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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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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3
Words:
5,430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86

承徐|好结局大作战

Summary:

2026承徐情人节24h的第一棒!徐伦向向爸爸求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又该如何做呢?😉

Work Text:

*父女的狗血恋爱喜剧

门扉开合一次,包厢外嘈杂的人声紧随艾梅斯身后往里涌进,当她重新将门关好,吵闹声像退潮的浪花远去了,只余下一点朦朦胧胧的回响,因此她得以听清徐伦正拉着ff高声说着:“一般情况下——”
“行了,我们都知道你喊我们来绝对不是为了什么‘一般情况’。”艾梅斯在徐伦的另一侧坐下,端起密友早就为她点好的玛格丽特抿一口,随即补充道,“更何况你说请客,看来是和承太郎先生有了什么大麻烦。”
“需要三个脑袋一块想办法的大麻烦!”坐在徐伦另一边的ff嬉笑着补充道,又用手肘捅了捅她,要她老实交代,不许隐瞒。
“得了吧!我和他能有什么大麻烦。”徐伦嘴上逞强,通红的脸颊却将她出卖,“我只是——只是在想一件事。我和他已经交往有一段时间了。”她掰着手指开始数,“拥抱,亲吻,上床,还有约会——如果两个人单独一起出门就算约会的话——都已经很多次了。所以我想……一般情况下,是不是应该走到求婚这一步?”
ff叉起一块蜜瓜果切吃掉,表情呆呆的,明显不认为徐伦所说的是一件值得烦恼的事:“那就去求婚呗。”艾梅斯叹了一口气,她知道不能指望浮游生物有什么可行的好办法,别出馊主意就够了。似乎是为了印证她心中所想,ff继续说道:“我会祝福你的,徐伦。虽然我不懂求婚,但是之前安娜苏跟我说过,求婚这件事最重要的就是祝福!他看起来很有经验,不如你去问一问他?”
“谢谢你的建议,ff,我想他的经验可能不适合我……”徐伦讪讪地笑了,“不过他的勇气的确值得学习。”
“为什么需要勇气?承太郎先生又不会拒绝你。”艾梅斯试着去宽慰她,让她尽可能想得简单些。无论怎么看,将父女关系与求婚这件事搅在一起都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徐伦这段时间一直和她老爸混在一块,偶尔会吵架,大部分时间相处得不错。作为时常与她聚会见面的友人,艾梅斯认为徐伦的确享受与空条承太郎的这段关系,尽管她对后者不怎么了解,但至少可以肯定那位看上去严厉的空条博士默许了一切的发生。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徐伦忍不住捶了一下桌子,摆满桌面的玻璃酒杯与盛着水果点心的瓷盘纷纷发出清脆的磕碰声,“那个家伙始终把自己当作是一顿自助餐,当然,是提供波士顿龙虾和巧克力蛋糕的那种高级自助餐,但那不是重点!我是说,如果我主动些,他表现得就像‘好吧,徐伦来了’,如果我不理他,他也只会想‘好吧,徐伦走了’,指望他向我求婚更本就不可能!所以只有我来做这件事!可是、可是……我不知道。直觉告诉我,他应该不会接受我的求婚。”
“嘿,徐伦,冷静些。一个好父亲不会向女儿求婚,呃,我想应该也很难接受,这是常识。承太郎先生显然是个有常识的人,不过他一向对你网开一面,对吧?”艾梅斯将一杯长岛冰茶推到徐伦面前,示意说得口干舌燥的她喝点东西,但心里想得更多是怎样和ff一起把她灌醉然后打电话给空条承太郎,让他把女儿接走,过程中她们只要稍微透露出一点徐伦的烦心事,接下来就只需要相信那位先生可以用聪明的办法解决——但愿他没有白拿博士学位。
