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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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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3
Words:
3,93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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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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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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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池限】每天回家女友就在生气

Summary:

双性转 几毛钱的赤壁和质检

Work Text:

池年在外面溜达了一路,气一点儿没消,拎着烤串回家时,发现无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瞬间更加生气了。她们的家尚未被短视频荼毒,电视还不是背景墙,春晚还没完全沦为背景音。池年会看每天的新闻,无限会看美食节目,她们会一起看纪录片频道。无限看海豹,池年看企鹅,然后海豹把企鹅吃掉了。此刻屏幕上播放着一堆白色的海豹幼崽,无限看得全神贯注,一点儿不受女朋友离家出走的影响,直到烤串被放到面前才抬头,也可能是因为池年遮挡了她的视线。

一片寂静,空气中只有油脂和蛋白经过高温灼烧后的肉香,混杂着香料的辣香,池年确信无限咽了口水,她对食物没有抵抗力,她们上大学时池年带她吃遍了附近的小吃街。面上仍旧保持淡定,她缩起膝盖,脚踩着沙发边沿给池年让位置,池年坐到她旁边,抱着手,大波浪有一边头发从面上垂到肩前,压迫着眉眼,总之是股冷战的姿态,她说了今晚第一句话:吃吧,给你带的。

等你长胖了变丑了我就把你甩了。池年恶狠狠地想。已经忘记了上次鹿野说无限跟池年交往脸都圆了,并不是说她们幸福的那种口吻,不妨碍她心中暗自得意,说谢谢你祝福啊。无限在旁边摸了摸自己的脸。

手套在哪里,无限问。哪有什么手套啊这是路边摊!她说,去洗手,上次吃披萨剩的手套我和保鲜膜放一起了。

无限洗完手回来了,她拿起一串青椒递到池年嘴边,刚洗的手,有无限买的洗手液的味道,先于烧烤侵略性极强的气味。按一下就会有猫爪的洗手液,第一次成功时,无限开心地给她看那团白色泡沫,看起来软乎乎的,躺在无限手心上。你也来按一个。无限说,你是老虎,这是猫。是指池年的生肖,以及她在乐队的花名Tigris,以前她经常去看池年的线下。池年在台上弹唱,染成红白色的长发束成马尾。无限看见金属指环一闪一闪,池年在蓝调的光里看见蓝色的眼睛。

想可爱的事、以前的事都没有用,池年硬下心,冷着脸把青椒咬掉了,随即就皱起眉,说这也太辣了,他和我说不辣的。幸亏无限没有吃掉。无限不太能吃辣,她已经让摊主刷少些了,仍很快让她吃得嘴巴发红,眼睛湿濡,似乎有好多好多委屈的眼泪,睫毛被浸得乌漆漆的,像那种放倒在怀里就会闭上眼睛的陶瓷娃娃。

实则这个女的只是看着性子软,自她认识无限以来,池年一次都没有见到她哭过,除了某些池年要卖力气的场合。对,无限这点也气人得要命。她完全躺倒,只肯在不费力气的地方主动给点甜头,张开嘴让池年吻一下,腿都不自己分开,要池年托着大腿。哪儿舒服哪儿不舒服,话倒是挺坦诚的,也会主动地要。池年虽然嘴上抱怨她只知道自己美了,却还是会记住她说的舒服的地方。

弄完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睫毛半搭着,假模假样地问池年困不困,她好想睡觉。然后就甜甜地枕上女朋友的颈窝,抱着女朋友锻炼得宜的手臂睡着了,留池年一个人干瞪眼,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被当按摩棒用了。把无限脸捧起来,左边亲两下右边亲两下,才在无限模糊的咕哝声里放过了她,让人往自己怀里钻,找到熟悉的位置继续做梦了。

黏糊的橡皮糖。池年看她黑暗里发旋儿的位置。白天兴致上来,要挂在自己身上,抱着蓬蓬的头发蹭脸蛋,还吸了一下,当成大猫。池年托住她屁股把她背起来,无限就玩她头发,被呵斥一句好好抱紧脖子不要乱动。你会丢掉我吗?无限问。……不要小瞧我。她背着贴着她头发笑的无限,问要去哪里,无限认真想,说去冰箱吧,想吃冰淇淋。 ​

