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本文献给元姑娘
预警:禅院直哉先天性转。
原作:《咒术回战》
Summary:性别认同为男性的直♀和五订婚的故事。
CP:五条悟x禅院直哉♀/一点隐含禅院甚一x禅院兰太/有点禅院父女直♀
禅院直哉的汉语拼音是chán yuàn zhí zāi,彩云(财运)猪猪的汉语拼音是cǎi yún (cái yùn)zhū zhū,拼音开头都是cyzz,所以禅院直哉在中国的咒术粉丝间也被称为彩云(财运)猪猪,第一个想出这个绰号的是天才啊。
南北朝·无名氏《木兰诗》: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翻译:抓着兔子的耳朵提起来,雄兔会扑腾,雌兔会眯眼,以此辨别兔子性别*;当两只兔子都贴着地面奔跑时,谁能辨别出它们的性别呢?
后世衍生出“扑朔迷离”一词,用来形容事物错综复杂,看不清真相。
*此方法不科学,不推荐使用。
*耳朵是兔子重要的器官,兔耳遍布着很多神经和血管,抓耳朵可能会导致兔子耳朵神经受损,敏感度下降,也会使兔子感到不适。 正确抓兔子的方法是抓住它兔耳后的脖子,轻轻提起,用另一只手托住屁股。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哦!
中国皇室历史上曾发生过一起奇事,公元528年的2月12日,某位祖母为了让儿子的唯一血脉——是个女儿,继承皇位,将她的身份篡改为男性,她的出生让父亲修改了年号*。
爸爸 北魏孝明帝 元诩(xǔ)年号(6):延昌、熙平、神龟、正光、孝昌、武泰
爸爸出生:公元515年2月12日(延昌四年一月十三日)
爸爸死亡:公元528年3月31日(武泰元年二月二十五日癸丑日)万年历和农历相差34天
爸爸为女儿改的年号 武泰
女儿出生(也是爷爷忌日):公元528年2月12日(孝昌四年春正月初七乙丑日)万年历和农历相差36天
*中国现在用的农历是大清的《时宪历》,原型是明朝没有公布的《崇祯历书》。
中国是个王朝更迭、你方唱罢我来登台的历史悠久的国家,各个政权用的历法不一样,而且置闰*和大小月有个别时候是不一样的。
置闰:即在某些年份中增加一个月份,以调整历法上的时间差,使之与自然界的变化相吻合。
北魏用的是正光历(523年-534年),想精确地换算日期,不推荐用最早可查1900年的万年历,以史书为准。
女儿出生第二天:公元528年2月13日(武泰元年正月初八丙寅日)
女儿统治时代始:公元528年4月1日(武泰元年二月廿六甲寅日)
女儿统治时代终:同日
侄子统治时代始:公元528年4月2日(武泰元年二月廿七乙卯日)
*北宋·司马光《资治通鉴·卷152》:乙丑,魏潘嫔生女,胡太后诈言皇子;丙寅,大赦,改元武泰。
译文:乙丑(初七),北魏孝明帝的潘嫔生了一个女儿,胡太后诈称是皇子。丙寅(初八),北魏实行大赦,改元为武泰。
同年3月31日,儿子暴毙,第二天,也就是愚人节,宣布立“嫡长孙“为皇帝,在大臣们都承认了“嫡长孙“的继位权后,眼见局势稳定,这位毒死亲子的母亲后悔了,孙女只是她用来维持稳定的工具, 4月2日,她就坦白了用孙女冒充孙子的真相,废黜孙女,改立侄孙,即废帝的堂哥,为新帝。两天竟然立了两个皇帝?于是,皇朝纷乱,短短一个半月后,太后和新帝就被沉江,那位一日女皇在战乱中失踪,关于其下落,正史并没有记载,史称北魏殇帝,“殇”有早夭的意思,也叫元姑娘。
此时,距离中国唯一的正统女皇武则天即位还有162年。
