了。如果说银爵是因为不经常出现而导致的扑朔迷离,那安迷修这种持续分享坐标的大赛志愿者怎么会不知道?大赛对于兽人的种类登记也呈包容状态,开赛前不强迫登记。安迷修的信息栏上也没有标注。有古怪。
但是排行榜前几位不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八卦,是什么种族,什么科目重要吗?宰掉不就好了,积分拿到不就好了。所以这就导致了安迷修的种族科目至今都是个迷。
同样大家都不知道的,其实连排名前五的高手都不知道。雷狮早就跟安迷修暗度陈仓,悄悄勾搭上了对方。两个人在战斗之后,在夜幕星河的见证下,雷狮亲吻了安迷修的手腕,向骑士发出相伴一生的邀请。安迷修在骑士道誓言之后,向雷狮单膝下跪,承诺永不背叛。
两个人就这样把所有人都骗了,明面上你死我活的,然后背地里悄悄啵嘴。但是即便是雷狮,安迷修本人亲自盖章的对象,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兽种。雷狮也没在意过这个。他们才刚刚开始,以后有的是时间研究生殖隔离这个课题。
参赛者们依旧在你死我活的的战斗中。反目成仇,睚眦必报都是家常便饭。两人即使确定了心意也没有阻挠对方的脚步,反而匆忙的在战场上擦肩而过时,眼神会不住的往对方所在的方向飘。远处忽闪的雷电,深林里涌起的冷热龙卷更像是他们俩人的合奏,表演给这大赛的最绚丽的火花。
两个人在深林里私会,不似其他小情侣似的你侬我侬,见面看对方又是狼狈不堪的样子先给予对方一肘,相互切磋两下,便找一个没什么人迹的地方坐下,或者是寻找对方的慰问,或是分享彼此的见闻。
并排而坐,手指微微触碰就会引得两人双双脸红。雷狮是个不着调的,不知道哪学来的乱七八糟的忽然说不舒服,要安迷修帮他按头。年长的恋人自然也是溺爱他,就任由这个坏猫把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抚摸他的额头。安迷修的大腿很丰腴,不是女性的如水般软嫩,大概是种族的原因,那藏在西装裤下的腿肉结实,手感很好的且健壮的状态。枕着不搁脑袋,同时这个姿势偶尔还能解锁一些特殊的互动。
月光描摹着人的脸庞,将他棕栗色的发丝照的发亮,被月亮赐福的凡人。山崖上的晚风吹散了浓密的草丛,给寂静夜增添了空白的底色。被月光祝福的圣子垂眸用视线沿走在海盗的面容上。带着月纱的人低头,宛若祈祷般闭上眼睛,将温热的唇覆在那嚣张跋扈的人额头上。
雷狮满意的勾起嘴角,待那人掀开眼皮,那双漂亮的眼睛流光璀璨。兽人在极强的情绪波动下会暴露出自己的显性特征,就比如现在雷狮脑袋上怦然钻出一对圆润的耳朵。身下的尾巴不停的抽打着安迷修的腰部,安迷修用指节挠挠他的下巴,雷狮竟然不住的发出类似猫一样呼噜呼噜的声音。这模样越看安迷修越喜欢,捏住雷狮没什么肉的面颊,向外拉扯。
“痛,安迷修你皮痒是不是!”揪痛了雷狮忽然坐起来,怨念的小眼神简直要把安迷修看穿。
“别那么小气嘛雷狮”安迷修捂着自己的鬓角笑着。
“别以为捂着我就没招了!”雷狮扑上去,把人按在草地上。
“怎么偷袭!不带这样的。”他能不感觉到,雷狮那比他大好多的手撩起他的衣摆,在挠他肚子,他的腰腹又是格外敏感的,被逗的咯咯笑。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胡闹,像没成熟的小孩一样。
每次的幽会都是这样幼稚,低级,但是两人乐此不彼。
玩够了,雷狮跟安迷修并肩离开深林,在临近分开的小路口时,雷狮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发情期好像就这几天。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纪确实该考虑找个伴侣共度余生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他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安迷修,没有种族信息,他很难确认安迷修大致发情规律。安迷修是个很稳重但又不太稳重的人,他的认知里也就只有食肉科会这样肆无忌惮的游荡,便没有再多想,目送着人离开。没留他过夜。
夜光下,光亮的眼睛在树丛中发出光芒。藏匿在黑暗中,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紧张。
忽然闪过几个身影,一帮人大概有几十个,有序的立在周边,左顾右盼,寻找着什么。若大的森林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围的密不透风。
领头的是个赤裸上身胡茬拉碴的男人,环视一周后,舔舔嘴角。对着黑暗里大声呼喊
“藏好了吗,小兔子!”说完抽抽鼻子,就自信满满的在森林里游荡。
黑暗里,那双发亮的眼睛,埋在林叶,在岩石的掩护下观察着这一切。转动着翠绿的眼珠,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长长的耳朵挂在鬓角,后腰长出一团毛茸茸的尾巴。呼吸粗重却又压抑,脸上还有没退去的潮红。警惕的观察着周围,感知不到周边的元力波动后,才发放慢呼吸。他缩在一个窄小的山缝隙里,最宽的口只能留一个人通过。衬衫上全是蹭上去的斑斑点点,领带也不知所踪。
