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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狱里做什么?有没有空?可以来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吗?

Summary:

在瓦伦蒂诺的灵机一动下,忽然,半个地狱的男人都陷入了一个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现在,他们必须要面对两个问题:
1.XX是什么?
2.要和谁XX?

 

本文是由多名作者联合发布的匿名接龙活动文,接龙规则为每一章一个作者。欢迎大家评论互动!

Chapter 1: 转动命运之轮

Chapter Text

瓦伦蒂诺很愤怒,纯粹的愤怒。当然,他很少感到纯粹的愤怒,因为他的愤怒一般都包含着性欲。可这一回,再多的性欲也无法遮掩掉他恼怒的实质。他将被催眠的安吉尔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明后天,他们还需要他在所有人面前发表演说。房间内的灯还开着,他抽着烟,口中喃喃碎语,见桌上还有一瓶开了封没喝完的酒,一些只有沃克斯才爱吃的高糖分高油脂食物,包装敞开着的蛋糕,表面上结了一层干燥的硬壳,心中不免酸楚。他把蛋糕扔掉。

六十年来,这房间头一回主动上了锁——然而,就连这一点,沃克斯也没有发现。这令他的心中升起一种几乎哀婉的情绪。“你说,他会不会真的……”瓦伦蒂诺自语道,“觉得我配不上他吧?”

“哪怕他每天都只穿同一套衣服?他的衣柜里只有一百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哪怕他根本没有腹肌?”

“哪怕他的脑袋,做到口交都费劲?”

他眯起眼睛。安吉尔的眼球闪着圆圈螺纹,乖乖地坐在他的对面。他现在的表情,瓦伦蒂诺也不怎样喜欢: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嘴唇微张,险些要流出口水。瓦伦蒂诺见了更是愤怒,抽出一张纸巾,狠狠地给安吉尔擦起嘴角来。他把对方抱在怀里,让安吉尔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罕见地没让他亲吻他,也没让他的屁股夹着自己的屌——对于操一个在催眠中的人,瓦伦蒂诺素来是很不屑的。操催眠中的人和操一具死尸又有什么区别,谁会真的想操一具死尸?

他的安吉尔!瓦伦蒂诺的手怜爱地抚摸过蜘蛛毛绒的头发,嗅闻着香水气味。他的安吉尔,都被沃克斯玩成什么样子了?他品味低劣,行为傲慢,自以为是,还莫名其妙——他们就安吉尔到底要穿什么衣服吵过一架,在他什么时候应该上台这个点上又吵过一架。沃克斯不耐烦地对他说,你给他弄漂亮点就行,何必想这么多。何必想这么多!这是他该对自己说话的态度吗?瓦伦蒂诺冷笑着。

“我要想一个办法……”他抚摸着安吉尔,“把你从他的手下救出来。当然,宝贝,你还是得完成你的任务,但我们也不能就让他糟蹋是不?男人是需要被管教的。”

他猛地站起来,在房间内的六面梳妆镜前踱步,好似一个正在思索计谋的恶毒皇后。要么,他可以令沃克斯在演讲的时候突然勃起,或者,他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把沃克斯强奸了,再或者,他可以把他们的做爱视频做成性感剪辑播放。但每一个计谋,成功率都没有这么大。但一想到在所有人面前强奸沃克斯的可能,瓦伦蒂诺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个甜蜜的微笑。他硬了。

他硬了,沃克斯怎么还不来和他做爱?

是不是又在盯着那狗养的阿拉斯托?

想到这里,瓦伦蒂诺瞬间垮下脸,再次重重冷哼一声。

他的心中缓缓浮现起一计,打开柜子,取出里面所有的爱情魔药,伸手撩开披风,把这些瓶瓶罐罐全都塞进去:精油、壮阳药、恋爱药水、镇定剂、迷幻剂、止痛药。临走前,他回过头,又吻了安吉一下,出征的骑士般,踩着高跟鞋,一路下到V塔最深处。

xxx

神秘地下室内,阿拉斯托坐在椅子上,路西法被困在那个古怪的巨蛋中。他们正在聊天,就你怎么在这里,你又为什么在这里,你不可以在这里,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进行一番深入而毫无信息量的探讨。五分钟前,沃克斯表示自己要睡觉了。

阿拉斯托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段时间他像个事事都要和父母报备的青少年一样,但是鉴于他目前是在座所有人的老大,他还是柔和地说,“好吧,去睡吧。”

路西法说,“你和他说话的语气真恶心!”

