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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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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6
Words:
6,06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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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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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淞放】做爱后动物感伤

Summary:

雷淞然和王天放到底为什么不复合?

Work Text:

昨晚临睡前忘记关窗帘,导致第二天清晨太阳升起时的第一缕阳光就这样不偏不倚打在王天放脸上。

隔着眼皮都能感受到的亮度与热量将人强行唤醒,原本熟睡中的王天放再柔软的脾气也忍不住皱起眉。他嘴里胡乱嘟哝着什么,想要转身逃离日光,与被子搏斗半天却也没把缠起来的手脚解开。眼看着闭着眼的人耐心即将告罄,发出的语调也愈发可怜,王天放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叫他苦恼好久的光亮就这样消失。

也许他该再次沉入睡眠,但可惜王天放还记得他现阶段按理来说是个独居的单身人士。在听见笑声时他本能地寒毛直竖,脑袋茫然却能立即睁开眼,视线由模糊一片重新对焦,他眨眨眼,眼前的场景让他一度以为自己还在梦里,而且梦的也许还是什么超现实主义。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醒了,不是什么梦,眼前一道道的线条也不如何光怪陆离。

生命线、事业线、爱情线……呦,爱情线还挺长……

他床上有人。

王天放第一反应是掀起被子低头——妈的,屁都没穿。

异物感以及轻微的疼痛这才缓慢苏醒,除了醉酒断片后的酸痛,剩下的主要集中在屁股里。王天放太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了,他缓慢地回头,看见了倚靠在床头的人,后者并未看他一眼,即使一只手还在他面前为他遮挡着太阳。

“……雷子?”

 

“滕根儿!”

王天放走进门前还是一副内敛的帅哥模样——黑短袖搭配皮衣外套,短发胡乱抓出一个造型,单肩背着电脑包。只要闭上嘴巴还像是那么回事,但只要踏入米未的大门看见他的兄弟们,无论如何都再保不住酷炫嘴脸,大牙一呲一路小跑,要给所有人一个巨大的笑容和一句傻乎乎的问好。

今天也不例外,但也与往常不同。王天放在众人的目光下夸张地跑了几步,摇头晃脑像只即将冲入人群的大金毛,在即将张开双臂时突然才想起了什么,刹车回头,探着脑袋看向门口。他的动作太突兀,引起其他人的好奇心,于是一溜视线跟随他来到大门,看见了跟在王天放身后缓慢前行、面部表情平静如一潭死水的雷淞然。

小脸儿小眼儿雷淞然,对,就是雷淞然本人。

雷淞然居然和王天放一起来上班了。

“我们晚上见?我在门口等你?”

王天放一贯没心没肺,依旧笑得灿烂,完全意识不到他们俩的出现给米未的早晨带来了一个如何重磅的新闻。他跟雷淞然说话的声调还是与往常无二,内容却像颗二战炸弹,让所有人竖起耳朵倒吸一口凉气。

晚上见?晚上在哪见?

米未爱八卦的人不老少,可他俩的爱恨情仇一向没多少人敢过问。看看雷淞然那张脸就知道了,他紧绷着,即使面对一个太阳花儿似的王天放也只是冷淡地点点头,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嗯”,一手插兜一手拿着个手机不知道在划拉些什么,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扭头与王天放背道而驰走向不远处的张呈。

作为雷淞然的现任搭档,张呈站在风口浪尖,面前是一个冷酷到底的雷淞然,身后背负着整个米未的求知欲。他如芒刺背,杵在旁边好一会,吭哧瘪肚地张了口。

“那啥,你坐摩托过来的啊?”

“打车。”

张呈“啊”了一声,没了下文,给他身后的同行们急够呛。

几个人给他不停做手势,叫他继续问,再接再厉创造辉煌,挑有关王天放的问,他们想听。张呈苦着脸茫然地点点头,心想难道摩托跟王天放没关系吗?你们看雷淞然搭理他吗?

