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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8
Updated:
2026-03-01
Words:
6,490
Chapters: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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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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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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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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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3

【all苏昌河/暮昌】花下死

Summary:

身体上all河,感情只有暮昌。
囚禁强制爱,狗血开车文
内含大小雨和昌河3p
傀ntr雨哥
兄弟乱伦
内含生怀流,而且不止怀过雨哥的孩子,河妹儿以为自己没有怀孕功能,就这么懵懵的怀了。

Chapter 1: 牡丹花下死

Chapter Text

 

      傀躲在星落月影阁的一处密道里,这里曾经是暗河大家长的寝殿,但如今暗河已经没有大家长了,里面只关着苏家家主犯了错的妻子。

 

  他恰好可以从遗留的缝隙看清里面的场景。

 

  苏家主正在床上疼爱他筋脉尽废的妻子,他的妻子被他抓着细瘦的脚踝分开,浑身无力的坐在他的怀里被掐着细腰肏弄,衣服堆积在他柔软的腰间,后背上满是吻痕淤紫。

 

  这场性事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妻子饱经凌虐的后穴依然在不知廉耻吞吃着丈夫的阴茎,艳红的舌尖还挂着白色黏液,看起来淫靡不堪。一张糜丽的面孔让傀看得不断咽口水。

 

  他白皙的大腿被掐着大张在两侧,若有旁人能瞧见,定会惊叹这位暗河曾经的大家长腿间居然还生了一口雌穴——如此畸形的身体,怪不得身子这般纤薄,却能流那么多的水。

 

  苏昌河费力地摇头:“歇会儿……苏暮雨……要死了……我知道错了……”

 

  苏暮雨显然对他可怜的妻子犹有怨意,充耳不闻,掐着他的阴蒂肆意玩弄抚摸,那里已经肿的缩不回阴唇,只能可怜兮兮的一边被玩一边抖,随后男人又强行掰开他的腿扣弄着他的雌穴,看着那里不断往外吹水,苏昌河表情糟糕的要命,可怜极了,哆嗦着嘴唇不断求饶,男人视若无睹,骨骼分明的手指模拟着性器在雌穴中用力地来回抽插。

 

  他的妻子被他指奸地潮吹了一大股淫液,双腿颤抖,被折磨得眼睛上翻,两口穴被阴茎和手指疯狂肏干,挺着腰喷了一股又一股,清液掺杂着淫水淅淅沥沥流出阴道。

 

  “……嗯啊……啊……苏……唔对不……下次不会了……不要……”苏昌河身上松松垮垮穿不合身的白色里衣,被精水和自己臀间喷的水打湿到不能看,前面被堵住不让释放,只能靠下面一次一次干性高潮。

 

  他的腰高高拱起,可怜的小腹几乎已经被苏暮雨顶得薄了一层,他干呕着不断抓着苏暮雨的背脊,双瞳已经失去了焦距,而苏暮雨仍旧贪恋着那内壁的柔软与贴合,在其中享受着、肆虐着。苏昌河别无办法,只能任由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身体里胡作非为,他高高扬起了脖颈,像是一条案板上濒死的鱼:“……哈啊……唔,求啊啊啊啊……”

 

  可苏暮雨已经不会再惯着他了,自从苏暮雨和永安王的交易结束之后,苏昌河的筋脉被废,他几乎没有一刻是可以离开床的,衣服也没必要穿,因为他的丈夫随时会把他压在床上贯穿身体,穴里不是塞着男人的阴茎,就是各种粗大的玩具。有一日苏暮雨出去处理事务,居然直接给苏昌河喂了些合欢散锁在床上,让他像发情的猫一样痛苦难耐地呻吟了一晚上。

 

  他哭得可怜,苏暮雨俯下身,吻去爱人眼尾欲滴的泪珠,动作温柔到极致,可下身挺送的力度也粗暴到极致。柱身贴着肉壁狠狠刮过,像铁杵一样直直撞上对方最受不了的那一处,身下的大床甚至都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吱嘎吱嘎地晃动起来。

 