阿拉斯托翻了个白眼。沃克斯冷哼一声,电线伸出去,缠住了办公椅,拖着他走了一段,片刻后,他定住了,想起瓦伦蒂诺。要是给他看见自己又带着阿拉斯托,两个人肯定又要吵架。他又把阿拉斯托拖回去,放在路西法旁边。

路西法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问阿拉斯托,“他有没有说我们今晚睡在哪里?”

阿拉斯托说,“我怎么知道?”

我们!我们!?沃克斯的双眼喷射出怒火,他指着路西法说,“你不允许和阿拉斯托说话!而且,你们?你们根本不睡在一……”

他应该就这样把路西法一个人扔在地下室,可路西法眼神淡然,说话三十秒内,有二十秒都在走神。这令沃克斯不安起来:他不会留有后招吧?难道他会偷偷逃跑?

他必须盯着他。

他也必须盯着阿拉斯托。

他也必须盯着瓦伦蒂诺。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塔内的监控摄像头,瓦伦蒂诺还在房间里,与安吉尔对话。妈的,这个婊子,被催眠了还不省心。他迟早用完他就把他杀了。

路西法根本不鸟沃克斯,他大声嚷嚷,“我才不要就这么睡,好吗?这对脊椎不好。我还指望我再长高点呢。”

“你这个年龄,没可能再长高了,陛下。”阿拉斯托随口说。

“操,你怎么知道?”路西法瞪着他。

“你都多少岁了?几万岁?”阿拉斯托说,“况且……”

“别聊了!”沃克斯怒吼着打断他们。他抓着阿拉斯托的鹿角,对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明显的不满的声音,又指着路西法,“你们给我在这里呆着。等我五分钟,我五分钟就下来。”

“你要干什么?”阿拉斯托眯着眼睛。

“我要把床搬下来,今晚我和你们一起睡,方便盯着你们两个。”沃克斯说。

短暂的沉默。

“我这么说话不是要攻击你,但是你有病吗?”阿拉斯托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说,“这里不是有摄像头吗?亲爱的。”

话音未落,他就被狠狠电击了一下。路西法幸灾乐祸地看着他。阿拉斯托浑身焦黑,重重地翻了一个白眼。

“谁知道你会对我的摄像头做什么。”沃克斯冷声说,他知道,自己的契约还不足以封印阿拉斯托的全部能力。前两日他成功操纵了塔内的声音设备,仍令他耿耿于怀。片刻后,他对着阿拉斯托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哦,你还以为你的建议对我有用,是不是?你以为我在乎你的想法,你不想让我和你一起睡?”

“那我偏要和你一起睡!”沃克斯说,“你就在这里等着。不许动!否则我电死你。”

他上去了。阿拉斯托的眼皮垮下。路西法哈哈大笑。

“哦,这太蠢了。哈哈,嗯,你们比电视剧好看多了。”路西法说,“他真的很爱自说自话,但你也不差,你到底为什么要接他话茬?你不接他话茬不就行了吗?”

“对了,他叫什么来着?”路西法说。

阿拉斯托说,“是啊,陛下,你知道吗?不接任何人的话茬,结局就是像你一样,在房间里闷了几万年。”

“我至少现在出来走动了。”

“然后就这样被困住了?”

