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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交叠蹭动衣物和床单的窸窣响声昭示这场即将到来的情事的激烈,糸师凛急不可耐地褪去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兄长的衣物,出门前被整理得一丝不苟的着装在此刻变得凌乱,衬衫扣子因为撕扯而蹦开发出的弹响令糸师冴颇为不满地瞪了弟弟一眼,不过眼尾的潮红大大削弱了他作为兄长的威慑力。
进了门以后从玄关一路吻上床,两人所经之处摆放的物品都被挤得乱糟糟的,凛充血勃起的那处隔着衣料不断蹭着冴的小腹。然而上了床糸师冴反而收起刚刚那副样子,仿佛方才是为了迎合弟弟才流露出的急躁模样,糸师凛埋在他的颈窝亲吻用发顶蹭动深吸一口气想要咬上一口的时候忽然被捂住嘴巴向后推,冴主动脱掉刚刚被撕扯开只褪掉一半的衣物,胸前被贴上的两个创可贴像美味佳肴的包装一般映入糸师凛的眼帘——这段时间他格外中意哥哥的这个部位,像处于幼时的口欲期一样每次做爱都会固执地叼住兄长柔软的乳粒在齿间研磨嘬吮,周围总会留下密密麻麻的齿痕,乳尖也变得红肿,敏感得在日常生活中和衣物摩擦都令他难以忍受。
前两天他给糸师冴买来创可贴,埋在他的怀里道歉一脸真诚地说以后会忍住不咬这里的……然而现在哥哥主动送出自己的胸膛又是怎么一回事?糸师凛看着他轻轻撕开创可贴的一边,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因为乳头太敏感,被上面的胶粘得有些难受。
“哥哥……”
他用手肘撑着自己的身体,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期待着兄长的下一步动作,被创可贴包裹住的乳头快要呼之欲出,然而就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停住不动了——不是仿佛,确实就是这样,这个该死的能力居然在这个时候发动了,剩下的只有他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哥哥隐忍的表情就这样停留在脸上。糸师凛有些懊恼,但手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他帮糸师冴做完了剩下的事情,小心翼翼地撕开创可贴,红肿的乳粒瞬间暴露在寂静的空气中。
冴仍然一动不动,这是第一次,他从来没有在时间静止时和哥哥做过爱,所以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他屏着呼吸观察了一下糸师冴的神情,依旧平静,现在大概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但身体也依旧诚实——柔软的乳尖被凛用大拇指毫不怜惜地揉了两下以后就迅速勃起变硬,这是最好入口的状态。确认了这点后他毫不犹豫地含住冴的乳粒,舌尖打着转描摹着乳晕爱抚着敏感的乳尖,嘴唇贴着运动员放松时细腻柔软的饱满乳肉随着吃奶的动作不断摩挲,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掀开另一边创可贴肆意地亵玩兄长的乳头,放在平时糸师冴可不会容忍他这样过分,会一边发出难耐的呻吟和喘息一边呵斥他,推他的头,同时又忍不住主动挺起胸口将乳房送进弟弟的嘴里。
不过这次他只是垂着眼安安静静地任由弟弟把玩,在静止的时间里他不会有一点点感觉,在先前和凛的情事中冴的身体已经变得熟透,凛在他的乳肉上像开荤的小狗一般留下牙印和亮晶晶的口水以后才心满意足地褪去他的裤子,手伸到胯间摸了摸哥哥已经湿透的纯棉内裤,大概是因为刚刚冗长的吻。冴现在是以正面的位置跨坐在他的身上,糸师凛为了方便下一步的行动小心翼翼地调整哥哥的身体让他平躺在床上,总之还算顺利,但整个过程让他有种怪异的感觉,就像糸师冴是他专属的性爱娃娃一般,没什么神情地任他摆弄,像处于睡梦中的无意识的身体——他的神情和刚开始一样冷淡,不会喘息也不会呻吟,糸师凛隔着内裤用力揉了几下阴阜只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柔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身体的感觉因为时间停止的原因而无法传递给大脑吗?糸师凛若有所思地褪下冴的内裤,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得在内裤上拉出几道银丝,即使见过很多次也还是忍不住咬紧牙关,一如既往地色情,哥哥有这样一具敏感淫荡的身体都是拜他所赐。他将冴的大腿摆成大大的M字形,花瓣一样漂亮的阴唇裹着一层厚厚的淫液,用指尖微微分开就能瞧见里头被包住的肥嫩的阴蒂,他还记得刚见面时这颗蒂珠的青涩模样,如今已经不复从前,在长期和亲弟弟的交媾中变得敏感多汁。凛俯下身张大嘴包裹住整只阴阜尝试着吸吮,没有反应的身体让那处如同一颗甜美的果冻一般供他品尝,冴的气息很快充盈了糸师凛的口鼻腔,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肉蒂研磨——换作平时他这样对待哥哥绝对要挨骂,好不容易拥有这种机会当然要大快朵颐一番。他甚至在冴的大腿根内侧留下一个不浅的牙印。