  “……唔嗯!哈……唔!!”苏昌河被这猛烈的动作肏得直打哆嗦,身体痉挛着趴在塌上想要爬走,又被抓着胯骨提起来抓回去被重新插入,被肏的上面流水下面喷水。腹部深处的剧烈抽搐让他抖成了筛子,一波‌‌高‎‎‍‌潮‎‌还未过去,又要被生生肏到再次高潮。

 

  “昌河,看着我。”

 

  “……嗯……苏暮雨……我嗯累……歇唔……”

 

  苏暮雨将阴茎整根抽出,然后在他的注视下又将阴茎插进他的阴道,快速的抽插几下后便拔出来,如此反复着,苏昌河便开始跟着抽插失禁一般的尿了。

 

  啧,真是淫荡的身体啊,傀想,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的大家长原来在苏暮雨面前就是个浪荡的婊子?好可怜,他们自幼相识的话,估计苏暮雨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给他的妻子肏成荡妇了吧,被肏成这幅淫态,怪不得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这场性虐持续了很久,苏暮雨显然是气急了,他虽表面上对一切都不咸不淡,实际上却控制欲极强,尤其是对苏昌河。

 

  这些日子,傀看着他把之前舍不得用的手段全在他妻子身上用了一遍,从排卵到捆绑,从强制高潮到控制高潮,从体外到体内,苏昌河被伺候得话都说不出来,翻着白眼只知道向外吹水,哀叫得像是发情的母猫一样,抖着腿爬下床滚到地板上,然后又被身后慢悠悠跟过来的苏暮雨抱着腰按着头拖回来把阴茎塞进软烂的穴里,一边哆嗦一边流水。

 

  不忠的妻子,理应被狠狠惩罚,这些年……在和苏暮雨决裂的这些年,他不知道和多少人滚上过床。苏暮雨真的很难想象,当年那个眼睛亮晶晶看着自己的少年是怎么变得放荡至此的。

 

  他在别人的床上也会哭得这样可怜吗?

 

  他也会像这样对着别人索吻吗?

 

  他也会趴在别人的怀里睡觉吗?

 

  不可原谅……无法原谅……

 

  今日苏昌河晕厥的很早,他太虚弱了,又被连续调教了这么久,苏暮雨总算是放过了他,替他仔细清理了身体,虽说面对苏昌河时他总是态度冷漠,但他还是怕苏昌河怀孕,按现在苏昌河的身体状况,怀孕无疑是要他的命。

 

  呵……说到怀孕啊……

 

  他的妻子不仅背着他与其他男人苟合,甚至还孕育了别的男人的孩子。直到他将苏昌河匆匆带回暗河疗伤时才被医师告知这件事,他呆愣地跪在旁边,血顺着他妻子的大腿流了满床,染红了苏暮雨的掌心。

 

  别说苏暮雨,苏昌河也不知道自己怀孕这件事,他一直以为自己畸形的身子并不具备怀孕的能力,所以从来不会做措施,以前还会刻意让苏暮雨留在里面,含在身体里睡一晚上。

 

  苏暮雨很难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愤怒,悲伤,恨……混在在一起让他的头脑发昏,疯狂地想要杀死一些什么。

 

  医师问:“需要……保住吗?”

 

  保下什么?

 

  这个孩子?

 

  苏暮雨想,做什么春秋大梦?他没有亲手掐死这个孩子,没有把那些人一起做成人彘已经是很温良了。

 

  当初他被人称为四大魔头之一,并非是因为他有叶鼎之那样绝对的实力,而是因为……他用十八剑阵对敌时,一般都是直接削去对方四肢,让他们一群人只剩躯干在地上蠕动,让人观之可怖。

 

  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如果有人敢承认,他不介意重现当时的场景。他会把这些蛆虫没有四肢的躯体用绳子吊在他妻子的窗外。

 

  不是喜欢吗?如果他们变得那样丑陋可怖,你还喜欢吗?

 

  最后苏暮雨没告诉苏昌河这件事,只是默默收拾了残局,一边吻昏睡着的他一边执拗地问:“为什么会有其他人呢?”

