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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ia第一次听说网友给她起了个绰号是某个深夜。Max刚结束模拟器训练，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嘴角带着那种她熟悉的、介于困惑和好笑之间的弧度。
“她们说你是坏嫂子。”
Georgia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整理相机存储卡，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她当然知道“坏嫂子”指什么——自新加坡之后，她的Instagram粉丝数涨了100万+，私信里塞满各种语言的表白与谩骂，像涨潮时沙滩上同时涌来的珍珠和碎玻璃。
“那你觉得呢？”她把读卡器轻轻放在茶几上，长指甲碰触大理石的声响很清脆。
维斯塔潘没有立即回答。他走过来，在地毯边缘坐下抱住她，手臂随意搭在Georgia屈起的膝盖上。训练后的疲惫让他眼周有些泛红，但望向她的目光依然专注。
“生日那天，”他最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探究，“你是故意的。”
不是疑问句。乔治拉笑起来，伸手拨弄他汗湿的金发——不用怀疑，那些骂她的女孩们想触碰的是不是就是这缕头发，在领奖台上被香槟浸透时会变成更浅的麦芽色。
“没有吧，我拍了。”她说，指向角落里放着存储卡的收纳盒，“从你早上收到第一个蛋糕开始。包括你被奶油糊了一脸，还有切蛋糕时偷偷把最大一块草莓拨到自己盘子里。”
她停顿，看着他的眼睛：“但那些是我的收藏哦。”
维斯塔潘生日当天，粉丝、媒体、甚至对手车队的一些工作人员，都在刷新Georgia的Instagram，期待一场精心策划的甜蜜轰炸：堆成小山的礼物、亲手制作的（或至少看起来是亲手制作的）蛋糕、以及至少九张高清无死角的恩爱合影，最后以一张脸贴脸的烛光晚餐照收尾，文案里要充满“为我生命中最特别的男人骄傲”之类的词句。
但Georgia什么也没发。
一整天，她的主页毫无动静。最新一条还是三天前她在苏黎世湖边的单人照，参加某品牌发起的徒步活动。维斯塔潘本人和官方账号倒是更新了几条——车队官方祝福、童年旧照合集、与工程师的庆生合影——标准而略显乏味的赛车手生日流程。
评论区渐渐开始堆积疑问，起初是小心翼翼的“Georgia今天有特别的惊喜吗？”，几小时后变成了焦躁的“你为什么连生日祝福都不发？”
晚上十一点零三分，Georgia姗姗来迟。
“-@GeorgiaRussell63：🎂🎂🎂 [图片] [图片] [图片]”
第一张：她坐在一家装潢极简、线条冷硬的餐厅里，面前是造型抽象、洒满金箔的巧克力草莓蛋糕。她穿着黑色丝绒吊带裙，单手托腮，对着镜头微笑，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和城市夜景。没有维斯塔潘。
第二张：蛋糕被切走了一块，露出内部红色的树莓夹心。她的手指上沾了一点奶油，正伸向镜头，表情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狡黠。依然没有维斯塔潘。
第三张：她戴上了一副复古的猫眼墨镜，自拍角度。墨镜光滑的弧形镜面上，模糊地倒映出餐桌对面的景象——一个穿着深色卫衣的金色脑袋，正略微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线条在扭曲的反射中依稀可辨。这是整组照片里，维斯塔潘存在的唯一证据。
粉丝彻底炸锅。你男朋友过生日你发自己的三张大自拍到底何意味？完全就是在挑衅吧。
“看看你男朋友！”类似的留言复制粘贴般涌现。Georgia只回了一句：“嗯嗯正在看着呢👀”
好吧她确实真的挺坏的。
拉塞尔小姐并不会出席每一场大奖赛，毕竟她也有自己的学业和众多广告合作要忙。当其他wags都盛装出席美洲三连赛，Georgia却一场都不在时，还是引发了负面舆情。
“PR情侣！”“马上分手！”“她根本不爱他，只是利用他的名气！”类似的指控甚嚣尘上。更有极端一些的梦女粉，总是在不合时宜的追问：“你被甩了吗？”“Max在哪？”
Georgia从不直接回应分手传闻，她只是生活，并恰好让维斯塔潘的痕迹掺进照片的一角：
Georgia的赶due自拍中，sassy正窝在她的大腿上；她分享清晨运动ootd，身上那件 Oversize 的黑色卫衣外套，肩线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眼尖的粉丝立刻认出，那是维斯塔潘穿过的旧款。
每一次更新都引发新一波讨论和猜测，每一次她都置之不理。
