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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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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天国之妙趣
Stats:
Published:
2026-02-07
Words:
13,744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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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306

欢慈的天国

Summary:

天国四部曲其一。游戏之国的统治者阿尔图的恋童小故事,基本上是纯粹的黄文,道德底线很低,预警包括但不限于tag打的部分,图莎/图苏汤底成分自由心证。除了操就是操,作者已经完全沉浸在玩幼女的乐趣之中了,以上都没问题请继续,如有不适及时退出!

Work Text:

游戏皇帝现在只有一个妃子。
他的妃子不十分配得上这种荣幸,不是他那位出身高门品性端庄的第一任妻子。说实在的,已经没人说得上来梅姬夫人现在在哪了,有人说她因为失望而忧心忡忡死在宫中,有人说她早就逃走了。但总之不是她,是阿鲁米娜。这个小丫头片子如今也成人了,她有一张圆短讨喜的小脸,做女儿时脸上总是喜气洋洋的,上唇翘而人中短,说话快的时候乖张地露出可爱的小白牙齿。一个只适合做女儿的女人,现在居然是苏丹唯一的妃子,一切都太古怪了,而古怪就是游戏皇帝想要的。
底纳拉尚是这个后宫里唯一的孩子,虽然他不是阿尔图亲生的。很小的时候他就被养在宫里,只见过阿鲁米娜一个妃子,阿鲁米娜可不喜欢他了,阿鲁米娜没有学会被宠爱以外的任何事,她永远不知道怎么理解他人、怎么对待不全力讨好她的人。她怕死阿尔图了,也不知道怎么对待底纳拉尚这个小孩子,有时候她会故意骂底纳拉尚,说对方是不知道哪来的野种,黑漆漆的小猴崽子,然后叫对方黑洞洞的眼睛瞧着,又悻悻然闭上嘴巴,露出一种叫人心里不忍的、被冷落的小姑娘一样的表情。
阿尔图安排他俩住得很近,说的话是方便互相照应,但是他的用意总会更坏一点。底纳拉尚记事开始,阿尔图就会抱着他走到阿鲁米娜的寝宫,他是很爱抱着底纳拉尚的,喜欢亲他深肤色的脸蛋,玩笑似地捏着小孩子软软的手心,有心买些漂亮好玩的东西给底纳拉尚见识,几乎从不怎么生气。那时候底纳拉尚还和对方很亲近,举着短短的小胳膊等着名义上的父亲抱着他去阿鲁米娜姐姐宫里,然后阿尔图把底纳拉尚交给女奴照顾,自己进去临幸阿鲁米娜,有时候门关得不牢。底纳拉尚记事开始就知道阿鲁米娜是怎么样尖叫、嚎啕、哭喘的。这一切是应该的吗?底纳拉尚朦朦胧胧想过,但是没有问,阿尔图出来以后还是抱他回去,很快乐地用胳膊托着小孩的屁股,让他安全地倚着自己,底纳拉尚闻到对方身上有一股女人的甜香,偶尔有血腥味,那是阿鲁米娜的味道。
底纳拉尚认识一点字,不多,他不算特别笨,但是阿尔图没有找人教他,只是拿着乐行券教了底纳拉尚那几张卡上的纸是什么意思,也是八岁才教。教完了底纳拉尚问,纵欲是什么意思。阿尔图看着他,摸了一下对方的耳朵,他是真觉得有点搞笑,有点看不起,这么老套的一句话,却依然是个最巧妙的操人的理由。底纳拉尚年纪多么小啊!新就是好,崭新的东西,人生对于他没有什么老套,厌烦,失望,什么东西都是初次尝试的有趣。
目前为止阿尔图没觉得底纳拉尚和苏丹有什么像,一切东西都那么容易让底纳拉尚觉得新奇和满足。他扒掉对方的裤子摸那两片窄小的阴唇,湿得很慢,而对方显得特别吃惊、兴奋、容易满足,而且他对阿尔图并无防备一说,很轻易地求饶,阿尔图掰开来指着养子的下半身解释这些东西的区别,很耐心地说如何折断纵欲卡,要分开阴唇摸湿了,以便于插入,这是一个入口,和你的嘴巴一样可以放进去东西。底纳拉尚简直有点吵地告诉他,蛮痛的,掰开里面很涩,感觉有点怪,可以不放进去吗?阿尔图想了想说,我的心呐,这恐怕不一定,如果有人买一张金纵欲的话,就能够用你的逼了。真是很舍不得一般的语气。底纳拉尚觉得一阵后怕,猛地扑过去揽着对方说,千万不要。阿尔图微笑,他是爱开玩笑的人,又或者很多话不是玩笑。告诉底纳拉尚说,放心,我还不想把您送出去呢,现在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你,拿到了金纵欲也不会想到用在你身上…他搂着底纳拉尚,感到对方的喘息变得紧张,心跳声频频,又说:或者,你觉得这还不保险,你想要人家觉得操你会出不可预期的后果……
底纳拉尚小声地“嗯”。
阿尔图轻快地拍拍手,那我先操你不就行了?
底纳拉尚僵了一下,想到,喔,阿尔图喊阿鲁米娜也是我的心,也不意外…但是他又想,我也要哭喘、哀求、惨叫吗?