张呈深吸一口气壮胆:

“打车、打车好……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不和王天放复合。”

太直白了哥。

众人下意识做鸟兽散,不约而同假装成年人世界如此忙碌,他们都有事可做。可惜忙碌了一圈此刻人群的中心仍是雷淞然——他们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听张呈挨骂不亏,得到了回答血赚。

雷淞然划拉手机的动作停顿,拇指终于肯从桌面那来回几个页面上挪开,他把手机放回裤子口袋里抬头看向张呈,面上倒是没有愤怒,看上去只是些许不耐。

“这他妈是你问的事儿吗?”

这人乱发脾气,显然心情真是不佳。张呈抿着嘴缩了缩脖子,面对着天王老子,太子爷也得唯唯诺诺。张呈不太敢在现在触他霉头,在旁纳闷儿老王天放那么软和的性子以前到底是怎么跟这种人相处的。看他又点上一根烟、视线也全然不在自己身上便起身离开,随便找了个理由说去找其他人看本儿,徒留他一人去做烟中恶鬼。

烟雾持续缭绕,遮挡了雷淞然的面容。

1、2、3、4……这已经是雷淞然连续抽的第四根烟,要是在以前,早就有人会皱着眉过来笨手笨脚要把他嘴里的烟抢走,嘴里还得发出软绵绵的劝告:

“雷子,少抽点”。

如果要放在电影里,他这种规劝人的好孩子的保准要被吹一脸二手烟,可他既不喜欢,二手烟也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雷淞然只能退而求其次假装反骨上身,叼起烟嘴又吸一口——纯是为了装逼,实则在王天放走近后就再没过过肺。雷淞然这人从不做无用功,既然选择不灭烟,往往就能被哄着得到一个吻,在脸颊、额头或是嘴唇,哄小孩儿似的响亮的一个吻。“mua”一下,对方要比他先脸红,然后再眼巴巴儿看着雷淞然手里的烟,等他顺着王天放的心意给烟掐灭,才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看上去真好欺负,好欺负到蠢死了。

说起来,他那副蠢样,自己好久没见过了。

雷淞然一点也不想念。

 

那天大致是个意外,十人的团建地点距离五花八们的团建地点大概就隔着两张中桌,于是打开包厢门齐聚一堂似乎成了不错的视频噱头。他们站成两排挨个互相拥抱,雷淞然站在队末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王天放紧绷着身体差点掉脸。掌心里洇出汗水,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他在这自顾自表演自己的内心戏,可他忘了,王天放这人敏感至极,他当然感知到了雷淞然的不适,于是贴心至极地在即将拥上他之前将已经敞开的手臂又收了回去,在镜头前做了个能被完美忽视的假动作。

雷淞然也收回僵硬的手臂,面上硬挤出来的微笑彻底消失。

他们和五花八们拼了个大桌,王天放和酷滕坐在边缘靠近门口的一头,雷淞然和张呈坐在里面距离空调最近的一尾。能一口气容纳下两个团队的房间太大了,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雷淞然甚至看不清王天放的脸,只能听见他和酷滕吵闹的笑声。而那甚至不是双重奏,酷滕话多且密,王天放实际腼腆,就导致大部分时间都是酷滕在笑,王天放只有只言片语的说话时间。

“雷子,你觉不觉得冷?”

身边的张呈打了个哆嗦,筷子上的肉片都给他哆嗦进碗里。他转过身看了眼空调,又茫然地扒拉了两下立式空调的叶片。

“这空调也没开啊?”

“吃你的饭。”

张呈默默转回来,拿起筷子端起碗,假装自己没有受到来自搭档的攻击。他抬头不做声看看长江那一头,王天放和酷滕还在说说笑笑,不知道是周围的人说了什么,酷滕乐得眼泪都挤出来,一巴掌拍在王天放大腿上。他力气不大,对后者造成零点伤害,还乐呵呵在那夹菜,稳稳当当夹起一块酿豆腐,筷子头方向一转就落进酷滕碗里,哥俩那叫一个感情深厚。

正当张呈羡慕人家兄弟情的时候,身边的雷淞然终于动了,他拿起筷子“啪”往面前离他最近的盘子里一戳,噼啪就给张呈夹菜。好气壮山河的三筷子,分别给张呈夹了伪装土豆的生姜、被拍碎的大蒜、以及粘着一块碎肉的葱段。

葱姜蒜全齐。

张呈看着自己碗里带着厚重油花的调料,想提醒他下次瞅准了再夹。可嘴唇蠕动,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谢谢兄弟。”

“应该的。”

意料之中,大家喝多了,一群老爷们东倒西歪甚至做不到口吐人言,可靠的美吉站在门口指挥还能站起来的人把醉成烂泥的扶到门口打车带走。张呈撑着桌子站起来对他摇摇手示意他没事,能自己回家,雷淞然点点头,转头搂着醉到迷迷瞪瞪的王天放上了前往酒店的出租车。

“他刚是不是把老王天放带上车了?是不是?”