“可恶,偏偏是这个时候。”
大赛第五是只兔子,他的保密消息做得很好,几乎没人知道。本以为能顺风顺水的过完积分赛,眼看着就快要结束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声,让一伙人知道了他的种族。便借着种族优势,跟几个人联手,用气味引诱他往陷阱里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种无名小卒最是不用在意。哪知道这伙人居然玩阴的,冲他撒媚药。下三滥的手段。
安迷修自认平行端正,但兔子本性难移,一旦发情就不可收拾,硬碰硬不可取。对面也是有备而来,一波接着一波,实力也不知深浅。软着腰腿鏖战到半夜,找机会脱身,一路追击至此。
事已至此,一拖再拖也不是办法,总得想个办法。从山洞里钻出来,衣服被磨蹭的破破烂烂,跌跌撞撞的往别地方跑。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在这场大赛里,哪里都不安全。
另一行人一直在山顶看着,猫科动物敏锐的动态视觉轻而易举的就察觉到了底下快速移动的白点。手上抓着一块形态奇怪,却又光滑的石子摩挲。尖锐的束瞳,死死的盯着在丛林里慌忙逃窜的野兔。
狡兔三窟,兔子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无害。安迷修能站上大赛第五这个位置不是徒有虚名,即使落到这种地步也依旧跟那么一波人打的有来有回。也对,如果他要是就这样死了,那也太无聊了。雷狮抛起手中的石子又接住,抛起又接住……
冷热流接住忽然窜出来的一击,抬起一脚,对着那人就横扫过去,把人掀翻在地,踩在那人的肩膀上,借助自己种族的优势,健壮的腿部肌肉弹跳力强悍。一下就跳上树再跳到别的树上,沿路逃跑,后面没有能力的参赛者就只能干看着。
这一帮人也是傻的,光往前走。安迷修站在树干上望着人远去。身体的反应还是没有缓过来,下身已经有湿润的痕迹,意识越来越混乱。
“不行……”得想个办法,不能晕在这里……
那能找谁呢?
猎手隐蔽自己的气息,压低脚步,悄悄潜伏在猎物的周边,抓住机会最后尽情品尝战果。
雷狮空着手来到树下,摊开双手,比划了一下高度,身后的尾巴甩甩。紫色的瞳孔透露着狩猎者的愉悦,抬眼看着不远处赶来的一些,想要围捕安迷修的参赛者。微翘起嘴角。
“你们,找谁啊?”话语间全是对这种无名小卒的不屑。两手摊开没带武器,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的游刃有余。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盘子里的餐点,我为刀狙,你为鱼肉。
“雷狮怎么会来?计划里没有啊!”
“我们又没招惹他,应该不会有事吧。”
“白痴!遇上雷狮出事的只会是我们!跑啊!”
很快这帮乌合之众便人去鸟散。
安迷修看到这帮人退去,稍微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雷狮刚好就在树下,好巧不巧就正正好好的落在雷狮早就伸出来摊好的手上。
“哎呦,还挺沉,小兔子”雷狮换了个角度,把人举到肩膀上扛着。意识模糊但是还能感觉出状况,抬手抓住雷狮的衣服。
“雷狮……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干嘛?”
“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安迷修也没力气说话,就任由人扛着走。雷狮也一步一步越走越快。他的意识也越飘越远。
再次醒来是陌生的天花板,他躺在一张床上,还挺大的,枕头很软,不是他会喜欢的类型。他的耳朵垂在鬓角,大而软的耳朵挡住了打的视线,他没注意到身边有人,支起身体,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衬衫被换掉了,他仔细端详的一阵,周边是自己不认识的装饰,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那件衬衫,是雷狮的那件白色卫衣。那,别的衣服呢?
安迷修警觉,想掀开被窝仔细看看,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服盘上他的胸口,一股巨大的惯性把他拉扯到向后倒,然后就被人用被子裹起来倒在了床上。
“时间还早,再睡会。”雷狮没穿外套,里面是一件无袖高领衣,堪称美妙的手臂肌肉曲线和瓷白的皮肤看的安迷修有点不好意思。他被雷狮圈在怀里,跟他枕的是一个枕头,鼻尖充斥着猫科动物身上的危险气味。这反倒让安迷修有些安心,他往雷狮怀里靠了靠,主动去嗅雷狮的气味。
小兔子的鼻尖儿在雷狮颈间蹭蹭蹭,四处收纳着属于他的气味。这倒是有点乐坏了雷狮,脖子上痒痒的,算不算是在撒娇?
