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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难得回国被朋友拖着去livehouse看演出,或许是太久不回来,我对国内近几年流行起来的嘻哈摇滚音乐人都一无所知,只当一种饭后的消遣,直到开场看到舞台上出现的主角,还是被震惊到,这不是我好几年前关注的一对下海没多久就删号跑了的恋爱博主吗!
虽然这个ice paper变胖了不少到,但是还是认得出来的,也可能是现在的职业不需要在脱衣服了也没什么身材管理,倒是TZ的还是很瘦一条,一头红毛更有攻击性了一些,制作人睡歌手,果然还得是你们小众音乐圈玩的开啊。
现场有人叫TZ小狗被他义正言辞的教训说自己不是狗,我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合着不是你给ice paper当狗的时候了,当年弹幕有时打钱让他过来舔镜头说他像小狗,可是他刚凑到镜头前就被拎着后脖颈弄开,有人不知道在醋什么,好好TZ只能当你一个人的小狗是吧。
最早看他俩直播也不过是期末deadline压力太大而且想找个说中文的主播,避免在解决自己性压抑的时候还有机会练习英语听力,他们播的频率也并不高,能猜到两人是播着赚点零花钱,还有其他的工作在做,只是有一次碰巧赶上paper教训TZ,大约的是刻在东亚基因里的daddy issue作祟,后面很是着迷了一阵子,直到这个账号突然删号消失还怅然若失了好久
那次是三更半夜突然开播,我兴冲冲的点进去发现开始镜头里没有人,而且弹幕和打赏都关了,正在奇怪这算什么神秘活动福利回馈吗,就看到TZ是被拎着领子甩进屋子里,镜头的位置前面有些遮挡,也没有特意打好的灯光照明,似乎这次直播是临时起意的。
两个人好像是在吵架,隐约听到paper说不是喜欢搞自暴自弃这一套吗,不是想玩大点吗,这会不好意思了,TZ还在梗着脖子顶嘴“你是我爹你管我。”接着补充逼啊吊啊若干,作为北方人没大完全听懂,只知道一定在骂人,paper对他如此堪忧的素质瘪了瘪嘴,只说让他消停点不然把什么塞进他嘴里就不好说了。
TZ穿的白色针织衫,浅色牛仔裤,头发也是抓起来的,看得出是精心打扮过,大约是出去浪被抓回来了,一般人颓废沮丧在家胡子拉碴喝闷酒,你这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外面钓人,属实是你不挨揍谁挨揍了。魏然和平时穿的差不多一身黑还戴着帽子只是这会看起来脸比衣服更黑了些,应该所有观众都和我一样,幸灾乐祸的给TZ的屁股接下来的遭遇默哀1秒。
想不到ice paper看着很是温温柔柔一个人发起火来竟然是这种架势,两人虽然身高差不多,但是TZ是那种骨架小薄薄一片的身材,所以力量差距很明显,TZ拉扯了半天也没保住自己的裤子和内裤,然后被用皮质的手铐双手拷在身后,掐着脖子按在沙发背上。正好屁股撅起来是个合适挨揍的姿势,只是这样胃被顶着,TZ应该又刚刚喝了酒,越发恶心,放软了点态度说能不能让他起来在这样要吐了,paper不为所动,只说这时候知道难受了,刚才不是喝的很开心吗?
平时准备的一些直播用的情趣道具这会成了让TZ吃苦头的最趁手的工具,皮拍和短鞭之间paper犹豫了一下拿了短鞭,不留情面的刷刷抽了七八下,TZ本身皮肤偏白,拇指粗的突出的红痕就这样遍布在没什么肉的屁股上,开始还能不干不净的再骂几句,最后就只剩忍痛的吸气声音了,接着又被分开腿,抽大腿内侧,偶尔一鞭子下去会看到TZ剧烈的抖动大概在镜头没拍到的角度上还会被打到后穴,如果开了弹幕应该会分成两种:一部分可惜TZ被打成这样大约有几天不能挨艹了;另一部分拱火TZ被打成这样正好适合再被干的死去活来。
虽然屁股被抽的发紫,但是TZ继续嘴硬不肯认错头埋在沙发里装死装鸵鸟,paper看起来还在气头上,这次直接用用来消毒的酒精喷雾几下喷在已经有些渗出血的皮肤上,这一下激的TZ差点弹起来,挣扎着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想躲,但是哪跑得了,又被拎起来放到腿上继续挨巴掌,这次应该是真的受不了了,每打一下都伴随着忍痛的闷哼。 最后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过量疼痛后内啡肽分泌不足TZ情绪完全情绪失控,哑着嗓子哭到发抖,说你让我怎么做,我他妈能做什么, 可能是这张哭的鼻涕眼泪糊的乱七八糟的脸过于可怜,paper终于心软了,放过了这个已经完全肿起来的屁股,把人抱起来把手铐解开,又去拿了纸巾给他擦脸,再用冰毛巾敷在又红又肿的眼睛上,问哭出来心里好受些了吗?TZ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坐也坐不得,瘫软的跪在地上,他衣服被拉扯的已经一大半肩膀都露着,头发乱作一团,裤子也没穿,一幅刚被蹂躏的很惨的模样,一般情况下不免让人心猿意马,但这次只会觉得他像一只茫然的刚被救起来的落水狗只会觉得他可怜。
沉默了一阵子后,似乎这种什么都看不到的状况终于让TZ放下了一些防备,答非所问到:
“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
“我好累啊。”
“我知道。”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陪你。”
Ice Paper多数时候自持克制的像一个仿生机器人,但是这种冷静也终究在此刻露出了一丝裂痕,ice paper几不可闻的叹气,“我不该说你应该自爱的,是我还没学会怎么爱你。”
之前总有弹幕问他们什么关系,TZ没个正形的满嘴跑火车有时候说是同事,有时候说是老板说是爸爸,粉丝也都是听一乐没人当真,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胡说。其实很容易可以看出两个人似乎不像情侣,又有一些更深更重的羁绊。
这场演出他们两个一直在互相递话筒聊天唱歌,肆无忌惮的搂搂抱抱,直到演出结束漫天金色的彩带如雨落下的时候两个人也是紧贴着并肩站在一起,这个场景让人感动的眼眶发酸,我仿佛窥探到了什么他们的浪漫秘密,一句我陪你就可以不论时间地点做什么都坚定的站在一起这么多年。
彩蛋
第二天我看到突然弹出了一个直播预告
小狗的惩罚环节,以下选项明天开播前打赏最高的作为小狗的惩罚道具,如果全部选项都高于1000刀就从一到三全部来一遍~
①产卵
②电击章鱼仿真触手
③手持炮机
看到这条预告,我火速充值给每个道具都打了钱,助力小狗被开发到一天都爬不出他的狗窝。
“魏然你发了什么!不是说好这事翻篇了吗!“
“我只是觉得上次气氛其实烘托的不错,接下来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惩罚情节肯定人气高。“
“三个全部来一遍我会被玩死的!”
魏然坐在电脑前还在敲着键盘头都不回的说“我相信你下面那张嘴和嗓子一样耐造,而且播这一次至少3w到账,新的话筒和效果器都能买了。”面对这种循循善诱的讲道理英文应该翻译为PUA,高天佐早已习以为常继续反抗道:“你少来根本不是钱的事就是你想玩!邪恶的记仇的天蝎座!”
在高天佐看不到的地方魏然一直在憋笑,当然是我想玩呀,小狗也总会配合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