* 隋末唐初·李大师等《北史·后妃列传上·宣武灵皇后传》:因潘嫔生女,妄言皇子,便大赦,为武泰元年,复阴行鸩毒。 其年二月,明帝暴崩,乃奉潘嫔女,言太子即位。
*南北朝·魏收《魏书·皇后列传·宣武灵皇后传》:太后乃奉潘嫔女言太子即位。
*《魏书·肃宗纪》:(太后懿旨,废帝诏书)自潘充华有孕椒宫,冀诞储两,而熊罴无兆,维虺遂彰。于时直以国步未康,假称统胤,欲以底定物情,系仰宸极,何图一旦弓剑莫追。皇曾孙故临洮王宝晖世子钊,体自高祖,天表卓异,大行平日养爱特深,义齐若子,事符当壁*,允膺大宝,即日践祚。
*当璧(dāng bì)是汉语词语,原指正对玉璧,后引申为确立国君或继承帝位的预兆。
翻译:自从潘充华在椒宫怀孕,希望能生下太子,但是没有生儿子的迹象,只有一个女儿。当时只是因为国家还没有安定,才假称是皇室的后代,希望能安定人心,拥护皇室,哪能想到突然之间先帝驾崩。皇曾孙、原临洮王元宝晖的嫡长子元钊,是高祖的直系后裔,外表出众,孝明帝平日对他养育爱护极深,他和孝明帝的关系就像父子一样,满足继承帝位的资格,理应继承皇位,即日登基。
*《魏书·卷9·帝纪第九》:夏四月戊戌,尔朱荣济河。庚子,皇太后、幼主崩。
武泰元年四月十一日(公元528年5月15日),尔朱荣借“清君侧”之名率兵入洛阳,俘获胡太后及幼帝,之后拥立魏孝文帝元宏之侄,长乐王元子攸 (yōu) 为帝,改年号为“建义”。公元5月17日(建义元年四月庚子),溺杀胡太后(北魏灵太后)及幼帝元钊(3岁)。
《魏书·卷13》:荣遣骑拘送太后及幼主于河阴。太后对荣多所陈说,荣拂衣而起。太后及幼主并沉于河。
禅院直哉读到元姑娘的故事时觉得她好惨,但又很羡慕她,也算青史留名了——以短暂统治和悲惨命运留名,最容易被人遗忘的一位皇帝。不像她,连家主的边都没摸到,痛苦挣扎,煎熬地活在这世上,苦苦为那个目标奋斗着。
禅院家生不出儿子的女人都很惨,所以禅院直哉的母亲在生下她后,对外宣称诞下的是一个男孩,还不知打哪弄了个男婴给家主抱,后者毫不意外地被骗了,还给她摆酒庆贺,不是多疼她,而是他会找一切机会喝酒,她几个哥哥出生时都摆酒了。结果好死不死,来吃第六回酒的五条家的人不知道是羞愧难当还是吃错药了,信口胡说,说她和五条悟年龄般配,可惜不是个女孩,不然就能结亲了。她母亲当时的反应就是天旋地转、昏天黑地,恨不得当场和盘托出,怂恿丈夫逼五条家的人结成束缚,还好这个蠢女人没有多嘴,一直憋憋憋,憋到自己内伤死了,都没说出来。
禅院直哉关于母亲的记忆很淡薄,她记得母亲总是很愧疚地看着自己,她确实该愧疚,把她的人生搞得一团乱,搞得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
她想当男人,但她底下那个多余的小洞说:“不是哦~“
她不想当女人,一点都不想,女人都弱了吧唧的,只会依靠男人,她见识过家里的女人是怎么仰人鼻息的,她绝不要过这种日子。
但是元姑娘的祖母会说出孙女的真实性别,除了她心虚,还有就是这种事是瞒不下去的。
禅院直哉的秘密终有被发现的一天。
这事也得怪她自己,她对于五条悟的迷恋太深,五条悟去哪,她就跟到哪里,五条悟去厕所她都跟着。
当时的她才4岁,还是5岁,悟君比她大一岁,就那么有大人风范,谁和他说话都爱答不理的,可是没有大人敢训斥他。大人们对于五条悟的态度影响到她,她也变得特别看重五条悟,模仿五条悟的一言一行。
但是上厕所这事真模仿不了,禅院直哉呆呆地站在五条悟身后,看着他站着撒尿,撒完了,五条悟转过来看她,问:“你怎么不尿?”
