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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6
Completed:
2026-02-28
Words:
9,279
Chapters:
3/3
Comments:
24
Kudos:
51
Bookmarks:
6
Hits:
643

【瓶邪】返祖现象

Summary:

*雨村背景兽化paro
*会有半兽化,全兽化出没•ω•
*微量黑花出没
*赶不上情人节了🏳️预祝大家新年快乐🎆(递上瓜子糖果巧克力等各式小零食)
*兽化小动物和主流动物塑可能有一定出入
*祝食用愉快<

26.2.21 已更新if全员鼠塑小段子/正文无关
26.2.28 已更新番外和配图/正文关联

Chapter 1: 正文

Notes:

提前说明一下,吴邪是沙狐不是藏狐(藏沙狐)噢(´-ω-`),学名是Vulpes Corsac,感兴趣可以在小红书检索一下沙狐宝宝,超级可爱☺️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 1 -

在雨村住下之后,慢节奏、安宁却不乏忙碌的日常生活让人着迷。近期我更是发现朴实的体力劳动附上睡前泡脚可以获得格外踏实的睡眠,使我的脑子都有些懈怠。

我盯着我的狐爪陷入沉默。

平静无波的一天,以我醒来后发现自己手变爪结束。

微微抖动的耳朵,不自觉扫来扫去的尾巴,都说明了一件事。

我,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变身成了沙狐模样。

这事情不太寻常,化形是小孩子就能掌握的基本功,我五岁就能在两个形态间来去自如。不过小时候我很喜欢留着耳朵和尾巴,这样闯祸的时候大人都会多少心软一点,这招直到我十岁以前都对除了二叔以外的人百试百灵。

再加上我的尾巴手感很好,我从小就喜欢抱着自己的尾巴睡觉,直到下地之后,由于要和别人一块睡觉,才把这个习惯戒掉。

换言之,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在非自主的情况下变回动物形态了,这事本应得到重视。

但是我被晒得暖融融的。

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阳光隔着柔光窗帘洒在身上,温度刚好。福建常年潮湿多雨,我化成人时很钟爱湿润的气候,毕竟我从小在杭州长大。不过我化回沙狐的时候偶尔会格外偏爱温暖的阳光和略带干燥的空气,现在这个时节,刚刚好是我喜欢的天气。

我不自觉地眯了下眼睛,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接着站起来抖了下毛,在原地绕了一圈,把我的头枕在尾巴上,然后把眼睛闭上了。

我彻底醒来时,日光已经变成月光,我刚睁眼就看见面前闷油瓶和胖子两张脸。床前台灯微弱的灯光打在他们的脸上略显阴森,再加上他俩蹲在我床前,聚精会神地盯着我,隐有包围之势。

很吓人,要不是我熟悉他俩,我还以为他们在琢磨要把我红烧还是爆炒。

胖子的手甚至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

“新鲜,太新鲜了,你这副样子胖爷我有多久没看见了?”胖子一只手托着下巴啧啧称奇,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上我的头,看在我们的兄弟情谊上,我忍了会才用爪子把他的手扒拉开。

“耳朵塌成这样,尾巴却很诚实。啧啧啧,怪不得老祖宗说尾巴是心灵的窗户。”

又玩了一会我的头,在我的尾巴开始拍打胖子之前,胖子终于收手,正色道,“天真啊,你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

我们这行,出于安全考虑,平常不怎么会化形成完全态。胖子也只在我跑路的时候偶尔见过我化形,有几次还是他抱着我跑的。

亚洲黑熊跑得比沙狐快多了,我叹气。

“不知道,我一醒来就这样了,不是我自主化形。”我感受了一下身体,“身体没什么问题,而且我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我没有撒谎,老实说,我现在感觉充满了力量,有什么原始的东西甚至在叫嚣着让我冲到山上逮小鸟猎野兔。

等下,这好像不太对劲。

胖子接着问,“能化回来吗?”

