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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2
Words:
3,481
Chapters:
1/1
Kudos:
7
Hits:
171

【摇汞青年】小狗不能吃巧克力

Summary:

·如果你正在吃巧克力,一只小狗跑过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你,向你乞食,你会给他吗?
·可搭配bgm:春暖花开去见你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故事的最后,吸血鬼蒋易没有打下响指,和他的室友孙天宇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孙天宇偷偷地将掰碎的所有碟片在夜深人静蒋易出去工作时,用502胶水一个个粘好,辛苦程度不亚于“慈母手中线”,粘到最后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已密不可分,整天保持着一个“OK”的姿势。最后还是蒋易发现怎么他吃饭也是这个手势后,才用了酒精软化胶层后成功解救狗爪。

虽然已经玩了很多次双人成行了,但两人一有时间就会重温,到最后两人进地图跟回家已经没有区别了。遂一致决定转战别的游戏,等记忆刷新之后再“回家”看看。两人延迟玩了《超级兔子人》,蒋易一上手就如履平地,孙天宇对此提出了质疑:“你不会是消除我的记忆了吧,你为了比我厉害面相都变了!”蒋易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操作:“没有啊。”孙天宇兴冲冲地说要玩《纸嫁衣》,和蒋易两个人头挨着头凑到小小的屏幕上专注解谜,一个突脸吓得两颗脑袋咣当撞在一起,孙天宇捂着额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蒋易:“你西式的鬼也怕中式恐怖么?”对称的大包使得两人并排走在路上格外显眼,当然,在这之后孙天宇和蒋易也心照不宣将这款游戏彻底雪藏。

夏天天气炎热,两人都不在家的时候自然是不会开空调的,导致家里的鱼从窄小的鱼缸中跳到地板上,等人回家金鱼早就失去水分,干瘪地粘在地板上,孙天宇伤心地将鱼埋在了小区绿化中。第二天蒋易就带着孙天宇去了花鸟市场,买了更大的鱼缸和专业的制氧降温设备。回家安装好所有设备就差主人鱼入缸时,才发现忘买鱼了,吭哧吭哧地又返回买了两只漂亮的小金鱼。

由于鱼缸和柜子粘在一块,蒋易购置了新的柜子,还买了些摆件和置物架,蒋易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吸血鬼,对于居住环境也要求极高,屋内的配饰必须做到色彩和谐,大小适配。出于一些个鬼的考虑,他一直没有购置餐桌,两人吃饭要么捧在手里,要么就是两座180左右的大山蜷缩在茶几上,孙天宇每次吃饭都会感叹:“咱两这样好像两条狗啊~”

后来,孙天宇和蒋易真养了一只狗,是一只毛色浅金的小金毛,蒋易修长的手指捧着小狗圆嘟嘟的脸,一边嘬嘬嘬地逗弄,一边坏心眼地对孙天宇说:“给它取个名儿叫小宇吧。”孙天宇作势躺在沙发上双手双脚举起扭动激烈反对。最后因为它金色的毛发和阳光的性格,两人一致同意叫它:sun。

蒋易除了鲜血,第二喜欢的就是甜食,特别是巧克力,开心和失落时都喜欢来上一块巧克力蛋糕。孙天宇和蒋易趴在茶几上分着吃蛋糕时,sun就眼巴巴地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望向两人,扑腾着小短腿企图爬上茶几,蒋易将小狗抱过来夹在两腿之间不让他捣蛋,耐心地跟sun讲道理:“小狗不能吃巧克力的,我们人和吸血鬼吃了没事,你吃了会鼠。”

sun是一个贪玩闲不住的小男孩,有了狗之后,蒋易和孙天宇的作息也规律起来,一天要遛两道,强度让吸血鬼都受不住,两人遛完狗回来倒头就睡。小区里的大爷大妈见两个成天遛狗的标致小伙都没有女朋友的样子,纷纷将自家闺女介绍给兄弟俩,两人连连摆手推拒。

