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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音乐剧坏家伙
Stats:
Published:
2026-02-09
Updated:
2026-02-09
Words:
4,855
Chapters:
1/?
Comments:
13
Kudos:
43
Bookmarks:
4
Hits:
1,373

白昼埋葬之处

Summary:

大概就是一些小头控制大头的产物,看了几场这个坏家伙,给我看兴奋了。
总之就是在洞穴里,王被压的故事,走一点人物分析和剧情,其他基本是搞黄,后续可能会修一下文,看我状况
王双性设定
其实最想写的部分还没写到,我的那碟醋有点遥遥无期了,写了5k字,一点苗头都没有、、其实是想写王走绳来着的,但是进度真的太慢了orz,所以先把part1发上来了。
不过估计也没啥人看,写这个纯属为自己爽了。
ooc预警,关于角色有自己的解读。
王-茶几50%+米菲30%+bbgg20%
富-草莓灰40%+太子40%+szyll20%
友-qq50%+猫30%+点20%
大概是这样,总之看的不爽骂我吧别骂(

Notes:

预警打一下,不能接受地及时退出。
王双性预警,长逼预警(不怀孕)。
dirty talk预警,玩很脏很痛。
束缚/控制高潮/抱操/扇逼/暴力

Chapter 1: 【富/王】-折翼

Chapter Text

      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自从洞穴的最后一丝阳光被碎石夺走,黑暗和阴冷笼罩在了每个人身上,也侵入了他的心头。

      他不是没有感受到富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本来还以为他和其他的王公贵族不一样,王神色散漫,没想到还是跟那些人一样渴望从我这得到金钱权利。

      那就给他想要的吧。

      富听到王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只要能出去,我会让父王给你们一切想要的荣华富贵。

     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仿佛世界的权柄仍在他的掌控之中,任何人都得不到他的一丝眼光。

    他的王,坐在他们辛苦采摘的花朵之中——这是王在皇宫里养出的习惯,每天都要更换不同的鲜花,奈何洞穴里资源贫乏,娇嫩的花瓣上已经染上了腐败的痕迹。

    就犹如王的脸庞,本就苍白的脸因为长时间不见样眼光更看不到血色,凸显的被荆棘擦到的红痕愈加醒目。眼旁矫饰的金箔已经开始散落,在衣服和头发上闪着微弱的光,有几粒落到了他的嘴唇上。浆果泵出地汁水染红了他的嘴唇,秾艳的惊人,这是他们摘的新鲜浆果,一颗不留地献了上去。

    他的王,好像还不懂在死亡面前一切等级的差距都会灰飞烟灭,而一切妄念和恶意更是随着它滋生和蔓延。

    神明只能活在重重保护之下,一旦失去了王庭的羽翼,就有无数双手等着拉他坠入人间,当尊敬和恐惧消失,它只会成为人类妄念的的载体。

 

    友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最上面的人,就仓皇地收回了眼神,殷红的嘴唇如此亮眼,比得上一切晶莹剔透的果蔬。其实王不知道,友在很早以前就见过他了,作为富的随从觐见的时候,他被皇宫的富丽堂皇所震撼,好奇出生就生长在这里的人长成什么样。

    友跪在富身后,微微抬起头颅,瞟向王座上的人,然后迅速收回了眼神。上方的人宛如一尊瓷白的人偶,修长的脖颈被衬衫的竖领包裹着,袖口和领口被层层荷叶边包裹,风吹过金线和银线随着丝绸起伏,若隐若现。他的衣服看上去很舒适,不像他身上穿得下等料子,粗糙的纤维时不时扎人一下,每个地方还打满了补丁。但友又觉得,这样纤细的人,就应该穿着这样的衣服,也只有这样的衣服适合他。

    他后面很少再见到王了,富去见王的时候,基本是孤身前去,鲜少带着家臣。听其他下人是因为王脾气不好,主人手里的鞭子就是他赐下,专门来边打不听话的人的。但他总是觉得记忆里那个如玩偶一般精致的人,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友第一次觉得他离王那么近,原来瓷偶也会饿,而且瓷偶的脾气是真的不太好,虽然他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阻止那些他看来堪称小孩子般的无理吵闹。但是那是他的王。

 

    富开始操纵洞穴里的一切,阴谋诡计,花言巧语,这是他血液里流动着的东西。狡猾的狐狸,一旦有所企图,便会步步为营,不达到自己的目标就不罢休。利用陷阱一步步杀掉多余的护卫,再用一点小蜜糖,吸引友来合作。毕竟谁又能保证友会活着出去呢?