禅院直哉支支吾吾,她那个时候对于自己的真实性别还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悟君是站着撒尿的,她平时都是蹲着的啊,不愧是悟君,撒尿的姿势都与众不同。
五条悟问问就算了,他早就习惯有禅院直哉这个小跟屁虫了,洗完手,随手在禅院直哉衣服上擦了擦,就走了。
可是禅院直哉这次没跟上来,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五条悟扭头看她,发现她望着便池,满脸茫然。
这个人不会撒尿的吗?这是五条悟当时的想法。
五条悟不会等禅院直哉,抬脚走了。
禅院直哉呢?她纠结再纠结,纠结到五条悟都走了,她自己站在便池前,脱下袴,握着空气,模仿五条悟的撒尿姿势,可是那种姿势很难不沾到衣服,即使她把袴完全褪下挂在脚踝上都不行,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五条悟要用这么难的姿势撒尿?
她决定好好观察,于是,从那以后,五条悟上厕所她就跟着, 从原来只站在后面盯着蜻蜓和服的背影,到主动走到侧前方,观察悟君到底是怎么做到轻松站着撒尿的。
他掏出来的那个是什么?
噫,好丑,好恶心,为什么悟君衣服里藏着这种东西?禅院直哉的不忍直视,好像看到什么脏东西的嫌弃模样让五条悟着恼,他一般是无视她的,但是这么丰富表情的变化想无视都难,系好裤子后,想把她的脸摁在便池里,禅院直哉抵死不从,一通挣扎,衣服都沾到肮脏的尿液了,她气得哇哇大哭,总算逃出五条悟的魔爪,后者也没想真为难她,只是给她点厉害瞧瞧。
禅院直哉看完五条悟的阴茎后,就觉得五条悟恶心极了,再不想和他交往,从以前的跟屁虫到现在的避之不及。
周围的人都察觉到禅院直哉的转变,别人问,她都能无视;只有爸爸,她一直记着母亲的遗言,那个女人虽然胆小无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牢记于心。
“这个家唯一能保护你的就是直毗人先生了,记住了,永远不要违背你父亲的命令。”
于是,她老老实实地回答父亲的疑问:“我觉得悟君那里好恶心。“
“哪里?“禅院直毗人来了兴趣了,还以为六眼身上有何难言之隐。
“就是……“禅院直哉不敢指父亲,于是低头指了指自己的胯间,”这里。”
“他那里怎么了?”
“有一根棍子,会出水,悟君是用棍子撒尿的,他那根棍子好恶心。”禅院直哉一脸嫌弃,信誓旦旦,希望得到父亲的认可。
父亲却没有认同她的说法,而是奇怪地望着她。
“爸爸?”
“直哉,去把你婶婶叫来。”
等到婶婶过来给她验了身,禅院直毗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父亲严厉的目光里战战兢兢,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直哉,你说五条悟的棍子恶心?”