推脱的多了,大爷大妈们都咂摸出味儿了,一传十十传百,往后再去遛狗时,时不时就有人偷偷看他们,或是用手指指点点,更不善的甚至在他们路过时吐上一口唾沫嘴里还暗自咒骂。sun虽然是只小狗,但也能感受到周围人的态度,出去玩乐时欢快摇动的尾巴也渐渐低垂,夹至两后腿之间。

蒋易沉默地看着尾巴低垂的sun和情绪低落的孙天宇,右手食指不自觉蜷起。孙天宇深呼一口气振作起来,握住他的右手,拉到sun的狗头上,两人的手交叠在头上一顿激烈的揉搓,sun咧开嘴身后的尾巴摇的飞快,孙天宇也大笑起来,笑得眼中都泛起了泪花,他仰头看向蒋易:“易,十年是不是又快到了,咱们搬家吧。”

两人一狗搬了家,开始了崭新的生活,只不过将遛狗时间换成了没什么人的早晨和深夜。渐渐地,每天两次遛狗改成了一次,sun已经狗到中年,精力不像小时候那么旺盛,多走一会儿就扑向两个人的膝盖耍赖求抱抱,几十斤的体格子不是两人能吃消的,就算是一起把它抬回去,也把孙天宇和蒋易累地直呼:“比过年按猪还累。”只能减少至它舒服的活动量,都少遭些罪。

“金毛这类大型犬的寿命通常为9-12年,进入老年期的常见表现有:1.毛发变白·····”科普视频的声音突兀地在房间中响起,孙天宇一个飞扑捂住了sun的耳朵,转头控诉道:“小狗狗不能听这些。”视频也到了尾声,蒋易顺势按灭手机,蹲在sun身前怜惜地摸了摸它已经发白的面庞,sun没心没肺地继续轻轻摇晃着尾巴回应着两个主人的爱意。

一个晴朗的春天早晨,就如同sun来时般的好天气,小狗躺在温暖的窝中,在阳光的轻抚下永远的闭上了双眼。孙天宇和蒋易在火化室门外等待,蒋易看着孙天宇浓密头发中零星白发出了神,孙天宇突然出声将他的思绪拉回,“易,你们吸血鬼是不是可以把人类同化。”蒋易不敢凝视他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只低头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故作轻松道:“那都是艺术加工,我只会消除记忆。”孙天宇没有继续搭话,沉默最终被工作人员打破,sun从金灿灿、有温度的小狗变成了一个小罐子。

生活还要继续,只不过两人依旧还是会在需要遛狗的时间醒过来,孙天宇刷到什么好玩的小狗玩具总会下意识地购买,货送到家才想起sun已经离开的事实,蒋易有时回家还会呼唤两句sun,回应他的只有寂静。

孙天宇过年有时会选择回父母家,有时会选择和蒋易留守家中。今年孙天宇该回家过年了,蒋易就窝在沙发上靠看电影打发时间。正看得入迷,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蒋易有些惊喜地坐直身子询问:“怎么今天就回来了?”说完等孙天宇走进才看见他脸上粉底液都盖不住的鲜红巴掌印,高兴的神色凝固在脸上。孙天宇看他这副模样,摸了摸脸颊,不在意地笑道:“没事,这就是我在家犯懒被教训啦,家里人哪有你这么惯着我啊。”

什么犯懒,孙天宇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蒋易很清楚他是因为什么挨打,虽然他有意无意隐瞒着,但是蒋易还是在他平日里与家人打电话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他父母希望他尽快成家立业。人们常说人生是无限的,可生命的长短有限,生活的进程也是有限的,到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事,鸿沟从来就不止物种这一条。

蒋易走近左手轻轻抚上巴掌印,右手也顺势抬起,轻声开口:“要不你还是忘······”还没等他说完,孙天宇紧紧地将他的两只胳膊连同腰身抱在怀中,阻止了他的动作,毛茸茸的脑袋埋在颈窝处,滚烫的液体滴落在锁骨凹陷的地方,“易,这就是我的选择,这就是我想要的。”

