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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黑】帮助兄长是弟弟应该做的2

Summary:

帮助兄长是弟弟应该做的1的续集哦!
主要是月柱和日柱回到原来世界的故事~
很遗憾,小月的小福还在,并且会慢慢变成熟福😭
月亮兄长想开通透的一些努力手段
⚠双修情节❗做懵的呆呆哥预警❗00C❗
⚠含致死量天雪 69 宫角 双修嘛 不就是一直吃吃吃吃(摊手

Chapter Text

将老人平安送回家,缘一才往鬼杀队赶,到时天渐渐黑了,摸着怀里老人赠送的金平糖,他脱下木屐,坐在兄长对面。

“兄长,今日缘一有些晚了,抱歉。”

小木桌上是今日的晚膳,兄长并没有询问什么,只是看他坐下,双手合十,才慢慢拿起木筷,小口小口吃着米饭。

炎柱温了清酒,送了兄弟俩一壶,严胜搁下筷子双手接过道了谢,将小小的酒杯斟满,递给弟弟。他还保留以前贵族的做派,用餐时不讲话,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会喝汤,吃饭要比其他人慢上许多。

缘一端着续的一碗米饭,有些凉了的菜也吃的津津有味,严胜喝下一口汤,拿手帕擦拭嘴角,才站起身端起垫盘。

“稍晚些来我卧房。”

这是最近几日兄长第一次主动与他说话,他点头,吃饭的速度都不自觉加快,却还是摸不准“稍晚”到底是个什么时间。高大的身影在院中踱步,又被水柱喊去烧热水,拿起斧头哼哧哼哧劈柴,被感慨一身牛劲,却没注意到身旁站着的兄长,严胜刚沐浴完,浑身漫着淡淡的热气,还带有一股幽静的香,他蹙起眉看着满脸灰屑的弟弟,将贴身的手帕对折擦了擦弟弟眼角的灰,盯着火红的斑纹,还是松了手,手帕被缘一接住,只得到了兄长的背影,还有那句:“你自己擦吧。”

他注视着背影走入转角,握着那张手帕,那丝绸手帕料子自是不必说,还带有兄长身上的香味,手指还能摩挲到最边上的刺绣,兄长刚刚也用它擦拭过嘴角...

一旁的水柱O.o。

“你是不是惹你哥了?”

“你不擦吗?”

“你不擦给我擦擦呗?”

“你儿躲龙吗?”

“嚯。”

知道这对兄弟的诡异之处,水柱无视了脸上莫名其妙红晕的同事,拉着刚巧路过的炎柱径直走向大澡池,看吧,没有手帕也能洗掉满脸浮灰的。

半晌,缘一才回过神,把兄长的手帕塞在贴身衣物里,挨着那根木笛,赶快进去冲了澡大步迈向兄长卧房。

一水一炎:“刚刚...刚刚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推开门时看到的是兄长的背影,他跪坐着,长发未束起散在腰侧,背挺得很直,一直都是如此从未变过,身旁是一本老旧到泛黄的古籍,缘一将木门合拢,将金平糖放在身旁,跪坐在兄长对面,只是此时没了那方小桌,他可以稍微近一点。

“缘一...”

严胜皱起眉,似乎有些犹豫。

“兄长有什么事情吗?都可以和缘一说。”

严胜抿了抿唇,手抓紧膝盖上的衣料,一道道褶皱。

“就是你昨日救下的那位来自东方的大人,”他斟酌着语言,“那位大人提及的‘修炼’...”

“就是...”他小心翼翼的开口,“‘双修’...是叫这个吗?”

缘一把手扶在膝盖上,“那位大人说这是东方的古术,修炼的两人阴阳调和...”严胜不自觉捂住他的嘴,低垂眼睫,“倒也不用...说这么详细...”