雷狮的羚角号没人敢随意乱闯,羚角号上的物资也算充足,安迷修在外游荡的时候习惯了风餐露宿,这种安逸的场合他反而有点睡不着。
“雷狮?”安迷修叫了他一声
“嗯?”雷狮懒懒的回了个音节
“在下的裤子呢?”安迷修惊觉,自己好像从腰往下就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
“坏成那样了还要?”雷狮睁开眼睛看向安迷修。两个人就相差咫尺间的距离,
“你没扔吧?”
“没,脏成那样先扔地上了。”雷狮忽然松开安迷修,翻身压在他身上,把人按在身下。
“话说,你不想跟我解释解释吗,骑士先生?”说完雷狮就伸手撩了撩他的耳朵。尽情揉弄他那对巨大柔软的耳朵。
雷狮下手没轻没重,捏的安迷修有点痛了。“雷狮!”把双手从被子里拯救出来,抓住雷狮脸颊两侧的肉。“在下,痛!”
“松手松手,痛痛痛!”雷狮赶忙松开手,去抓安迷修的手腕想让人松手。安迷修恼了,抓着雷狮的脸威胁了好一会,兴许是刚才一刺激,小兔子眼角挂着泪,面色潮红,呼吸粗重。因为安迷修的衣服被雷狮脱了,里面没有穿里衣,外面只套着雷狮的一件儿童卫衣,失去了被子的遮挡轻而易举的就能看见衣服底下那明亮的风景。
狮子动了动喉结,尾巴和耳朵都钻了出来。羞耻的反应也在牛仔裤下面撑起一个小帐篷。明亮的瞳孔也变得尖锐,发情期将近,雷狮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昨晚他给安迷修脱衣服的时候确实也没少看,但是现在这样也……太涩情了吧,他还未经受过这种诱惑。
雷狮的脸被捏的发红,几道明显的红痕划过他的面颊。身下的人松散着衣领,眼神迷离,朱红的嘴唇微张能看到里面红艳的舌尖。
想咬,想撕咬。雷狮低下身,看不清表情,把脸埋进人的脖颈,贪婪的嗅着那人的味道。好想想把他吃掉,掀开碍事的被子,抱住那人有力的腰肢。沉浸在猎物的气味中,他下意识以为这只小兔子是他的猎物。
“雷狮……”安迷修想推开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人,但是好像,没有用。下身有一处异样一直在顶撞自己的腿根,作为一个成年雄性,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好巧不巧的是,他也一样。他甚至比雷狮更早,他的下面已经湿透了,他努力收紧才没有流出来。这样撑不了多久,他的前端也有抬头的迹象。之前的发情期他都是一个人熬过去的,现在他名义上的伴侣就在他身边,该不该迈出去他还要考量许久。
粗糙的手掌忽然摸上他的大腿,摩挲着向上往臀瓣摸去,宽大的手掌托住挺翘的屁股。另一只手从他的侧腰伸进来,托住他的腰,伸出一根手指磨蹭他的臀缝。
“你发情了。”
雷狮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安迷修两眼睁大,脸上爬满红晕,无措的看着身上的野兽。随后又难为情的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
“嗯”
雷狮舔舐他的面颊,轻轻啃咬他的下颚。下身硬的难受,还是耐心的问了一下羞涩的兔子。
“要做吗?”
