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0.
经验是一种很宝贵的东西,多胎家庭的孩子应该深有体会。
遇见未知难题,问姐姐哥哥比问母父更容易有答案。姐姐哥哥的经历与你更近 更容易共情你,且人生进度比你更快,会更懂你更会教你。
因为你们拥有同样的家庭氛围,成长环境,吃着同样的饭,洗着同一个龙头,照着同一面镜子里相似的五官,穿着TA剩下的衣服
如果有不敢问ta 或者不想让ta知道的问题,也可以看看TA,你不知道的问题,难以选择的答案,看看TA,也许TA就是你的未来。
TA比你早抵达人生的某个站台,于是TA的背影,就成了你窥见未来的缝隙。
而大的就会被给予奉献带领的角色。
穆祉丞从小擅长观察。学完《海的女儿》,他盯着课文发呆:小美人鱼为爱一个人甘愿化为泡沫,这种献祭式的冲动,究竟是什么样的灼烧?
太冲动了。这种爱的冲动到底是什么感觉?
好学的穆祉丞想知道什么是爱的冲动。
睡觉的时候抱着阿贝贝羊小狗的穆祉丞轻轻亲吻玩偶的毛:好想要小狗永远陪着我。
原来爱的冲动是占有吗?
不知道,开始研究这个课题。
∥第一视角∥
01.
第一次意识到朱志鑫不对劲,是在我十四岁那年的夏天。
那天我洗澡没穿裤子就从浴室跑出来,家里没人,我以为没人。但他坐在沙发上,他看着我,眼神没动,也没笑,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仔仔长大了。”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腿长了,膝盖上有疤,小腿线条开始有了弧度。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我脸红了,不是害羞,是一种被人看穿的羞耻。
我要反过来看他。
好像,同样的眼尾弧度,同样的偏执脾气。
连沉默时微抿嘴角的弧线都一样。
他比我大三岁,但不像哥哥,像镜子。我皱一下眉,他就知道我是真疼还是装疼。我撒谎,他不戳穿,只是笑着看我,像在看一场自己导演的电影。等独处的时候再戳穿骂我,撇嘴嘲讽人的死动静和我一模一样。
我知道他看透我不是因为他聪明,是因为我就是他。
我们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天蝎,生日只差了三天,前后差了三年三天。很有缘分,过生日的时候纷纷扰扰,太多年只吃一个蛋糕,我突然想,是不是没有人意识到我们是两个人?但我不反感甚至欣慰,因为我发现
他是我,比我早三年醒来。
——
我十四岁,他十七岁,某夜,暴雨
我半夜醒来,发现他躺在我边上。
没开灯,雨声砸窗,仿佛有人用手指在敲门,我听得心里发毛,他衣服没脱,只是钻进我被窝,像逃难。
我没动,装睡。
他伸手,从我腰下穿过去,把我抱进怀里,不是哥哥那种,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脸埋我脖子后面,呼吸滚烫,一寸寸烧进来。另一只手环着我的脖子,看起来要勒死我。他轻声说:
“别怕,我不做什么。”
?
死天蝎子不让人睡觉。
补兑我好像也是。
我没说话,只是僵着,像尸体。
然后他哭了。
不是出声那种,是眼泪一滴一滴落我颈相上,烫得我想躲,但他手臂箍得死死的。
“你啥意思?”我有点忍不住,老哥我快窒息了
“你别长大。”他说。
我没回,只是把手背过去,握住他的手腕,像安抚,像投降。
老哥我不想被亲哥绞死在床上幼年早逝啊!太丢人了我好歹也有壮硕的肱二头肌,虽然还是打不过你,你要是有危机感自己练啊?把我扼杀在床上不服的流泪是啥意思?
我长的就算在大你永远是我哥啊,我也还是打不过你……咳咳咳我真的要被绞死了吗?你等着我迟早有一天
良久,朱志鑫的情绪慢慢平缓下来,手松开,抬胫从上方看我的表情,声音还是有点沙哑:“不好意思……”
完了我哥要给我道歉了我命不保了啊啊!我还这么年轻就要因为亲哥害怕我长大超过他而…
“……我冲动了”。
他活说完,我有一瞬间的思绪卡壳,我突然很好奇:
“是爱的那种,还是恨的那种冲动啊?”
我的声音比他还哑。
但我是真的想知道。书上的主人公因为爱甚至可以付出生命,太冲动了。这种爱的冲动到底是什么感觉,那相反的朱志鑫想把我“扼杀”在床上是恨的冲动吗?不至于吧
?“啊……是,爱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融在雨里,这么近我都几乎听不清,但可能是因为了解 我就是知道他说得是什么。
太好了死不了
我更好奇了。
我彻底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那是什么样一种感觉?”
02.
我第一次怡////jing,是在他床上。
醒来时一种陌生的羞耻感。
像身体提前替我做了决定。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用尽我的手段清理复原,完好如初。但他好像比我还要了解我他,只是回家刚开门的一个眼神交视,一个莫名其妙突然的拥抱,就把我看的一干二净
他紧紧环抱着我的肋骨,莫名其妙:“恩仔长大了。”
我僵住了,不是因为他发现了,是因为我不觉得恶心
他应该觉得恶心才对。我是他弟弟。
我第一次意识到,成长不是自然发生的。
是要被他见证的。
他的第一次也会是这样吗,不知所措?但应该不会有我这样面对面的窘迫,我不禁联想,也许是各有各的心理为难,弟弟交给哥哥看管是天经地义,我也许少了些父母的注视和一个人的探索学习?他告诉我了些生物书上不会讲的现实体现:宝贵的兄长经验。
一对一教学确实比任何讲解更好理解。
他笑了,不是那种哥哥的笑
“没关系,”他只说
“没关系。”
这只是正常的 生理现象。
---
我十五岁,他十八岁,冬天,凌晨
我房门被轻轻推开。
我没锁门,从不锁门。研究少不了实验。
他走进来,带着寒气。我背对他,装睡。
他爬上来,脱了外套,直接钻进我被窝,寒气贴着我皮肤,我本能的肌肉颤动了一下。
他从后面抱住我,脸贴我后颈,深吸一口气,皱了皱鼻子。
“你干嘛?”我很小声得问。
“让我抱五分钟。”
这是冲动吧,你又冲动了,哥哥。
冲动是无理智的靠近吗?