糸师凛的确恶劣。他悄悄凑上去亲亲哥哥的唇瓣和脸颊,像幼时那般趁着哥哥睡觉时做出偷亲他的举动——那个时候甚至偶尔会因为很想咬下一口而流了哥哥半边脸的口水。这种习性当然也延续到了今天,浓精打在糸师冴半边脸颊上的时候糸师凛的心中升起诡异而罪恶的快感,破坏掉这样一幅平静而美丽的图景是如此轻而易举的事情,他知道兄长有洁癖所以从未提过这个要求,虽然第一次看见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含进他的肉棒时有些颠覆他的认知——当初哥哥对着他分量十足的阴茎唯一纠结的就是该如何下嘴。
冴喜欢主导位,所以以往和他做爱时最喜欢骑乘的姿势,在情事的前半段习惯将弟弟当做一根听话的按摩棒不让他乱动,按照自己最舒服的节奏律动着身体,还要接个绵长温柔的吻,等到没力气了才躺下让糸师凛按照他自己喜欢的来。他不希望一开始就做得太激烈,但也乐于满足凛的破坏欲,看着他的神情从隐忍到期待再到炽热,像犬科动物交媾一般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性爱痕迹。糸师凛每每都是看到了兄长崩溃得乱七八糟的面容才罢休,平日里除了足球以外没处释放的破坏欲都发泄在了冴的身上,和爱欲交织在一起将他破坏得体无完肤。然而现在没了前半段的挑逗他反而平静了许多,像是在思考如何细细品尝面前的美味佳肴,柱身贴着穴口磨蹭几下当作润滑时他充血勃起后肉红色的阴茎和糸师冴洁白柔嫩的阴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缓慢操进去时可以轻松吞下一个龟头,没有了穴肉收缩绞紧的阻力更容易深入,不过这样真如同一个凛专属的哥哥飞机杯了。
轻易顶到了穴底,两瓣肥厚的蚌肉被挤开,如同上面两片唇瓣听话地尽数将凛的阴茎吞吃下去,湿润的穴肉紧紧裹挟着柱身,紧窄的甬道被撑得大开用来容纳弟弟的肉棒。糸师凛咬紧牙关深顶了几下,面前的人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还是那副没有被快感浸润过的神情,因为进得太深平坦的小腹上已经凸起一块肌肤,显得格外色情。他低下头趁着这个机会又去玩弄冴的阴蒂,和他的肉柱紧紧贴在一起,每次抽插都会狠狠挤压碾过这里,这个时候哥哥会发出难耐的呻吟和喘息,他恶劣地用指尖抠挖肉嘟嘟的这处,要是在平时肯定会忍不住尖叫出来吧,但反正糸师冴现在又没感觉。
——反正糸师冴现在又没感觉,他想。
龟头抵着紧致的子宫口,富有弹性的肉环估计再顶上几下就能被挤开肏进温暖的宫腔,他之前三番五次地想闯入这里却屡屡被糸师冴拒绝,大概是未知的地带被侵犯会让他本能地感觉到恐惧。不过是可以插进去的吧,这里。
他双手紧紧箍着冴的腿根以此借力,皮肉不间断的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次顶入都势必要撞开那道宫颈口,肉穴如同鸡巴套子般承受着粗长阴茎的进出,穴口的软肉甚至在抽出时翻出艳红的一片,交合处的淫汁被打成细细的白沫,粘稠的水声也不绝于耳。然而对比这样淫靡的场景糸师冴仍然是那副淡漠模样,颇有种不屑于沉沦在情欲中的感觉,不过没关系,他的目的马上就要达到了。
肉屌肏开那道肉环时糸师凛差点没守住精关,高热的腔道对着他的龟头又嘬又吮,大有要将他的精液榨得一干二净的架势,内里的淫液噗噗地向外喷涌,在凿动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动静。小腹已经被顶出了可怖的一片,肉冠被宫口死死卡住在抽出时扯着子宫下坠,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他的阴茎一般,大概只有灌满这里才会放他出去。糸师凛爽得太阳穴直跳,阴茎抽动着射精,在极致的快感中将一泡浓精灌入兄长的体内,混着潮液被粗硕的鸡巴堵死在淫腔,终于反应过来时白皙的腿根已经被压出几道粉红的指印。他有些舍不得离开这处,怀着复杂的心情将湿淋淋的肉棍拔出,泥泞的交合处变得一塌糊涂,肉穴还没来得及合拢,甚至能看见穴口处被肏成深粉色的软肉,过了一会才淌出浊白浓稠的液体。
糸师凛终于冷静下来,他听着自己即将失控的心跳渐渐趋于平稳,看见冴的这幅模样心里竟升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新奇的快感。时间还没恢复吗?恢复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不管怎么样都已经把哥哥弄成这幅样子了,这是事实,明明是最激烈的一次性爱但参与者就像只有糸师凛一人——
冴姗姗来迟。
平静无波的眼珠终于开始流转时代表了时间已经恢复正常,他那一瞬间大概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于是有一刻的空白,然后眼珠就剧烈地上翻,巨量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来袭将他吞噬,拼命地闭上眼以后发出了一连串失控的喘息,甚至演变为尖叫。
“啊……哈啊啊——!呃唔、啊啊啊!!”
