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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涵这两天屁股有点痒。
这是孙敏捷断定的,他在吴涵脑子犯病和屁股发痒的两个选项里徘徊不定,最后选择了这个好治疗的病症。脑子有病他绝对治不了,屁股痒,打一顿就是了。
孙敏捷低下头看了眼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吴涵,眼泪挂在下巴上要掉不掉,好像还流了点鼻涕。一直偷偷向上瞟的眼神和孙敏捷对视上,看清那眼底的淡漠后又心虚地移开。吴涵想起那个中式父子梗,在心里叫苦不迭。他吴涵这辈子最怕的绝对不是对上孙敏捷这个再生后天爹的眼,但前提是他偷偷打开对方的电脑没被发现。
“有什么好看的。”
孙敏捷又站直了,吴涵的视角里只能看见他的鞋尖:尖头皮鞋,干净到能看见反光里的自己。孙敏捷不常穿这种鞋,只是两个人刚参加完孙一进婚礼,孙敏捷电脑里装着的demo被喝大了的新郎官不经意提起,孙一进大着舌头搂住他大哥,说的话迷迷糊糊,眼睛却冲着孙敏捷发亮的很:
“哥,那首真屌惨了,发我吧,我跟你写完嘛。”
孙敏捷侧着头看着孙一进笑,嘴角的弧度挺温柔的,抿了口酒拍拍人的肩膀,把事情应了下来。吴涵就站在旁边陪笑脸,后背被人拍住,转过头是嬉皮笑脸的杨博睿。
“那句话咋说,父皇这样的笑从来没对你展露过,是吧。”
“你滚啊。”
吴涵假惺惺踹一脚过去,也没用真大力,脸上还挂着那个谄媚的笑,被杨博睿一侧身躲开,冲着他留下一个挑眉,又端着酒杯潇洒离开了。这小孩……。吴涵心里很满足,这是他唯一一个能当弟弟看的圈内人,他终于可以像个大人一样把这三个字感叹出口。但怎么弟弟也能调侃自己?算鸟算鸟,大人不记小孩过。
他脑子里又鬼使神差的想起孙敏捷那个自然流露的笑,带着点对弟弟的宠溺,浑然天成,那一丝的温柔乡气息吹的他头都晕。吴涵对天发誓三遍他对他大哥绝没有任何出格的想法,却也忍不住为之动容。孙敏捷就是这种人,温吞的恰到好处,做人做事都像水一样缓缓流过,洗的人心里清爽。
孙敏捷是爱带新人,吴涵绝对算其中之一,也算是最特殊的一个,毕竟鲜少有人能被爆聊天记录瓜条后还能和苦主重新和好的。他还记得那天雨下得多大,他坐上的士直奔孙敏捷家,在门口颤颤巍巍敲了半个小时门,衣角和鞋都湿漉漉的,水把门口的地垫都染湿了,他面对的却还是大铁门一扇。
孙敏捷不愿意见他,理所应当的。吴涵站在门口低着头,越想越难受,哥,我知道错了,你总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们认识了那么久,有什么不能说清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哽咽的喉音混着窗外的雨声,让他在这个夏夜好冷。
啪嗒,混杂在各种声音里的门锁声微乎其微,却被吴涵捕捉到了。面前的门打开一条缝,没开灯,房间内还是漆黑,他却欣喜如狂飞蛾扑火,进门前也不忘跺跺脚上的积水,拉开门却夜盲发作,直直撞上一个后背。温暖,庞大,结实。
他张开嘴,想说的话都被哭肿的嗓子挤变调,解释一句句的冒出来,大脑却发空。他知道说的都是车轱辘口水话,却还是要说下去,祈求一个表示原谅的反应,哪怕是递一杯水。
他没等到。口干舌燥的说了半天,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人衣角,抖的有点厉害。
“说完了吗。”
“哥,你打我吧,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那个意思。”
他声音低的快听不清,绕到人面前握住手就往自己脸上带,痛都是相互的,他打痛了会不会消消气冷静一下,你打我吧哥,此刻吴涵祈求用痛来换一个还能持续的关系,却被人一巴掌甩开。
“哥,求你了,你不打我我就不走了,求求你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委屈和无奈全藏在一句话里,结果似乎起了反作用,他听见一声嗤笑,里面藏着满的快溢出来的气。