我没动,他手//伸我衣服里,不是摸,是确认,像检查我是不是还在。
手指划过我肋骨,停在我心口,摸心跳。
“你心跳太快了。”他说。
“你吓的。”
“不是,”他轻声笑,“是你也想要。”
我不说活,死蝎子,他没继续,只是把头埋我肩窝,像累到极点的人终于找到枕头。能感觉到他呼吸很紧,好似要把自己憋死了。
“我今天梦见你死了。”他说。
“怎么死的?”
“被我掐//死的。”
我没说话,只是往后伸着手去摸他的脸,其实本来想翻身的,但是低估了自己的力量。问题不大,摸到脸了,一手湿
“你哭什么?”
“我掐//死你之后,我也死了。”我能想象到他撇嘴的样子。
我再次试着扭动身体反抗,无意外失败,甚至有点像投怀送抱。
“那你下次掐轻点,”我说,“我还得回来。”
我学着他为人处事的态度和语气,回怼着他情绪向我所奔涌的一切
原来爱的冲动是破坏吗?
那为什么又会哭?我永远不会伤害我的羊小狗,也有可能不是它的亲哥哥吧。我全然没有发觉,潜移默化下他与我的一切我都并不觉得这是反常不对的事,那能怎么办,我从出生就认识他了。
我哥哥怎么可能真的害我呢?只是我仅仅像他还没有长大,长到和他一样大开始理解他。哥哥的爱无需怀疑
我还是没动,我真以为五分钟后他就走了。停在我心口的手突然大力捏了一下,我吃痛弓腰,他另一只手也贱
靠!死蝎子!捏我屁股干嘛?什么冲动你就是精虫上脑了!!
——
他开始教我更多东西。
他说:“你得学会藏,不然会被吃掉。”
我问:“被谁吃?”
他看着我,眼神像蛇信子舔过我喉咙:
“被我。”
玩尬的?死蝎子。我皱了皱鼻子。
“你怕我吗?”他问。
我摇头。
“你 should be.”
我笑了,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小孩。
他只是让我坐在他腿上,抱着我。
我看着他,想让他也感受一下无所适从的注视,让我看看你情绪外露的狼狈,
刘海下的眼睛放空,下至发红,嘴巴微张,可能想说什么也可能只是在呼吸,我鼻子好痒,不受控制的离近点看,猛然反应过来,
我好像有点冲动了。
他高考结束,喝了酒,回到家看着我,直视,没有刘海遮着,好像还有泪光,不知道是因为看美了还是看累了,皱了皱鼻子,撇了下嘴
“我不是好人。”他说。
我知道。
“我对你想的,全是坏的。”
原来妨碍你的是法律啊,我以为是道德呢。
03.
我十六岁,他十九岁,他大学回来第一夜
我洗完澡出来,发现他躺我床上,没开灯,没脱鞋,像直接倒下的。
我走过去,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头埋我肚子上,深呼吸。
“你喝酒了?”我撇嘴问。
“没醉。”
“那你干嘛?”
“让我闻闻你。”
我僵着,他手从我睡衣下摆伸进去,不是摸,是贴,手掌平铺在我小腹上
“你今天是不是怡//jing了?”他问。
我脸一下烧起来,想躲,他手臂一紧,把我压回床上。
“别怕,”他说,“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他脸贴我胸口,听心跳
“你心跳得像我。”他说。
Should be。“你是我哥。”
他轻声说,“我是你噩梦的实体化。”讲屁话,文艺男,死蝎子,别发/s/a/o,我偷着吐槽
那一夜我们没左,只是互相抱着,就像围着苹果树上那颗红色禁忌之果缠绕的蛇,只不过蛇的面前放了一面镜子,让它看着自己胡作非为。
于是两条蛇盘旋在树枝上,无所适从。
他知道的,他最明白的,他比我更了解我的。他知道说什么话能让我兴奋,他完全了解他只用提几个关键词,我就能联想感到的画面。
他全知晓的,我皱着鼻子撇着嘴微表情下的情绪,和他一样。
他上大学了,离开家,但没离开我。每天视频,不是说话,就是看着我写作业,像监视,像喂养。
我开始做梦,不是姓/梦,是梦到我们小时候,他牵着我过马路,我摔了一跤,他回头看我,眼神和现在一模一样。
我醒来,给他发消息:
【你是不是从小就想过?】
他回:
【比你想象的还早。】
冲动了啊。
我十七岁,他二十。
我好像才发现了什么,问他:“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病?”
他说:“我们是同一种病。”
“治不好?”
“不想治。”
我十八岁生日,他送我一把刀。
不是玩具,是真刀,黑柄,如同我们之间无声默契的契约:尖利、危险
他说:“你成年了,可以后悔了。”
?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守法不守德啊?
谁说的?你就是我,爱自己还有错了?
不过这把刀,我还是收下了。今天晚上可以耍一耍,怎么着也轮到我主控了吧?想想有点兴奋。我舔了舔牙尖,
他比我白,应该会更好看。
没有冲动,预谋好的,三年前就这样想的。
——『余升』朱穆·镜
成年是幼训染的终点,是骨科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