吃得多不可能长不胖,无限可不止脸圆了,她帮她系胸衣带子,背后的卡扣都放了一排掉。好在无限有锻炼的习惯,只多了层软乎乎的肉消不下去,池年做不做爱都喜欢埋在肚皮上捏捏,去吃女朋友二次发育的乳房。不算特别大,没她自己的夸张,嘴巴能含得很方便。无限小声地喘气,头往后仰,肯用力气了点,抬起一点胸膛方便池年照顾,背靠在床头软包上,肩膀向中间聚拢。池年手摸索着向下按,无限的腰就塌了塌,掌下一片柔软,摸下去,手掌几乎被大腿肉淹没,这样总能让她心绪变得温和,在与性欲关联之外。

不要生气。她又听见无限这么说,随即就是靠上肩膀,默默发挥自己柔软的优势,用脸蛋贴池年的脸。嘴擦干净了吗就贴。池年想,开口说过了多久了,你才想起来要说这个,总算吃饱了吧?嗯。无限说,脸还贴着,微微扭了个角度,鼻尖碰了一碰又分开,眼睛注视着池年,一只手放在池年大腿上支撑自己。另一只手找到池年的手,穿进长了自己一指节的手指间。

每次都来这套。池年说,你从来不肯换一个别的。

就因为这套对她有用,无限可没承认自己错了,她聪明得很,知道和池年认错、纠结谁对谁错都没多大意义,只要放出想要亲密的情绪信号就可以了。池年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生气而吵架,还是想看无限事后努力起来对自己传输电波的行为而吵架。无限喜欢她,池年没有怀疑过这点,但人总会不满足于细水长流的爱,想要水流为其倒转,义无反顾地来拥抱自己。

但真到了那个地步,池年又会觉得自己太过贪婪,实际她心中也明白,她不是等无限倒流回去找自己的湖,而是一直和无限并行的河。无限流淌得不急不缓,却始终在自己身侧。

池年咬着牙抿抿嘴,想伸手抱无限,却抱了个空。无限仿佛得到了什么暗示,噌噌蹭地跑到厨房,她听见水龙头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咕噜咕噜漱口和吐掉的声音。接着无限又噌噌蹭跑了回来,坐到池年大腿上,按着她的大腿往上抱住腰,仰头说,现在可以亲了。

……我没漱口,等等。池年说。

吻住无限时,池年尝到了烧烤味儿。

……

大概觉得这次池年给自己买了烧烤,得多附加一点补偿。池年洗完澡,发现无限跪坐在床上,要膝枕吗?她说。她穿了件短袖,版型宽松,不妨碍跪坐时稍微正身子,衣摆就往上跑,露出挤在一起的大腿肉和鼓鼓的阴户。池年把脸放上去,面对的就是这种画面。膝什么枕啊,无限你除了电视和小说到底又看了什么东西,池年一边疯狂进行脑内吐槽——和无限谈恋爱会自动练成这种本事——一边因为脸侧传来的热意,眼前丰满的逼肉几乎要晕眩。又不是没有吃过!

池年觉得自己没出息,可是不一样,她的头被无限无师自通般地轻轻拍着,指腹到掌心的位置,挨着一侧发往下顺。无限本就比她小了两岁,是跳级读的同一届,这样好像无限才是她的姐姐,是试图照料池年养育池年的女子。头发都掉在脸边,无限的眉眼温柔,熏风带来暖融融的春意,点染在她的面目上。池年仿佛要在春天,重新变成种子回到土壤里。为了掩盖这种变得弱小、危险的安心,要转头的池年改了主意,往深处埋,高挺的鼻子隔着内裤戳到了阴蒂,无限的手停了,放在池年的背上。我气没完全消呢。池年故意说,隔着布料用舌尖在阴蒂上打转。

无限的腰抖得不行,腿倒很专业地牢牢并着,池年受着无限腿肉的挤压,舌面往前一推,塞进一块儿布料到阴唇中间。尿道口受着刺激,池年尝到无限的穴道紧张地一缩一缩,她变本加厉地用舌头勾狭小的孔道,把布料往里塞,排尿的地方一下一下受着刺激和吮吸,无限有点惊慌,下意识去抱肚子,怕池年会向往常那样按,神经吊着不敢高潮。这样很难受。无限本能地向女朋友求助,忘了池年是不是生气。你没在生气了,是不是?