兔子从手掌里挣脱出一双眼睛,两只耳朵也拢在一起,雷狮凝视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更加笃定,小兔子也是欲火焚身,蓝绿色的眼睛里都是欢爱的请求,情欲熏烧他眼底。他闭着眼点点头,答应了狮子交合的请求。不好意思的钻进自己的窝里。
狮子抱住兔子的腰侧躺抱在一起,啃咬兔子殷红的唇瓣,入侵对方的口腔,强迫对方接纳自己,在对方的口腔里肆意妄为,挑逗起别人的舌尖与自己纠缠。不老实的手摸上人早就流水的后穴,磨蹭穴口。将溢出后穴的淫水涂抹在干涩的穴口上,纠缠的水声在两人耳边激荡,接吻的喘息声充斥被情欲占领的大脑。
或许是种族的原因,两个人抱在一起竟然显得安迷修有那么一丝不属于他的娇小,雷狮终究是猛兽,身上的肌肉更发达,更吓人。雷狮细长的尾巴在身后摇晃,头顶上的耳朵不住的抽动。安迷修仰头跟雷狮接吻,除了接吻的水声还有换气的时纠缠的呼吸声,一换气后穴的淫水便会涌的更多。雷狮的手便借着淫水的润滑,探进一节手指,里面温热柔软,水润畅通,很快雷狮就把第一根手指都塞进去。
第一次被人入侵,安迷修有些许不适,扶着雷狮的衣领想推开结果被人扣着头吻的更加深入,雷狮更是变本加厉,把安迷修的嘴吸的啧啧作响,舍不得分开,把人亲的眼神都飘了。安迷修也没有反抗的手段,就只能顺着雷狮的动作,抱住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雷狮的唇很软,很热,他未曾想过。那双用来战斗的双手也会如此温柔的捧着他的后脑。
体内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等着安迷修适应后雷狮开始尝试就这两根手指开始浅浅抽送,初经人事的后穴夹的死死的,就连区区两根手指都寸步难行。刚抽离安迷修就倒吸一口凉气,松开了嘴唇,张开嘴大口吸气。雷狮也如愿放开了安迷修的嘴,两人拉开一道暧昧的银丝。
“别紧张,放松”雷狮埋进他的颈窝舔舐兔子脆弱的脖颈,稍稍用力就能把这只兔子的脖颈咬断。品味猎物的鲜血。
说是不紧张但安迷修其实更紧张了,他抱住雷狮的脑袋,死死闭着眼睛,抓着他的耳朵,红晕从耳根一直爬到脸上,像被塞进烤炉的火鸡。
后穴里的手指在尝试继续抽送,一动就会带出更多的淫水,再次插入又会换来怀里人的一阵颤栗。雷狮舔舔他的下巴充当安慰,大猫舌头上的倒刺刮的他一阵痒痒。他动动下巴,下身忽然传来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他赶忙又去推雷狮的手臂,眼角挂着泪,说话语气颇有娇嗔的味道。
“呜你……慢……慢点…”
大猫对于他的反抗不做反应,坐起身把人双腿掰开,兔子的健壮有力的双腿分开架在雷狮的腰间。两根手指依旧在内穴里挑逗,两根手指微微岔开在被淫水蓄满的甬道里骚弄,试探着内壁的底线。见人没有过分的抵抗反应,便更进一步,两根手指张开拓开紧致的穴口,带出黏腻的水声身下人一颤。
“嗯!……痛”安迷修抓住自己宽大的耳朵,睁着带有泪花的眼睛沉默的望着再自己身上作福作威的野兽。
安迷修身上穿着雷狮的外套,胸部的领口大开,白花花的胸肉就敞开在他眼皮底下,小麦色的手臂上还缠着绷带。两个人都在发情在彼此的眼里都打上了独属于自己交合伴侣的滤镜。就比如现在在雷狮眼里安迷修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兔子。但也就他自己这么看。
他抽出手,用带着淫水的手抚摸安迷修的腰身。俯身亲吻这只兔子的唇。对方急促的喘息拍打在他的面颊上挠的他心痒痒。磨蹭着兔子的臀肉,嗅嗅着兔子身上的味道,难耐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身体里压制不住的邪火要从下身撺掇进大脑。原始的欲望快要支配他的全身。
难耐的抬胯,裤子里早就支起的帐篷抵住安迷修的下身,可怜的兔子被这一下顶到不知所措,想夹紧双腿磨蹭却不料雷狮横在中间,反倒是他像欲求不满夹着雷狮的腰。脸涨的通红,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别那么着急,慢慢来。”雷狮伸手摸上他的腿弯,从膝弯向下磨蹭到大腿。狮子的手掌又宽又厚,在他漂亮的大腿上摩挲,摸的他起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抓着他的手。却被雷狮带着,抓着自己的手摸自己的腿。