但实际上没有,阿尔图用手指和舌头玩了底纳拉尚一会,他是个实践派的人,能干尽坏事的人也需要聪明才智等一些正面品质,知道迷奸幼女要徐徐图之。那天玩到底纳拉尚尿了他都没有尖叫,尿溅了一点到游戏皇帝的衣服上,底纳拉尚当时正在因为高潮而痉挛地发抖,迷迷糊糊要伸手把自己的尿擦掉,阿尔图摇摇头对他说,舔。
于是从舔一小块布料变成舔对方的性器,底纳拉尚完全不会,伸舌头像狗,这种时候阿尔图很愿意联想他和苏丹有相似之处,鄙弃已打倒的权威其中自有一番乐趣。八岁的小孩只有很浅的口腔和很小的舌头,舔吊时力不从心,力不从心也是一种可爱的感觉啊,大家看到小孩举着太大的李子啃得嘴边全是,会微笑,心里说不上来的柔软甜腻,阿尔图现在也是如此微笑的。
十岁生日的时候,阿尔图在宫外,他要平定叛乱,底纳拉尚知道很多人想要杀阿尔图,不过他不太明白为什么。阿尔图对于他是很好的,虽然他嗅得出对方的好里有很多坏,但是铅水也还是甜的,喝下去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就好了。夜里的时候阿鲁米娜来找他了,说要给他过生日。底纳拉尚有点吃惊,不晓得为什么。阿鲁米娜露出一点高傲的模样来,她提起以前的事的时候,脸上终于不是那种被关起来的动物似的又害怕又不解的神情了。“你当然要过的。我十岁的时候,我爸爸花了五百个金币给我过生日,人家都说我配得上做一个公主,说我以后可以嫁作王妃——”
阿鲁米娜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痛似的,皱眉,她真当王妃了,人家的预言应验,简直是诅咒,她的小脸挤出个堪称凄凉的笑容,“总之,祝你生日快乐。”
阿鲁米娜不缺钱,但是她没有什么组织事情的本事,花了很多钱悄悄地办,最后那场生日宴还是乱七八糟的,一会是上错菜了,一会是礼物提前给了,场地布置得倒很华丽,但是底纳拉尚从小长在宫里,看惯了这种东西也没什么反应,而且宫里就那么点人,排场也不如阿鲁米娜希望的那样大。其实底纳拉尚很高兴,是阿鲁米娜自己不满意,宴会没有结束的时候坐在椅子上哭,她第一次遮掩自己哭了,因为总不好意思叫人家小孩哄她,底纳拉尚一边啃一块牛骨一边盯着阿鲁米娜,阿鲁米娜喝酒了,脸红扑扑的,他心里想她确实是不够漂亮,哭起来的时候甚至有点乡气,阿尔图干嘛要这样的女人呢?
后来底纳拉尚才意识到有另外的原因,阿尔图就喜欢这样年纪小小头发卷卷性格幼稚而娇纵的姘头,让她从女儿到夫人好损害她的自尊,一块很鲜嫩的肉生生地吃掉,又满足性欲又满足恶念,有时候还可以宠爱她。阿尔图是出于一样的原因宠爱他。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阿鲁米娜哭够了接着骂他,说骂也不恰当了,阿鲁米娜是个小小的女人,胳膊上有细嫩的肉,但没什么劲,把底纳拉尚拖到怀里,恨铁不成钢地掐他的脖子,拧他的耳朵,咬他长长的卷曲的黑发,发狠地说你笑话我吧,他干嘛每次行房都要让你来听呢?你这个龌龊的小东西!亏你还是王子呢,天底下没有谁比你的心更坏了,你和他合起伙来捉弄我,我永远也不会……
永远也不会什么呢?什么是永远?底纳拉尚摸摸她的手背,滑而细,他忽然又觉得阿鲁米娜很好,阿鲁米娜哭得用脸颊贴着他的头顶,底纳拉尚说阿尔图也操我的,他应该允许我对你说。不过我不觉得很痛。他——
他操你!阿鲁米娜大声尖叫起来。
她简直是气疯了,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开始砸她能看见的所有东西,一切能举起来的东西全被她砸碎了、摔坏了,美丽的装饰品化为一地碎片,她叫得都发抖,好像生怕停下尖叫就会被追上似的。被什么追上呢?意识到这一切就够让她吓得心肝全碎掉了,不要想起来,不要意识到,不要弄明白。天哪,底纳拉尚这个该死的东西,阿鲁米娜牙关打颤地心想她简直恨死对方了,他凭什么毫不觉得古怪呢?他活在谎言编织的牢笼里,随人家怎么用他,心安理得的,傻子是没有痛苦的,疯子就太难受了。我恨你,我恨你。阿鲁米娜嗫喏着说,最终跌倒了,好多眼泪水啊,她仰面躺着才发觉自己脸上因为眼泪而冰凉一片。
“你才这么点大,”阿鲁米娜喃喃地说,“比我那时候还小。”
“我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底纳拉尚皱着眉,有一点头痛,阿鲁米娜像觉得很不好,可是哪里不好了?“如果我是一个可以放进东西的入口,我希望是阿尔图放进来。你很喜欢阿尔图吗?你觉得吃醋吗?”他不确定地猜想,哪里不很对,可是他又找不到其他解释,只是让阿尔图操一下而已啊,他并没有把阿尔图从对方身边带走。而且阿鲁米娜喜欢吗?她哭成那样呢,应该不是喜欢。
阿鲁米娜哭累了,也闹累了,真想死,她躺在地上还是硬撑着起来扇了对方一巴掌,轻飘飘的,底纳拉尚都不觉得痛。他今天过生日,阿鲁米娜也叫人给他打扮了一下,现在这张稚气未脱的脸蛋已经有了俊美的迹象,他的眼睛非常圆润、明亮,睫毛长得像一些动物,故而眼线明晰,眼窝深深的,脸蛋较之男孩显得稍短,小巧,脖颈纤长,真是猫一样的脸,笑与不笑嘴唇都有点儿上翘的弧度。他像莎姬吗?阿鲁米娜其实没怎么见过这个大名鼎鼎的宠妃。但是她看着底纳拉尚就可以想见,莎姬曾经一定相当漂亮。
想着死人的美丽,真是说不出来的骇人。
底纳拉尚抬起头看看门口,又看看阿鲁米娜,又看看门口,“阿尔图,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总要回来给你过生日啊,我的心。”阿尔图笑盈盈地走过来,揽住的却是阿鲁米娜,阿鲁米娜浑身一僵,他继续对底纳拉尚说:“你惹我的爱妃哭了吗?她可是个娇气的小姑娘。”
底纳拉尚说,阿鲁米娜姐姐不想你操我。
可爱极了,真主在上,我的天啊。阿尔图心想。他身上有血腥味,神情十分疲惫,游戏之国的反对者杀也杀不完,不过一直追杀敌人也可以成为趣味。唯一的好事是他还真挺喜欢自己这个小小的后宫,两只宠物似的小东西,可以操可以逗,弃之不顾的时候她们自己也吵架呢,而且俩人不能互相理解的吵架。“是这样吗?”阿尔图问阿鲁米娜,对方呆呆地流眼泪,娇俏的小小的脸蛋上一丝喜怒都没有,灵魂抽空了,她叫都不想叫。她要死了。她会死的。阿尔图奢漫地心想着。那倒要抓紧玩了。
“阿鲁米娜姐姐不知道你挨操的时候很可爱,所以她才不高兴的。我想世上可爱讨喜的东西都类似,能引起大家发自心里的喜欢。她见到了就会明白了,我们让她看看好不好?”