所以应该帮帮我。

亲我一下。池年说,她伏着,头发乱七八糟地披了一背,颜色和她的花名很符合,然而也可能是阿尔卑斯棒棒糖。无限想捧池年的脸,亲亲这个或暴脾气或也甜蜜的对象。池年发出笑声,拿起无限的一只手凑到嘴边,吻了吻手心,按在自己脸上。这样就行了。她说。

池年起身,拉开抽屉摸出指套给自己戴,她不爱对无限用玩具,所以指套买的比较多。无限屈起一只腿脱掉内裤,布料离开穴道,摩擦过充血的逼。她的脸很红,池年发现她偷偷交替着腿摩擦,她扒开她的腿,下面的床单果然一片湿润。女朋友又在笑,乐意见无限的失措。自己弄舒服吗?难得见你这么卖力。池年说,带着股子温柔的恶劣,上位似的,没感觉这样多幼稚。自己弄好不好,无限?她的手指戴着指套,只摸着无限的大腿根一带,这款指套的指尖带磨砂颗粒,下面有两圈螺旋纹。大腿细细密密地痒,骨头都酸了,害怕了,想扭着身体往不能被碰到的地方爬。无限勾起脚趾,有点儿退怯的模样,摇摇头,伸出手臂要抱。手指往外张开,轻扫过池年的脸,池年的眼睛一眨不眨。要池年来。她说。

闪亮的指环在家中褪下,盘算着某天换成别的。挂在她背后,扭过脸,蓝色的眼睛看着金色的眼睛,抿着唇也不说话,被背起来,像预料的那样,就笑。笑什么?像台上的彩带飘屑落进眼睛里,金色的一小片,眼睛这么亮,自己被她这么套牢。

心甘情愿。

不是金色飘屑,是池年的眼睛。

就要我啊。池年为了这个对象明确的要求满足地呢喃,撩起她后颈的一缕头发又放开。行,我在呢。无限搂着她的脖颈,潮热的吐息扑在池年的耳根。池年低下头去,两个人的额头和鬓发不断小幅度地挨着磨着。她摸着无限的那条缝,划过并不探入,只把润滑抹匀,却摸出了水液泛滥。无限的小逼一阵一阵吐水,脚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往下踩,像踩奶的猫。这时候自己又做了幼猫。等到无限忍不住想夹腿,池年才摁进去,去摸翘起的阴蒂底端,螺旋纹在阴唇间转着摩擦。

纳入了一个指节,池年转着手腕先插进去完整的两根手指,并着在阴道里深深地抽插起来。吉他手的优势,无限非常喜欢她的手指。大腿其实也喜欢,坐着很踏实,郁闷的时候,池年会从背后拥住她,她就转身,揉揉女朋友的眉心,要开心,不要有皱纹。然后池年就会撇过脸,鼻尖抵住无限微笑时的苹果肌,这是要无限在眉心亲一口。因为外面的事生气,因为无限生气,是不一样的。然而处理手段可以很类似呀,不过可能换一换亲吻、亲近,亲近、亲吻的顺序。无限稍仰起脖颈,汗涔涔水淋淋的,被池年吻了吻。她去摸池年如朱漆描画的眉,向两边延展,好放松,往下指腹磨着女朋友眼下的一块软肉,也很柔软。

这样我看你不清楚。池年吻了一点无限的笑意,呼吸几乎交换着说话,声音有些沙,像台上一束束光线斜斜射下来,光里流淌着的沙。先不抱,好不好?无限乖乖地应了,没有了可抱的女朋友,上半身空空的,素来喜欢大面积接触的无限露出点不明显的失落。想到动物纪录片里,称重时要把小考拉从妈妈身上抱下来,然后拿玩偶给它,小考拉就会条件反射地四肢缠紧玩偶,池年让她抱着猫咪娃娃,又在她腰下垫了两个枕头,方便她抬高大腿。

真可爱。池年去亲无限,挤扁了隔在中间的猫咪娃娃。无限把娃娃抱得好牢,抬起下巴,后脖颈被池年托着,暖意顺着血管流下去,无限的脸颊一片绯红。池年盯着无限重新抚慰起她来,绯红就渐渐地漫开,似乎有无形的唇触及锁骨、乳首、肚脐。真的去吻了,池年觉得自己仿佛吻着搅动着一池素来平静的水,波澜在唇瓣轻轻泛开,酥酥地麻。她的心跳得很急,又出奇地很静,如回归了熟悉的某处。

无限的眼泪都被她的眼睛目睹,被她用舌头接住,一点儿不给床单和空气机会。怎么尝都是咸的,所幸不是苦的。无限很呆地被池年舔着眼睑,吃没流出的、流出的眼泪,仿佛喂养喜欢盐分的动物。她所驯养的动物,拉着她也要变成动物,沉沦到性欲的满足中。而就算有能靠本能得来的,心甘情愿的沉沦,也无法只靠本能,就能在沉沦中感到更大满足,对于她们两个都是。

擦干净了无限,池年抱着她,抚摸她的刘海儿。每天回来她又在生气,可无限总是能哄好她,不哄就能好。

真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