 

   王其实不是不懂那些阴谋诡计,在王宫里长大的孩子再天真又能天真到哪里去呢。但高傲让他完全不屑于去思考这些——无意义的时间花费,凡人的心思有什么值得花费时间的,父王从小就教导他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一切都是虚谈。

    但他好像忘了,在这个洞穴里,他一切的权柄和地位都已经散如云烟了。而金钱和名利的诱惑更是在金山银山的比对下黯然失色。他还剩下什么?也不过是与凡人一样的一身皮囊,只不过比其他人更加娇嫩。

   也更能激起人的邪念,毕竟所有人都想将神明占为己有。

   王整个人被富扔在了地上,石子割开了他养尊处优的皮肤,落下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双膝还没有跪踏实,背后鞭子的破风声就随之而来。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向前踉跄了一下,随之狠狠地压在了地面上,锋利的石片刺入柔软的肌肤里,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喘。显然,他的反应让富很不满意,又一下鞭子准确无误地黏上了他的后背。两道鞭痕泛出血丝,在他的后背组成了一个叉,像是对他的宣判。

   无暇的人偶,被掷在地上,细密的裂缝布满了整个雕塑,却始终不肯碎成几块。

    富慢步走到王的身后,满意地看着他的猎物,王试图向前膝行几步,企图逃开他的掌控。他一把抓住王的头发,把他向后拽,露出王纤细的脖颈,淡青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着,而富随时可以让这里失去起伏,就像王以前对很多人干的一样。

随意地剥夺,随意地赋予,对待一个物品一样。

 

    富感受自己的血液在燃烧,对身下人的掌控,让他有一种暴虐的毁灭欲。他要把鹰隼的骄傲一点点从身体里抽出,然后用脚踩着碾碎,——他要驯服这只鹰,折掉双翼,剥夺自由,让它甘愿呆在笼子里。

   他拽掉王早就碎到不成样子的丝质衬衫,随意地扔到一旁,然后把手上的浆果一点点在王地伤口上碾碎。

   血红的汁液在王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肌肤上,留下一抹一抹的艳红,随着呼吸不断地起伏,宛如一条会流动的小溪。

   伤口触碰到液体的感受并不好受,刺痛从身体各处传来,王却仍然死咬着牙关不发出一声痛呼。富没有听到他想要的声音,于是半蹲到王的面前,用力掐着他的脸颊。

   “看看你,现在在跪着谁”

   富盯着王的眼,却只在他的眼里找到了蔑视和愤怒。那种蔑视和以往一样,让他想起跪着的日子。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山洞里想起,王被抽倒在了地上。

   他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是那一下力度大的惊人,雪白的肌肤迅速充血红肿了起来,他眼神无聚焦地寻找富的声音,想要知道知道这个人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却发现他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胯间。

   “我倒是要看看我们温室里的花朵与常人有何不同。”富温热的气息喷在王的耳畔,激起身下人的一阵战栗。

   当双腿感受到冰冷的气息,王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神色。

   最后一层布被扯下,富紧盯着那处从没人探索过的地方,像是要把它刻在脑子里,他舔了舔唇,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饥渴,哪怕他明明刚吃过新鲜地水果

   “哦,我们的殿下,果然与旁人不同呢”,富狎昵地打趣道,把手伸向那处小洞,两片肉唇违背主人地意愿,缠上了侵略者的手指。冰冷的手指试探性地向那个紧闭的穴口探,鲜嫩的花苞被强硬地打开,温热的甬道被刺激得一阵紧缩。

   富满意地看到王脸上终于有了从未有过地屈辱。洁白的牙齿咬在鲜红的嘴唇上,力度大到已经出现了血痕。鸦黑的眼睫半垂着,死都不肯往下方看一眼,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烫伤。

   富腾出一只手,将王的脸掰正,强迫他向下看,

   “看着。”

   恶意的话语,轻易脱口而出,却没有得到预期的反应。

   王抬起眼睑转动眼珠向下看,脸上的屈辱却像潮水般褪去,露出海水下坚硬的岩石,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下体,就犹如看一块死肉。