“那也比你有用!班比,你可是自己送上门的。”路西法说,“不是,老兄,我真的得问,你是上哪儿认识的这么奇葩的伙计。我有好几万年没见过这种人了。在我们那个年代,人类的素养还是很……”

遥忆伊甸园往事,他黯然神伤起来了。阿拉斯托终于得到了十秒钟的安静。

那个时候,全世界不还只有两个人类吗?但他这回忍住了,没接话茬。

电梯门又打开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瓦伦蒂诺。这令阿拉斯托有些困惑,他的第一反应是:沃克斯要和他们睡觉,居然把他老婆也一起带来了。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内心就涌现出无限的疲倦。

只见瓦伦蒂诺对他们款款一笑,又对阿拉斯托哼了一声。阿拉斯托对着他微笑。

他扑着翅膀,翘着腿,坐在大炮上面,仔细研究了一番这台机器,显然没能研究明白。他看了一圈房间,还是习惯性地找到了那个看上去最聪明的人,他问阿拉斯托,“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用吗?”

“我觉得它只有一个功能,那就是发射。女士。”阿拉斯托说,“但我建议你现在不要发射它。”虽然他挺想看的,但如果沃克斯的计划失败了,他的计划也就失败了。他的内心忽然涌现出一种本能的不安来:一种无性恋群体看见色情狂的本能的警惕。

“嘿,飞蛾,你能别把屁股对着我的脸吗?”路西法说,他的脸有点红,“你没穿内裤,这玻璃是透明的,你懂吗?我已婚了。你不要骚扰我。”

“没人想骚扰你,矮子。”瓦伦蒂诺冷笑着。

“你想干什么?亲爱的……美人。”阿拉斯托谨慎地称呼着,“你需要我帮你把沃克斯喊回来吗?”

“喊回来?”瓦伦蒂诺怒了,他说,“好啊,现在是你把他喊回来,而不是我把他喊回来了。”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阿拉斯托说。

“我完全搞不明白,你们到底谁是谁的老婆?哦,我得说,我支持同性恋!因为我女儿也是,不是,她好像是双性恋?”路西法说,“对了,你们gay之间会用老婆这个词吗?你知道吧,我女儿夏莉也有女朋友,在你们同性恋的范围内,是不是一般喊那个,攻和受?攻是男的那个,对吧?”

“等等,那我女儿是攻还是受?你们有谁知道吗?嗨?”路西法说,“我倒是希望她能做受,这样她就有人爱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是同性恋。”阿拉斯托好累。

瓦伦蒂诺研究完了,他大声说,“反正,这里就只有一个入口!”他从怀里取出那些瓶瓶罐罐,“当你发现一个东西只有一个入口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所有东西都塞进一个入口。”

他心中已经想到大炮发射时混杂着爱情药水,全城市的人都陷入发情的样子,不由阴阴地笑了。看他到时候不在阿拉斯托面前操死沃克斯,虽然那个时候,阿拉斯托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第一瓶爱情药水被倒入大炮管道内的时候,大炮的系统忽然发出了吃坏肚子一般的声音。路西法看着粉红色的液体渗进来,他说,“呃,这是什么?”

“爱情魔药。陛下。”瓦伦蒂诺说。

“爱情魔药!?”路西法的表情很惊恐,“不!我操,你想对我做什么!?我已经结婚了!”

“我就喜欢已经结婚了的。”瓦伦蒂诺开口。阿拉斯托没有那么懂高端机械,他有点害怕瓦伦蒂诺把这台大炮搞坏了,也转着椅子凑过来。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别这么做了。”阿拉斯托说,“这难道不会让你们的计划里突增不必要的风险因素吗?”

妈的,沃克斯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关键时候他跑哪儿去了?七十年了,他什么时候能中用一回?

瓦伦蒂诺俯下身,用一只手戳着阿拉斯托的嘴巴,示意他闭嘴。阿拉斯托无奈地看着他把所有的魔药都倒进去了。当然,他还有planB,虽然他还没有开始想这个planB,不过现在开始想也为时未晚。如果沃克斯的天堂计划失败了该怎么办?他应该还有别的办法让沃克斯成为最强,首先……

阿拉斯托兀自思考起来。路西法打了十几个喷嚏,他的脸有点红,“我现在的确有些难受了。”