底纳拉尚说好,手脚并用地从厚厚的地毯上爬过来,让地毯的绒面翻出几道凌乱的痕迹。阿尔图心里喟叹又快乐,其实是可以把他教得更聪明一些的,也许能够像莎姬一样会献媚于人,但是太懂得如何出卖肉体有时候反倒叫人反胃。扪心自问,阿尔图见到太多了,连他自己都深谙献媚于人的原理,懂得了就不好玩。而动物似地讨好你,小孩子气地找你玩,尚且有种说不出的天真、贪馋、可爱、真诚,得在他成年之前杀了他才行。对,就这么干。底纳拉尚爬到跟前,阿尔图捧起对方的脸:
“我的心,让我们永永远远这样玩下去吧。”
今天提起的永远也太多了。底纳拉尚咬了咬阿尔图的衣服,回避他听不懂的话题,问,我们今天是后入还是正入,爸爸。他已经开始夹腿,用床上才使用的称呼喊对方。爸爸居然是叫床用词,阿鲁米娜听到这里就想吐了,她有天底下最好的父亲,绝不能够设想阿尔图为底纳拉尚定义的爸爸是什么东西。她看着底纳拉尚被剥光了,好一具可爱的赤条条的肉体,腰线流畅,乳肉大概被摸多了,有一点小小的隆起,臀圆而弧度挺翘,阿尔图摸一下他的后脊,底纳拉尚很敏感地一抖,小腹也跟着一缩,被操熟了才有的反应,对方摸一下屁股他就条件反射地回忆起被从后往前操到子宫的那种小腹痉挛的感觉。底纳拉尚咽了一下口水,说不出多顺从地躺下了,张开腿等操,没有引诱的技巧,那只是一种纯粹的好色和淫荡,畜生一样,自己把大腿弯折起来朝两边打开,露出一口窄窄的逼,逼口那么小,看起来插进手指都够呛。即使底纳拉尚那么主动,操进这口逼里还是会显得像强奸,一定会撑坏的,会流血吧,怎么吃得下去。但是他又湿成那样。阿尔图摸了摸对方的阴蒂,试探意味地摸一下而已,底纳拉尚就开始快乐地喘,又喊爸爸,爸爸我湿得好像在尿一样。阿尔图点头,俯下身轻轻地吻他平坦光滑的小腹,古井无波地说。闻起来一股骚味,湿得往下淌,我的心肝。底纳拉尚害臊地用胳膊挡着脸,但是他到底不觉得阿尔图会对自己坏,害臊了一会,被操进去的时候扭着腰叫起来,又把手移开,脆弱地仰起脸呜呜啊啊地喘,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操到地方了,一声没有喊完又被操起来,小腹顶出块阳物的形状,他年纪太小了,逼肉箍着阳物紧得发痛,子宫口很浅,未发育的子宫又小,很容易地操进去、操开了,子宫只是用来给对方当飞机杯的地方。小小的肉逼,小小的子宫套子,阿尔图心中简直漫起无穷无尽的空茫与甜蜜,底纳拉尚叫什么王子呢?他没有苛待对方的生活,但也没有给任何尊重,一个娴于在别人面前张开腿的小孩自然是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
阿尔图想到这里有些不快地想到先帝,苏丹坐在王座上露出腿则是笑话所有人。嘲弄,这种东西多么怪诞和倒错啊。幸好现在他手养的这只猫很听话。底纳拉尚最可爱的地方是他被操得只喘息上不来气的时候,嘴唇颤颤地张着,小孩子那种小巧的鼻子因为用力呼吸而一扁一扁的,阿尔图忍不住捏对方的鼻子,底纳拉尚马上嘤咛起来,不舒服地甩脑袋要摆开他的手。阿尔图捉弄够了松开手,看到对方大口大口地呼吸,瞳孔都是散的,喘息的节奏加快了逼肉也跟着缩得更快,绞得紧到抽插都很困难。阿尔图干脆扶着对方的背把他抱起来,底纳拉尚的脸贴到他颈窝,阿尔图心满意足地低下头吻对方的发顶,听到对方紊乱的哼唧声,过了一会发觉颈边湿湿的,底纳拉尚舔他的脖子,没有什么力气了,很软绵绵地舔,大概是感觉到被亲了想回应他。阿尔图心头一跳,想了一想,又想了一想。唉。
生日快乐,小金币。
底纳拉尚嗯一声,被射得小腹好满,很特别的感觉,他每次被内射都要发愣一会,很仔细地反应才能确认,是被插在里面射满了,那种暖热的感觉是从里面来的。他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大腿把这些含进去,因为很暖和。其实涨满的时候下腹会有一点酸酸的痛,看得出来凸起了一点,弧度很平缓的那么一小圈,阿尔图笑着捏着他的胳膊,再亲昵不过地按一按。“不用含,你还没办法怀孕。”
“奶呢?”底纳拉尚没头没尾地问。
阿尔图听懂了,眼神扫过对方小巧的乳肉,底纳拉尚不懂什么时候会产乳,所幸他也不要对方懂,他反过手扯掉阿鲁米娜的衣裳,搬运一块东西似的把对方举来,手掌托着那白嫩细腻的乳肉,阿鲁米娜哭喊挣扎起来,于是皮肉乱晃,她白得不多见,细皮嫩肉,阿尔图很满意地笑,用手指捏起乳肉,让它们软软地从指缝中溢出。“瞧瞧看,等你像阿鲁米娜姐姐这样,就好了。”
阿鲁米娜姐姐。
