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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卡卡西舒展身体，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他和宇智波带土刚刚结束公益活动，提前上大巴等待回酒店。
车厢空荡荡的，只有他和宇智波带土坐在相邻的座位上，各玩各的手机。
车窗开了一道缝隙，深秋的凉风悄悄混入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之间。旗木卡卡西被冷空气刺激得缩了一下脖子，他用余光瞥一眼宇智波带土，悄悄拉近他们的距离。
冷风坚持不懈地吹入，他们的距离逐渐缩短。手、腿、肩膀、躯干……不知不觉间，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坐到同一个座位上。两件队服外套像被子一样盖在身上，营造出一片小小的、温暖的空间。宇智波带土单手揽着旗木卡卡西的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腰腹间摩挲。旗木卡卡西把头靠在宇智波带土肩上，毛茸茸的银发不断磨蹭宇智波带土温热的颈部皮肤。
旗木卡卡西感到安心。
宇智波带土被他蹭得有点痒，索性放下手机，用脸上的疤痕磨蹭旗木卡卡西只露出一点的光滑脸颊。
甚至隔着口罩贴上旗木卡卡西的嘴唇。
疤痕在脸颊上磨蹭的感觉很奇妙。旗木卡卡西躲闪未果，那一小片皮肤被蹭得有些麻痒。环顾四周，确定车上只有他们两人，旗木卡卡西索性摘下口罩，主动出击，仰头贴上宇智波带土干燥的嘴唇。
旗木卡卡西的眼睛在他吻上宇智波带土时便自觉地闭紧。他仰着头，平日很少露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睫毛也不住地颤抖。
旗木卡卡西听到一声低低的哼笑。他们的嘴唇一触即离，几秒后，宇智波带土的嘴唇再次落下。宇智波带土嘴唇的落点毫无规律。先是一下下蜻蜓点水般的轻轻触碰，贯穿下唇的裂痕随意地落在旗木卡卡西的脸颊和唇瓣上，伴随舌尖的一下下舔舐。
旗木卡卡西被吻过的皮肤过电一般灼热——被亲吻的感觉转瞬即逝，对亲吻的渴望却不断增长。
“呜。”旗木卡卡西皱起眉头，不耐地抿嘴。
下一秒，温暖、干燥、柔软，宇智波带土的唇瓣终于完整地落下。旗木卡卡西闭着眼，眉头舒展，感受宇智波带土轻轻地咬着他的下唇，用舌头细致地描摹他的唇形。
旗木卡卡西呼吸有些急促，他被舔得湿润柔软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尖稍稍探出，与宇智波带土的试探地触碰。他们的舌头交缠，推挤着回到旗木卡卡西的的口腔。宇智波带土的舌头自得地扫过旗木卡卡西整齐的齿列，品尝他独特的气息。
宇智波带土一只手托在旗木卡卡西脑后。温度略低的手长按压他颈后敏感的皮肤，手指撩起柔顺的银发。另一只手探进旗木卡卡西衣服下摆，在他腰腹间流连。微凉的手指和掌心触碰腰窝，顺着腹肌曲线来到肚脐轻轻揉按。
旗木卡卡西打了个颤，难耐地仰头。
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微微偏头，鼻尖在彼此的脸颊上滑动，呼出的热气扑在对方皮肤上，描摹出暧昧的湿润。
黄昏温柔的阳光透过车窗，打在他们身上。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亲吻得自然又熟练，他们仿佛回到了十年前——比赛结束，先一步上车，在其他人回来前，偷偷接一个简短又黏糊的吻。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唇齿分离。旗木卡卡西舔舔嘴唇，他舌尖麻痒，唇瓣湿热，仿佛宇智波带土的唇舌仍然紧贴。他转转脖颈，后颈一片隐约的湿润。
“带土，”旗木卡卡西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你现在不会咬破我的嘴唇了。”