“那你就在这呆着吧。”
孙敏捷进了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寂静,吴涵站在这个不大的客厅里,窗外的月是唯一的光源,此刻也被阴雨遮得没剩几分。他喉咙好痛,发酸,哽住的又是眼泪。吴涵膝盖发软,走到人卧室面前,又没有任何勇气再敲下去门。过了几分钟,可能几秒,他扑通一声跪下去,膝盖传来沉闷的痛。
土下座,除了钱以外中国人能给出的最诚的歉意。那滴眼泪又打转,滴在自己膝盖上,被布料吸收进去。吴涵脑子浑着,肚子一阵阵发痛,眼前的世界被吸进黑洞里,时间和粒子在空间中静止,他被孙敏捷搁置在世界最尽头。
孙敏捷拉开门,再看见的就是歪倒在门框上的吴涵。眼睛闭着也能看出来肿,鼻子红的,干涸的泪痕凝固在脸上,算得上是狼狈。双膝还是结结实实在地上的,虽然重心不稳有些瘫坐,但身体本能还努力保持着跪姿。
他也一晚没睡好,和未眠没什么区别。深呼吸后那些怒意褪去,席卷来的是深深的疲倦,却睡不着。自己的作品被人抄袭,和自己的孩子被人抱走并无区别,更何况人贩子是吴涵。孙敏捷累的只想闭眼,阖上眼睛却被剥离睡眠。他听见那声闷响,心里隐约泛起一丝不忍,又被惆怅压过去。反反复复,酸涩地度过一晚,再拉开门看见吴涵的发旋,竟然多出点心安。
“起来。”
再张嘴的话还是冰冷,手指却垂在身侧微微颤动。吴涵睁开眼显得眼睛更肿了,大脑迟钝地反应了一会,比痛感先传来的是孙敏捷愿意和他说话的意识。他飞快想站起身,膝盖的酸痛却猛地涌上来,身子一歪就要再磕到地上。完了,这一下会很痛。吴涵任命的等待骨折降临,但迎来的是孙敏捷早准备好的臂弯。
孙敏捷像捞小鸡仔一样给人拖行到床上,身体砸下去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健身就是好。吴涵挂着一脸水痕心里涌起极大的幸福,孙敏捷还在意他,意识到这一点他就大脑昏昏的。
面前的人看着他叹了口气,抿抿嘴又要离开。吴涵迫不及待想要一个明确的结果,好让他心里负罪感减轻一些,于是又坐起来去拽人衣服,第一下抓了个空,急切地去拽第二下,身体太前倾,膝盖又因为跪了太久用不上力。
扑通,他又一次跪在地上,只不过这一次脸埋的地方不太妙。孙敏捷正皱着眉转身又想说什么,结果面前人结结实实的跪下来,手还抖了抖想抓住衣角,这都不重要,主要是吴涵的脸埋进了自己裆里。
死一般的寂静。
吴涵连呼吸的节奏都失去了,他是真觉得自己挺贱的,这样尴尬的情况下他第一反应是孙敏捷真的是大哥啊,哪都挺大的。脸旁的触感太明显,呼吸之间除了多了点孙敏捷身上独有的皂香和烟草味,其他都没什么了。
“还要埋多久,你要给我口吗。”
孙敏捷有点不耐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来,吴涵连忙抬起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语无伦次地说哥我不是故意的,哥你还挺…大的,哥真厉害。孙敏捷听的脸上黑线快掉到地上,伸下手扯起吴涵不短的头发,盯着人的眼睛对视。
吴涵皱了皱眉,有点痛,可是孙敏捷看起来消气多了。他甚至看到一点隐藏在怒气后的羞涩,有点像炸毛的猫。想到这他又真情实感笑了,被孙敏捷一把又拽回床上,砰地一声门响,房间又只剩他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被孙敏捷拽住头发时,面前的裤子被顶出了一块。
半小时后孙敏捷拿着两份豆腐脑回来,打开房门看见的是吴涵睡着的侧颜。这家伙很不要脸地躺进他床里,盖着被子全身都缩在里面,睡的口水都流出来。孙敏捷闭上眼深呼吸,抬手揉了揉眉心。
从那次以后,孙敏捷对吴涵的态度还是有点差,可又差中透着点特别。吴涵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会做出让他满意的东西,孙敏捷只盯着他看,说你不用跟我证明什么。吴涵却还是把孙敏捷制定为音乐生涯上的目标,灯塔,引路人。