底纳拉尚很累了,在唇齿间含糊地小声地咀嚼这串音节。阿鲁米娜却叫得很响,他疲惫地抬起眼睛,几乎没有力气去看全貌,只能看眼前最近的东西,阿鲁米娜有一双雪白的、关节圆润的小手,她有女孩的脸、女孩的手、女孩的心,这双小手此时费劲地在地毯上抓,意图握住什么,太害怕了才这样的。阿尔图对她是用后入。在阿鲁米娜的哭喊中夹杂了几声响亮的打屁股的掌掴声,底纳拉尚咽了一下口水。阿尔图这样扇是可以把他抽湿的,但是阿鲁米娜却一下子僵住了,她的恐惧与惊骇那么突出,甚至传染到底纳拉尚身上,他有些不安地回忆,是不是哪里不一样?也许阿尔图对阿鲁米娜更重,也许阿鲁米娜生下来就比他怕疼,他从来没有害怕成这样过,很愿意塌着腰被按在地上深深地操。阿鲁米娜不愿意,她害怕得大口大口喘气,回过神来又尖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腿蹭在地毯上。阿尔图不怎么费力地摁着她,专心致志的,他脸上居然有一种含蓄的愉快,像叠一件花纹繁复的礼服。只不过阿鲁米娜是肉做的,肉永远是软的,白嫩得像某种畜生,羊剃光了之后那种粉嫩至可食用的皮肤,大腿和逼都是可爱的,洋娃娃的玩具。阿鲁米娜一辈子觉得自己是玩过家家的小女孩,其实她也不过人家玩一个游戏的道具。阿尔图登基那天对她说,知道我的国度叫什么名字吗?游戏之国。阿鲁米娜妃,希望你高兴,谁也不如你适合做我的妃子。你最高兴脚不落地地玩了,对不对?
阳物操进去抽出来,玩一团易形变之物而已,这个交配的器官被臆想得很色情,好比一块发亮的石头被叫做钻石,但够富裕的人就可以只当做漂亮的石头玩。底纳拉尚忍不住又摸自己的小腹,可以想象到操进来的位置,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事?阿鲁米娜叫成这样。阿尔图把他当一块石头抛着玩,底纳拉尚心里很能接受此事,而阿鲁米娜恒久的天真、鲁钝、执着,还觉得自己应该是放在红丝绒上的一颗宝石。
底纳拉尚手脚并用地攀过去,想要看阿鲁米娜的脸。对方此刻作何神情,还会不会讲话,有没有睁着眼睛?很天真的一种打算,然而也太蠢了。阿鲁米娜看着眼前,她的眼皮着力睁大了,不敢闭上一样,其实往日她还不至于如此,只是今天是在底纳拉尚生日、底纳拉尚面前,她还刚刚得知阿尔图一样会操对方的事。痛苦得不知道怎么遏制,她一直是一个不会承担痛苦的人,连自杀这种逃避方法也想不出来。为什么此刻底纳拉尚还要凑到她面前?阿鲁米娜忽然一阵反胃,她猛地抓住垂到面前的蜷曲黑发,用力地揪着把底纳拉尚拽到跟前,带着哭腔的喘息扑到对方脸上。她听到底纳拉尚“嘶”一声,一定是被她扯痛了。谁管你。阿鲁米娜心中被怒火堵得死死的,她这时候不管底纳拉尚有没有王子的血脉、是不是个漂亮得不可一世的小孩了,没有谁比得上她自己的心情要紧,我要扇他巴掌。阿鲁米娜咬着下唇拼命把底纳拉尚的脑袋拽到身边,她用上全身力气,甚至毫无章法地拽断了一簇底纳拉尚的头发,对方一声不吭,只是猛地发威,狠狠咬在她胳膊上。
“你敢咬我!”
阿鲁米娜气急了,终于松手,底纳拉尚一下子离她远远的,很戒备的样子,唇边有一点血迹,他睁着眼睛、神情是种全神贯注的、冰冷的敌视,头发被阿鲁米娜扯得很乱,蓬蓬地堆在脑袋上。有一点凄凉、狼狈的可爱。她觉得不敢置信——明明完全是底纳拉尚的错。她关心对方,用自己的私库为他过生日,买了礼物,不能接受底纳拉尚被诱奸,她一辈子也没有……阿鲁米娜一下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她细微地打着颤,阿尔图自后抱着她,性交还在继续,一下操得很深,然后好像点评似地说:
“小底,怎么可以这么不知感恩呢?你应该懂一些规矩啊,阿鲁米娜妃是你名义上的义母呢。”
“她不比我大几岁。”底纳拉尚绞着手指,浑身赤裸,这种时刻连仍然淌出精的女阴都不见得多么色情了,动物只是动物,他不晓得多么像一只畜生,一旦遇到不快就露出难看的凶相,皱着一张脸,全然不情愿再靠近那里一点。
“那么,你决心不听话了,我的心。”阿尔图慢慢地问,声音很安宁,布道的圣人也不过就是这种声音。
不是,不要呀,为什么这样问我?底纳拉尚忽而察觉到不对,糟了,他惹得对方不快了,可是那是他的错吗?他不是故意的,甚至是完全什么也不懂得啊,阿鲁米娜为什么就做得对呢?她对我不也很任性吗?我比不上她。底纳拉尚哽了一下,一种将被遗弃的恐慌之感漫过来,他错误地忽然觉得理解了为什么阿鲁米娜恨他,也许阿鲁米娜也是觉得,她输掉了,什么东西被底纳拉尚夺走了,她是出于不想要失掉阿尔图的宠爱而厌恶自己。
底纳拉尚猜的原因全错,可是他所担忧的一切都发生了。
那天最后,伟大的、英明的、革命性的游戏皇帝判断他的妃子是无辜的,而底纳拉尚无疑太过顽劣了。他抱着阿鲁米娜离开时,对底纳拉尚说,我要惩罚你了,你一个人在这吧。底纳拉尚可以请求对方的,他知道自己能够撒娇,然而阿尔图迈出门的那一刻,一切让他觉得撒娇也无用了,养父的神情非常平和,平和到了有种不可撼动的漠然。而且怎么辩解呢?底纳拉尚一点也不会为自己辩解。他模糊地感到了自己不够机敏,而阿尔图则太聪明了,阿尔图能言善辩,巧舌如簧,懂得使用他的天份去欺骗、讨好、恐吓……咦,这似乎不是作为君主需要的天份。可是阿尔图就是娴于这种事。
总之他走了,带着阿鲁米娜。