禅院直哉望着父亲阴晴不定的表情,不敢再那么坚持己见了,小声说:“不……”
“那根棍子是带给女人欢乐的东西,以后你就知道了。”
禅院直哉懵懵懂懂。
“下去吧。”父亲甚至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爸爸?”禅院直哉尝试着唤回爸爸的注意力,她不明白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你还是我的儿子。”父亲没来由地说这一句,带给她巨大的安心,她喜悦地点点头,膝行过去抱着父亲的腿撒娇。
父亲的所有孩子里只有她这么会跟父亲撒娇。
父亲摸摸她的头,称得上慈祥。
她满心都是幸福,直到听见父亲下一句话:“讨好男人的本领不错,以后就用在六眼身上吧。”
禅院直哉后来有很多弟弟妹妹陆续出生,可是没有一个术式比她好的,所以她还是禅院家的嫡子,是下任家主的继承人。
她本以为可以这样撑到父亲给她物色一个老公,她想来想去觉得甚一君可能性比较大,时而怨念地盯着对方,不明白为什么兄弟两长相差异这么大,后者给她盯得毛骨悚然,问她发什么神经,禅院直哉就会怪罪起他那张脸来,她那张嘴实在毒,每次骂人都标新立异,哪怕听到耳朵起茧了,每次她挖苦、嘲讽、拉踩时,禅院甚一都很火大,会和她动手,然后她就会检验下未来老公的实力,有几次揍得太惨了,被禅院直毗人训了。
父亲看出她的心思,提醒她,不一定是甚一。
不一定是甚一?禅院直哉不明白父亲的心思,用那种雌性蜘蛛交配前的目光在禅院家的男人里逡巡。
人人自危,连扇叔都被她那种若有所思的目光惹恼过。
婶婶也气得要死,她是禅院家除了家主之外,唯一知道她是个冒牌嫡子的知情人。
禅院直哉不以为意,一个女人而已。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个女人的事实。
她一生下来就是被当成男人养的,她的自我认知就是男人。
禅院直哉很快尝到了小瞧女人的苦。
她的内衣一向是由婶婶采购,以前胸部还小,穿小背心也没事,就是会有凸点,她自己是没什么,但是家里有男人会盯着看,她觉得很不爽,开始改用裹胸布,婶婶给她用裹胸布绑好,她自己从没管过,婶婶总是能给她绑得松紧得益。随着进入青春期,胸部发育速度与日俱增,奶子老是晃啊晃,很不舒服,用裹胸布会让她喘不过气,婶婶把各色花样、各种款式的成人内衣摆在她面前,琳琅满目,眼花缭乱,供她挑选,她看着那些不成体统的碎布片就气得大骂婶婶,还把胸罩丢到她脸上,骂她淫荡、不知羞耻,婶婶默默收走胸罩走了。
禅院直哉觉得不能指望那种淫妇,于是自己解决,把胸部绑得平平板板,去修炼了,这么一天天坚持下来,除了麻烦点,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有一天,她正在往常更衣的房间绑胸时,忽然一个下属没敲门就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气得胸都顾不上绑了,飞速冲到门口,一拳把那个鲁莽的家伙打晕,正想拖进来毁尸灭迹时,突然听到一个不敢相信的声音:“首领?”
她扭头一看,看到站得整整齐齐排成一队的炳成员,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还有聚在更后面躯俱留队的成员,他们聚在庭院里,禅院甚一也在其中,他人高马大,隔着人群也能看到,震惊程度不比炳小,先是望向晃荡在她胸前那两个雪白的乳房,然后深深地盯着她,表情复杂,眼神里闪过恍然,他可能也明白她之前对他多有刁难的原因了。
在这些男人的震惊、错愕和探究目光下,禅院直哉根本没有那种女性的羞耻,而是就近一巴掌把盯着她乳房不放的家伙糊到墙里去,其他人立刻移开目光,她对炳的统治力还在。躯俱留队的也很有眼色,左顾右盼,只剩她和禅院甚一对视。
“没办法啊。”她抱怨道,有下属偷偷抬头,被她用术式飞速击倒,然后回到原位。
简直跟敲地鼠一样有趣。
看来这对乳房真的很有吸引力,为它倾倒的男人不在少数。
等到剩下的人都规规矩矩地低着头,看着躺了一地的不安分的同伴时,现场终于没那么骚动了。
禅院直哉隔着一走廊东倒西歪、横七竖八的炳成员,对着唯一敢和她对视的禅院甚一说道:“既然被发现了,那就用女人的身份生活吧。”
她如此宣言,炳虽然很震惊,但是都对她有所顾忌,不敢抬头,不过,有甚一撑腰的躯俱留队不大守规矩,她跑过去一拳把禅院信郎击倒,其他人立马不敢看了。
“直哉,这是外面。“禅院甚一已经接受了现状,他习惯赤裸上身,命令旁边一个队员把上衣脱下,给堂弟,哦不,堂妹披上。
“甚一君这么不想自己的妻子的身体被人看见吗?”禅院直哉含笑望向他,后者给他披衣服的手指一僵,其他人也震惊地抬起头。
“吼吼。”禅院长寿郎发出喜悦的声音。
“甚一哥?”禅院兰太不可置信地看向禅院甚一,后者眼里的震惊之情给了他底气,让他有胆子和禅院直哉叫板:“甚一哥才不会娶你!“
但禅院直哉已经走远了。
禅院直哉找到婶婶的时候,对方明显比她还急,看见她后露出“总算找到你了“的表情,焦急说道:”直哉少爷,您走得太快,还没来得及和您说,家主安排给炳、躯俱留队体检的事情,家主说给您安排了专门的体检,您应该没去平时使用的那个房间吧,那里突然被征用为队员体检室。“
禅院直哉静静听她说完,欣赏她这副假惺惺的模样,后者感到不安,抬起头来,“直哉少爷?”