“等你们都出去了我试试。”

“咱哥仨什么没见过啊。”

“滚滚滚。”

毛乎乎的尾巴把床拍得震天响。

胖子和闷油瓶都出去之后,我尝试了一下化形,本以为会出什么问题,没想到正常的化回人了。我把衣服穿上,出房间看见胖子和闷油瓶已经在客厅排排坐好。

- 2 -

胖子拿着手机,打字间红光满面,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发现6人群聊已经被我的睡眠照刷屏了。

各种角度层出不穷,一张张照片被胖子发出来又被秀秀p上滤镜加工后发回群聊里,不知道的还以为误入了什么流水线现场。

黑眼镜愉悦地加入进来,发了数张以前操练我的照片,是以前用来给我复盘用的。按黑眼镜的话来说,化形后虽然危险,但是动物形态有动物形态的优势。

一言以蔽之,两边都得练。

沙狐的嗅觉,听觉和视觉都非常灵敏,会刨洞也擅攀爬,只是跑得太慢,小型犬的速度都能追上我。黑眼镜知道我是沙狐后便开始着重训练我攀爬的速度,又教了我如何选地方挖洞隐匿自己,如何做嗅觉扰乱干扰敌人的认知,以及动物形态下可以吃什么来果腹的等若干野外求生小知识。

天知道他一只渡鸦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杂学知识的。

训练期间我不知道被他琢了多少次,渡鸦的喙比乌鸦大很多,且有个锋利的弯钩,琢人非常痛。渡鸦的翅膀在鸦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强壮,我每次都被扇得很狼狈。那阵我特别害怕鸦科动物嘎嘎的叫声,半夜做梦都在和别的乌鸦打架,然后被一群乌鸦打得嗷嗷叫。

不过事实证明训练还是有用的,古潼京之行中就几次救了我的命。沙狐本来就是在荒漠、沙漠地区还有干草原地带活动,我灰黄色的毛色就是我的保护色,且这些地方昼夜温差大,沙狐天生耐寒也耐热,有的时候甚至比人形要方便很多。

饿极了的时候我俩甚至要吃蝗虫果腹就是后话了。

我回神,群里还在热火朝天地分享照片,胖子已经从发送照片变成了保存照片,闷油瓶盯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坐到闷油瓶边上,看到他在看黑眼镜发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因为已经被黑眼镜点出了藏身之处,所以身体已经探出来一半,整个身体曾埋在洞里导致我的毛变得灰扑扑的,加上为了隐蔽气味,洞口的落叶和泥巴糊了我一身,显得我有些脏兮兮的。

黑眼镜曾经评价我藏匿的水平就是狐狸钻罐子,我那时还有些不服气,现在看来那时的确是太嫩了。

闷油瓶默不作声地看了会,我靠过去小声说,“当时我需要变得更强。”

闷油瓶捏了下我的手心,低声道,“你的尾巴断了一节,什么时候?”

我心里一紧,闷油瓶眼睛也太尖了,这也能看出来。

我没法说是我之前自己弄断的,只能急忙把尾巴化出来往闷油瓶手里一塞,表示我都长好了。他仔细地捋了捋,没有再说什么,过了会拿了几把梳子过来,给我一下一下地梳毛:先把打结的地方用手或者气囊针梳轻轻地解开,再用间距比较密的排梳整体细致地梳理一遍,最后用间距比较宽的大排梳从尾巴根一路梳到尾巴尖,反复数次。

手法太好,我舒服地眯了下眼睛。

这期间小花好像终于得空了,在群里插缝问了句怎么回事,我跟他简单说了下情况,他看到没什么事后就没再发消息,大概是实在太忙了。

我敲了敲桌子让胖子回神,他抬头,看见我的尾巴化出来先摸了一把。刚梳好的尾巴油光水亮,又蓬又软,我心情舒畅,不轻不重地扫了他一下便任他摸了。

胖子从上至下地打量了我一下,“看来化形没什么问题。”

我点头,“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目前看也不会对日常生活有影响。”

我又转向闷油瓶,“小哥你觉得呢?”

闷油瓶问,“有什么别的感觉吗?”

我想了想,“还有点想刨坑和咬点什么东西算吗?”