他陆陆续续拿出了不少的作品,有的是demo,有的是全曲,他一字一句在备忘录里敲下歌词,抓着头发在麦克风前一坐就是一天,作息被打破的乱七八糟,内分泌失调,理所当然的爆出一些痘。
可吴涵不太在乎,在凌晨的房间里点燃根烟,看着软件里叠加的音效和beat。这一轨录完,再完善完善,就可以发给孙敏捷听听了,他真的花了很多心思的。想到这里吴涵把烟灭在桌上,清了清嗓子又张开嘴。
这次他的世界好像回到了正轨,网络上对他的风评也逐渐在转好一点,他还是习惯先发给孙敏捷一版听听看,有时候会有一两句修改的回复,大多数时候孙敏捷只发个1表示已读。不管如何,sasioverlxrd的儿子这个玩笑的名头似乎已经带在身上,成为bobbynopeace的一部分。可能是潜意识影响的原因,他开始期待孙敏捷能给出点肯定的答复,比如邀请他来做一首合作。
于是在孙一进提出那句话时,他敏锐地察觉孙敏捷有一首没写完缺feat的歌。吴涵挺高兴的,可名额就在眼前被孙一进抢了去,而他也肯定不能在结婚的日子里扫兴,于是站在旁边祈祷明天一起床孙一进会忘个精光,最好断片。看着孙敏捷微微扬着的嘴角,吴涵低了低头,一个比较大胆且容易挨打的想法慢慢萌生。
其实他可以偷偷录出来然后给孙敏捷一个惊喜啊,哈哈。
吴涵就这样在婚礼尾声死皮赖脸的装醉,身子软成一滩泥,趴在身边孙敏捷的身上。他悄悄抬起眼皮看人的反应,反应就是没反应,和平常别无二致的表情,只是喝完酒脸颊有点泛红,索性他也就倒在人身上不起来。
孙敏捷无奈,只能给这坨烂泥带回家。吴涵再一次被扔在床上,闭着眼睛听人窸窸窣窣的动静,孙敏捷似乎打开衣橱抱了床被子,卧槽,要睡一张床啊,他都快忘了他的宏大计划前还有这个等人睡着的环节。吴涵眼睛闭的更紧了点,等床垫的另一侧被压下来。感觉过去了很久,床垫静悄悄,他悄悄把眼睁开一条缝,发现孙敏捷身下垫着被子躺在地上,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下。打地铺啊……。吴涵松了口气。
他忐忑的等了许久,浑身躺的都僵硬,直到听到身旁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吴涵终于蹑手蹑脚的打算下床,还好一切顺利,脚成功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人类第一次踏上月球的成就感。
孙敏捷的电脑没有密码,吴涵轻巧的点开文件夹,寻觅了许久,却不知道哪一个文件是孙一进口中的那版。没办法,只能用土方法带着耳机一首首听过去,在他就快要彻底被sasioverlxrd的音乐征服之前,终于找到了那版缺了一半的音轨。
吴涵松了一口气,从桌面找出微信,点开自己的对话框发了出去。看着手机上备注的敏哥9.16发来的文件,吴涵心里倍感轻松。现在只需要他找个时间把这段歌录出来,然后给大哥一个惊喜……
“你干嘛呢。”
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把吴涵彻底吓了一个激灵,鸡皮疙瘩从头起到脚。他转过头,看见孙敏捷面无表情的脸。他觉得此刻脸上的表情绝对算得上惊恐,开口的声音颤的不像话。
“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
再反应过来自己又跪在地上了,他又一次解释了半天,说自己真的只是想跟他做首歌,却只能看见孙敏捷的背影。他也喝了不少酒,身上的衣服和鞋都没来得及脱,却还要照顾吴涵,甚至给人睡床自己睡地铺。然后换来的就是他头痛欲裂地起夜,看见吴涵把自己的作品发送到微信。
“你就那么喜欢抄,是吧。”
“不是的,不是啊,我真的是想把这首歌做好发你的,没征求你的同意真的对不起,哥,可我真的没想抄了,我……”
“你走吧,我们永远别联系了。再多看你一秒我都恶心。”
孙敏捷的语速很快,带着点决绝。吴涵急的快哭出来了,事实上他也流眼泪了。又跪爬着到人面前,尊严摔的一塌糊涂。如果是他的错,什么惩罚他都会认下的,可这次他真的没想再抄袭了。他盯着面前人的鞋面,泪水把眼睛糊住,看不清。