“以后叫我小姐吧。”
婶婶眼里露出震惊。
“去给我把女人的衣服拿出来,以后我就要像个女人一样生活了,教教我怎么做,哦还有,赶紧去爸爸那里圆谎吧,他现在应该正不高兴呢。“
这对婶婶和侄女对视良久,妇人低下头去,低眉顺目答道:“是。“
禅院直哉在当天换回了女人的衣服,与衣服一起换的还有身份,从前傲视万物、除了家主之外谁都没放在眼里的,家主继承人,突然变成了娇俏艳丽的千金大小姐,这任谁都很难接受。
她几个兄长听到消息后一开始都没信,觉得这是谁放出来的荒诞的谣言,直到其中一个耐不住好奇,跑过来看她,脸上露出了震惊表情,指着她不可置信,手都在发抖:“你……你……你……”
“干嘛啊?哥哥?”关西腔没有变,只是多了几分女人的娇媚,本意是恶心对方,结果不起效果,对方还用更露骨的眼神审视她的胸,还绕到她后面看她的屁股。
禅院直哉能忍?一拳击倒。
然后就迎来了接二连三的、跑来看热闹的兄长们。
一个表情赛一个的蠢,非要逼到她发怒才懂得适可而止。
捶飞了所有兄长后,禅院直哉觉得自己真是太不淑女了,这样怎么嫁得出去?还好她是嫁给堂哥。
不如让甚一君入赘吧,反正姓氏都一样,他不同意我就叫爸爸跟他说。禅院直哉坐在哥哥们叠成的板凳上,如此想。
不知道有哪个爪子身上来,在她的屁股上若即若离,只敢用手指试探,连摸屁股都不敢吗?她毫不留情把那只手腕的关节拉脱臼。
“啊!!!!”
禅院直哉以往教训兄长从来都不需要和父亲解释,现在不行了,她当回女人了,不能像以前那么肆意妄为了。
嘁,当女人就是麻烦。
在她去的路上,那个打着石膏的废物还堵在路上,耀武扬威。
其他兄长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看她的笑话。
只有弱者才会聚集。
禅院直哉没理他们,只是哥哥们落在她身上的淫邪眼光,关于她身材的评判,让她没法忍受。
她心想,反正都是被训了,揍一个也是揍,揍十个也是揍。
于是站住了脚步,扭了扭脖子,跟在后面的婶婶连劝都不劝,默默退到一边。
活动了一番筋骨,收获兄长们异口同声的警告后,“等我当了家主有你好受的!你这个臭女人!“,禅院直哉扬长而去。
笑话,禅院家家主肯定是我儿子的。
哪轮到你们这些弱鸡威胁我?