起初底纳拉尚不觉得怎么,他住在自己的寝宫,一向如此,阿尔图不是每天都来的,故而他也学会一点对抗寂寞的方法。比如自慰,听宫女讲故事,吃东西,玩珠宝,穿漂亮的衣服又脱掉。侍奉他的宫女叫法德耶,很低眉顺眼的一个女人,胆怯到说话打结巴,倒不笨,把底纳拉尚伺候得很舒服。底纳拉尚一点点大的时候就是她照顾,听说她还侍奉过前任苏丹。无所谓,如果不是无聊,底纳拉尚永远不会找她说话,也就是昨天,底纳拉尚才刚刚问了对方叫什么名字。
有一点不快的是,法德耶这个身份卑贱的女人其实知道得很多,底纳拉尚慢慢才意识到这点的。法德耶给他讲故事,给他擦洗身体,给他穿衣服,甚至是操心他有没有弄伤自己,有没有心情不好,那态度近乎是哀悯的,像觉得他很可怜一样。有一些瞬间,底纳拉尚甚至觉得她有点像阿鲁米娜。这两个女人都为他的处境抱不平,倒好像她们知道的很多,不仅仅知道底纳拉尚从哪里来,拥有什么,还知道他将到哪去,应该拥有什么。
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底纳拉尚摇着小腿想。阿尔图好久没有来了,他从来没有抛下自己这么久过。一开始他还会问法德耶,阿尔图多久没来了,有一天法德耶说陛下已经三个月没来了,说的时候正在为他擦干头发。底纳拉尚忽然大发脾气,法德耶吓得立刻畏缩到一旁,手里仍然举着那条毛巾。她是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在奴隶中算得上美丽,即使不那么年轻了,瑟瑟发抖时依然很可怜。底纳拉尚说,你干嘛这样!我问你,你和苏丹睡过觉吗。法德耶惊慌地摇头,可是想了想,又点头,脸色煞白一片。
没关系。底纳拉尚绞着手指,不满地走开,他跳到自己的床上,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恐惧:他被抛下了。“你和阿尔图睡觉也很正常,因为他……”
“不是阿尔图大人。”法德耶吓得跪下来。
那是谁?底纳拉尚猛地吓住了。没有人教过他,他这才猛地意识到。阿尔图之前也有苏丹,那位苏丹死得并不多久,应该有人看过他的。不过…“和阿尔图做对的人总是很平庸,叫人倒胃口。”
这是实话,他见过一些反叛军,有时候阿尔图会抱着他上朝,很亲昵地搂着他看行刑的场面。阿尔图是个宽仁、智慧而且拥有特别魔力的人,底纳拉尚很喜欢对方,也许有一点崇拜吧,被操的时候都没有被性侵犯的感觉,痛也就痛一点。而阿尔图的对手就太平庸了,那些家伙的衣服是脏破的,大多长得不好看,许多人甚至残疾了,身上发出异味,因为仇恨和狭隘而使得脸上露出无耻、极度狂热的扭曲神情。如果和这种人接触一下都是讨厌的,阿尔图曾经开玩笑似地给他一把匕首,问底纳拉尚要不要亲自砍下一颗头颅,他说那把匕首叫做“杀生者”。底纳拉尚拒绝了,于是阿尔图露出一种耐人寻味的神情,说你已经八岁了。
底纳拉尚说嗯。八岁,他当时刚刚被阿尔图破处,想起来胸和腿间都是痛的,被操得印象深刻,那怎么了吗?
阿尔图说,唔,这也很好。我起初以为你八岁会……不过、不过,那也很好。
“我应该像谁呢?”底纳拉尚喃喃自语地问。他没有指望法德耶回答他,但法德耶听到这句话却一抖,她像吓破胆了似的努力缩紧身子,仿佛眼前出现了什么极端惊悚的幻象,仿佛正有人把她的胳膊卸下来、啃她的肉、扒掉她的皮……底纳拉尚奇怪极了,又喊了一声。而法德耶忽然间尖叫一声,撕心裂肺地尖叫,又古怪又滑稽,发狂般踉跄地跑出去,这个一向善于忍耐、贴心服侍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这样发疯了。底纳拉尚注视着她跑掉的方向,当然没有追,只是疑惑更深一层。
后来法德耶怎么了呢?她被调去其他宫殿、或是疯了、或是死了?底纳拉尚不知道,他只知道法德耶再也没有回来过。
于是那之后这间寝宫里不再来人,他也再没有办法问别人,阿尔图多久没来了。而门紧锁着,底纳拉尚出不去。所有的东西开始落灰,因为没有人打扫也没有人居住,没有人把他弄乱的东西收拾好,穿脏的衣服没有人洗。最可怕的当然是饿。
底纳拉尚看了很久月亮,或者说,那段时间中他的记忆里留存的就只有月亮。很单薄的细细的月亮,宫殿里显得非常冷,他有在月亮下自慰,阿尔图说他有非常淫乱的天份,是夸奖的语气说的,底纳拉尚觉得也对,他很喜欢被阿尔图操,肢体接触很亲密,逼湿得很快,总是有一种抽离和真空的快乐,说不上来的漫无边际的高潮,阿尔图对他是很好的啊。但是在月亮底下就是两回事,月光给人一种阴冷恐怖的感觉,什么东西盯着他似的,自慰的时候没有那种暖热的快乐,他心里不安定,居然还是容易想到阿尔图,也许他也没有别人可想,那真是一种战栗的思念,他搞不明白为什么阿尔图因为这种事就不再见他了。怨恨和伤心、思念一样的强烈,难道我是离不开他吗?不过见不到阿尔图真是一件没有办法、不能设想的事情。底纳拉尚因此哭了,流眼泪,看着眼泪慢慢地滴下来,很真心的眼泪,和性高潮的眼泪不一样,他自己都不明白,问问阿尔图一定知道。是因为对方而流泪,流泪的症结又要靠对方解决。那么我是他的所属物?底纳拉尚想了想,心里怪怪的,阿尔图拥有很多东西,不是所有东西都会为他哭的。
因为这里有爱?