徐伦抓起酒杯灌下一大口,眉眼间怒气未消。“我不需要他做一个有常识的人!他算什么好父亲?已经没机会了!”艾梅斯支吾两声,随便抓起酒瓶往徐伦的杯子里倒满,并且用眼神示意ff。后者接收到信号,端起自己的杯子同徐伦碰一碰。艾梅斯和徐伦的话题变得有点高深,无论作为艾特罗还是作为浮游生物的经验都帮不上忙,但好在她从来喝不醉,身体里大量的浮游生物勤勤恳恳地分解着酒精。眼下的分工已经很明确,艾梅斯一边劝着,ff一边灌着,两个人合力把空条徐伦变成傻兮兮的醉鬼,好让她把烦心事吐得一干二净。
“也许我应该去别的餐厅,让他急一急。”徐伦蜷缩在软沙发里,像个受委屈的孩子抱住自己的膝盖,半边脸埋进阴影里,似乎遵循着某种习惯在蹭来蹭去。鉴于她们正在讨论的话题,艾梅斯猜,她应该经常这样缩在她爸爸怀里撒娇。“别这样,徐伦。以承太郎先生的性格,他恐怕会想‘好吧,徐伦离开了,那么我也应该关门走人’。”
ff适时插嘴道:“况且就算不求婚,你们也不会分开,你爸爸总不至于和你断绝关系吧……”她的话音未落,徐伦哀嚎一声,鸵鸟似的将整张脸埋进了沙发靠背里。“我已经买了戒指!”徐伦掏出那个把牛仔裤口袋撑得鼓鼓囊囊的小方盒。掀开翻盖,一枚缀着帕拉伊巴碧玺的戒指安安静静躺在丝绒软垫里,即使在酒吧包厢这样糟糕的光照环境下,蓝绿色的宝石仍然熠熠生辉。
“真漂亮。”ff晃晃脑袋点评道,“就好像,唔,把承太郎先生的眼睛挖下来然后粘在上面了一样。”艾梅斯扯了扯嘴角,觉得她的评价不太妥当,徐伦却兴奋地转向她,一个劲地点头。“就是这样!我第一次看到这枚戒指,也想到爸爸的眼睛,然后我就想,这东西应该属于他。”“既然求婚戒指也有了,我想你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再制定一个求婚计划。也许氛围足够浪漫,承太郎先生就答应了呢?”艾梅斯终于开始认真给好友支招,说实话,她自认为这是比抢劫便利店还过激的犯罪行为。
“把戒指放进蛋糕里让他吃到?”徐伦迷迷糊糊的,酒精正在接管她的身体,思考变成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这不行。你花了大价钱买来这个戒指,要是被承太郎先生咬坏了怎么办。”艾梅斯一口否决。
“可是宝石都很硬啊。”ff倾向于认同徐伦的方案。
“那可是承太郎先生,我的意思是,他的咬合力应该,呃,比一般人更厉害一些吧?”
“不可能有这种事啦!”徐伦咯咯地笑起来,笑得太厉害,以至于倒在好友身上,惹得其他两个人也忍不住一直笑。笑过之后,女孩子们凑在一起继续叽叽喳喳地讨论。ff建议徐伦趁承太郎睡着时偷偷把戒指给他戴上,无论过程怎样,达到目的就好,可是徐伦觉得这样一点儿也不浪漫;艾梅斯则说应该去他最喜欢的海边餐厅,在烛光晚餐里送出戒指,徐伦又担心太俗气,以她对父亲的了解来看他恐怕不吃这一套。
“到底什么样的‘浪漫氛围’才会让承太郎先生不忍心拒绝你?”这个问题对浮游生物的智能来说太难了,她向后倒在沙发上,摊开双手双脚,似乎显得精疲力竭。艾梅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别的好主意,只能看着徐伦凑到ff旁边,两个人一起颓废地瘫倒在沙发背上。“看在果切拼盘和鸡尾酒的份上,再帮我想想嘛……”徐伦双手拽着两位好友,像一条无理取闹的脱水鱼,她已经醉得有些神志不清了,甚至眼睛都快要阖上。
“要不然,我们在匿名论坛上发帖求助?”艾梅斯试图让更多人一起来解决徐伦的问题。
“告诉其他人我要向自己的父亲求婚吗?”徐伦转动醉得绯红的脸颊面向她,眉心微微蹙起,“他们会觉得我疯了!”
“这本来就是个疯狂的想法。”艾梅斯耸耸肩,“或者我们可以模糊一些条件,只说希望向一位从事科学研究的中年男性求婚,在两个人之间性格差别很大、年龄差别很大、爱好差别也很大的情况下,应该怎样做才最有可能求婚成功?”