宇智波带土脸色微妙地泛红。刚开始谈恋爱时，他们像大多数青春期的孩子一样，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偷偷接吻，像是寻求某种刺激。偏偏本质上是两个纯情的乖孩子，有一点动静就要慌慌张张地分开。十几岁的孩子吻技青涩，宇智波带土常常不小心咬痛旗木卡卡西的舌尖、咬破破旗木卡卡西的嘴唇，彼时年幼的旗木卡卡西只能红着脸吸气，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拉高口罩遮掩。
宇智波带土的视线随着回忆落在旗木卡卡西脸颊上，小痣、嘴唇、鼻梁、眼睛……他猝不及防地与旗木卡卡西对视。宇智波带土立刻移开视线，他注意到旗木卡卡西的脸颊和脖颈红成一片。
咚咚咚，宇智波带土心跳得像擂鼓般急促。怎么回事，分开十年，他和旗木卡卡西对彼此的吸引力反而更强了！
一些模糊的人影从活动地点涌出。呼呼，晚风裹挟着零散的人声挤进车窗敞开的缝隙，飘到他们耳边。旗木卡卡西像小时候一样严谨地戴上口罩，平复呼吸，刻意避开宇智波带土的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和他聊天。
一位工作人员低头看手机，拖着步子进入车厢。她在拐角处抬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稻草人选手、鸢选手，”工作人员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示意，自以为小声地请求：“我可以拍下你们现在的姿势吗？”
“当然可以。”旗木卡卡西点头。他大半张脸被口罩遮掩，工作人员只能听到他沙哑的声音，看到他残留一抹红的眼尾。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的手在外套下十指相扣，汗津津的掌心贴在一起，随意地摇摆。和工作人员交谈时，宇智波带土手指上移，在旗木卡卡西的指关节间逡巡。
工作人员没有细想，她一边默念“他们是真情侣”一边带着幸福的笑容用最好的审美拍下数张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的亲密姿势。
旗木卡卡西打量着抖着手翻看照片，时不时嘿嘿一笑的工作人员，主动提出：“需要合影吗？”
工作人员受宠若惊地点头，获得一张合影。她收回手机时，旗木卡卡西瞥到她的手机壳——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的q版同人图。
旗木卡卡西有印象，这张同人图画的是他和带土s6夏季赛夺冠时的吻。他生日时有粉丝送了同款手机壳做礼物。
旗木卡卡西的生日和世界赛接近，总是在紧张地训练。每年的生日拆箱vlog都在世界赛结束后录制。
那一年的生日，作为第一次参加世界赛的选手，粉丝送出的礼物大多表达对世界赛的祝福。木叶战队夏季赛的好成绩很有路人缘，他收到了数量和种类都很多的礼物，很多提及宇智波带土。
旗木卡卡西如愿夺冠的同时失去了宇智波带土。录制拆箱vlog时，旗木卡卡西局促地坐在满是他和宇智波带土形象的礼物堆中，面对镜头，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配上轻快的BGM，氛围诡异得像是要和宇智波带土冥婚。
两个十七岁的少年自以为在队友和队旗的遮挡下亲得隐蔽，完全没想到这个亲吻会被各个角度的镜头捕捉，被眼尖的粉丝扒出，在网络上广泛传播，做出无数二创。
两个可爱的q版小人搂抱着亲吻的图案突然出现在眼前时，旗木卡卡西的手突兀地停在半空。他低着头，眼睛睁大，来回打量手机壳，新奇地摩挲手机壳上惟妙惟肖的图案和精致的设计。镜头后的工作人员们注意到他奇怪的反应，敏锐地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他们干笑两声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旗木卡卡西拉回拍摄现场，示意他对镜头做出些反应。