出租车一脚油门驶离,徒留酷滕留在原地维持着拉开车门的动作,面皮比雷淞然薄了不少的张呈站在他旁边,脸上是为自己搭档抢了别人搭档以及别人拦下来的出租车的羞愧。可酷放之间的感情显然比他想的还要深厚,此时此刻比起被抢出租车的愤怒酷滕更多的居然是对哥们儿今晚屁股的担忧。

舍己为人兄弟情,又给张呈感动够呛。

 

“昨晚都喝多了。”

既然王天放醒了,雷淞然自然也不用再挡什么太阳。他收回手,依旧懒懒靠在床头,随口似的跟身边的人解释了一句。

“都成年人了,你不会介意吧?”

雷子现在长得真比之前好看很多。

王天放盯着他的侧脸,貌似茫然地摇摇头。后者得到了他的回答看上去却不像松了口气后的高兴,王天放想了一会:

“酒后乱性?”

雷淞然不可置否。

“那……还继续乱吗?”

雷淞然立即翻身,掀开被子压在王天放身上。

雷淞然变漂亮了,也变得爱撒谎了。王天放心想。你喝多了硬不硬我能不知道吗,给我屁股操一突一突的疼,昨儿个晚上保准一滴没喝,跟我俩搁这装犊子呢,小样儿。

熟悉的物件蹭过他的腿缝,坚硬粗壮的阴茎抵在被使用过度的穴口摩擦,讨好却同时不缺侵略性。雷淞然一跟他做爱就喜欢把脑袋放在他颈窝里,龟头抵着他,额头也抵着他,跟个小牛犊一样吭吭埋头苦干。王天放顺着他的力道把腿架在他胳膊上,肉感的屁股动一动就能感觉到仍存于肉道之中的异物感。

他皱起眉,微微转头在雷淞然耳边说下边有点儿疼,直接进肯定进不去。

在他身上乱拱的人停顿,突然哧溜一下滑进被子里,王天放感觉到自己的腿被往上掰得更高,整个屁股都落入雷淞然臂弯。他实在忍不住捂住脸,很难接受雷淞然正在给他掰穴检查的事实。

不算柔软的指腹抚摸红肿的褶皱,王天放本能地要去夹腿,夹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瓜子,还被脑袋瓜子的主人扇了屁股一巴掌。他只好又分开大腿,尽力把自己摊在床单上控制住生理反应,看着酒店洁白无瑕的天花板脑内思绪纷飞。

“肿了,用不了。”

雷淞然检查老半天,恨不得掰着王天放的腿数花瓣儿玩,问了一圈“他爱我”“他不爱我”后又板着脸爬上来,严肃且认真地跟他说他的穴肿了,也不知道搞出这么前卫的艺术是要表达啥。王天放也不知道咋回应,要是搁以前早就扑上去跟他滚成一团,要不然就是大叫着叫他闭嘴,要不然就是用自己的嘴巴亲自去堵,总之不能放任他一直说羞人的话。雷淞然似乎也在等,他就这么看着他,直到王天放率先别开视线。

王天放没反应,这掉脸大王又垮了脸:

“今天用不了,那你欠我一次。”

这还带欠的呢?

王天放思考了一会:

“也行。”

 

他俩就这么莫名其妙又有了联系,雷淞然此人从没什么美德,第二次之后就开始在手机上对他发号施令,今天也睡明天也睡,说好的二十五岁之后性能力下降撂在他身上根本不管用,俩人的窝点从各大酒店转移到你家我家。王天放都三十多了,现在才开始学小年轻玩这套游戏,对象还是前男友,他倒也不觉得又什么不好,不知道是该说他是神经大条还是乐天派。

如今已经进展到一起上班,同行们啧啧称奇。

“到底咋回事?”