“如果谁能给出解答,那个人值得一个诺贝尔奖。”ff接过话题,“求婚有什么好的呀?为什么人类都喜欢求婚呢?虽然交配前的仪式可以理解,不过徐伦已经和她爸爸交配过了呀,为什么还要……”被艾梅斯轻轻推了一下后,ff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笑了,及时打住。依然瘫坐在软沙发里的徐伦仰头望向天花板,目光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或者单纯醉得昏昏欲睡。
“今天暂时就到这里吧,我们打电话让承太郎先生来接你,现在已经很晚了。”艾梅斯拍拍徐伦的肩膀,准备去拿手机,忽然被徐伦按住手腕。“不用打电话……他过一会儿就来。”徐伦扯一扯衣领,拽出一枚甲虫形状的金色吊坠,这样东西艾梅斯并不陌生,“里面有定位器,他知道我在哪,会在门禁前过来抓我回家。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吧。”
知道空条要来,艾梅斯立即打起精神,拉着ff将徐伦喝空的酒杯都藏起来,顺便提醒她不要把她们灌醉徐伦的事情说漏嘴。五分钟后,包厢的门被叩响,空条留给女孩们几秒钟的时间反应,随即推门而入。艾梅斯和ff都在软沙发上坐得很直,有些拘谨地向他问好,徐伦则倒在沙发背上不省人事。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横抱起徐伦,示意剩下的女孩子跟上,他会开车送她们回家。
车厢里酒气熏天,让他不得不降下一点车窗散味道,然而迈阿密夏夜温吞的热风混进原本凉快的车厢里,空气变得更加浑浊。这时候一道沉缓的声音忽然打破寂静:“徐伦最近心情不太好,谢谢你们今天晚上陪她。”艾梅斯连忙摆手,心虚地说这算不了什么。看样子空条不知晓女儿的烦恼,到底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呢?艾梅斯和ff对视了一眼,在徐伦毫无知觉的时候,她们似乎把她推上了人生之路的岔路口。想到这件事关乎好友的终身幸福,两个讲义气的女孩都觉得压力很大。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们把徐伦的心事告诉我。”空条看一眼后视镜,透过镜面与惴惴不安的年轻人们对视,顿了顿才继续说,“这是一条捷径,但她不会希望我这样做。而且我也不能介入你们之间的友谊。”ff懵懂地点了点头,艾梅斯则听出了浮游生物难以理解到的言外之意。这对父女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同样不是她们可以介入的,也许徐伦想错了,她的父亲对于他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他表面看上去那么淡然。
“放心吧,我们没有和徐伦说你的坏话。不过如果你的咬合力小一点儿,不会咬坏宝石就好了,这样今天晚上我们就没有白给她出主意。”正当她思索时,ff突然开口,吓了艾梅斯一大跳。透过后视镜,她们都看到空条挑了挑眉,露出一个足够明显的微笑。
“是吗,我会记住你的建议。”男人沉沉的话语落下后,ff转头冲惊魂未定的艾梅斯眨眨眼睛,十足得意。艾梅斯即使想责备她的莽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最终会有一个好结果。
为了送女儿的朋友们回家,空条的车在城内转了两圈,回到住处时已是深夜。下车后,他熟练地将徐伦从副驾驶座里拖出来,单手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关车门和拿钥匙。这并非是第一次他将烂醉的女儿接回家,恐怕也不是最后一次,但明天等她清醒后他还是得好好说教一下。“徐伦,醒一醒。”他稍微使力拍着女儿的脸颊,手心在女孩子的脸上打得啪啪作响,徐伦吃痛地别过头躲他的巴掌,发出了小猫崽似的呜咽。
“起来,洗漱完再睡。”做父亲的没有放过她,拉着女儿的手腕让她从床上坐起。他当然可以帮徐伦做好一切——帮她脱衣服,用湿毛巾擦身体,然后好好地盖上一条毯子,让她安安稳稳地睡到天亮。但他现在不想娇惯她。“胃里难受么,会不会想吐。”空条半拖半抱地将徐伦往浴室带,后者艰难地睁开眼睛,支吾了两声。“真是够了,你身上很臭。”他叹一口气,将徐伦推进浴缸里,要她举起手来,让他可以帮她把上衣脱掉。
她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乖乖听话,小声地喊着爸爸爸爸,意识不清地要凑过来抱他。空条没有允许,一手按住徐伦不让她乱动,另一手拿起花洒,等水流变热后就劈头盖脸地去淋她。徐伦双手捂住脸一直尖叫着往浴缸角落里缩,怕水的小动物一样,偏偏做父亲的抓着她的一条胳膊不让她躲。
这下徐伦清醒了大半,眼眶红红地望向站在浴缸旁的父亲。他没什么表情,垂着眼睛看向她,往她身上淋水就像给草坪浇花似的。徐伦感觉到屈辱,挣扎着反抗父亲,温热的积水已经没过膝盖,她扑腾起来,也溅了父亲一身水渍。“不能胡闹。”空条又叹了一口气,比先前更沉重些,解开衬衫与皮带,也坐进浴缸里。