蒋易最终还是尊重了他的选择,只不过在下一次孙天宇回父母家时选择同行,在孙天宇挨打时忽地顶在他的身前,返回的路上两人看着对方脸上的巴掌印确是笑出来。

时光如梭,又到了搬家的日子,两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往新的住处搬,遛弯的邻居大爷瞥见便热心地凑过来拿过几件孙天宇手中的物品,又对蒋易说道;“多分几趟搬也行么小伙子,别把你爸的腰给累坏了,老了可要受罪。”两人含糊应答,送走热心大爷后,孙天宇爽朗地拍着蒋易的肩膀,打趣道:“也算是让我占到你的便宜了。”

孙天宇顾自笑着却发现蒋易的脸上没有笑容,开始佯装整理东西低头忙碌起来。蒋易掰过他的肩膀,靠近爱人的面庞,眼中倒映着他额前的白发、眼尾的皱纹、不再紧致的面庞,蒋易吻上去,亲吻掉他流下的眼泪温柔地说:“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是爱流眼泪啊。”

我爱你啊,不管你是什么,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随着孙天宇年纪越来越大,身边的亲人、朋友渐渐相继离开,孙天宇和蒋易在外人眼里成了相伴的爷孙俩,走在一起倒是再也没有闲言碎语。孙天宇是一个
精神矍铄的小老头,身体看起来甚至比蒋易还健壮。但意外总是说来就来,一个滑倒就住进了ICU。

手术需要家属签字,平时冷静自持的吸血鬼眼眶都是泪地颤抖抓住手术单,恳求医生让他签字,由于短时间联系不到近亲属,医院紧急启动了特殊程序审批后同意了蒋易签字。

孙天宇睁开眼睛,看见穿着隔离衣带着口罩的蒋易,眼睛通红,眼皮也肿肿的,从一旁的医护人员口中听到原委,费劲地抬起手指了指氧气罩,蒋易凑近俯身倾听,他声音微弱地说道:“你现在可别因为这个又想着消除我的记忆,要不然我跟得了阿尔兹海默症有什么区别。”

眼泪不断从蒋易眼眶滑落,在洁白的被单上晕开,听到这话却还是忍不住在医护人员看不见的时候含着泪瞪了孙天宇一眼。等到平安出院,蒋易立刻联系律师准备书面协议通过意定监护成了孙天宇的监护人。

两人相守着度过了孙天宇生命中的最后几年。窗台上的蝴蝶兰开得正好,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孙天宇从来没见过蒋易哭的这么凶过,他印象里的吸血鬼总是忍住哭声默默红着眼眶流着泪,他还想抬起手拭去蒋易的眼泪,却怎么也没有力气。

眼泪滑过孙天宇的鼻梁,他感受着阳光和手上的温度,带着笑说:“蒋易,无论以后怎么样,请你别忘记我……”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没有再也没有声响,蒋易紧紧攥住他的手大声哭叫着他的名字:“孙天宇,孙天宇,你别离开我。”

小狗的生命在人类的生命里只占1/8,人类的生命在吸血鬼的生命里占比趋近于0。李飞总觉得很快蒋易会走出来,却偶然间发现蒋易在研究轮·回,他难以置信道:“你还信这个吗?”蒋易只认真研究不理会好友的嘲讽,余光中瞥见李飞举起右手,蒋易合上书本握住他的手腕认真地说:“他不让我忘记他,我也不想忘记他。”

蒋易踏上了寻找孙天宇的旅途。他曾听过一个理论,如果每一天的生活都在重复,人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有人叫它“土拨鼠之日效应”。他却觉得之前和孙天宇美好的日子过得飞快,现在的旅途度日如年。

他在这个过程中为了消解这种漫长无聊感,从事各种职业来充实自己的生活,只是每一份都干不长久,当过飞行员,做过牙科医生,直到他做了演员,应邀参加了一档喜剧节目,在匹配搭档时,远远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大厅中。

“你好,我是你未来的搭档,蒋易。”
“诶,等等等等,Hello,我叫孙天宇。”

Notes:

提前发一下情人节和新年贺文,祝大家新年快乐!ps:灵感来源于d y的一个视频,视频大致意思是:小狗不能吃巧克力,你不会给他。你正在追寻某样东西,上天没有给你也意味着这个事物对你来说有毒。不过本文没有用这个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