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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颂苒在舞厅等了好久,她犹豫了很久穿不穿这条裙子,这是她租的小鬼子那边卖的二手校服,一套花了她540,心疼得觉都没睡好。但今天这个客人有钱,能赚回来。
她把领结单独解开,藏进书包里。
等会儿见到人再戴,别丢了。
雷力放出来后浑浑噩噩了三个月,浑身上下都是伤,有劳改犯打的,也有他亲爹抽的,旧伤叠新疤,他照镜子摸着锁骨边的贯穿伤,腐肉未清迟迟不肯好,一碰就红肿发烫,血和脓液间歇流淌,雷力自己整不好,得看他爹什么时候气消了允许医生来一趟。
亲爹下手狠,给他疼失禁了。
昏迷醒来三个月没等来下一顿,于是他又开始挑女人玩。现在日子不比当初,没得挑了只能吃外卖。
傻逼给他挑的全是幼女…没有攻击力的干瘦兔子,无力,掐起来只会哑鸣和战栗蹬腿儿,对死亡流泪服从,生怕反抗他一点,雷力有种自己病得快死的错觉,送来的猎物都是剖好腹的,不需要长牙也能吃。
但没有也不行,疮疤痒的像蚂蚁爬难受急需发泄。
頌苒进来就在昏暗里脱裙子,剪裁合体的学生衬衫紧贴着她的腰,腿根若隐若现,她背过身要脱衬衫的时候,雷力叫她过来。
手停顿了一秒,转身乖巧走过去。随着昏暗的吊灯,先步入眼帘的是她的腿又长又直,长统袜包裹着小腿,膝盖上是常年跪坐的淤紫,雷力让她提起衬衫,她也毫无耻感的照做,露出的腿根匀称无色沉,是个天生的婊子。
雷力看得想吐,从头到脚都是他觉得难吃的类型。没有一丝欲望的干瘪身材,寡淡路人的脸,死水一样的眼睛。
唯二能挑起他欲望的是她的嘴和脖子。丰润红肿的下唇,应该经常有人光临,水光潋滟,脖子纤长,雷力已经上手握住了,一掌能掐到底。眼底的火光又灼烧了起来。
在床上快死掉时頌苒挣扎着踢出一脚……她发不出呼救,求生本能让她抓伤雷力引以为豪的脸,又是一脚踹上他的创口。雷力痛得发狠,眼瞳剧烈收缩,像鬼,他爽得笑出声,一手拆出皮带狠狠抽在頌苒侧脸,意料之外没听见一声呻吟或哀嚎。
頌苒没有起伏一样眨着眼,她默念,神无法宽恕得罪总有神罚,愿迷途羔羊在圣泉的指引下走向圣途。手向下摸到雷力甩脱了扣子的跨间,一手拉开拉链,一边隔着内裤揉搓着卵蛋,指尖顺着裤管探进两寸,忽觉眼前一黑,头不由自主的偏侧后脑砸上床沿,眼压高涨带来眩晕的咸腥味。
鼻腔和嘴角都有热意蒸腾,她叹息,睁着半只泪湿的眼睛打量雷力气急败坏的脸,他更像被侵犯了的人,汗湿透了他的前衫,脖子上的死神剪影沉沉坠在胸前,通红的眼框高涨着恨意,腐烂得枯骨狰狞着咬牙切齿,
谁让你碰我?肮脏的贱狗。
頌苒眨眨眼明白了,他不能勃起。
她见多了…这又不算什么。
于是她再次执拗地把手抚在雷力锁紧她的脖颈间。
……不脏啊,我有体检报告。还是洗过澡来的。
圣人渡世,罪孽可洗可恕。
她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并得到今晚的酬劳。
直到手腕被锁在床柱子上,雷力才发现頌苒的不对劲。这婊子进来一直絮絮叨叨,像是邪教来的,他抽了接近十下,耳朵和嘴角都是血,她居然还没叫过一声痛。
頌苒熟练的加固着他的手脚,好在二世祖的手长脚长,不然带来的道具都没把法完全拴住四肢。
她的衬衫已经彻底报废了,血渍和眼泪融在一起,一个人没法洗干净的,押金要不回来了…想到这她有点对客人生气了。
她锁好了雷力,自顾自的下床从冰箱里翻出冰袋和红酒,先敷上不停落泪的左眼,一边用牙咬开了活动的木塞。重新骑在雷力的腰腹上,冰袋随着暖气融化了一些,正好够塞住雷力的嘴,她眯起眼睛喝了一口,皱起了眉毛…怎么过期了吗…有钱人家的酒也这么难喝。
抠门儿。
她见雷力有话要说,重新抽出冰袋敷在耳廓,很可惜雷力再次回答错误,颠来倒去的骂着脏话,頌苒只能捏着他的下颌,把瓶口竖着插进去。