闷油瓶点点头,“再观察看看。”

之后的几天我白天都有些嗜睡,晚上又过分清醒,偶尔会在睡觉的时候变成狐狸,醒来后也都能正常化形。

我尝试抗拒了几天,但是白天实在太困了,只好顺应生物钟暂时开始白天睡觉,晚上起床的生活。

除此之外,看到沙土地和墙上被黄鼠狼钻出来的洞不知怎的会涌上一股原始的冲动…

钻了的话,恐怕会出现身份认同的大危机,我要忍住啊。

好在昼伏夜出了一段时间后,这些欲望终于逐渐平复下来。

这件事最终当成一个小插曲略过去了。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 3 -

几天后,胖子出事了。

我抱臂和闷油瓶站在胖子屋里,胖子庞大的黑色熊身趴在床上,熊头枕在枕头上,一动不动。

仔细看身体有微微的起伏。

呼,还活着,我擦了擦额头,接着大力地摇了摇胖子,果然没醒。

这个行为我们已经重复了三天,胖子从来没睡过这么久,我也不敢妄动,只能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闷油瓶。

“他冬眠了。” 闷油瓶一锤定音。

我震惊了,“他最近吃得也没比平时多,这样睡下去不会…”

闷油瓶解释说不会像自然界中的熊那样睡那么久,应该再有几天就醒了,他的身体需要补充能量的时候就会把他叫醒。

我不疑有他,只是还是有些担心,先是我,再是胖子,接连出现了原因不明的情况。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并不是很友好,我决定四处搜罗一些信息,繁杂琐碎的信息让我花了阵时间整合,慢慢也有了一点眉目。

我打电话给小花,把胖子的情况和我的情况还有目前搜集到的信息都跟他讲了一下,本想着会不会交流出来新的灵感,没想到小花直接给我解密了。

“这是间歇性的返祖现象,别担心,可能是环境太舒适了导致的。”

“你再多讲讲,我没听懂。”

小花解释,“我们这样的存在,基因里多多少少都会带一些自己化形的动物的习性,只是我们从小就会在家庭的规训下进行社会化训练,加上维持人形的时间远比动物形时要多,所以平常才不显。而且,你们是不是之前一直都处于长时间的警惕状态,尤其是你?突然生活在安全的环境里,松懈下来了,这些习性就越容易反扑。”

小花接着说,“适当的返祖活动没有坏处,今时不同往日,听说现在的人回了家之后会直接以动物形态生活,认为这样更自在。”

我暗暗赞同,我小的时候也很喜欢化成狐狸乱窜,只是后来没有这个条件了。

现在确实是一个好机会。

小花叹道,“你想想你都多少年没这样睡觉了,上次我见到还是在上次。”

我明白他什么意思,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我已经记不清是具体哪年,只记得跟着爷爷一路到了北京的一栋大宅子里,那年下了很大的雪,院子里的雪积得比我还高,我新鲜极了,刷地一下化形扑进了雪里打滚。定睛一看才发现雪上有很多白色的小东西在蹦来蹦去,我后来才知道那些是解家小辈,他们都是伶鼬。

爷爷捏着我的后颈皮把我从雪地里掏出来。抖了几下,把我带进一个房间让我穿衣服,我出来后就见到了小花和秀秀。

小孩子的友谊很简单,我们仨很快就打成一片,在外面玩了一小会后,小花说秀秀被冻到可能会睡着,秀秀的脸冻得通红说才不会,在他的再三坚持下,我虽然有点疑惑,还是跟着去了。

“秀秀为什么被冻到会睡着?” 我好奇地问。

“我人形的时候不会被冻到就睡着啦,小花哥哥太紧张了。”

“那秀秀你化形后是什么动物?”

