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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KZ]Need You Bad

Summary:

在半夜的电话亭里重归于好的两人。

alkz情人节快乐哟!有擦边的描述不过完全没做那档子事。

祝食用愉快~情人节快乐~

推荐BGM:Need You Bad SIRUP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不知道是谁说过在半夜失眠可以去最近的便利店买酒自己调着喝放松心情,反正刚出便利店要逛回家的数原龙友是被突如其来的雨困在路边的电话亭里了。

两三点的路上不但没人,大雨一下连车都少见了起来。数原把一袋子的酒随意放在脚边,掏出手帕先擦去自己镜片上的水滴。电话亭设立的位置刚刚好,也刚刚不太好——从这里跑回便利店买雨伞的距离还不如直接跑回家。可是如果直接一路淋回去,这么大的雨指不定能让他感冒到接下来三天的工资泡汤。

到底是哪个笨蛋想出来失眠就跑出门的?更精神了该怎么睡?至少也提醒人看看天气预报再劝出门吧!

本就没能让他顺利入睡的衰弱神经此时传输着的愤怒更是盖过了理智。既然如此,干脆在这个小电话亭里先喝了再说。数原利落蹲下开始从被雨淋湿的袋子里翻找冰杯,头发上的水滴啪嗒啪嗒打在唯一干燥的电话亭地面上,惹得他心烦地学起自家狗子甩了甩头。

酒精明明是冰着喝下肚的液体,却能从入口开始就给人热烈的灼烧感——数原皱皱眉,便利店里这些花花绿绿的小瓶子他只是觉得好看才拿,没想到会有这种冲击感——虽说习惯了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不如说给他一种冷静下来的错觉。身体确实暖和了起来,甚至真的催生出一点朦胧的睡意,可刺骨的夜雨并没有要停的意思。身心都被酒暖化的数原明明好不容易有了现在抱着这些酒一口气冲回家的条件,可也对这个暂时的收容所有了莫名的不舍——把你造在这里的人真是太善良了,他对着电话机自言自语。

结账时找零拿来的好多硬币在钱包里哗啦作响,数原选择了十日元的小硬币往电话机里塞,投币结束后听筒传来的指示音催促他拨号——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失眠症状害得他连手机都没带出门——他总觉得多被蓝光照射一秒都有彻夜难眠的风险。

那就不能打电话整蛊朋友了。他试图从酒精暗自作乱状态下勉强清醒的脑子里背出自己和家人以外的号码,还没回温的手指也跟着头脑风暴在拨号盘上慌乱地一位位操作。

听筒里机械提示音变成了拨通的待接听声时,数原终于想起来这串熟悉号码的主人——绝对是他甩了的前男友白滨亚岚没错。单方面断联一个月应该已经能称为前男友了吧?

正常来说这个时代没人会去背电话号码,数原倒是知道为什么自己能流利按出来这串无规律数字——他到现在也没退出来白滨的视频和音乐软件的会员账号——反正他也不会用。明明不用还充了一整年会员,有人用才是好事吧。

稍微有些醒酒的数原鬼使神差地没有利落挂下电话,把对话筒夹在脸颊和肩膀之间空出手来拿酒。他瞥一眼手表,半夜三点总不会接的——明天可是工作日——虽然白滨整天窝在家里上班也不至于这个点能接到电话,不是把自己关起来作曲就是静音的睡眠模式。

是白滨亚岚的话干出点意料之外的事反而在意料之内,忘了这一点的数原龙友听到耳边失真的“もしもし”时彻底愣住了。

该不该直接挂掉?还是说点什么?数原完全没考虑这些,毕竟一切行动都和他失眠就跑出门一样毫无计划——他知道这样一点也不像他,听到白滨的声音后倒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受了谁的影响。

他保持沉默,好奇电话那边作何反应——直接挂掉还是骂一通?那家伙现在还在看手机吗?不然怎么可能接到电话。他想起之前看他窝在工作室两天没出来的样子没忍住轻笑一声,没想到对面立刻有了回应。

“Ryuto?是Ryutoくん吧?”听起来完全不是半夜该有的音量。

他还是选择保持沉默,放下冰杯从钱包里又摸出个一百元硬币投进机器。他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只是这种时候不管是该示弱还是该装作云淡风轻或是别的什么都让他懒得去选择了。

“用公共电话是因为想我又不好意思说吗?”