   哪怕跌落在泥淖,从小养出的高傲,就犹如一把权杖撑起了他的脊骨,哪怕这样了也拒绝低下骄傲的头颅。

   富却没恼怒,他极其有耐心地在穴肉里挑逗着,原本干涩的甬道开始变得湿润,等到一根手指可以轻松进出的时候,他迅速塞入了三根手指。显然这个尺寸对于从未经过情事的小穴有点过于夸张了,王的指甲狠狠地扣入了富都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哼。

   富一点点的探索着,手指与内壁摩擦,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山洞中显得极其清晰,等到他触碰到一块软肉的时候。怀中人的腰肢向上弓出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却又被他的臂膀紧扣回来。

  “原来是这里。”他熟练地挑逗着这一块地方,媚肉食髓知味地缠着他的手指,完全不像一个高贵的王储,倒是像王国最低级的男妓,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挽留客人。

   快感像浪潮一般一阵一阵拍打在王的身上,前一阵还没褪去,后一浪已经堆叠上来,向来苍白的脸,泛起情欲的红潮。他的眼神开始迷离,每次想要聚焦,却又被下一个浪头打散了。

   初经情欲的小穴高潮来得极快,更何况富的另一只手开始挑逗上方的那颗肉粒,强硬地剥开外面的包皮,露出里面幼嫩的花核。只是指甲盖轻微的刮过,手下的躯体就开始猛然颤动。他看着眼热,一把拿手扇了上去,淫靡的水声作响,拿开手掌的时候,甚至有粘连的银丝。手上的茧擦过花蕊,把肉核刺激得充血,挺立在上面。手掌带着风再一次如酷刑,落在蒂珠上,敏感的蕊心吐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水液。痛感瞬间席卷了王的下体,却在其中还带着一丝绵绵不断的隐秘快感。

   富看到王的眼珠开始不住地向上翻,就知道身下的人要到达顶端了。他坏心思地停了下来,如同一个上帝一般掌握着一切开关。

   高潮被强制停止的感觉并不好受,王想要抬动腰肢,去蹭停在自己甬道里的手指,却发现不过是隔靴搔痒,甚至因为不小心蹭过软肉还软了身子,续不起力气。

   “想要么?说点好听的。现在可不是别人服侍你的时候了。”

   狡猾的狐狸好整以暇地等待猎物主动撞进圈套,他有的是耐心和计谋。

   王咬着唇,潮红的脸紧绷着,不肯吐露一个字。坚硬的玉质感又出现在他脸上,哪怕失去了神的权柄,王却把自己的尊严做成了铠甲。

   奈何人最爱看神跌落破碎的戏码。

   肉穴里的手指可不是死物,指甲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过高潮点,等到媚肉缠上去,却又毫不留恋地抽离。

   这种被剥夺和控制的感觉,终于把他逼疯了。

   “请你……您,给我。”一个个字粘连地从王的口中吐出,不仔细听还会漏掉。说完这几个字,他又闭紧了嘴。

   富却也没想到把人逼急,反正后面的日子还很长,有的是方法让他的王开口。

   他抽出手指,将憋得肿胀的性器,一把捅进了肉穴。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分不清是血还是淫液,打在两个人的结合处,发出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

   富说让王来服侍他绝对不是空话,与其说这是一场情事,更像是一场夹杂着情欲的暴行。侵略者完全不顾被征伐者的想法,大操大合地进出那个软嫩的地方。

   若不是一方的力气太小,被完全压制,这更像是两头野兽的斗殴,都想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至于是什么痕迹,那就因人而异了。

 

   王轻得如同羽毛一般,被富一只臂膀轻而易举的抱起来,钉在自己的性器上,这个动作让娇嫩的内壁完全研磨过肉棒。

   王控制不住地发出一身尖叫,却被一下子的贯穿扼住了咽喉,只能从喉咙眼里挤出一丝又一丝的喘息。

   性器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拷打着脆弱的内穴,富只需要把王微微抬起,王就会随着惯性跌落,被性器狠狠地捅到底端,像是被固定在绞刑架上的罪犯,无处可逃。