直到头发又一次被揪起来,他看见孙敏捷拧着的眉头。可这次脸冲着的位置还是不太对,比起孙敏捷的眼睛,离他更近的显然是孙敏捷的鸡巴,还有点晨勃的架势。
吴涵像下定了什么决心,闭了闭眼,开口说出了那句节操乱碎一地的话。
“哥,我给你口吧。”
他伸手去扒人裤子,西裤很紧,不算好脱,他的手指都快打结了,更多是因为紧张。直到好不容易把裤子脱下来,他才反应过来孙敏捷到现在都没拒绝他,心里多出一丝希望。他吴涵用脸去蹭人内裤的鼓起,这样的高度还是有些费劲,于是顺着力道把孙敏捷推在沙发上。这下他跪在人两腿之间,舌头试探性地去舔,把内裤洇湿一块。
孙敏捷还是没反应,难道是他做的不够没节操吗,这都没打动人。吴涵这样想着,回想自己看过的片里女优的样子,模仿着张开嘴从上舔到下,隔着内裤含进嘴里,性器在他口腔顶出一个弧度。他的眼泪多,涎水也不少,整个人像水做的,孙敏捷只觉得操进一个温热又湿润的腔体里,爽的嘶了一声。
吴涵听到只是舔得更卖力,只几下孙敏捷就被舔的全勃,内裤被扒下来,甚至性器弹到人脸上,又被人很深的吞吃进去。也许是看吴涵很诚恳,也许是看他太讨好,孙敏捷抬起手摸了摸吴涵的脑袋。手指碰到柔软的头发时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被酒精泡坏了,他把我抄了我还摸他头?想到这那股怒气又迟钝的蔓延上来,孙敏捷开口。
“嘴张大点。”
吴涵很听话的放松了喉口,就被鸡巴操进更深的地方,顶的他好想吐。会厌反应又让他收紧喉咙,夹的孙敏捷头皮发麻,低低的喘了几声,就又收获了好几次深喉。如果现在吃他鸡巴的不是吴涵,他一定觉得这是个乖巧的好床伴。
吴涵在又一次深喉被顶出白眼后缓缓把头抬起来,太久不射嘴都被顶酸了。性器离开嘴带出些银丝,很色情,孙敏捷伸手摸了摸吴涵的脸,吴涵从温情里品鉴出一些恐惧。床上的男人果然很会哄骗,不会真的要操他做全套吧,他还没准备好啊。
吴涵越想越觉得屁股发凉,只好又一次含进去,想着只要让孙敏捷射出来他就不用屁股受罪了。舌尖舔过冠状沟,他握住那些嘴照顾不到的部分上下撸动,先走液一股股冒出来,全被吴涵细细舔干净咽下去,还不忘向孙敏捷吐出舌展示。
“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下贱。”
孙敏捷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动作顶胯顶的越来越凶,他扣住人后脑勺操喉口,吴涵只感觉柱体一进一出,意识到孙敏捷完全在拿他当飞机杯用,不过如果他能消气,如果能原谅自己,如果还能有朋友做。
吴涵眼泪又流出来,分不清是生理泪水还是因为他有点难过,很快孙敏捷射在他喉咙深处,来不及吐出,当然也没有这个意愿,他匆匆的把精液全咽下,胃有点烧,也不忘了给孙敏捷清枪。直到全部舔净,他张开嘴吐出一截舌尖,上面还残留着一丝白浊,又被当面吞咽下去。他又冲着孙敏捷笑,眼泪滑到嘴角:
“现在能听我好好解释了吗,哥。”
那晚吴涵又讲了许多,从对孙敏捷的崇拜,到想要合作的愿望,还有以后他想好好做歌,不单单是为了给孙敏捷看。对不起和抱歉夹杂在中间,把气口全都堵住,孙敏捷只是沉默着,听着人的嗓子从还算正常到嘶哑,最后甚至发不出来什么动静。
孙敏捷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又一次起身,这次吴涵真的没力气再拉住他了。如果,如果做到这一步,如果说了这么多孙敏捷还是要走,那他应该已经下定决心了,他们以后可能真的做不成朋友了。吴涵死死咬着嘴唇,手指尖被攥的苍白,出了一些手汗。早知道他再也不乱搞什么惊喜,早知道他一定从头到尾好好自己写歌,此刻巨大的绝望又笼罩到头顶,引起一阵耳鸣。
“给。”
吴涵抬起头,和手臂上的魔鬼眼对视。指尖下是波光荡漾在玻璃杯里,镜面倒映出他的脸。
这次他好像得到了那杯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