又是张呈,这个被喜二选中的男人,硬着头皮被朋友们集体推出来当倒霉蛋,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太子的名号放在他身上实至名归。

“那我俩还能继续卖吗?”

雷淞然看了张呈一眼,其中幽怨肯定不是针对他。张呈了然,这是没复合,还闹着呢。

于是又回到最初那个问题,全米未最大未解之谜。

雷淞然和王天放到底为什么不复合?

你要是敢去问雷淞然,雷淞然其实也说不出个屁。他吭哧瘪肚和王天放分手,随即两人陷入王不见王的冰河世纪——这不正常——米未里的哥哥们摇摇头。他们已经过了分手后老死不相往来的年纪,更何况未来的路相交点太多,绝交不划算,成年人总会下意识去权衡利弊。

避而不见展露的弱点太多,放在一众坦荡感情里反而突兀。情感中的事出反常探究其缘由总归暧昧,叫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有不少过来人劝他,分手了好歹也在镜头前装一装,表示一下同事情分,无论如何,在他们这个节目里能够笑着拥抱才是正常。

雷淞然晓得这个道理,可他控制不住,他怕心里的东西即使闭上嘴但仍然会从眼眶里流露出来,怕让王天放知道之后自己始终要矮他一头。他已经尽力去躲避有关王天放的一切,眼睛却依旧粘连在王天放身上,这个事实除了被视奸者本人全米未都看得见。

他积攒了一肚子的话要和王天放说,有一堆抱怨要和王天放讲,问他为什么不理他、为什么不找他、为什么不来哄他。分手的确是他提的,但王天放难道就没有错了吗?

完全不讲道理的雷淞然站在人群后,目光藏在压低的帽檐儿底下紧盯着前方和其他人站在一起的前男友,看他宽肩细腰,在人前尽力耍宝,裤子底下圆润饱满的屁股上还带着他的指痕,短袖下的胸肌上刻着的是他的牙印。不讲男德的东西。

他在较劲,跟王天放较劲,或者和自己较劲。不知道目的为何,只知道咬紧牙硬撑,不愿意做分手后先低头的那个,不蒸馒头也得他妈争口气。

可他在跟一个没心的人较量,和王天放比谁更心硬。站在雷淞然面前的是好脾气的冷暴力大王,一朵随时会随风离去的蒲公英,柔软却又是公认的薄情。他看着王天放站在前面摇晃身体,双手堪称乖巧地背在身后,低着头笑着和别的男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重要或不重要的鬼话,恨得咬牙。

好啊,我到底要跟你比比谁能撑到最后。

雷淞然把手里的烟一扔,幸运儿张呈眼睛眨都不眨,只默默又站得离他远了一点。

 

他们白天各自在各自的创排间,各自在各自的队伍里,在镜头前和搭档、队友们发腻,其乐融融、乐事不断,收集了足够给节目组去剪辑的小片段后收工大吉;晚上又和一众同事以及工作人员道别,从大厅的左右两边走出,再脱离各自的队伍于大门口汇合,雷淞然冷着脸,王天放将头盔递给他。

他说走吧,回我家。

 

该死的北京似乎永远是晴天,没有任何一个阴沉的日子可以叫雷淞然用来表达哀愁,和他怀里的王天放一样犟、一样坦荡,是一轮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无端叫人委屈。

雷淞然把脸埋在王天放颈窝,在他不能更熟悉的王天放的房间里听对方用那把好嗓子在他耳边轻唱。从一开始的腼腆羞涩逐渐放开,发出短促的喘息和尾音婉转的呻吟,曼妙而饱含柔情,像他从前抱着吉他在那些夜晚里为他一人唱的那些轻柔的歌儿,回忆和现实同步抓着雷淞然的耳垂施行最温柔的暴力。