   神智完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甜腻的喘息和呻吟从王的口中溢出,他像一个大型的娃娃一样被富随意的摆弄,阴茎在扁平的小腹上顶出微弱的弧度。宫口涨得很疼,就像紧闭的蚌壳,被人毫不留情的撬开,剖出里面的蚌肉。

   那是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到达的地方,畸形的器官是王唯一无法掌控的地方,于是他只能强迫自己忽略这个本不该长在自己身体上的物体。

   但那条埋在最里面的肉缝就这样被毫无怜惜地顶撞着,这种对自己失去掌控的感觉,让王不免发出了一声带着泣声的尖叫,然后用手抓住了富火红的头发,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他的头皮扯掉。

 

   富强硬地把他的手从头发上掰开,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王被迫塌下了腰,将自己的胸口送到富的面前。两粒樱桃随着王的摇动上下起伏着,欲拒还迎地送到富的嘴边,邀请他品尝。他毫不犹豫地吞下了禁果,粗糙的舌尖划过乳缝,然后猛地一吸,像是要从平坦的胸脯里榨出奶水一样。王挣扎着想往上逃,却忽略了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地被绑在了富的身上,越动越像是主动逢迎一般把自己往富的嘴里送。

   神秘而又禁忌的宫口,在富这般狂风骤雨的操干下,裂开一条细缝,接纳侵略者的鞭笞。

   王被这般灭顶的快感折磨得快疯了,他从来不知道情欲是这般可怕的东西,把他从内到外凌迟了一遍。

   柔嫩的腔体完全包裹着富的龟头,只是微小的挪动都能带出汹涌的水声,黏腻的情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地面,居然积蓄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潭。

   王完全失了神,嫣红的舌尖吐露出唇瓣,连完整的叫声都发不出来,只有断断续续地喘息声从嘴中溢出。富坏心思地抹了一些交合出地液体到👑的舌尖,红与白的冲突让人眼热。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带着腥气的味道,似乎唤起了王地一些神智,他挣扎的想要凝聚起一丝力气,给富一个巴掌。却在下一次顶撞中,再次溃不成军。

   富看着王毫无意义地抵抗,嗤笑出声。他扯着王的头逼他看向他们的交合处。秀丽的男根无师自通地勃起,顶端开始分泌出清凉的体液,穴口更是一片狼藉,因为快速碰撞甚至已经打出了白沫,中间混杂着因为撕裂而产生的血丝。

 

   "你看看,你有多爽,明明就像男妓一样获得快感,还装什么呢。"

 

   肮脏的话语给了王最后一击,他喃喃。

   "不要了,…",绞紧自己搭在富腰上的大腿,愈发把自己往肉棒上送。

   富感受到绞紧的穴肉便知道王要受不住了,于是他也加快了速度,双手禁锢住王纤细的腰身,用力地烙下了青红地指印。

 

   他堵住王的马眼口,在王的耳边哄骗到,

   "用你的小穴射。"

 

   王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输精管倒流的感觉并不美妙,过度堆积的快感无处释放,在身体的各个角落叫嚣。他浑身抖感受到那种空虚的痒意,好像只有富的触碰能够减轻一些。

   花穴猛的颤动着,喷出一股又一股地淫液,接连好几次都没喷完,王的眼珠上翻只露出眼白,眼角通红,无意识地流出了生理性眼泪,显然已经被刺激了头。

   却在感受到子宫地酸胀时回了神,一种要被受孕的恐慌席卷了大脑。他拍打着富的手臂,眼眶里的泪珠一颗又一颗坠落,想要阻止自己被填满,却因为没有力气,像小猫的肉垫轻轻地打在人身上一样,没有任何用。

 

   "不要射进去…我不允许…啊啊啊。"

 

   "亲爱的王,现在可不是你允不允许的问题了,是我想不想。"

   富轻笑着,双手托起雪白的双臀,往自己肉棒上扯。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王挣扎着想逃,却被死死固定在性器之上,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眼前泛起白光,然后被拽如无尽的黑暗之中。

   富抽出自己的性器,王的小腹还鼓着,里面装了太多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滴落出一些,挂在他的腿上,脸上,脚趾上,让王整个人都泛着淫靡的色彩。

   无暇的人偶终于开始脱落洁白的釉彩,变得斑驳破碎。

 

   富看着这幅画面,他想这是他的艺术品,他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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