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情人节的脚步越来越近,迦勒底越来越躁动不安,但是这一切和有着“浪漫”之名的罗玛尼·阿其曼关系不大。毕竟之前他避免着和人有着更加深入的关系和交流,在和玛修讲起情人节时更多的也只是出于科普人类的种种节日和风俗。
即便是在千年之前他身为所罗门的时期,类似的节日也曾有过,但是对于身为“王权机器”的他,只是普通又平凡的一天罢了,最多是妻妾们会更加热情,而他也会对这份热情予以回应。
在他拥有“罗玛尼·阿其曼”的身份后,更是无暇去思考这些。而和他关系密切的菲尼斯·迦勒底的所长、天体科君主——马里斯比利,虽然有着美丽的容貌、不俗的家世、丰富的知识和充沛的热情,但此人更多的是将这些感情投入到“人理保障”这一个由曾经的自己所留下的、阿尼姆斯菲亚家奉为Grand Order的伟大事业。
再说,对于社畜来说,节日什么的根本没有充足的睡眠和饮食重要啊!
然而如今情况不同,先是奥尔加玛丽旁敲侧击地询问他有没有什么惊喜计划,得到否定的回答后被玛丽抱怨“真是的,你真的有在和父亲交往的认识吗!”,罗玛尼却挠挠头爽朗一笑,“实际上,我们两个人并没有交往哦?”
虽然之后被玛丽玛修和立香缠着问了很久,但这是事实,虽然现在的关系很亲密,但他们两人并没有给这份关系一个真正的定义。
但是,情人节啊......罗玛尼看着屏幕上越来越接近的日期,左手搅拌着加了牛奶和方糖的咖啡,右手撑着脸有些无奈地想:即使是现在的马里斯比利,也不会庆祝这样的节日吧。
算了不想这个了,罗玛尼将杯子中的液体一饮而尽,打算起身再去接一杯却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在合上眼睛前他庆幸的是:还好杯子不会被摔碎,这样至少不会出现什么“罗曼医生在迦勒底受伤,原因竟是!”之类的奇怪传闻......
再睁开眼,罗玛尼发现自己睡在迦勒底的走廊。我应该没有梦游的习惯才对啊,边这样想着边从地上起身,他意外地发现玛修站在不远处,有点疑惑和担心地看着他。
罗玛尼打算和玛修解释一下,却被广播声打断,还没和玛修说上话就只能目送少女急匆匆离去的身影。
还在状况外的罗玛尼打算先去管制室了解一下情况,果然被奥尔加玛丽骂了一顿然后赶出来,“果然玛丽所长还是一样严格呢,那么接下来,去那个地方看看好了。”
来到他的秘密基地,还在思考现在是什么情况的罗曼医生被眼前所见震惊,为什么是马里斯比利在这个房间喝茶啊!
看到他的马里斯比利放下茶杯,说出来的话语也是在他意料之外:“欢迎你的到来,你就是迦勒底第48位御主候选人吧?”
什么,御主候选,我吗?罗玛尼指着自己,脑袋上已经满是问号。被圣杯赋予肉体以后还能成为御主吗?吉尔伽美什也没有这样说过啊?
想要继续了解情况的罗玛尼还未发问,突然响起的警报声让他眼神一变,果断地前往地下优先保障电力的供应。
看到一同前往的马里斯比利,他并不意外,但是没出多远就看到马里斯比利扶着墙气喘吁吁,罗玛尼扶额,只好自己继续前往,等回来时发现马里斯比利已经不见踪影。
对了玛修!来不及思考更多,罗玛尼继续赶往管制室,看到熟悉的火海,但是形式已经得到了一定控制。他四处找寻,终于在玛修的位置找到了熟悉的白色身影。
看到罗玛尼的到来,马里斯比利让开自己所站的位置,“去握住她的手吧,第48号御主。”
罗玛尼心情复杂地单膝跪地,握住玛修因为受到爆炸波及而布满细微伤痕的手,右手传来魔术回路连接的感觉,手背处鲜红的令咒浮现,这个图案——
“你到底是谁?”他曾经的御主难得面色凝重,看着自己熟悉的令咒图案。
罗玛尼张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罗玛尼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房间,他自己的房间。正想松口气,却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
他转头一看,熟悉的面容正沉睡着,往日被整齐编好的发辫这会被解开,发梢落在赤裸的肩颈和胸口。
越发明显的被束缚的感觉唤醒了被美色迷惑的浪漫医生,他轻手轻脚地掀开盖在两个人身上的薄被,看到却是另一番景象——
曾经在情事中缠绕在他身上,被他用手抚摸把弄过的纤长白皙的双腿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白皙蛇尾,随着马里斯比利的呼吸,缠绕在他身上的蛇尾也随之缠紧。
为了避免自己被马里斯比利这突然出现的蛇尾缠出个好歹,罗玛尼只好轻轻将蛇尾的主人摇醒。
细密纤长的睫毛扇了两下,他熟悉的金属色眼睛睁开,但是接着同样被他熟悉的纤长手臂勾住脖颈,马里斯比利的语气甚至可以说得上撒娇,“还要继续吗,阿其曼?”