“是竹叶青哦。”说着秀秀就化形成蛇给我们展示了一下,她全身碧绿,瞳色银中带黑,吻部小而窄,线条流畅十分漂亮。

“竹叶青有毒,所以,我蛇形的时候不要吓我,我怕不小心给你们一口。”她晃了晃头说。

我和小花都谨慎地点点头。

“小花你也是那个什么,伶鼬吗?”我问。

“我是白鼬,比伶鼬稍微大一点。”

小花刷地变成了一只小小的白色毛绒生物,他的耳朵是半圆形的,鼻尖微红,一双黑眼珠亮晶晶的,全身皮毛也白得能反光,只有尾巴末端有一点黑色,像是沾了墨的毛笔。

“也没有大很多嘛。”

小花胡须抖了两下,好像有点不高兴。

他们俩接着转头看我,我化成狐狸后发现我是他们里面体型最大的,便趴下来让他们爬到我身上,我带着他们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玩累了后,小花很大方地把床让出来,我在他床上寻了个地方舒舒服服地卷起来,小花卡在我的下巴底下的位置蜷住,秀秀则在我的身上盘成一圈待下了。

窗外大雪纷飞,我们在床上挤在一起却十分温暖,冥冥中,我觉得好像有些东西被填上了,回了杭州后,我才意识到那也许是孤独。

之后的几天我们在解家老宅也过得十分充实,我先后经历了误闯解家长辈开会的房间和被秀秀误咬事件,前者留下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一群鼬科动物围着桌子站起来伸长脖子,面无表情地齐齐盯着我。

直到我和小花时隔多年再见面,我才敢问小花为什么他们家这么开会,小花平淡地跟我说动物形态可以直观辨认是否有探子混进解家,我才恍然——动物形态无法易容。

而后者让我捅破了秀秀家的一个秘密。

那天秀秀盘起来在睡午觉,我和小花来叫她吃点心,我手刚要碰到她的时候,就被她条件反射地咬了一口。我吓得直哭,小花也有些慌了,秀秀听见我的哭声清醒过来忙跟我道歉,然后小声跟我们说她其实不是竹叶青,是无毒的翠青蛇。这两种蛇常被人混淆,她从小便被告诫要说自己是竹叶青,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威慑别人。

我们三个相视半晌,秀秀蛇形虽然看不出来什么表情,语气却是罕有的沉重。

后来,这件事我们三个谁也没再提过。

回忆结束。

我谢过小花,不过也有些疑惑。

“你为什么这么了解?”

小花悠悠地说,“我和瞎子前段时间刚经历过,只不过我们俩算是主动选择的。”

“?”

听朋友的八卦我就精神了。

“怎么回事,详细讲讲。”

“我的时间其实很宝贵。”

“那你长话短说。”

小花叹了口气,“你还记得之前计划里,我需要消失的那段时间吗?”

不等我说什么,小花开口,语气轻快。

“其实我那段时间抽空去大兴安岭的林区睡了一觉。”

“这样啊…等等什么?!”我太惊讶以至于一时没控制住音量,暗自庆幸还好闷油瓶去山上了。

“这种情况你也能睡着?”我缓了口气问。

“你不觉得这个时候最适合睡觉了吗?无事一身轻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也会在哪天想要回归沙漠,奔向我的狂野狐生?”我幽幽道,“我在巴丹吉林也没有觉得像回了家一样。”

“你那个时候既没有时间也没有余裕,但现在的雨村对你来说看来刚刚好,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好事。”

我嗯了一声,心下还是有些好奇,

“你选了哪里睡觉?”

“森林深处的某一棵树,那天很幸运,雪下得很大。我在森林里面随机走了一会,发现正好有好心的松鼠留下了挖好的树洞。”

“你衣服放哪了?”

“我把衣服放进防水袋里埋到树根底下了。”

真讲究,怪不得只有我经常落到没衣服穿的下场。

“后来的几天,我睡醒后会依照本能捕猎,捕到的猎物再生火烤熟吃掉。”

太优雅了,这种时候还会吃熟食,我捕到东西的时候吃生的和吃熟的甚至没区别——都很难吃。

“这样不知道又过了几天,有天我醒来,抬头看见瞎子在我住的那棵树上筑了个巢。”

我一震,“他怎么找到你的?”