吓死了。底纳拉尚心里一阵骇然,很快又淡忘了。依然哭,自慰。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去,事情如此,底纳拉尚是个粗野的小孩,名义上的王子不代表什么,没有人服侍他连文明的痕迹都维持不了。活在青金石宫中也像活在漫漫原野里一样,活着和死掉都是可能的、不稀奇的、轻飘飘的事,除此外的东西就更不要紧了,随便扒什么布料裹着身体,从哪里翻出东西来吃,或者趴在池子边喝水。他极快地消瘦下去,不再会说话,脸窄窄的,神情都不怎么变化:哪里有人会看到呢?
阿尔图回来的时候,时间已不知过去了多久。
那时底纳拉尚病得几乎是要死了。阿尔图起初也真以为对方死了——他回来时到处找不到底纳拉尚,而对方居住的寝宫里荒芜一片,至于逃跑的法德耶,他没舍得杀,还留在身边侍奉。毕竟这么驯顺而熟练的女奴并不多见,当年苏丹都说她是最好的呢!而即使底纳拉尚死了也不稀奇,游戏皇帝宫中不知道失踪了多少人,找不回来就是死了,死了也就算了。世界上说算就算的事情,实在是多得数不胜数啊。
直到侍女清理壁炉那一大团布料:她惊叫一声,战栗地转过来,目光投向阿尔图。
怎么了?阿尔图于是也走过去。
这些衣料和被褥的厚厚混合物里有一个人,小孩,就是底纳拉尚。他不说话也不动,可是肢体是滚烫的,拨开布料摸他的时候,能感到那些布也被他的体温染热了。阿尔图心中奇异地觉得可爱。“他没有死,去叫御医。”侍女领命,张皇地离开了,阿尔图就亲自蹲下来看看怎么一回事。
底纳拉尚睡得很熟,显然发着烧,他的年纪还太小,显出高烧中的小孩子特有的不自然的痉挛,浑身都像卸掉骨头一样瘫软,唯独小腿时不时生理性抽搐一下,有些受伤感染濒死的人也会如此,烧得浑身都会疼。但是阿尔图并不怎么担忧,底纳拉尚品种优良,应该不至于就这样死掉。希望也不要落下残疾,不要真的烧傻,天真和真正的蠢笨还是有区别的,何况底纳拉尚那么喜欢他,他很受用对方用一点点不算很机巧的思考、费心地讨好他——或者干脆就只是碰碰他,睁着眼睛一刻不停地看着他、在他眼前招引一点注意的感觉。性奴是数不胜数,用心贴着你的东西、奴隶、宠物,却是另一码事啦,难得不值得格外宠爱一点吗?
阿尔图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裹着底纳拉尚,用胳膊将他搂住抬走。他感觉底纳拉尚嗡嗡的,烧得在哼或者说胡话,心里无动于衷地想,如果他按照原计划那样,等到阿鲁米娜产后再回宫,大概就只能抱到一具尸体了。活着的底纳拉尚还是比尸体好,因为温暖,而且尚具有一些本能,他会循着熟悉的气味而钻进阿尔图怀里,脸一个劲地塞进去,巴不得闷死自己,巴不得再也不钻出来,阿尔图把他抱得更紧一点,听到小孩抽抽噎噎的声音,底纳拉尚梦中还在哭吗?但对方肯定是说梦话,支离破碎地能听见喊自己的名字,阿尔图笑了一下,很高兴了,他很久前就丧失了一部分人格又得到了一部分更贵的东西,还是有同情心,会心软,可是这种心软好容易转化为损毁可爱的欲望。底纳拉尚没有醒着,阿尔图对于对方的喜爱却仿佛复活了,想到了这个先帝的儿子垂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腿间含吊的场景,想到亲他脸颊那种光洁柔软、说不清楚的可爱感受,他心情大好,不需要对方醒着,自顾自讲起话——游戏皇帝一直是很爱讲故事的,如果底纳拉尚醒着,他一定也喜欢听。
“阿鲁米娜妃怀孕了…其实那天纵欲之前她就怀孕了,只不过我之后才发现。后来我把她带走,她闹得很厉害,几乎流产了。唔,她现在也有点疯疯癫癫的,好像很少有女人能够不陷入谵妄和疯狂?也可能是那天的确太过分了,我和你都是,不过你肯定不是故意的。我的心,我最知道你没有一丁点儿构陷她的本事!不过我依然惩罚你了。这其中包含什么格外的恶意吗?也许有,也许没有……”
走出底纳拉尚的寝宫,阿尔图把对方放进马车,底纳拉尚被严实地裹在他的外袍里,曲着身体,因为高烧而不住地轻轻打颤,长而卷的黑色睫毛也跟着不安定地颤抖,垂下的脸蛋上小鼻子耸动着,好像嗅闻这衣服上面他的味道。坐进马车的一瞬,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脱离了对方的怀抱,猛地惊醒了,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眼睛明亮却显出一股子困倦,嘴唇张开然而什么也没有说,阿尔图看到对方的牙齿,底纳拉尚换牙了,他忽然又心软又想笑。底纳拉尚缓慢地眨眼,发烧至昏聩的头脑什么也想不出来了,刚刚阿尔图抱他,阿尔图终于回来了,可是为什么松手了?对方把他放进这么个狭小的箱子里,要把他打包丢掉了。“我不要……”底纳拉尚喃喃自语,眼泪因为恐惧、伤心和无法可想而滚落下来,下唇因为太多的难过而发酸发麻,他觉得浑身都僵冷了。
阿尔图却还没发觉底纳拉尚已经醒来了,他此时依然保有一种神气活现的高兴,随便底纳拉尚活着还是死了,哭着还是病着,他兴致盎然地继续讲:
“我在陪阿鲁米娜时偶尔也想到你,我会设想你的模样,也许你会杀点人然后尝试逃跑,又或者你干脆无能地死了,再或者你会像任何争宠的妃子一样尝试见到我……我发觉这些设想都很无趣,我不喜欢任何一种,于是我就很少再想到你了。但实际上你却是现在这副样子,很奇怪,但该说很好吧,你病得几乎死了,我自己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存在比这场景更引起我喜爱和性欲的情况了。天啊,设想到我的冷待几乎杀死你,而你不死也多半疯了,就好比阿鲁米娜保住胎儿不流产后就几乎不太可以与人好好交谈——这些事多么甜蜜啊。用情欲的手段掌控一个金尊玉贵的性奴隶,几乎害得人家死了,这也是不可不享受的乐趣。小底,你能够明白吗?有时候玩你的心比玩你的逼还要快乐呢。”
咦。
“你哭什么?”