口腔像漏斗,喉管像闸口。
多到溢出的紫红液体喷泉一样溅出,窒息让他想起被父亲皮鞋碾进泥水里的记忆,口鼻为了活命反而吸入更多泥沙,濒死的恐惧让手脚癫痫般抽搐,性器随着刺激而充血,从卵蛋里供需着血液,上面要死,下面要活。
頌苒酒量不好,刚喝了两口也面红耳赤,股缝间熟悉的热意让她惊奇,她抽走了酒瓶,剩得其实不多还撒了一些在雷力脸和耳蜗里。
雷力有一张过分漂亮的二世祖脸,抱歉頌苒现在才来得及看,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的鼻梁,可惜眼白和眼圈太重了,苍白得不像好鬼。但刚喝完酒好多了,猩红的液体溅在红润的唇边,他啜泣着,眼睛也像狗一样潋滟垂下,眼泪和鼻涕顺着咳嗽奔涌而出。
我要死了…我刚刚差一点死了……
妈妈……救救我。妈妈
他孩童般哭嚎着,复活的性欲像气球一样干瘪了,他的时间被打回了童年,索要着美丽丰满的母亲提供爱的奶头,无望的丑陋幼虫,放肆哀嚎。
没办法了。
頌苒细长的五指接住他的下颌另一只手安抚着握上他的耳阔。舌头送进口腔,酥麻得绕着舌尖打转,整条舌背被頌苒嘬得发麻,触觉像是被激活,大脑皮层被层层热浪安抚,手指沾这酒渍滑过发烫的耳骨耳蜗,指甲尖掐着他的耳垂上下揉搓,发烫发红。
被哄住的二世祖终于停下了哭嚎,他痴迷地伸长双手试图拥抱頌苒,只有锁链发出恼人的撞击声。頌苒擦掉他嘴唇上亮晶晶的涎水,被咬破的舌尖血顺着分开的距离滴落在雷力下巴上,也被温柔地擦去。
哥你知道吗,如果上面不行,还可以靠下面高潮的。
试试吗?
雷力的嘴被打开,頌苒用床头柜寻来的白乳胶手套探入了他的舌底,她有点困了,不知道是不是酒有问题,速战速决让她的心肠坚硬了起来。三根手指变成五根,狎弄着二世祖未经开发的舌尖,雷力要喘不上气便会咬她,頌苒一边宝宝一边哥哥的喊着,手上的深喉动作未曾放松水渍声响彻房间。
如此速成的润滑让雷力干呕,他牙关闭不上,眼泪和痛感使他发出小狗般的呜咽,他试过咬她,尖锐的虎牙划破手套血都染红了,頌苒才发现
她不紧不慢换了个新手套,橡胶弹在手腕上留下鼓起的红痕,羞涩地笑着:哥,我忘了说吗?我没有痛觉的。
这个不算病吧,不传染的~你不要生气。
雷力彻底陷入绝望。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个死丫头面前都不生效了,以往能让他爽的施虐欲如今被锁起来,连痛觉都没有的女人,简直像天生来克他的,这个寡淡的像她肤色那样惨白的兔子,假笑时眼睛如同一潭死水,哪怕她柔声叫着哥哥,冷淡的眼神依旧毫无波动得注视着。
她在看臭虫,在看老鼠,在看杀不死的蝇卵。
她看这些时也会是一样的眼神。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灼热,不知是愤怒还是欲望。
頌苒的手指就这样塞入他体内,细长灵活的揉搓,指节在肉壁里刮蹭,锁住雷力的链条霎时间绷紧,发出铁器的狰鸣。二世祖全力挣扎着,嘴被唇舌堵着眼睛淌下的汗泪混合物,刺激里哀鸣呜咽。
放过我吧…
喘息间二世祖乞求,回搭他的是三指压紧了肉壁,齐头推进插入再带出,頌苒皱起眉抬起脑袋,这人太高了挣扎得太厉害,她的手会脱出,太不听话了,少女叹气,只能坐起身子牢牢压制着雷力的腰腹,用空白没套的手握拳告解
愿我主原谅所有暴力的发声,愿平和降临身边。
反手清脆的一巴掌,力度没太控制好指甲划破了雷力的右脸,在二世祖震惊的眼神里,舌尖卷走他伤痕溢出的血珠。
哥哥…要乖一点。
椭圆的指甲陷入他左肩的创口,疼像钉子贯穿生肉,刺激达到中枢皮层留下抽搐的空白余韵,小腹绷紧像是窒息预兆一般,性器隐秘里缓缓抬头,未知的黏液从铃口一股一股涌出。
宝宝,好乖。
接下来是五指,要好好吃下去,能行吗?