旗木卡卡西会意。他仰头看向明亮的顶灯，再低头时，他眼睛弯弯的，端着手机壳望向镜头，发出两声沉闷的、可能是笑声的响声：“感谢这位粉丝，很可爱很用心的手机壳，我很喜欢。”
说着，旗木卡卡西轻飘飘地眨眨眼，向一侧微微歪头。工作人员配合地拍手、欢呼，他露出几天来第一个浅淡的笑容。俱乐部的气氛终于松动，大家爆发一阵善意的笑声。
旗木卡卡西的反应被原原本本地上传在社交平台上，引起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唯粉、CP粉、黑子、乐子人间关于贴脸和血糖的混战。
旗木卡卡西对这个手机壳印象很深。他收回视线，在合影中露出招牌笑容。
镜头外，旗木卡卡西指指手机壳：“画得很传神，现在还能买吗？”
原本担心贴脸，十分忐忑的工作人员听到旗木卡卡西的话，僵在原地。她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有的有的，我给您发二维码。”
工作人员翻找二维码时才真正缓过神。不论是多年CP粉还是新入坑的粉丝，恐怕对“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是真情侣”都不是很有实感。
工作人员大胆地、试探地将一张照片递给旗木卡卡西签名。
旗木卡卡西接过，泄出真实的笑声。他随手把照片递给不明情况的宇智波带土，宇智波带土下意识打量他们现在的姿势，也露出一个笑容。
照片上青涩的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在飞机上依偎着沉沉睡去，沉静又可爱，和他们现在的姿势很像。
“这是s6草之国世界赛玖辛奈师娘拍的照片？”宇智波带土新奇地端详。
工作人员挠挠头，眼神飘忽，看天看地不看眼前紧贴的两人：“巧合。没想到稻草人选手和鸢选手现在也坐在一个座位上。”
真巧。旗木卡卡西挑眉。
“卡卡西，”宇智波带土举起照片，他的声音有些疑惑，“你已经签过这张了。”
旗木卡卡西偏头，借着宇智波带土的手瞟了一眼照片。
边缘略有些卷边褪色，这是一张有年份的照片。但是拍得很清晰，很有氛围感，保存得很好。
上面已经有一个稻草人的签名了，端正地签在睡着的旗木卡卡西正下方。
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张一模一样的、干干净净的照片。
曾经自以为不切实际的执念随着签名从旗木卡卡西的记忆跃出。旗木卡卡西了然，他转转眼珠，眉毛弯弯的，像月亮一样：“没关系，这是我为带土留下的小彩蛋哦。”
宇智波带土一直关注着旗木卡卡西的咨询，他微笑着签下“防风镜”和“鸢”两个名字。“防风镜”签得很工整，和十几年前没什么区别。
望着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签名的动作，工作人员没忍住开口：“这张照片在网上火了很多年，粉丝们都很喜欢。”
“我知道，剪辑有时候能看到。”木卡卡西动作不停，在新照片同样的位置留下漂亮的签名。
“而且是领嗑贴的封面。”宇智波带土脸上的沟壑上扬，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旗木卡卡西举起照片，和宇智波带土一起借着将落未落的昏黄日光欣赏。
两张照片上“Kakashi”和“Tobi”的签名都离得很近，漂亮的字母间只能挤下一颗❤️，和本人一样难舍难分。
旗木卡卡西满意地点点头，还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显然没想到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看过领嗑贴，有种贴脸正主的尴尬感。
“写得挺好的。”宇智波带土神色不变，“谢谢你们还记得我们。”
他们是真情侣！工作人员再次提醒自己。她昂首挺胸，自豪地在手机上打字。
人声嘈杂，闹哄哄的大部队终于上车。几个相熟的选手看到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坐一起，颇为新奇地起哄。回酒店的路很远，大家逐渐安静下来。旗木卡卡西又睡着了，头一点一点地，靠在宇智波带土肩膀上。