他的身上渗出了大量的汗液,在慌乱间扭过头深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面去,他急切地想要抓住什么,但是身体的支配权仿佛已经不属于他了,下面似乎有什么在喷涌而出,糸师冴已经不想去理会了,这点感受对于他现在正在经历的来说不值一提。这种情况是头一次,然而疑似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糸师凛,就这样半跪在他身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凛!!!”
他崩溃地喊出弟弟的名字,然而糸师凛只是露出满意的神情,看着哥哥大张着两条腿,花心如同喷泉口一样一股又一股地喷出透明的潮液,精絮在底下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这样绵长的高潮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在潮吹的间隙他勉强捞出迟钝的大脑来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剩下凛那个特殊的能力了,他不知道凛对他做了什么,只能感受到他刚刚一定到达了之前从未进入过的深度,接连不断的高潮让他感到恐惧,他根本承受不了一次性涌来的这样灭顶的快感。
“好漂亮……”
冴在恍惚间看见凛对着他俯下身,带着熟悉的令他感到安全的气息,他下意识索吻,哆嗦着手臂想要拥抱他,明明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却在嗅到弟弟的气息时主动拥吻,湿润的嘴唇堵住了他还未喊出的呻吟。抱我。他用颤抖的声音说。事情变得非常、非常糟糕,罪魁祸首还在温柔地吻他,糸师凛将兄长抱起来,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从前戏状态被一瞬间灌入巨量快感让他的大脑晕晕乎乎,在高潮过后的余韵里他终于扯回一丝神智。
“哈啊……你真是——”
哥哥一定很生气吧,糸师凛忐忑不安地想,冴在缓过神以后强硬地结束了这个吻,他觉得有些恋恋不舍,冴被他完全掌控着的时间太短了,虽然身体还在发抖也还是勉强挺起身子想要维护兄长的姿态。
冴抬起臀,将刚刚被凌虐了的那处展示在凛的跟前——他用两根手指艰难地分开,被各种爱液泡得湿漉漉滑溜溜的肉蚌被他分开展示在弟弟跟前,里头属于凛的精液还在一团团往下坠。他捏着糸师凛的下巴抬起,让他的眼神从自己的女屄转移到脸上来,他看见凛眼神阴暗地咽了咽口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破坏欲,大概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你干的好事。”冴的声音喑哑。
“对不起哥哥。”凛道歉很快,这时候倒有那么几分乖巧的模样了。
糸师冴很烦躁,不想再理他,自作主张地一声招呼不打地把他弄成这副模样,道歉也绝对不是真心实意的。他快速地凑上去贴住弟弟的双唇,然后重重咬了一口,再迅速将唇收回装作若无其事,糸师凛吃痛,但只是抱住哥哥埋进他的胸口用毛茸茸的发顶蹭动。
“我允许你做成这样,但是不能再以这种方式。”
看不到弟弟作为破坏者的模样还狠狠挨了一顿操,老实说他的心情真的不是很美妙,他同样迷恋凛在床上的表现,急促的喘息捕猎一般的眼神绝对的占有姿态,不如说自己心甘情愿帮他释放最原始的破坏欲。他深深吐出一口气,竟然压下臀部主动去蹭弟弟的阴茎,明明刚刚才……他看着糸师凛的眼神清澈了一瞬,然后又变成那种捕猎者的模样——
“再来一次。”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