热,不是欲火焚身的热,而是炉子起火的高热。储藏天使能量的管道,逐渐被染成了粉色。与瓦伦蒂诺的赤红长裙相得。

随后,是一阵不应在此刻发生的电磁波动。荷尔蒙的干扰。天使与色欲的力量。路西法又打了一个喷嚏,粉色的光球在他的前方扰动着。

“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

沃克斯的怒吼终于传过来。三个人都齐刷刷看向他,发现他的背后真的聚集了一群由电线牵连的小机器人,他们拖着一个巨大的双人床,从货梯处快速运过来,在角落组装着。

他快步走来,屏幕几乎错乱了。

“瓦尔,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去准备明天的——等等,这他妈是什么味道?什么东西烧焦了?我操,为什么我就离开了十分钟,你们就能把一切搞得一团糟?!”沃克斯大声说。瓦伦蒂诺坐在大炮上,冷笑着看着他。阿拉斯托撇着嘴巴,翘着二郎腿,对他幸灾乐祸地一笑——终于轮到他幸灾乐祸了。反正场面已收不住了,不如看会儿乐子。

“这是机密武器,瓦尔。”沃克斯冷声说。

“我知道,爹地。”瓦伦蒂诺说。

“你这回真的闯祸了。但你先下来,这个东西现在不稳定,不安全。还有你,他妈的,阿拉斯托,你为什么没看住他们,没看住所有人?我把你养起来是干什么吃的?”

“享受赡养的快乐?”阿拉斯托若有所思地说。沃克斯用电线把他牵过来。

瓦伦蒂诺下来了,在下来前,故意从高处撩起裙子,给沃克斯看了一眼他的下体。粉光神圣,裸体一闪。路西法又打了一个喷嚏。

“啊,不好。”阿拉斯托忽然意识到事态不对,他眯着眼睛说,“我觉得我们最好卧倒。”

他是第一个试着逃跑的人,暗影之力令他在半秒钟内闪出战场中心。惊讶的是沃克斯——他原来还有力量,却偏偏没有用,这段时间,他到底想做什么?然而,在阿拉斯托抬起腿,试着用脚后跟踩下货梯按钮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没有员工权限,而契约让他无法远离这座塔,他也无法直接遁到城市内的其他角落。

第二个是沃克斯本人,他化作一道电光,把瓦伦蒂诺从那个诡异的能量团旁边抱走。但是,似乎正是因为他的电荷刺激了本就不稳定的能量团,在他闪过去的瞬间,能量团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这让他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在科学技术博览馆玩过的静电球,你把手放上去,你的头发会因为静电竖起来。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因为一般而言,一个恶魔想到自己的童年,就代表他离死不远了。

第三个是瓦伦蒂诺,他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用翅膀守护住了沃克斯的后背。

最后一个是路西法,路西法绝望地大喊,“操,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关心我!?难道就因为我太牛逼了,我就得不到爱吗!?”

“还是说,因为我不是同性恋?”路西法思索着,“我不是吗?其实我没有尝试过……”

他的思考被吞没在了爆炸里。纯粹的天使之光,被染上了粉色,如梦似幻。近乎粉尘爆炸的效果,却没带来预想之中的热量和冲击,那能量团一瞬间放大又缩小,就像是在某个关键节点,忽然寻找到了自己应有的使命,溢出阵阵柔和的烟雾,晕住房间内所有人的视线。阿拉斯托感觉到自己脚底下的墙壁在融化,一切遁入虚空,濒临时间和空间的交界处,融化成一团。困着他手臂的电线也松开了,他谨慎地回过头去,发现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毫发无伤。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房间,不再是原先的地下室。不知道为什么,沃克斯精心拖来的双人床还在房间的正中央,如一座祭坛般静静守候着。他又瞥了一眼房间的角落,不稳定的光团还在,魔法符文的光静静闪耀:他认出这是一个传送法阵。

阿拉斯托素来是一个胆大包天,机会主义,行事果断(有时候过于果断)的人,他担心这法阵是临时的,或有人数限制,便主动走到传送法阵之前。在他伸手之前,一道天使屏障卡住了他。

他抬起头,看见上面写着:这里是不XX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瓦伦蒂诺摸索了半天眼镜,他把眼镜戴上。

“是我的镜片糊了吗?帅哥们。”他眯着眼睛问,“XX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