“紧张吗？”粉丝们在群里刷加油的队形。旗木卡卡西认真回复，又回复爸爸长长的加油消息，不经意地望向宇智波带土。
“紧张啊，我第一次去世界赛呢。”宇智波带土睁大眼睛。
“我就不是吗？”旗木卡卡西给宇智波带土看手机屏幕。“爸爸也问候你了。”
“谢谢爸爸。”宇智波带土双手合十。
他拿起筷子：“我要开动啦。”
旗木卡卡西一样的动作：“我要开动啦。”
旗木卡卡西风卷残云地吃完。
宇智波带土吃得脸鼓鼓的，看向旗木卡卡西。
“不如你做得可爱。”宇智波带土说话含糊，眼睛睁得大大的，“卡卡西，回来以后我想吃你做的秋刀鱼。”
旗木卡卡西每次听到可爱这个词都有些害羞。他点点头：“那你要等很久哦。”
“当然，我们可是要夺冠的队伍！”宇智波带土像挥舞苦无一样挥舞筷子。
刚满十七岁生日没几天的旗木卡卡西有些焦虑，但还好。他们耀眼的夏季赛成绩足以让他赞同宇智波带土的话。
他点点头，对宇智波带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宇智波带土环顾四周，越过桌面亲了一下旗木卡卡西的额头。
【加油。】宇智波带土发了一张SNS，一如既往两份口味迥异的饭和一个小树杈，对面有旗木卡卡西毛茸茸的银发。
他们牵着手登上前往草之国的飞机。
路程漫长。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蜷缩在座位上，依偎着坠入充满希望的甜蜜梦乡。
漩涡玖辛奈路过，举起手机。
咔嚓。
咔嚓咔嚓。
穿着款式相同、颜色对应的合身西装，踩着锃亮的高跟尖头皮鞋，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在镜头下并肩走进全明星观众席，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分别坐好。
旗木卡卡西身边坐着漩涡玖辛奈和波风水门。
“情侣装？”漩涡玖辛奈侧身，在旗木卡卡西耳边悄声发问。
旗木卡卡西抑制住望向宇智波带土的冲动，闭眼假装没听到。
一片朦胧的亮光在他紧闭的双眼前晃动。旗木卡卡西睁眼，一张他和宇智波带土的合照映入眼帘。一根手指把照片向左滑，两张一模一样的签名照出现。旗木卡卡西视线向下，看到几个大字：偶遇失踪人口。
“拍得很亲密。”漩涡玖辛奈满意地收回手机。
旗木卡卡西裸露出的那点皮肤立刻泛红。他摸摸耳朵，拨弄一下根本不乱的头发，默默拉高口罩。
旗木卡卡西之前没专门和其他人说他和宇智波带土的恋情，但也没刻意隐瞒。漩涡玖辛奈、波风水门、野原琳多少能看出一点，算知道内情。更何况旗木卡卡西一直在主动捆绑CP，“obkk”火了这么多年，大家都默认了。
不过今年突然公开，谁看到他们都想调侃两句，玖辛奈和水门也不能例外。世界赛结束当天旗木卡卡西就和宇智波带土出去旅游，即使是作为教练和队员的波风水门和旗木卡卡西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突然刷到这个帖子，一定要和本人当面分享。
漩涡玖辛奈已经找帖主私信要了原图，正在相册和自己多年前的原图对比。
谈笑间，漩涡玖辛奈已经把链接转发到sns上的小群聊。她看看签名照又端详身侧害羞的旗木卡卡西，戳戳他泛红的脸颊：
“两个小孩子，以为早恋藏得很好吗？”
旗木卡卡西顺着她不大的力道偏头望向宇智波带土，脸红红地和茫然的宇智波带土对视。
其实漩涡玖辛奈问过很多遍。但是逗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总是很有意思，更何况两个小孩从不拒绝，分明是乐在其中！
叮咚、叮咚，不断有新消息提示音，群聊里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野原琳手速飞快：她早就看出不对劲！明明当时三个人同岁，结果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非要买两人座，她单独坐。
当然她单独坐也挺爽。
