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北上打工的第五年，李英超自以为找到了灵魂伴侣，殊不知等着他的是一个关于离别的故事。
十二月底，新歌录制结束下班，他走进一家club。驻唱恰好换班，一个头发挑染了蓝色，长度及肩的人拿着吉他走上台。约莫和他差不多高，手臂上的纹身都有好几个风格，衣服裤子也是时下设计师新款。耳钉，唇钉，项链，戒指，手链一个不落，冷着脸拽得不行。周围却响起欢呼和掌声，那个人抬头，露出一张漂亮精致的脸。画着小烟熏，声音低沉，弹唱了一两首又把吉他扔到一边。
李英超皱着眉，一言不发只是喝酒。偏偏邻座是一个话多的，也不管他接不接话，自顾自地聊起来。
“小伙子第一次来？你知道这个驻唱吗，叫什么泽希尔。长得贼带劲，好多人追过他。都说他玩的挺花，但我倒是没见到谁追到手过。”
“你感兴趣不？我看你长得挺帅的，说不定能成功。”
他莫名烦躁，又不好拉下脸，只是点点头。那个人说了几句也跑去前排，跟着人群尖叫。李英超看到泽希尔往台下扔了对耳环，还有条项链，唱完歌又转身从人群中离开。他看了眼手机，岳明辉在群里问要不要给他留门，李振洋接话说这小子长大了别管他。李英超回了句我带钥匙了，把手机放回兜里也准备回去。
没走两步被人拦下来了，那个驻唱手里拿着一杯纯饮威士忌问他：“你是做音乐的吗？”
他的头发用发绳绑了一个简单的丸子，睫毛纤长，眨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李英超点头，找话题说他的香水好特别。
对面的人撇了撇嘴，开始给他介绍自己是在西班牙一家自制香水店里和店主奶奶聊的天，又如何送他了一瓶香水。李英超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忽然想到岳明辉。
一瞬间反应过来这两个人长得实在太像，他下意识就叫他老岳。TheSeer找调酒师要了两个shot，递给李英超一个，他薄唇轻启：“我叫TheSeer，你是？”
“灵超”，他接过希尔递过来的酒，shot要一口饮尽。
对面的人没有接话，歪了歪头。于是李英超讲他是个北上打工的叛逆青年，从未成年练习生到爱豆。讲他星道中落，辉煌和落寞的故事。讲和队友之间的关系，还有他一直情感复杂不知道是喜欢还是别的什么情感的岳明辉。
显然很受用，这种稀奇的经历。
眼前人明显对这个话题颇有兴趣，希尔追问他。什么算是你也不知道的感情。李英超摇摇头，不做回答。他凑得更近了，能更清晰地闻到希尔身上遥远的香气。年轻的他已经有酒精，有音乐，还缺什么。他拉着希尔贴着漂亮美甲贴纸的手要往门外走：“陪我抽根烟我就告诉你。”
希尔不解，把酒杯里的酒喝完随手放在吧台就跟着李英超走。
北京晚上挺冷的，李英超点了根烟。在烟雾缭绕中看着希尔的脸，他说我喜欢你。
希尔看着他亮亮的眼睛，对他说喜欢的人很多，更多是说爱说漂亮然后许诺一些永远。但他从来没有感动过，相信人的虚伪本质是他的信条之一。但这一次希尔犹豫了，或许是对面的人有种天真的稚嫩。于是他的手臂搭上李英超的肩膀，指尖划过有些粗硬的发丝。
吻上他被风吹得有些发干的双唇。
这一晚可以算是什么末日派对吗，两个人迷迷糊糊地开了房，不知怎么就上了床。
李英超很小心地要脱希尔的衣服，生怕自己把这位小少爷四五位数的设计款给弄坏。反而是希尔酒劲上头，三下五除二就扒了上衣扔到一边地板上。一边吻他一边问，你以前和别人上过床吗。李英超摇摇头，一边解皮带一边回应他的吻。
他应该回问吗，如果得到自己不希望的答案怎么办。
反而是希尔更坦荡，他勾着李英超的脖子往床上一躺，说他有那么几次经验。带着李英超的手往他双腿之间摸，教他怎么给自己扩张，教他怎么戴套。
李英超硬得不行，听到希尔说差不多了就猛地往里一插。疼的希尔直接给了他一下，他抱着希尔的腿学着小幅度抽插。穴里的温热柔软给小处男极大的刺激，李英超掐自己一把誓要挣个持久的第一印象。
谁曾想天不遂人愿，他一开始使劲没几下就射了。但毕竟年轻就是好，摘个套的功夫又能硬起来。
操到一半，希尔突然恶趣味地问他：“你不是爱豆吗，怎么还和我上床。”
他看着台灯微弱光线照着身下人意乱情迷漂亮精致的脸，用吻堵住希尔争强好胜的嘴。一边又加快速度，听着他临近高潮的喘息，问他那你也喜欢我吗。
希尔伸出手抚摸他的侧脸，冲他眨了眨眼。他感觉到身下仿佛被一口热泉绞紧，希尔高潮射出的精液溅在他清瘦的小腹，被李英超恶意涂抹均匀。
酒店的避孕套一盒只有四个，到底够谁用的。
希尔对此接受良好，他握着李英超发烫的性器就要帮他疏解。李英超红着脸说不用的你休息吧，我冲个冷水澡就行。可惜能违抗希尔命令的人大概还没有出生，他俯下身就把那根肉棒含在嘴里，舌尖划过龟头的小孔，又张开喉咙越吞越深。
李英超用手捻着他头顶那一撮蓝色挑染，还没来得及说对自己的嗓子好点就要射出来。他赶紧从希尔嘴里出来，却还是不小心射到他的脸上。小扇子般的睫毛挂着乳白色液体，一直延绵到那双薄唇边。
两个人最后一起洗澡时又来了一次边缘，或许处男的第一次都会比较激动，希尔想。这一次他没有抽事后烟，李英超精神得不行，给他分享了好多自己做的demo。
两个人挤在另一张干净的床上聊了很久，好像要把世界上所有话题都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