雷子。雷子。

王天放在他身下挺起腰扭动,被雷淞然捏在手里的阴茎淌出一小捧白浆,他被肏到高潮了,内里的腔道持续痉挛,小腹平坦的那截细腰拱起像座细窄的桥,在空中摇晃两下又狠狠下坠,坠在床垫与雷淞然的手里。后者没想过要饶了他,在他滑精的同时继续用拇指挤压阴茎,逼迫王天放发出直白的哭泣,在床单上扑簌簌地颤抖躲避,包裹着他的肉道紧绞,让雷淞然必须花更多力气将这管子嫩肉重新肏服。

雷子。

他的呻吟里多了几分水汽,王天放扭过头,嘴唇碰到雷淞然发梢。

他们好久都没有接吻。

雷淞然徒劳保留着他莫名其妙的原则,企图将冷暴力贯彻到底,即使王天放体内的屌炙热滚烫,他也依旧我行我素执拗地只肯把脸埋在王天放身上,不给对方亲吻他的机会,也不给自己能够亲吻对方的遐想。

王天放的胳膊环着他,把他挤压进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肌里,柔软舒适,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温柔乡,即使被牙齿撕咬了乳头也不会生气——王天放早就习惯了他的臭脾气,面对在床上给予他疼痛的弟弟一向包容,除了瘪着嘴巴发抖之外不做任何反抗,倒是与他平时顺应着雷淞然的冷暴力所展露出的漠视截然不同,想到这,总能让雷淞然更生气。

雷淞然埋头吸吮他,仿佛要从他体内吮出乳汁,同时用阴茎依旧把他狠狠钉在床上,手臂勒着他肉感的大腿,腹部在顶撞时蹭到对方流到肚皮上的精液。雷淞然在一阵加快频率的肏干中射进他体内,给王天放增加了点事后清洁的小麻烦全当报复。在前男友体内射精的同时雷淞然似乎把控制悲欢的理智部分也射了一部分出去,听着王天放吸鼻子的声音骤然觉得眼眶发酸,下一秒嘴里尝到咸湿,是泪水滴到身下人胸前,再被自己的舌头卷进嘴里。

雷淞然觉得不公平。

王天放凉薄,王天放淡漠。王天放好像从来不需要他,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白白长了张嘴巴和纤细情丝,却在感情需要剖白的时候转身离开,徒留他在原地期盼等待,一个人站久了才发现只有自己是渴望的,只有他在需要王天放。

“雷子?你哭啥?”

王天放他妈劲儿老大了,一只手就能把他脸抬起来,雷淞然怎么反抗也不好使,只能泪眼朦胧接受审判。他趴在王天放身上破罐子破摔把下巴往他虎口一搁,就这么破碎地掉眼泪,小泪包子,让王天放看了好大的笑话,虎牙都乐出来,“哎呦哎呦”嘴上哄着用指腹帮他揩泪珠。

他怎么解释,他没脸解释。雷淞然几把水射了王天放一屁股,眼泪水流了王天放一奶子,这都不好说是属于什么行为,太尴尬了。

雷淞然动动嘴唇,思念和控诉一同停留在唇齿间,他想说王天放你哄哄我,想说王天放我想你了,在这情感削薄了自尊的大好时机,偏偏喉咙又被黏糊的眼泪堵住。

他一着急,先吹出来一个小鼻涕泡。

“……”

“……”

雷淞然羞愤欲死,王天放笑到差点把屁股里的鸡巴震出来,也不嫌他埋汰,用掌心帮他擦脸,嘻嘻哈哈叫他不用那么激动,雷淞然更恼火,含着一汪泪咬在王天放锁骨上——后者明天是穿不了宽松的背心了,得老老实实穿圆领的衣裳。

“好了好了,不哭了,哥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没心肝的狗东西。

雷淞然在心里骂他,下一秒又被他捧起脸颊,这次王天放也笑着,但笑容竟然是温柔的,眉眼弯弯看着狼狈的年轻弟弟。雷淞然愣住,他似乎也领悟到了王天放话中的意思,耷拉着眉毛可怜又无措地看着他。

“早干嘛去了……”

王天放嗔他一句,低头吻上了面前这张带着泪水咸味的嘴。

 

“唉,你到底什么时候和王天放复合?”

“疯了吧你,我俩感情好着呢。”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