“你在玩弄他们。”Max某天晚上说。他刚从模拟器上下来，在Georgia的眼刀下又去冲了澡后才挪到床上，他用左手划着手机，刷Georgia最新帖子下的评论——已经超过1万条。
“我没有玩弄任何人。”Georgia头也不抬，继续在本子上写着什么，“我只是在过我的生活，顺便分享一点照片。如果他们想看我，很欢迎。如果他们只想通过我看你，那就不欢迎。”
“但你确实在利用这种心理，”马克斯放下手机，纵容地看着她，“故意制造期待然后不满足它。这是你的新课题吗？比如什么关于粉丝社交媒体期待的行为研究。”
“Oh Max，很有吸引力的提议，我是在准备一些东西，不过不是这个，”Georgia把笔记本放到一边，把这只金毛大狮子的头毛捋顺，“睡觉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所以事情到这一步，难道维斯塔潘就没有责任吗？
什么锅配什么盖，维斯塔潘也没有放过粉丝。
万圣节，维斯塔潘在墨西哥赛后有一小段假期，所以他们选择待在摩纳哥的公寓。
Georgia从卧室出来时，Max正在调整音响。他抬头，然后动作彻底停住。Georgia选择了万圣节相当经典的“小野猫”装扮——带着某种危险优雅的拟态。黑色皮革抹胸和豹纹短裤勾勒出紧致的身体曲线，毛茸茸的黑色尾巴从腰间垂下，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同色的猫耳发箍下，她画了上扬的黑色眼线，嘴唇是湿润的浆果色。
她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微微偏头，模仿猫科动物打量猎物的神态。
维斯塔潘喉结动了动，蓝色的眼睛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那是种混合了惊艳、占有欲和纯粹生理性吸引的炽热目光。他低声用荷兰语咕哝了一句什么，大概是脏话或惊叹词，然后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耳朵或尾巴，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的后颈，拇指摩挲着那块裸露的皮肤。
“拍照，”他的声音有点紧，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现在。用我的手机。”
Georgia眨眨眼，故意问：“发ins吗？”
“发。”他斩钉截铁，把她拉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地中海沿岸的璀璨夜景成为模糊的背景。他从沙发上捞起他们那只对此一无所觉的真豹猫，塞进她怀里。“挡着点”，猫咪在她胸前扭动，爪子勾住了她的皮革抹胸边缘。
维斯塔潘退后几步，举起手机。他没有拍很多张，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然后他低头操作手机，表情是罕见的专注，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幼稚的炫耀欲。几分钟后，他的Instagram更新了。
“-@MaxVerstappen1：🎃🎃🎃 [图片] [图片] [图片]”
照片里，Georgia抱着猫站在星空与城市灯火前，她微微抬着下巴，眼神半是挑衅半是迷离，怀里的猫正好奇地看向镜头。光影将她的身体线条雕塑得淋漓尽致，野性、美丽，且明确无误地被他所拥有。
评论区又吵成一片，宅男哥大战梦女姐。
“潘哥吃真好，羡慕啊🤤”“潘神大气！这都不藏着还给兄弟们看”“嫂子好美😍”“哥哥她都不发你你为什么要发她😿”……
Max刷着评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他被评论区羡慕他夸他的言语哄得晕头转向。他凑过去，下巴搁在乔治拉还戴着猫耳的头顶，手臂环住她的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看，他们都说你好看。”
Georgia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此刻，她只是抬手，关掉了过于明亮的顶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壁灯。在朦胧的光线里，她转过身，指尖划过他卫衣的领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猫一样的慵懒和诱惑：
“Trick or tre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