“他有他的办法。”小花顿了下,“总之我们俩维持着动物形态生活了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后才各自分开做事。”

我很感概,没想到返祖这个事情竟然都要扎堆返,也不知道他们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和小花又聊了片刻,可能是在群里看到我被黑眼镜遛得这么惨的份上,他友情奉送了黑眼镜筑巢后会叼亮晶晶的东西回窝这条消息,我不明白他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更不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小花的话把我的疑问解决的七七八八,我安下心来,一边等胖子醒,一边积极返祖。

自从之前经历了一周夜猫子的生活后,想要做一些返祖行为的欲望小了很多。即便如此,我还是在没人在家的时候化形把家里探了个遍。

返祖可太有意思了,从墙洞里钻出来的我如是感叹。

为了进一步平衡返祖的欲望和不想出门的心情,我偶尔会在夜里去院子里刨刨坑,刨舒服了再把坑填回去,我不想一醒来看见院子里像遭了贼一样。

- 4 -

大约第八天的时候,胖子终于醒了,他一切如常,只是瘦了一圈,醒来后吃了十几碗米饭和一桌子菜。我问他感觉怎么样,他说他只是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困意,以为只是像平常那样睡了一觉,听我说了之后才知道睡了这么久。

我和闷油瓶跟他解释了原委,胖子接受良好,说那就趁这个时间好好休息呗,熊形态的时候睡得更香,身体还能瘦下来,一举两得。

我深以为然,和胖子击掌达成共识。

胖子开始频频以熊形态在家里出没,他个头太大,白天出院子容易吓到村民,故而基本上都在院子里活动。

其实我们应该一块去山上,只是我和胖子都有点懒得动弹,只能退而求其次在院子里待着。

白天我在院子里摊成饼晒太阳,闷油瓶基本上都在山上,偶尔也会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待着,他在的时候我会去他旁边的躺椅上睡觉,这样不会被虫子咬。胖子会在水池边玩水,一身黑毛都被晒得热腾腾的,早知道就再做大点了,哎,不过这池子本来也不是拿来游泳的,改天还是要一块上山。

现在家里只有闷油瓶没有任何返祖行为的表现,我不禁好奇,闷油瓶在雨村也会放松到想要返祖吗?

而且我也很好奇闷油瓶是什么动物,这么多年下来我一次都没见过。我之前还以为他是个纯人类,但张海客有次跟我透露说张家外家内家基本上都会化形,外家种类比较庞杂,内家则基本上都是猫科。

我愈加好奇闷油瓶是什么动物。

手心痒痒的,罪过罪过。

不过,仔细想想最近几天闷油瓶也有点古怪。他白天跑山的次数逐渐减少,在躺椅上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多,不过依旧是人形状态。晚上我醒着的时候也没听到他房间里有动静,转天院子里的野鸟、野鸡和野兔却一直在增加…

我本想让他少带点回来,但是看到他看着院子里的战利品一副表情好像很满意的样子,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还好胖子醒了,不然我们两个人还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完。

所以,这是在打猎吗?我心下暗忖,打回野味的频率比之前频繁太多了,已经到了有些刻意的程度,再加上打猎又是很典型的返祖行为之一…

难不成闷油瓶每天都上山偷偷返祖?

不行,我太好奇了,今晚就一探究竟。

我本想叫上胖子一起,但亚洲黑熊是日行性生物,胖子习惯早睡,让我第二天直接把结果汇报给他。我有点寂寞,大概是我的背影看起来太过孤单,他特许我明天有点菜的权利。

夜黑风高,闷油瓶的房门紧闭,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也只能听到胖子房间里的呼噜声。

说来也有点奇怪,我们的关系在长白山自然而然地有了变化,到了雨村之后却谁也没提要一块睡。我是因为睡相不太好,半夜可能还会失眠怕吵到闷油瓶,想着调整一段时间再考虑一块睡。

闷油瓶也没提让我心里还是有点打鼓,但是我们日常相处一如既往,我不怀疑我们在心里对彼此的比重,想着也许哪天我就会知道原因了,而我很擅长等待。

不过跟我好奇闷油瓶会不会有返祖行为不冲突,这事我今晚就要搞明白,我站在精装修后的墙洞面前想。

我爱钻洞的事情几天前就已经暴露了,既然都暴露了,我干脆就把墙洞改造成了一个小门,给钻洞增添一些仪式感。

小门一推就能出去,我钻出来一路沿着闷油瓶平常跑山的路线走,可惜我鼻子已经不太好了,不然凭着味道找要快很多。

闷油瓶常走的路线基本上只有他一个人走,相同的位置反复被踩过多次,很好辨认,不过,这个脚印里面怎么好像还有很小的兽爪印?看样子像…猫的?但这个脚印也太小了,这附近还有小奶猫吗?