“你对我很坏!”徐伦愤怒地尖叫一声,却像一只迫切想要躲进巢穴中的雏鸟那般直直扑进了父亲怀抱里,在荡漾的水波中收紧手臂贴住他的身体,“你不能,你不能……”她语无伦次,带着浓重的鼻音,脸上一道道流淌着的东西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空条没有应答,动动手解开女儿的头绳,然后挤一泵洗发香波,慢慢地搓洗着女孩子的湿发,手指力道得当地按摩着她的头皮。
洗过澡,空条没有给她穿衣服,用浴巾裹了裹便抱上床。徐伦以为他们会做,但父亲似乎没有这个意思,手臂揽着她慢慢拍着,节奏越来越缓,直到最后搭在她后背不动。父亲睡着了,徐伦的心却静不下来,轻轻悄悄地从他怀抱里退出来,跑到浴室去找被扔进衣篓的牛仔裤,口袋里还有那个戒指盒。她取回这样东西,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父亲均匀绵长的呼吸像一双大手,一阵一阵攥住她的心。
揭开翻盖,徐伦的指腹摩挲着那枚帕拉伊巴碧玺,就像摩挲着父亲那只为了保护自己而失去的眼睛。也许在父亲看来,自己的愿望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游戏。尽管对此感到气愤,她却没有办法否定,毕竟想要向父亲求婚这种事,的确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游戏——既无法证明什么,也无法改变什么。自出生起他们之前唯一且永恒的关系就确定了,在这种关系下,任何的附加都显得轻薄,可是这太不公平,自己那时候那么小,根本意识不到这件事多么重要,当她能够重新审视并且选择这段关系时,又处处是阻碍。徐伦举起她为父亲准备的婚戒,对着从窗户里透进来的星光端详,企图重温自己第一次看到这枚戒指时的雀跃。
它多像他的眼睛,她应该买下来,让这枚戒指属于他,不如顺便求个婚好了,爸爸一定会吓一大跳,她好想看那个时候父亲的表情,更期待父亲对她说“我愿意”——不是许诺一段婚姻,而是无论她怎样任性胡闹,将自己从前没机会向他展露的孩子气托付出去,父亲都能保证不会拒绝。即使这是一场游戏,他也要陪她一起玩到最后。
她蜷在床边,抱着膝盖哭着哭着,忽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拖上床,抱在怀里。一切发生得太突然,那枚戒指从手中掉出去,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响动滚落到房间角落,徐伦来不及说什么,一个温热且不容拒绝的吻堵住嘴巴,本就哭得头昏脑热的她变得更加不清醒。她哭着喊爸爸,每喊一次就得到一个吻,到最后没有力气再喊,蜷缩在父亲温暖地怀抱里,带着满身疲倦与痕迹昏睡过去。
徐伦为父亲准备的婚戒最终不知所踪,如同她昨夜未能向父亲托付的心事。她趴在房间地毯上里里外外找了很久,怀疑是不是被空条拿走了藏起来,可是她去找父亲对峙,对方只摇头否认,不知道是在装傻还是真的没做,所谓向父亲求婚的闹剧就这样不了了之。想到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礼物,还没送出去就被弄丢,又不情愿向父亲说出原委,徐伦只有自己生闷气,恨不得赶紧跑出去向艾梅斯和ff大倒苦水。
见徐伦像笼子里的小老鼠似地在家里焦躁难安,来回踱步,做父亲的总归是不忍心。他捉住徐伦拉到沙发上坐下,大掌扣住她的手不让挣扎。“你——”不等徐伦发火,空条单膝跪在地板上,深深地折下头颅,去亲吻女儿手指间的疤痕。在他的记忆里,女儿的手又小又嫩,那是一双小孩子的手,而如今她长大了,掌心温暖亲切,手指纤长美丽,却横亘着几道粗粗的疤痕。女儿同自己一样是个战士,每每想到这一点,空条承太郎的心便罕见地悸动起来,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幸福,除徐伦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令他这样为难。
“你干什么……”徐伦不满地嘟囔,父亲的吻从指尖慢慢向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开,她忍不住有点发颤,耳根与脸颊早已红了一片。当他张开嘴,将自己的无名指含进口中,一种即将被父亲吞吃入腹的湿濡的恐惧与狂喜令她失声惊叫,伴随着指根处传来刺痛,那里留下一圈戒痕似的牙印。徐伦终于哭出来:“就是你!就是你拿走了我的戒指!”
“我的戒指。”空条的语气没有起伏,她听不出父亲单纯是在重复她的话,还是有别的意思。这时候父亲握住她的手,比之前更紧,无名指处的牙印钝钝地发疼。在这疼痛中,徐伦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透过朦胧的泪眼去看他,企图为自己的想法寻找一丝证据。做父亲的轻轻叹息,面上泛起涟漪似的微笑。“徐伦。”他喊着她的名字,向女儿保证不会让她蒙受损失,但是现在先不要哭,等她不哭了,他才会继续对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