旗木卡卡西没来得及回复。音乐响起，颁奖开始了。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的ID和操作出现在屏幕上。
在激昂的音乐中，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先后起身，步伐一致地向前。旗木卡卡西眼下的浅色伤痕被闪粉提亮，聚光灯追逐他和宇智波带土的身影，照亮他的银发与眼睛。一道银色的河流自他的眼睛发源，静静流淌，直至被黑口罩谨慎地收敛。旗木卡卡西偏头，化妆师没做任何处理的、宇智波带土的伤疤也被光芒眷顾，在他的侧脸映出一汪汪阴影。随着他的步伐，阴影浅淡，如水般晃动、扩散。在悠扬的乐声中，旗木卡卡西收回目光，他和宇智波带土一步步登上台阶，并肩站在灯光下。
旗木卡卡西情不自禁仰头，任光斑铺满模糊的视野。一根、两根、三根，宇智波带土的手指强硬地插进旗木卡卡西不自觉握紧的手中。
宇智波带土摩挲旗木卡卡西手掌上泛红的掐痕，在西装的遮掩下轻轻摇晃。旗木卡卡西回神，和宇智波带土对视。宇智波带土的视线随着那条银河漂流，没入旗木卡卡西恍惚的眼睛。宇智波带土的脸相对来说其实比较幼态，只是被疤痕遮掩得不太明显。他俏皮地眨眨又圆又大的眼睛，嘴角一勾，像小时候那样对旗木卡卡西大方地展示自己整齐的牙齿。
台下人头攒动，掌声如雷。一片嘈杂中，旗木卡卡西突然听到了急促的心跳声。
宇智波带土很期待这次全明星，这次迟来十年的并肩。旗木卡卡西的嘴唇在口罩下弯起，他眯起眼睛，眉毛弯弯地歪头，露出真实的、柔软的笑容。
颁奖词响起，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一同望向大屏幕。
伴随着耀眼的特效，屏幕上顶着“Kakashi”ID的角色和顶着“Tobi”ID的角色同时攻向彼此，双双倒在地图上。旗木卡卡西久久地凝视他们重叠的ID，直至画面结束。
主持人挨个采访获奖选手。旗木卡卡西侧身，和宇智波带土悄悄说话，他们之间总是有一种别人无法插入的氛围。昨天不该坐一个座位的，这下好啦，要被师娘和琳说好久！
颁完奖没多久就是全明星正赛。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和师傅师娘道别，悄悄前往后台。
哒、哒、哒，旗木卡卡西率先来到后台，余光瞥到穿着礼服做得端正的野原琳。
注意到旗木卡卡西独自走近，野原琳有点疑惑地张望。
旗木卡卡西偏头示意——帷幕再次被撩开，宇智波带土的身影逐渐从黑暗中显现。
再次穿上丑陋队服，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排队等待上场。宇智波带土站在旗木卡卡西身后。
野原琳在他们身后静静地观察，观察前面的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从规矩地站直到宇智波带土从身后揽着旗木卡卡西的腰，脸在他颈间磨蹭。宇智波带土笑得灿烂，旗木卡卡西虽然挡住下半张脸，但野原琳相信他也在真切地笑。
野原琳捂嘴微笑，拍照发进群聊。玖辛奈很快回复：和他们十几年前比赛候场一样，没什么区别吗，除了身高。
很明显，那会儿还是太相信他们了。
主持人开始依次念出选手的成就，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分开，踏着长长的头衔，挺直腰板走向台前。他们的浅色队服仿佛融进明亮的光芒。
野原琳听到台下一声高过一声的掌声、欢呼和尖叫。
漩涡玖辛奈放下手机，和波风水门一起在观众席黯淡的灯光下仰头。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大方地并肩站立。两个人穿得和小时候差不多，傻里傻气的队服，神态也很相似。站定以后，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偏头对视一眼又目视前方。
他们看似认真，其实思维放空，视线飘忽，不小心还和漩涡玖辛奈对视了。漩涡玖辛奈对他们眨眨眼，点点头，比了个口型。
比赛加油。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