阿尔图好不惊奇,简直是友善地嗤笑了一声。他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底纳拉尚的嘴角抽动着,也许是想要笑,可是没有办法笑出来。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底纳拉尚瑟缩着,偏过脸贴进阿尔图伸来的掌心,眼泪濡湿了俩人接触的皮肤,他很小声地喟叹了口气,像一只被迫离开巢穴的小鸡重新贴进了鸡窝里,一丁点儿安全感就足以麻痹他绝望和疲惫的神经了。他简直想要就这样在阿尔图手里睡,可是理智又让他提心吊胆。底纳拉尚一边淌眼泪,一边定定地盯着阿尔图,他真的吓怕了,不敢稍微挪开一下视线。恐惧到了几乎有点儿愤怒的地步:我不会闭上眼的,我不想要被他遗弃。
他露出不想被遗弃的样子,也就是需要被安慰的样子,也就是应该被欺骗的样子。我得骗骗他。阿尔图摆正神色,躬下身钻进车厢,底纳拉尚几乎一下瘫软下来,他太过顺理成章地搂住对方,底纳拉尚恨不得把自己得丢到他怀里,这个小东西。阿尔图还什么都没说,底纳拉尚这个不懂得调情只知道卖逼的幼女,对着他最想要见到的人,发抖着忍不住提起臀,他又在夹腿了,阿尔图那么紧密地搂着他。底纳拉尚的嘴唇颤抖,他很想要亲一下对方,又心知自己不能够——他不是已经被抛弃了吗!甚至邀请阿尔图操他也不可能!他不会得到对方的喜爱了。
底纳拉尚用胳膊捂住肚子,微微蜷起身体,他不知道自己有这么淫荡,只是因为被对方抱住,就兴奋得子宫都痉挛起来。他好想要亲一下或者咬一下阿尔图啊,阿尔图眼皮薄薄地半覆着,有些干涩的嘴唇,因为年岁渐长而同样变薄了,眉宇间看来有疲惫的痕迹,可是游戏皇帝总的来说兴致盎然,他的眼睛和嘴角都是笑着的样子,没有真实的笑意,冷漠至显出一种超越年岁的、怪异的英俊。爸爸,底纳拉尚是真的想这么喊阿尔图。他觉得小腹一阵阵拧着,逼肉好像一跳一跳的,好难忍耐,他又委屈得想哭。忘乎所以地在阿尔图手里侧过身,自欺欺人地自慰起来。
“要爸爸帮忙吗?”
底纳拉尚抽搐了一下,他清楚地感到下面淌出一阵水,阿尔图这句话就害他喷了一下,喜欢得几乎觉得好危险,他失神地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喘息了一阵,终于含糊地恢复说话的本事。
“要,要爸爸操死我。”
天啊,心肝宝贝,婊子,雏妓,蠢货,这种发情的母猪的话也说得出口。阿尔图简直看不起得要笑了,有一点针刺似的意外和恼怒,最不好的是与此同时他还心很软、下体很硬。阿尔图定定地想到,这种东西永远是很多的,底纳拉尚觉得痛苦、害怕、不想失去就叫,但是他从来意识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就是自己痛苦的理由,他不可能、做不到仔仔细细地回顾一切,因为他太笨了,因为没有人教他,因为他生来就是这么一种畜生……他发狠拧了一把底纳拉尚胸口,肉非常软,黑羊一样的皮肤,或许得是炖烂的羊肉才这么软。以前拜玲耶提起过某个制作密教法器的仪式需要八岁的黑皮肤的处女,他这会想起来,已经错过了,底纳拉尚本来可以派上用场呢。捏得乳肉显出不明显的淤着的指痕,底纳拉尚吃痛地小声叫起来,浑身绷紧了,大腿不耐地夹着,他战战兢兢、狗似的抖着喷。游戏皇帝由是心满意足,露出一种眼尾柔软、神情清新的笑容来:
“你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底纳拉尚,我真有点儿后悔……当然,也要怪您自己十分不聪明。”
阿尔图俯下身来吻吻对方的额头,长辈那种抚爱的吻,点到即止。底纳拉尚被亲到的时候像烧开的水一样热热地呜一声,脸上是弄不明白、没有力气的神情,喘息完全是乱的,可是极其执着地从裹着自己的布料中伸出手来,很用力地捏住阿尔图的衣袖。阿尔图扶着他坐正了一点,于是裹着身体的布就滑下来,底纳拉尚自觉、配合地张开腿、露出逼,鲜红的阴肉一张一合,也紊乱地喘着气一样,大腿根全亮晶晶覆着情液,底纳拉尚低下头用手指拨了一下,有一点献宝的意思,给阿尔图看——很喜欢你的小孩主动把甜食推到你面前,就像那种小小的动作。请您收下、拿走、玩去吧。
“不要再想那些无稽的事了,我会见你的,我需要时时见到你,在阿鲁米娜妃临产前,我会每天操你。这你是知道的,对不对?你们对我有一样的用途,她不能行房,你就需要来。”
也许是那一天有的吧?底纳拉尚心中有种怪异的直觉,他其实也说不清楚。阿尔图陪伴阿鲁米娜的那半年中,他第一次来了月事,阿尔图还不知道。不过几个月后阿尔图就全知道了。底纳拉尚表现出妊娠反应,很古怪地逃避他时事情就很明显了。阿尔图的态度亦很明显,很亲昵地哄了对方几句,御医就站在旁边,最后漫不经心地说,这个孩子得堕掉。