“你你你你……!”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知道为什么雷狮能这么熟练且不知羞耻的对他上下其手。面红耳赤之余还是羞耻的闭上眼装鹌鹑。黑暗中,雷狮松开了他的手,起身沉寂了一会,忽然感觉腿根有一块热热的,他稍稍睁眼低头看了一眼。
雷狮解开裤子,硕大无比的肉棒就靠在他的腿缝,压抑许久的性器柱身还隐隐抽动着,好像已经为交配等待许久。他曾经听说师傅师兄说过,食肉动物在交配上远比食草动物来的凶狠。只是他没想到在尺寸上也这么吓人,还有倒刺。他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就觉的恐怖。
“雷狮!”他脑子乱成一团,在逐步思考逃跑的成功率。尖叫一声试图推开雷狮,往后退,靠上床头。抬眼直勾勾的盯着那双尖锐的瞳孔。狮子细长的尾巴缠上光裸的脚踝,像是在威胁猎物,不准逃跑。
兔子慌忙想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却不料被狮子堵死了退路。
雷狮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安迷修的脚腕,慢慢往下抚摸,安抚他的情绪,这种温柔的待遇戛然而止,拽着脚踝用力把人拉回来,脑袋压的极低,好像又要亲上一般,贴着安迷修的脸。
“怎么了?”像是在询问又像在威胁。
“不行的,雷狮!”安迷修发情期脑子混乱的没法思考,只能一个劲的摇头。安迷修夹腿然后拽着上衣想遮住什么,可惜只是无用功。雷狮按住他的双手,再次吻上他的唇。雷狮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就这样出现在安迷修视线内。面上火热的要烧起来,双腿不住的夹紧,后面已经泥泞不堪,就连夹紧时都带着一声细微的水声。
理智被性欲的洪流冲散,在一片狼藉里留下的只有满地的混乱与溃败。
雷狮的阳具自然是安迷修这种食草动物难以招架的,尺寸吓人不说,还有倒刺。发情期可不在乎这个,混乱的大脑除了让人入侵自己以外任何想法都能抛之脑后。安迷修咬咬牙,抱紧雷狮的脖子,啃咬雷狮的嘴唇,有力的双腿夹住身上人的腰身,恐怖狰狞的肉棒抵在生涩的穴口浅浅把头部含住。
面对这样的邀请,雷狮怎么可能视而不见。直接大胆的接受那人的邀请。恐怖的性器直直的进入娇嫩的未曾使用过的后穴,安迷修疼的咬了雷狮一嘴血,混着发情期的情欲一起吞进肚子里。鲜血成了两人的兴奋剂,雷狮抑制不住的想要在里面抽送,但安迷修吸的紧,他下身根本动不了,处子穴吸的他差点就缴械投降,为了缓解这种冲动,他埋在安迷修身体里没有动作,把人环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亲那人的嘴唇。安迷修在被侵入的时候在雷狮的背上留下几道抓痕,圆而短的尾巴被插的发抖,在安迷修的后腰一抖一抖,格外惹人怜爱。很快这不起眼的小东西就被雷狮捏在手里把玩,惹的他又是一阵淫叫,反倒是缓解了后穴被侵入的疼痛。
巨大的性器插入后穴,干涩稚嫩的穴第一次含住这么大的东西,插的他脚趾蜷缩。一直被忽略的前端也颤颤巍巍的抬头。
“疼就咬我”雷狮为了安慰安迷修,摸上安迷修的不怎么被重视的性器,握在手里上下撸动。本来紧绷的脚趾又猛的张开,劲腰不停的抽搐。
“雷狮……嗯啊……”
“放松……”雷狮的话像引诱他堕落的毒蛇,催他吃下欲望的恶果,迷失在伊甸园里。
“舒服吗,小兔子?”
被握住性器把玩的安迷修在雷狮身下喘息,快感就如触电般窜进他的大脑。雷狮见他的反应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快感来的更加剧烈
“呜额……舒服……”不行,好舒服,脑袋,脑袋要化掉了。被情欲控制的大脑进一步占据思绪。他抱紧了身上的雷狮,好像抱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让自己别在快感里被淹没。雷狮手上的动作没停,埋在安迷修身体里的性器也一样没闲着,他在安迷修软嫩的内里左右摆动,试探着穴内的情况。果不其然,在蹭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安迷修的叫声忽然转了个弯。雷狮抓住这个机会前后一起发力。