禅院直哉第一次尝到拒绝的滋味,就是在禅院甚一身上。
父亲喊她过去是告诉她,禅院甚一在外面结婚了,对方是一直对甚一有好感的咒术师家族的小姐,就在昨天晚上,甚一突然过去猛烈告白把人吓了一跳,但是对方真的很喜欢甚一,就在当天晚上举行了仪式。
甚一说,他想在妻子家多住一段时间,不排除入赘的可能。
禅院直毗人说完,禅院直哉脸上的表情快要绷不住了,憋出一句:“啊?“
“直哉,你以前做男人没关系,但是现在做女人了,不能太凶悍,不然会吓到男人,不要怪甚一,他只是胆子小,会有更适合你的,为父对你有这个信心,我女儿这么漂亮。“禅院直毗人露出了赞赏的目光,视线停留的地方被兄长们视奸过很多次。
禅院直哉一口气梗在胸口出不来,胸部起伏更明显了,最后硬是憋进去,柔声答道:“是。“
“这几天好好和你婶婶学学,等学得差不多了,去五条家打个招呼吧。“
禅院直哉似笑非笑地看向父亲。
禅院直毗人完全不受影响,耐心答道:“一直隐瞒你的性别,是因为没有比你更合适的家主继承人,本是想捧你当禅院家第一位女性家主,但是……“
“我可以!“
“我相信你可以。“禅院直毗人不满地看向她:“男人说话的时候,女人不要插嘴。”
“是……”
“当时是想等到你成年,让你和五条悟联姻。”
“联姻?”
“嗯,禅院家有史以来第一位女性家主,整个禅院家的忌库做陪嫁,这个筹码够不够联姻六眼?如果五条家同意,就把你嫁过去;如果不同意,就退而求其次,加茂家的赤血操术或者甚一吧。“
听到甚一的名字,禅院直哉就忍不住冷笑。
“你真应该好好学学怎么做女人了。“这是今日第二次受到父亲训斥了,禅院直哉满心不乐。
“甚尔把孩子卖给我们家了。”
禅院直哉呆呆的,没想到时隔多年能再次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
“甚尔对孩子很有信心,说他一定能继承到祖传术式,为父也看好他。“
“甚尔君还好吗?“
“直哉。“父亲的不豫眼神望过来,禅院直哉立刻低下头。
“为父为你挑选的夫婿人选:六眼、赤血操术、甚尔的孩子,后两个和你年龄差距太大,如果能嫁给五条悟,尽快诞下祖传术式的孩子,才对你最有裨益。“
是对禅院家最有裨益吧?禅院直哉脸上柔顺,内心冷嘲。
“如果这三个都不行呢?”禅院直哉问。
禅院直毗人捻须,沉吟道:“事情还没走到那一步。”
“如果走到呢?”
在禅院直毗人若有所思的目光下,禅院直哉毫不畏缩替他回答:“让家里每个男人轮番上我,直到我诞下合格术式的孩子,爸爸,你也会来吗?“
禅院直毗人望着她,脸上有怒意,但是禅院直哉半点不惧,欺身而上,搂住父亲的脖子,娇声道:“爸爸,何必等那时候呢?“
“有花堪折直须折。“禅院直哉挺着胸送到父亲面前,引他看那凹凸有致的曲线,顺嘴告状,”婶婶好像在我的饭菜里加了特别的东西,我现在够-女-人-了吧?“附着在禅院直毗人的耳边说。
禅院直哉被一把推翻在地上,面对的是雷霆之怒的父亲。
“爸爸?”禅院直哉害怕得往后退。
“我现在后悔把你当男孩养了。”禅院直毗人站起身来,怒不可遏,怒其不争,俯视着禅院直哉,“男人的自大、鲁莽、狂妄你都学会了。”
“爸爸……“禅院直哉匍匐过去,抓着他的裤管,求饶道,”我错了……“
“你错哪了?“
禅院直哉一时愣住。
“你错在这么美丽,却又这么愚蠢。“禅院直毗人捏住女儿的脸,”女人想要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靠的可不只是一张脸。“
禅院直哉露出怯弱表情来,那张精致貌美、宛若春花的脸上露出示弱,谁能不心软呢?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禅院直毗人脸上露出赞许,“去用到五条悟身上吧。”
“你最好祈祷五条悟对你有兴趣,为父也实在不想……“禅院直毗人目有深意。
禅院直哉的伪装露馅,愤恨地扭过头去,不敢和父亲对视。
“也许六眼会喜欢你这种性格呢……”禅院直毗人看着女儿若有所思,摩挲下巴。
“爸爸就这么想把我送给五条悟吗?”禅院直哉气得回望父亲,眼里充满倔强,还有不肯掉下来的泪水。
“如果能让你怀上六眼的孩子,让为父一辈子不喝酒都愿意。”
禅院直哉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