底纳拉尚很愿意堕掉。他害怕阿鲁米娜的处境,害怕月份大了阿尔图几个月不和他行房。他是真愿意爸爸的母狗,拿逼在阿尔图腿上蹭的动作很娴熟。没什么廉耻心,想想自己最喜欢的游戏就湿了,希望张开腿,看,这是小腹、会阴、阴唇……腰很窄、逼很肥、子宫很浅,操起来很舒服体验感很好 。你大可以拿衡量货物的目光来审一审他做母狗的资格,这不是非常可爱吗?久别重逢的第一炮,底纳拉尚被内射时肚子都射鼓了,眼珠翻白,合不上嘴唇,涎水淌到下巴,亮晶晶。阿尔图摸摸他的下巴,又爱怜又讽刺地说,好不值钱的婊子啊,心肝。底纳拉尚听不懂,舔他的手指,舔两下微微地呕,逼里被灌满了,小小的子宫刚刚发育到可以受孕就吃那么多精, 他的身体觉得吃不下,底纳拉尚本人却不理解似的。摸了摸肚子,摸了摸阿尔图的脸,仔细地感受肚子里发暖的感觉,又感到阴唇被操得太开了,蚌肉软绵绵地敞着一个被阴茎操得合不上的小洞。底纳拉尚有一种和死亡很近的感觉,几乎就感觉死了一次,气堵着喘不出,浑身瘫软地靠着车厢,眼前发黑,他舔阿尔图的手,舔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其实只是舌尖湿漉漉地碰到了对方的手指。两腿间那个叫逼的地方、可以操的地方,好像有东西尿出来,完全拦不住。
等一下,不许。不许尿出来。底纳拉尚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他没有尿,流出来的是刚刚射进去的精,他辛苦等了很久的,为什么含不住?怎么操到这个地步?我为什么没办法?一下子急得要哭,喘不上气也急急地喘气,胸口被压得古怪的抽痛,他用手摸到腿间捂住会阴处,小孩不大的手刚刚好挡在窄小的盆腔处,看得出手上很用力,紧紧地捂着,好不体面地想要阻止自己再把刚刚吃进去的精尿出来。何必呢?阿尔图好哭笑不得,底纳拉尚被操得歪倒在车厢一侧,身上也脏,表情是玩坏了的淫乱,居然还有近似贪吃一样馋的本能,好像脾气亦颇大,久别重逢的后遗症居然是含着他的精舍不得尿出来。他忍不住失笑,捏了一下底纳拉尚的鼻子,对方气息不稳地哼鸣,小腿轻蹬一下,要叫又忍住了,变成偃旗息鼓、断续地哼哼叫叫,不知道还有没有意识。阿尔图摸了摸对方额头,烫得吓人了。又拽掉底纳拉尚的手,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搅,白精沿着他的手指往外淌,摸到内壁还是紧紧的,很窄很热地绞着手指,只是因为湿得要命又刚刚操过,很容易摸得进去。底纳拉尚弓着腰受不了地捂住小腹,活鱼似地扭着腰挣扎,稀碎的喘叫中混着几句清楚的爸爸不要了、好痛、爸爸放开我……阿尔图神色镇静。摸下去。手指到底摸到一处与阴道不同的、滑韧得像切开的肌肉的地方,然而他不怎么费力就用手指够到底了。底纳拉尚痉挛得止不住,好像要就此被他摸得死掉,好像一根手指可以把他从里剖开。阿尔图慢慢地、好不怜爱地说:“这是子宫口,很浅,手指都能摸到底,在十岁的幼女中也算是浅的。你还没来月事子宫就被操开了,我在欢愉之馆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童妓。你以后怎么办才好呢?”
以后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底纳拉尚看着他,黄金的瞳孔被水汽浸满了,他浑身滚烫手指却是冰的,没有力气干什么。小腹像被搅成碎片一样锐利的痛,爸爸把手指塞进去,他现在确定里面一滴精也没有留下了。好痛,现在他可以理解为什么阿鲁米娜曾经被操的时候那样叫了,原来挨操本身可以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情。唔,阿尔图刚刚真的说了类似让他接替阿鲁米娜挨操的意思。那么,以前的事情都只是玩而已,怪不得不痛,以后要开始痛了。
底纳拉尚勉强支起身子来,胳膊掠过阿尔图,很不像样地努力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阿尔图身上的衣服是最一流的料子,很轻软,只是珠宝会硌人,他不便于完全靠进对方怀里。他忽然清清楚楚想到那天晚上,自慰时看到的白惨的月亮,心里又升起强烈的不安、惊恐、哀愁和迷惑的心情,归根结底是迷惑,庞大的迷惑压倒了他那么一点点生为人的思考,眼泪就只是淌下来。
“我以后再也不想和你分开。”
以后怎么办?
他没有听懂我话里色情的揶揄,他为自己所理解的以后怎么办,就是以后如此了。你看他多么小、幼稚、愚蠢……这些话实在说腻了,或许也有一些可爱。好吧,那么。
游戏皇帝没有什么格外的表态。那是自然的。
您以为底纳拉尚不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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