一贯让他讨厌的轻浮的说话方式。数原想骂回去,开口倒是只剩下了一句“是因为把你拉黑了”。

“什么嘛、这个点还打给我绝对是想我了吧?可不能在电话亭里撸啊。”

打给他真是浪费钱。数原朝着听筒骂了一句,恨不得对着电话来一拳让接电话的人挨揍。明明一向说这些不入流的话的人是他,这种时候听到前男友学着自己说更是有种烦躁的不安感。

“好好好,所以您有何贵干?现在可是连大人都该睡觉的时间啊。”

“……我在我家附近的电话亭里躲雨。你要是实在没事干可以过来给我带把伞——我还能请你来我家喝一杯。”他不想承认自己心里擅自被点燃的期待,嘴上说出来的话倒是抛出了看起来能让人更愿意赴约的橄榄枝。

“我也喝不就开不回家了吗。”白滨的吐槽夹杂着傻笑,“虽然很想问个清楚但听起来很紧急嘛?如果说龙友愿意一直保持通话到我开车过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哦。”

哪有那个闲钱?大人之间这样推来推去的问答最让数原烦躁,更何况是那个白滨贱兮兮的声音——光是听着都能想象到表情有多嚣张了。

“那算了。你挂电话吧。”如果还在交往,数原绝对会和他讨价还价一番,如今又有什么立场?

“你挂。”从白滨那边传来的说话声简短,其他噼里啪啦的声音倒是吵得数原真想把电话就这么挂掉——可一百日元的通话时长还没用完呢。

“你不会在收拾出门吧。”他听到了熟悉的关门声,仰头喝尽手里的酒,被冰块化成的水稀释过的最后一口没什么滋味。

“暴露了吗?别整我啊——过来要是没看到Ryuto我就在电话亭里给你打一整天电话。”白滨的声音似乎清晰了些许,让数原猜想是不是戴上了他常用的有线耳机。

“你敢来我就敢一直等着。你要是五分钟没到我就把rex偷回家。”他掐着指头也算不明白,索性塞了手上仅剩的所有十日元硬币进去。

“rex说他想你了哦。”

数原这次笑得想掉眼泪,不解他前男友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把真心胡说出来。

“是吗——殿和若也很想和rex玩的样子。”

“他们不想我吗?”

“看不出来。”

“我很想他们哦。”

“是吗。”

“我也很想Ryuto。”

刚刚怎么突然直呼名字了?数原又沉默了,歪着脑袋只能对着玻璃门上不停打下来的水滴发呆。当他一直注视着的水痕终于滑到他看不见的位置,终于压低声音开口:“那还真是凑巧啊。”

“很想Ryutoくん给我做的饭。”白滨沉默了半天又给自己找补,不知道下个路口该不该接着闯红灯。

“那我很想Alanくん的枕头好了。自己家都睡不习惯了。”

“是吗——其实是不习惯没有我抱着吧。”

数原庆幸自己这会没在喝酒,否则绝对会喷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听筒那边又是一阵白滨声音的连发。

“这么说起来我有点想Ryutoくん的手了呢。帮我撸的时候特别舒服啊——比我刚刚自己撸有感觉多了。嘴巴也是……随便亲两口都能发出那种色情的声音,平时一点都不诚实就算了,和我做的时候倒是很老实!”

“从刚才开始就在说什么啊?你不会是酒驾吧?”数原好奇白滨这个点能接到电话的原因已经不需要推测了。他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脸色倒是完全跟着对面擅自发起的低俗话题起了红晕——不对不对,这都是喝酒烫出来的。

“我才不会干违法乱纪的事呢,刚刚有人说要偷狗才比较危险。这几天都没睡好,疲劳驾驶倒是有可能——Ryuto快和我说说话、我可不想出事故啊。”

“要说什么?”他嗓子发紧,总不能承认自己也在失眠期吧。

“要听什么好呢……说点你平时在床上讨好我的话怎么样?喜欢喜欢连击之类的。”

“这边有快速报警的按钮小心我现在就试试。”

“诶诶不是指名我来接你吗为什么花心别人啊!Ryuto是混蛋我要回家了。”从电话筒里传来的音量分贝一下高出不少,数原却习惯了这样突如其来的噪音,也得益于此听到了和他周围如出一辙的大雨声。这就下车了?