“这个真的可以吗?”他收回手,指尖温热的,刚刚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

“缘一觉得既然存在,就应该是可以的。”

严胜攥起手放在胸口,沉默了好一会才长舒一口气,吹灭屋内的蜡烛只留了手旁的一只,解开里衣朝弟弟打开下体。屋里暗了好几个度,可缘一还是看到哥哥身下颤抖的一条小福,流着晶莹的水珠。

他撇过脸用手指拨开。

“自从那次...”他叹了口气,好似很困扰,却悄悄将视线移到弟弟身上,“那这里...可以吗?”

他咬了下唇,“行‘双修’之事...”

比他体温更高的手盖在他的手上,严胜不自觉缩了一下,下体怪异的女穴被抚摸后便止不住流出淫液,“我看了古籍说这种修炼术要交融...否则...”

否则被掠夺的人会大失修为,严重可能会灵脉尽毁,他虽不懂这些词,可也能从字面上看出可怖的地方,可...打败缘一不是他毕生的渴望吗...?

只一瞬的失神,滚烫而滑腻的软肉便钻进了他的肉穴,他捂着嘴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从脚底开始发痒,前几日竭尽所能想要遗忘的快感又再现,弟弟的舌头卷食他不断外溢的淫水,他罕见地有些发懵,这样...就是“双修”吗?

舌尖如同蛇顺着粘液滑进逼口,但缘一的舌头肥厚,刚塞进去就把哥哥的逼穴撑满,严胜大脑空空,只能记得修炼之事,既然要互补,他呆呆的将手放在弟弟胯下,他是不是也要做这种事情...?

穴被弟弟吃的滋滋作响,他心一横,扯开胞弟的亵裤,粗长的阴茎却直接弹在他的脸上,滚烫的,他臊的不行,低头看见沉浸在吃逼的弟弟,还是张开嘴巴含住眼前的龟头,怎么那么大...严胜有些为难,张开嘴巴只能包裹住顶端,弟弟的肉棒没什么其他味道,只有皂角的清香,他含不住,只能用舌头去舔,从龟头舔到柱身,缘一突然用力扣住兄长的腰,严胜大开两条腿坐在弟弟脸上。

“兄长好棒,缘一好舒服...”

好羞耻...严胜无力合上双眼,舌尖却继续在弟弟的巨屌上游走,却猛的一抽搐,逼水从穴里喷射出来,全被弟弟大口接住,整个人瘫在弟弟身上,肉逼不断颤抖,鸡巴含在嘴里也忘了吮吸,就这样高潮了数分钟才缓过来。

他用手不断撸动弟弟的阴茎,怎么自己这么快...有些不开心,弟弟的肉棒还和棍子一样硬,丝毫没有要射出来的意思,他自己对这方面的经验也就如此,可惜嫩逼还在弟弟口中被玩弄,已经不受控制的高潮第二次了,他还是没能吃到弟弟的“阳”。

缘一将哥哥喷的淫液全数吞进肚子里,兄长耷拉着脑袋,就连手都没了劲,软软的趴在他的胸膛,心里忍不住一紧。

“兄长,用下面吃进去也是可以的。”

严胜翘起的头发动了动,才缓缓撑起手臂爬起来,稍白的肤色一动情就变粉,他早就没了往日的光风霁月遥不可及,反而呆滞的有些可爱,两条腿上还挂有刚刚吹出的淫液,翻身枕在弟弟放置好的软枕上。

“缘一...”

他无机质的眼中荡起一点涟漪,弟弟架起他的两条腿,他才回忆起这个姿势他曾见过,错乱遇见鬼化自己和未来缘一的那夜,恶鬼就是这个姿势被弟弟侵犯的。

“唔...”他小声哼唧了一下,肉棒在他窄小的逼上磨蹭,滑腻腻的,让人有些恶心。他的蒂珠被吸得有些发麻,缘一的龟头蹭在上面令他小腹抽搐,不自觉想弯起腰。

弟弟的唇贴在他的唇边,然后是上唇和下唇,既然是阴阳交融,那唾液呢...?他试探性的微张开嘴巴,缘一的舌便钻了进去,勾起他的舌共舞,弟弟的嘴里还有他骚水的味道,他有些抵触但并不难吃,可是想到突破自己的剑术,他还是尽量吮吸弟弟的涎液吞进胃里。

缘一衔着他的唇,下体却将鸡巴悄悄地抵在哥哥小穴口,握着上下挑逗一番,慢慢陷在小逼里。

“咦...”