不行…不行的会死。
雷力的嘴大声呜咽着,眼睛里失焦的惊恐传递到了頌苒眼睛里,她心疼得笑笑,说真的吗,那忍一下吧。
不再等他反应,手指关节连在一起挤进他翻开的股间,二世祖被亲爹锁在这不见天日,连窗户都是假投影的房间里三个月了,体力甚至不如眼前的少女,苍白的皮肤透着青紫的血管,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是恋痛还是真的天赋异禀,肠肉热情而黏人,頌苒让他抱好腿他也听话照做,顺着快感粗声喘息,黏糊得呻吟着,淞然手酸了还没找到他的敏感点,小腹上的性器已经立得笔直,主人多年未宠幸过的脆弱处颤巍巍得吞咽着透明的液体,色情泛滥。
頌苒被此等艳情煽动得磨起腿,但仍牢记自己的使命,比起自己舒服,先要让客人满意才行。
她大致划到还未探索的区域,抽出五指,肠肉空虚得让雷力难以忍受,他几乎瞬间哀鸣着,发白得手指掐紧了腿肉,留下深深浅浅得指痕。
:求你了…求你。
:别走难受…
他的腰在床单里翻腾,被锁着的脚踝没法交叉合拢,只能像小女孩一样八字夹腿留住頌苒的腰肢,頌苒笑得满意,用牙咬住手掌部分把泡得发白得指间脱出,摸到那瓶早就撒光的红酒瓶子。
俯身叼着雷力直挺的乳尖,磨牙一般折磨。指甲划着圈安抚他翻涌的欲望,宝宝,现在很漂亮,如果带相机就好了,可惜来之前你没跟我说要玩这个。
二世祖侧头咬紧了床单羞耻把一切都弄脏了,现在仍然处理不来任何文字,只觉得世界在头顶灼烧,一股凉意从未知的位置空间里抵着他空虚的穴口。
頌苒清冷声线从耳膜处击打他死掉的神经,
操进去会有一点不舒服,要熬过去好不好。
sh…什么?
坚硬圆润的瓶口顺着酒渍的润滑贯穿入体内,頌苒几乎按不住他挣扎,遗憾得叹息这样会受伤的。手上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雷力觉得自己的穴口被彻底捅开捅穿,瓶身由窄变宽得辗压过他完全不能忍受的领域,雷力咬住舌尖大口痉挛着高扬起下颌,汗与津液在死欲冲击下尖叫着滑落,他被操得整个人濒死,一股股的黏液顺着铃口挤压而出,腰腹溅上得不是她想像中的浓精。但頌苒仍是仁慈而好心的辅助着轻微的挤压,凝视它吐尽一滩浅而透明的黏状精液,缓缓仄歪在一旁。
感恩圣主的馈赠,赐予你我片刻新生与宁静。
頌苒脱下内裤,从裙子里翻出一条一次性的换上,她自觉地从床头柜里拿走钱包里的所有现金,翻开衣柜挑了件卫衣穿走了。临出门前还不忘把道具锁链收走,在雷力磨破的手腕上啄吻,凝视着他失身后艳情喘息的脸,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哥哥,我们会再见的对吧。
吻到脖子处没忍住留下了牙印,她听见身下人反射地抽气,没忍住笑。
不要去找男人,还来找我吧。
腐烂的玫瑰可以葬在我的裙下。
既然你的肉体早已死去,不如成为我的养份。
就这样边吃边吐,直至牙印拓上枯骨。
雷力昏睡一夜,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惊醒。
床对面的落地镜一览无余,他身上多出的吻痕和牙印,脸色阴沉到骨子里。
目之所及一小片突兀的白,医用纱布被胶带呈米字形黏在锁骨下,稍稍用力才能扯掉,伤口被清创后消毒处理过了,二世祖黑白分明的眼眸闪出玩味,扔了纱布踩在脚下,缓步走向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