我沿着脚印继续向前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一片植被密集,较为平坦的地面。周围树的树根下面隐约能看到被遮掩着的洞穴,像是狗獾之类的生物打的,非常干净规整,想钻。

我正有些心痒难耐,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我抬头只看见一个黑影嗖地窜上去,紧接着一个只有我巴掌大的、淡茶金带黑色点状花纹的小猫安静地落在我面前,嘴里还叼着一个比它足足大两圈的猎物,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这猫看着不像奶猫,和成猫比体型又太小了点。

这么小的猫都比我能打,要是我有这猫的捕猎技巧在古潼京好歹也能捕点…算了都是保护动物,吃不得,不能再刑上加刑了。

话说回来,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黑足猫?可是黑足猫不是只有非洲南部有吗?

再看看这淡定的眼神,巍然不动的姿态,在闷油瓶脚印里的迷你兽爪印…

听说猫科动物喜欢踩着自己的脚印走路。

不会吧,真的假的。

我开口,声线有点飘忽,“…小哥?”

对面嘴里还叼着东西,闷闷地嗯了一声。

一时间说什么好像都有些不礼貌,我脑子里只回响着胖子的那句“你没见过小哥丢面子说明小哥是一个极其爱面子的人”。

我咽下了很多疑问,暂时按耐住了蠢蠢欲动的爪子。

闷油瓶没再说话,他平常就没什么表情,猫形态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他看了一眼我后就往我来的方向走,我只能猜测应该是要回去的意思。

他走路速度很慢,我亦步亦趋地缀在他后面,下山之后闷油瓶走的路变得七拐八拐,时而攀高时而伏低,这个视角能看到很多以前没有见过的角度的雨村,很新奇。

到了家门口,闷油瓶轻松一跃就从墙上跳过去了,我没那本事,老老实实地走小门。

我进屋的时候闷油瓶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速度堪比闪电侠,我跳到闷油瓶身上,用嘴筒子戳了戳他,“这就是你一直跟我分房睡的原因?”

闷油瓶顺势捏了捏我的嘴筒子,语气有点迟疑,“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有点哭笑不得,“我又不会嘲笑你,你是什么我对你的看法都不会变。”

“我知道。”闷油瓶亲了下我的耳朵,“我也是。”

“只不过我得承认,我心里确实涌出了些许冒犯的想法。”我用爪子拍了拍他,“你变猫后我能摸吗?”

“还有,我觉得我准备好一起睡觉了,你想和我一块睡觉吗?”

一根毛绒绒的尾巴慢慢地缠住了我的尾巴。

- END -

Notes:

小剧场 1

秀秀小的时候会蛇化吊在房梁上偷懒练功,被半夜摸来的霍老太一尾巴打到地上。

小剧场 2

解雨臣小的时候不太像其他鼬科幼崽那样爱蹦蹦跳跳,但他很喜欢在不需要训练的时候趴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上。

小剧场 3

吴邪小的时候牙齿收不好咬人有些没轻没重,家里人给他买了很多磨牙玩具和磨牙棒。不过吴邪直到长大之后还是没完全改掉这个问题,睡觉的时候做梦偶尔会误伤到张起灵。

小剧场 4

吴邪知道张起灵是黑足猫后,在院子里种了很多猫薄荷,结果不仅没看到张起灵去吸,反倒吸引来了很多小野猫。

但其实张起灵会偷偷去吸,还会在占据叶子底下最好的位置悄摸躺倒睡觉。

小剧场 5

黑瞎子酷爱在解雨臣的每个固定资产里筑巢,颇有四海为家的意味。

而解雨臣会把黑瞎子筑巢的视频发进小群。

小剧场 6

胖子一度想要尝试以熊的形态炒菜,非常幻视某个动画,最后以爪子没法抓握而且会有毛毛掉进去为由才遗憾作罢。

小剧场就这样增殖…(擦汗

感谢阅读,祝大家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