 

  “我不应该是唯一的那个吗?”

 

  “你不是说只有我是不一样的吗?”

 

  嫉妒……苏暮雨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会嫉妒的。

 

  苏暮雨抱起他,任劳任怨换了干净的床单,把洗干净的妻子放上去。苏昌河刚躺上去就像猫一样蜷缩起来,把脸枕在苏暮雨的掌心,下意识地蹭。

 

  他的眼泪掉在苏暮雨的掌心,无意识地呢喃说害怕。苏暮雨跪在床边,愣神看了他许久许久,最后还是俯身轻轻吻了他的唇,安抚道:“别怕,我不会让人杀你。”

 

  ——

 

  傀想,苏暮雨这些日子真是忙昏了头,居然敢把他如今毫无自保能力的妻子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不过也不难理解,毕竟他怎么会想到有人能避开他的手下直接进来星落月影阁呢?

 

  他也不可能想到,会有一条直达大家长房间的密道,而这条密道,只有大家长和他的傀知道。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看着他的大家长。他的大家长难得这般脆弱,难得这样柔和,纤薄的身子上尽是吻痕,因为长时间的性爱,他的脸是病态的潮红,身上覆着一层汗,蹙着眉并不安稳地睡着,时不时轻声呜咽。

 

  傀一时间有些恍惚,清醒的时候,这人漂亮的眼睛永远装着孤傲与戏谑的笑意,在傀眼中却是别有风情,唇红齿白,让人想狠狠捅入那嘴中好好蹂躏。而如今这样的大家长……自然是看上去更加美味。艳丽危险的毒蛇被拔去獠牙,就只剩艳丽了。

 

  他也有幸当过几次大家长的床上之宾,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脸肿,他的大家长在床上非常喜欢扇人掐人,从来动手不动口,不舒服了就扇,爽了就掐人,几次差点把他掐死过去。

 

  而且非常无情,他的大家长不耐快感,每次去了一两次就不肯继续,抖着腿爬起来给自己清理,完全不管床上人还硬的想死,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一脚给他踩出来,傀第一次被他踩的时候爽的差点晕过去,意识都模糊了几秒,好不容易清醒之后却只看见他的大家长看狗一样不屑的目光。

 

  简直是个婊子。

 

  但那又如何呢?

 

  就算他是狗,他也是肏过大家长的狗。

 

  傀俯下身,用发带缠住大家长的眼睛,然后俯下身,分开了他白皙纤长的腿,露出腿间柔软的花心,那里还红肿着,一看就是被人过度使用了。

 

  傀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了起来,慢条斯理的舔,像是在品用什么昂贵的盛宴,小巧的穴口被嫣红的舌撑了开来,又收缩回去,傀蜷着舌软软顶着那一处柔软的凹陷,又去亲吻那颗小巧的阴蒂,将它轻柔的含在嘴里,像是在吃一颗糖一样慢慢的吮,轻轻的舔,阴蒂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很快就肿大了起来,连带着下面的穴也收缩得急。

 

  这是他经常服侍大家长的方法,不过好像这对于现在的大家长来说有些过于刺激了。

 

  床上的人大腿根神经质的抽搐着,阴道口也随着阴蒂被吸吮的力度而一阵阵收缩了起来,沉睡的人微微张开嘴,脸上昏红一片,但他被自己的丈夫闻了迷迭草,根本醒不过来,只能徒劳的躺在床上,大张着腿,任由傀伏在他小腹下吃他的穴。

 

  等到他的大家长颤着身子吹出一股水来,他才心满意足地伸手摸上大家长的腰。

 

  傀很清楚,苏暮雨不会放过他,他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密道里不出来,也不想离开大家长逃走,即使对于大家长来说他只是一条狗。

 

  既然如此……傀捏着他的大家长柔软的臀肉,像是渴极了一般叼着他的乳肉吸吮,大家长……苏昌河……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tbc

 

ps:关于雨哥当初抵挡魔教的时候用十八剑阵把人削成人棍,看着一群躯干在地上蠕动,这个不是我造谣的,是原著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