严胜再没有心思吃对方口水,他其实并没有吞下多少,还有些吃不下了从唇角往下流,他的嘴巴还没合拢,低头边看见自己的鸡巴坚硬的翘着,下面的逼穴要吞下鸡蛋那么大的龟头,不免有些害怕,无措的揪着垫被,腿想合上却被大鸡巴挤开,弟弟的阴茎甚至把白嫩的阴阜撑高,一寸一寸挤进他的肚子里,在薄薄的肚皮下面凸出一条长龙。

怎么可以...全吃下去了...

鸡巴把整个穴填满,穴里的敏感点全部能摩擦到,他不自觉翻白眼,哦对...上次就全操进去了...还是两个缘一...

缘一吻上哥哥下巴上的斑纹,顺着舔舐侧颈,哥哥的身体颤抖的可爱,内里把他紧紧的包裹,轻而易举就可以舔开口腔吞噬兄长甜蜜的涎液。

“兄长,缘一要开始动了。”

他悄悄地在严胜耳边吐露,哥哥连耳朵都是红的,在他把肉棒轻轻抽出一点时,哥哥的穴肉立刻缴了上去,在他慢慢插进去时又快乐的分泌清液,真贪吃呐。

鬼杀队的卧房安排在一处,即使严胜喜静住的够偏,却也实在不敢发出什么大的声响,弟弟的进出开始顺畅,他也得了趣,缘一考虑不了那么多,操穴的声音啪啪作响,每一次都要狠狠撞在他肚里的小室上,他只能猫似的轻哼,甚至没操逼的水声大,等到弟弟将宫口凿开,他才捂着嘴惊呼,眼前一白,下体控制不住喷了一股淫水,全被弟弟捧起屁股吸到嘴里,舌面在阴蒂上使劲摩擦十几遍,他又控制不住喷了小小一股,被弟弟的嘴巴全部吸干,倒在床上,如小死一次。

太刺激了...心情比他猎杀第一只鬼那刻还要起伏激烈,他的腿自觉勾在弟弟腰上,鸡巴一次性从逼口操到宫腔,把刚刚空虚的全部塞满。

严胜感觉自己浑身开始发热,尤其是斑纹处更是炽热,弟弟的吻留在上面也无法降温,他眼前的世界已经不是世界,弟弟也不是弟弟,严胜有些恍惚,他似乎看到眼前的身躯,左胸的肉块不断挑动收缩,精壮的腰腹肌肉纹理清晰分明,血液往身下汇集,他痴痴低头,已经看不见自己畸形的逼,只有被撑开的穴道不断收紧容纳插进他身体的那根肉棍,他还想再继续看,却一下瘫在榻上,眼前只一片白,什么也看不清,子宫刚被奸高潮,连骚水还没喷出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在他的胞宫里,烫的他打颤,大滴大滴泪往下流,无力的挣扎,却只能被弟弟按在身下射大肚子,小声呢喃的“救救我”也被胞弟吃进嘴中。

半晌,缘一才将还在硬的鸡巴从兄长的穴里抽出,射的实在太多了,他刚抽出来阳精就争先恐后的往外流,严胜喘着粗气,抱起被干的合不拢的双腿,指尖摸到逼口溢出的浓精,慌乱的将手指插进刚操软的穴里把精往回塞,急切的望着弟弟:“怎么办缘一...都流出来了...”

缘一从里衣里找出兄长的那张手帕,叠在一起塞进兄长被操的烂熟的小穴里,有异物感,但严胜还是痴痴的看着弟弟做完,安心的抱着肚子舒了口气。

他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来,慈爱的抚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缘一有些恍惚,帮兄长盖好被子,待精疲力尽的兄长入睡,将那袋金平糖放在兄长的枕旁,自己站起身披上羽织悄悄回到自己卧房。

兄长会需要他多久呢?

他捂紧心口的木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