被前后夹击玩弄的兔子把持不住,抱紧了雷狮的脖子,尖叫着高潮了。
“要去了!要去了!”一阵白浊喷涌而出。安迷修去了,狼狈的射在雷狮手里,喷出来精液撒在两人的腹间,后穴也因为这样的逗弄松弛下来。刚去过一发的性器趴在安迷修的小腹上,安迷修本人更是瘫软在床无法动弹,就连抱住雷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浅浅的环住雷狮的脖子,耳朵软趴趴的摊开在枕头上。
雷狮抬起他的一条腿,放在肩上,肉棒还埋在稚嫩的穴里,依旧不停的抚摸着安迷修的大腿。
“这才刚开始就没力气了,后面怎么办啊?”张嘴咬了一口安迷修脚踝的嫩肉,兽牙留下一圈咬痕。一直沉寂在身体里巨大的性器开始抽送,倒刺拽着内里的软肉往后退,挤的安迷修眼泪直往外冒。
“啊啊啊……雷狮!疼!”倒刺勾着他的软肉,刮的他双腿打颤,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就连哭泣的声音都带着抖,又在雷狮后背留下几道挠痕,咬着牙,口齿间时不时漏出一两句呻吟。
雷狮俯身压在他的身上,不知道是要安慰他还是宣誓主权,他彻底的征服,还是单纯的讨好,伸出舌头在兔子脸上舔,猫科动物的舌头满是倒刺,刮得他脸上痒痒的。表面功夫做得多好,下身倒是一点都不留情。可能是小兔子天赋异禀,处子穴很快就适应了那根骇人性器的入侵。但是抽插间带出的淫水混着红血丝还带着疼痛。安迷修力竭没力气抱住雷狮,软着嗓子“嗯啊……不要……出去”软绵绵的推着雷狮的肩膀,反倒是像在调情。本来就因为尺寸问题,雷狮的抽插都很拘谨,但是安迷修这一声求饶反倒是让雷狮理智给丢到爪哇国去。这下好,拍拍他的屁股答应了人的请求
“好,我不出去”说完还用力往里一顶,破开了里面所有的阻碍,狠狠的怼进最深处的,将自己埋进安迷修身体最深处。破开最里层的阻碍,在最深处驰骋。“啊!”安迷修仰头舌头不受控制的伸出来,雷狮叼着安迷修的舌头,把难耐的呻吟和喘息全部吞入腹中。
肉棒在里面来回的抽送,安迷修大张着腿。雷狮按着他的手腰身用力一次又一次的操他的肉穴。安迷修也只能经受着雷狮的侵犯。脑子都要被这该死的肉棒捣坏了,竟然希望他多多的进入。聪慧如雷狮,在床上这些交情他无师自通,不负安迷修所望,他狠狠的凿进最深处,或许是草进了什么神秘的点位,安迷修即使在接吻也被顶的哼哼唧唧的呻吟,急促的喘息和下身的交缠的水声肉体拍打的声音混作一团。
“不要……呜嗯……”接吻的间隙漏出来一两句话,雷狮也不听,就一味的操弄最深处。“呜呜呜……嗯喔”安迷修被侵占着嘴说不出,被那跟肉棒撞的直翻白眼,屁股一直在流水。同时下身也夹紧了在内里肆意妄为的性器。
他扛着安迷修的一条腿,狠狠的凿弄骚穴的最里面,每次的抽出插入都会带动鲜红的里头翻出。让安迷修颤栗不止,眼角的泪一直没停过,翻着白眼,脸上又是泪水又是口水一个劲的乱哭。里面在不停的讨好雷狮的肉棒,不停的吸紧,然后再被雷狮的肉棒碾过带来一阵快感。意识要飞走了。
安迷修就这样被雷狮禁锢在怀里玩弄。终于雷狮玩够了,松开了安迷修的嘴,获得自由呼吸的权利。可怜的兔子躺在枕头上,大耳朵随意散在枕头上,胸口起伏畅快呼吸。
可是身体里的性器依旧没停,还在进攻他的最深处。那处孕育生命的圣洁之地,那脆弱的腔室的门正在经受着雷狮的敲打,凿弄。成熟的子宫在等待着种子的奖励,安迷修是个有孕腔的兔子,是个能被播种能孕育生命的兔子。
一下又一下的凿弄,操的穴内发麻,安迷修头皮紧绷哭喊着“呜……不要……再……嗯啊……里面……啊!……会坏的!”安迷修已经顾不得什么交配什么颜面了,他想要的就是面前这个发疯似凿弄他孕腔的野兽能平静一点,让他好有一点喘息的机会。他被操的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屁股以下的部分了。
雷狮哪会有所收敛,他更兴奋了。提起他的另一只脚,扛在肩上,用力下压,将骇人的性器插入的更深。安迷修眼睁睁的看着那巨大的性器插入自己的骚穴。那骇人的东西居然全部都插进去了,他感觉眼前一阵发白。
食草动物的孕腔很小,雷狮的尺寸一下就操开了腔口,鹅蛋大的龟头,在腔室里进进出出。插的他连连摇头,他连舌头都收不回去,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依旧是眼泪口水混一脸,平坦的腹部甚至凸起雷狮的形状。