“你把车停哪了——喂别乱停车啊!”数原一边转身开始隔着玻璃门看向外面道路一边握着电话质问,还没听到答复就看到了熟悉的车打着灯就停在路边。

“可是这会路上没车啊,而且我很快就会走了嘛。”车灯的光束把能照到的雨滴全都可视化,穿着家居服的白滨亚岚正打着伞慢慢朝数原在的小电话亭走来。虽说看不太清表情,但脚上丑丑的雨鞋还是很醒目的。“发现半夜三点在电话亭里喝酒的怪叔叔了——”

 

数原靠在电话机前和他的前男友对视,至于他站在电话亭门口盯着自己也迟迟不开门的原因却实在是不想明白。

“……为什么还不挂电话啊。”

“我还没听到你的态度呢。”

数原只觉得和面对面的人打电话很可笑,不知道白滨是不是也意识到这一点才把有线耳机拔下随手挂在脖子上。

“什么态度?我这边电话倒是快到时间了。”

“你还好意思问?是装傻还是真的打算就那么不清不楚的分手啊。”

经历了长达一个月的冷淡期和快一周的失眠,就算是数原龙友也知道这种时候不好好说清楚就不是男人,可直接表明心意对他来说偏偏就是难如登天。连存在都快被忘记的公用电话不合时宜地传来提醒续费的自动挂断声,数原把话筒随手一丢,不理会它的弹簧绳扯着它晃荡。他把手心贴上玻璃门,也许是久违的凉意害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碍事的玻璃不但隔音,雾气也跟着开开合合的嘴部动作全部附着在玻璃上,数原在说什么白滨听不到也看不到,耳边只有通话被挂断的一声响。

即使听不到,被那样看着的眼神还能在说什么呢?谁也不知道他这会是玩够了还是玩心正上头,反正受害者一般都是数原。他往外猛地拉开门,手头的伞也不收只是随手丢在路边,不管吹进来的雨水会不会把他的家居服打湿,只是沉默地搂紧带了点酒味的前男友。

数原被冷气吹清醒的下一秒就被暖洋洋的拥抱裹挟住,废了好大劲才保持着被人抱着的姿势把门关上,好几次差点踢倒地上的瓶瓶罐罐。

“还不松开吗?会有人来的啊……”

“有鬼来还差不多呢。”

 

数原不是没想过重归于好的方法,但幻想里的场景没一个和当下的现实能匹配上——全都太保守了。不过谁又能想到他会深更半夜被按在电话亭里亲个半死?但凡有一个路人经过都能让他当场晕过去,偏偏白滨更像喝多了的那一方,胡言乱语不说似乎还想完成在家里没成功的那一发,被数原连推带踹才从路上捡回雨伞,两人总算是淋着雨上了车。

“先去你家把殿若接回来,然后我们回家睡觉。”

“我手机也还在家。今天非要去你家吗?我明天还要上班啊!”

“可是我想抱你啊,”开朗的菲律宾人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羞耻意味“明天请假吧?”

数原正是这样想起他们吵架到冷暴力一个月的原因——这家伙每次都觉得别人对他好是理所当然的。不熟的时候还好,越交往下去就越来越明显了——长得帅了不起吗?好在这里离他家也是真的近,车油门刚踩下没多久就可以拉刹车了。

“懒得理你。跟鬼抱去吧……等一下,你也下车干嘛?”

“跟你回家。不是请我喝一杯吗?难道Ryuto要和刚刚一样把我关在门外吗。”白滨若无其事地锁好车,钥匙和脖子上的耳机一起胡乱塞进口袋。

数原知道再看他的眼睛会输得更彻底,低着头迈出停车场。又不是真的拿他没办法,只是恰好也需要他了而已对吧?他苦笑两下,转身去牵白滨的手,没有玻璃那么凉。

“再把殿和若吵醒你就滚出去。”

Notes:

谁知道数原龙友到底在电话亭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