“不可以不可以!”雷狮发疯似的捣弄那浅薄的孕腔,似乎是很喜爱这个意外发现的宝藏,每一下都狠狠的顶在腔室的最里面,把它撑到变形,腔口再也闭不上。“不要……不要……啊!”安迷修扶着肚子,感到雷狮的东西又挤进来一点。
肚子里面好舒服,被肉棒操坏了。
雷狮喘着气,身下动作不停,故意撩拨,减缓了插弄的速度说“安迷修你里面好多水啊”每次抽送都光顾这个刚刚开拓出的肉腔。安迷修没办法说话,只能攥紧手底下的枕头,张腿任由雷狮操弄。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抽送中,雷狮忽然立直,趴在安迷修身上,龟头停在小兔子孕腔里。安迷修被操的找不回来意识,光顾着哭喊流泪,没注意到雷狮这段的异样,停顿了一会,安迷意识到事情不对,但是已经太迟了。“不行……雷狮……不要在里面……啊!!!”滚烫的精液已经射进食草动物浅薄的孕腔,安迷修的哭声更大了。雷狮在他的肚子里射了好一会,才停下,但也没拔出来。可怜的兔子根本吃不下这么多,窄小的子宫根本塞不下这么多精液还被雷狮堵在他的腔口,流也流不出去全部好好的挤在狭隘的腔室里,灌的安迷修肚子鼓起。
“肚子……灌满了”安迷修脑子早就被快感填满了,哪还知道怎么说话,脸上的泪水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小腹隆起弧度,像是怀胎初月的孕妇。
雷狮抱着人趴床上缓了好一会,性器就这样埋在人的身体里不动。安迷修像是被过度使用的几把套子,一身狼藉,肉棒被高潮后的开合的后穴含住。在雷狮身下高潮,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和舌尖。爽的白眼都翻不过来。小腹上还挂着自己的精液。
雷狮休息一会缓过神来,坐起来,看到安迷修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玩心大起。俩人交合处还连在一起,拉起不省人事的小兔子,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安迷修坐在自己的肉棒上。
“还没结束,小兔子”这个姿势让安迷修的里面被开发的更加彻底,龟头抵在孕腔的内壁上,吃不下的精液顺着肉壁往外流。
安迷修坐在雷狮的大腿上,没有可以支撑的东西,唯一一点依靠就是抱住雷狮,这样的话,受力点的肉棒又会进的更深。明显雷狮没打算给安迷修思考的时间。
雷狮掐着他的腰上下提跨,顶撞他的子宫。安迷修只觉得雷狮差点把他捅穿了。可怜无力反抗的小兔子,像撒娇一样软软的抱着雷狮的肩膀,随着雷狮的顶弄一下一下舔着雷狮的脖子,那是兔子在受不了的时候对上位者的示好。野兽很吃兔子这招,亲亲可怜已经一片混乱的脸蛋。兔子软绵绵使不上力的手臂也只能堪堪圈住雷狮,像坐在晃荡的小船上,快感随波逐流“不要……不要……啊!”兔子被顶的上下颠簸沉沉浮浮,只留两条漂亮的小腿在外晃荡。雷狮爱死了这幅濒临崩坏的模样,亲吻舔舐可怜的小兔子,下身却一点力也不收。任由安迷修淫叫求饶“不要……嗯啊……射里面……会怀孕的!”雷狮会心软于这样的示好吗,小家伙的求饶倒是引发他的恶趣味,靠在他耳边说
“那你是要给我下一窝小狮子还是一窝小兔子?”
安迷修快要崩溃了,这个姿势下雷狮操的又快又狠,每次都插的他意识飘走。按住那饱满的肉臀,用力的插进去。
“求……求你…嗯呜…不要……呜呜”
“孩子都有了是不是该叫声‘老公’听听?”说着就放缓了抽送的速度,
安迷修被操的天翻地覆,忽然又没有快感的慰藉,连忙讨好身下肉棒的主人。他哪有闲工夫争辩雷狮这恶趣味的调笑,他现在想要的就是灭顶的快感和贯穿他骚穴的肉棒。按着雷狮的话哼哼唧唧的叫
“老公……嗯唔……快……”
雷狮又使坏抓着安迷修的脚踝,让人把腿张开起身把人压住,卡住安迷修的膝弯让圆润的臀肉暴露在自己眼前就这样骑在安迷修身上,继续插弄,倒真的有点像野兽交配的样子。可怜安迷修的膝盖甚至要顶到自己的脸颊。低头就能看到那根狰狞的性器在侵犯自己。“老公,好大,插的好深……!”安迷修早就被快感磨得没意识了,只能伸出舌头嗯嗯啊啊的胡乱淫叫来取悦身上的人。雷狮被这骚货的叫喊声激的更加用力凿那浅薄的孕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老公……好快啊啊啊……又要去了!”
肉棒在孕腔里抽动两下,滚烫的精液烫的内壁一阵瑟缩,可怜的小兔子肚子也渐渐鼓了。雷狮趴在安迷修身上,大口喘气。
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粘腻液体,安迷修吃饱了精液瘫在床上不动,耳朵糊了眼睛也没空注意。雷狮拨开那片耳朵。水光淋漓的眼睛被泪水清洗过后更加澄澈。雷狮拔出性器,满肚子的精液在雷狮退出后穴时,抑制不住的喷出来。张着腿合不拢,除了大口呼吸,已经无法再做多余的思考。
雷狮两指按在安迷修鼓起的肚子上,大股的精液顺着臀缝挤出来。安迷修的性器也射出一股精液,萎了下去。自己的精液射在自己胸口上,就连下巴也是。
待到按肚子再也挤不出精,雷狮又把肉棒抵在红肿的穴口“哎呀,这里空了,我们继续吧?”雷狮故作惊喜的扒开安迷修的臀瓣,抵住刚还在被侵犯的穴口,再次插了进去。安迷修爽的发出淫叫,夹紧了雷狮的腰身。肉棒又开始在穴里抽插,嗯嗯啊啊的淫叫此起彼伏。可怜的兔子经受着猎手的侵犯,他那双蓝绿色的眼眸里是被情欲翻涌过的混沌。“请让我……受孕吧!”接过猎手递来的绳子,撅起屁股更好的让孕腔接住来自野兽的精液。就这样迷失在发情期带来的愉悦与痛苦中。
鸡巴插进来好舒服,抽出来好舒服,射进来也好舒服,怎么办坏掉了。安迷修痛苦的呻吟起来,可是下身的快感可没给他缓冲的机会,很快又被撞的失去意识。
可怜的兔子,满脑子都是雷狮雷狮,雷狮的肉棒,雷狮的精液,雷狮的嘴唇,雷狮的手掌,雷狮的呼唤。
就这样不知道多久,雷狮再次射进来的时候安迷修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就连前端的性器也已经软掉了。腿间大块大块的精斑宣誓着这场战役最后的成功。眼里不停闪烁着的性欲被源源不断的精液占领。“要生……小宝宝了”他的肚子涨的像是怀胎三月妇人。肚子里全是雷狮射进去的精液。
眼看着身下人已经神志不清,雷狮终于舍得从那一口骚穴里出来,从床头抽了两张面纸,擦擦肉棒被安迷修喷的近乎透彻的白色混合液体。安迷修躺在身下,大张着腿,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于心不忍的雷狮带着最后一丝理智,准备抬腿混乱的现场想去找点东西给人清理,就被人拉住。
发了情的兔子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抓住雷狮的性器就塞进了嘴里。小巧的唇含住龟头吮吸的啧啧作响,手还不停的上下撸动刺激着。吃着还哼着,好像在品味什么美味一般,发出嗯嗯的喘息。吐出头部,红艳的舌头舔舐着头部没有倒刺的地方,温热的小舌不停的在都弄雷狮,绕着柱头舔舐一圈又含住,吮吸着龟头,希望能吸出里面剩余的精水。
“骚兔子”
雷狮也不负所望,按着他的脑袋射给了这个发了骚的兔子。他抱住刚吃到精液的兔子,嘴里的精液还没咽下去,他就迫不及待的再次插进了小穴,眼底的情欲只增不减。啃上兔子的乳头,仿佛那里能产出母乳供他品尝。
“准备好迎接我们的宝宝了吗,安迷修”
安迷修混乱中点点头,主动抱住自己的大腿,分开双腿,展露出一直在漏精的后穴。
“请尽情内射吧”说话间没咽下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这下好了,有点理智也被丢一边去了。抬腰再次插入那淫乱的穴里,继续抽送。
“请把精液,射给我!”安迷修无意识的说出一句话把雷狮的激的又涨了一圈,按着他的腰一顿猛凿。操的安迷修连连乱叫,也不在乎什么称呼了,老公雷狮老公雷狮的胡乱喊。
两个人又滚在一起,在羚角号的房间里做到昏天黑地。安迷修更是被翻来覆去的换了好几个姿势,躺着站着趴着,唯一不变的就是屁股里那根鸡巴从来没软过。
食肉动物的发情期还是太猛了。
“雷狮……哈啊”本来生涩的后穴已经习惯了雷狮的性器,坐在雷狮身上起伏吞吃着本来艰难进出的性器,鼓涨的肚子里不知道吃了多少精。发出好听的淫叫,有时候雷狮不想射他的子宫就把精液射他脸上,食肉动物一次射精就好像给他洗了个精浴,把他大半张脸都射满了。脸上挂着精液继续翘着屁股跟它交配。
“安迷修……”雷狮掐着人的腰拉开安迷修身上的外衣,玩弄胸肉,还配合安迷修的起伏抬腰,操弄那口肉穴。两个人又撕咬在一起回应空气的只有剧烈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嘈杂声。安迷修的呻吟和淫叫混在其中。
在一声声呻吟,喘息中,雷狮再次射进了那紧致的孕腔。将本来稚嫩青涩的穴调教到娴熟。神圣的孕育生命的土壤被种子覆盖,急促的抽动着。
力竭的兔子挺直了腰杆接受着来自狮子的种子,待到全部接受到肚子里后才堪堪倒下,趴在雷狮的胸口大口喘息。后穴的肉棒倒刺稳稳卡住拔不出来。雷狮低头,安迷修可怜的眼角含泪,脸上还挂着大把的精液,半张着嘴,舌尖微露。可怜兮兮的趴在他的胸口大口喘气,时不时还发出惹人怜爱的叫声。
雷狮可爱的紧,捧着人的脸就亲了上去,含住那小巧的舌尖,轻而易举的就攻略进对方的嘴里,在人的嘴里胡作非为。也不嫌弃人满脸的精液,摁着就是猛猛亲。
从这场性事的开始,俩人就在十指相扣,现在也是如此。安迷修握紧雷狮比自己大了一圈的手掌,对方也收紧回应,两人享受着性爱期间这种你侬我侬的调情。
接吻的水声再次回荡这房间里,发情期的时间还很长,一个人如此,两个人更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