有些细密鳞片的蛇尾末端往上,绕住罗玛尼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些挺立的下身,马里斯比利靠过来,罗玛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被灵巧的舌头撬开了唇,藏在口腔内的舌头被勾着一起交缠起来。
缠绵的一吻结束,暧昧的银丝连接着两人变得殷红的唇,马里斯比利撑起身用舌将银丝舔弄干净,这时罗玛尼才发现熟悉的眼睛里有些蛇类竖瞳的迹象。
我一定还在做梦,虽然美人蛇在怀,但罗曼医生坚持认为自己的XP还是正常的。
于是罗玛尼闭上眼睛,在心里倒数了几个数,再睁眼时画面又是一变,他这好像是回到了千年前的耶路撒冷?再一看自己,没错,外表也恢复成了所罗门的形态。
一阵水声打断了他,所罗曼循着声音绕过几个转角来到一片广阔的水池。曾经的宫殿里有这样的地方吗?一尾银色的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走近水池,有着珍珠色尾巴的人鱼自水中出现,银色的头发带着水珠黏在他的脖颈和肩头,月光为他披上一层朦胧的纱,他抬眼对上所罗曼的眼睛,露出所罗曼熟悉的笑容。
这次是美人鱼马里斯比利了吗?所罗曼心中奇异,面上还是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看着马里斯比利再度入水,轻轻一甩尾,划开水波向他游来。眨眼间就来到了池子边缘他所站着的位置,一只白皙的手从水面探出来,攀上他布满瑰丽纹路的小腿。
所罗曼会意地蹲下身,倾下身子向水面接近,近距离地看到有着绝美容颜的人鱼自水中冒出,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同他交换了一个带着湿润水汽的吻。
唇舌还在交缠,银发的人鱼却突然用力将英明睿智的王带入水中,水花溅起很高,所罗曼差点发动防御的术式,然而罪魁祸首却狡黠地弯起眼睛笑,将空气通过亲吻渡到他的口中。
水下漫长的一吻结束,两人一同浮出水面,银发和白发交缠在一起,紧紧地贴在两人身上。马里斯比利甩甩尾巴,眨眨眼睛将头靠在所罗曼的胸口,仿佛刚刚将人带入水中的不是他,“游得有些累了,能请您抱我回去吗,我的王?”
所罗曼微微颌首,他不会也没有理由拒绝马里斯比利,稍微运转魔力,两人来到岸上,他身上的繁复袍服重新变得干燥,而马里斯比利——
鱼尾变成了他更熟悉的长腿,仍有水珠沿着大腿向下汇聚到小腹私密处,白皙的躯体在月光下显得诱惑。
“为什么你会没穿衣服?”所罗曼喉头发紧,我的XP真的很正常啊!
马里斯比利指了指岸边的衣服,所罗曼心念一动,衣服自动浮起来到马里斯比利的怀中,马里斯比利笑得眉眼弯弯,又是一个亲吻落在他的侧脸。
于是国王抱着他的人鱼来到他的寝宫。
然而寝宫外,小小的奥尔加玛丽带着玛修,正在和服侍她们的宫人们说着什么。看到两人走来,玛丽眼睛一亮跑过来,抱住他的小腿,抬头天真地问:“今晚我和玛修可以和你们一起睡吗?父王。”
父王?所罗曼有个不太好的猜想,马里斯比利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将自己放下,衣袍已经在路上被他用术式替马里斯比利穿上。
所罗曼小心地将他的人鱼放下,马里斯比利落地站稳后蹲下身,亲密地抱住两个女孩,贴贴她们可爱的脸:“当然可以,我的女孩们。”
而后三双不同颜色的眼睛转过来看着所罗曼,面对这样的三人所罗曼无法拒绝。于是四人一同躺在床上,两个大人睡在两侧,孩子们睡在中间,玛修贴着所罗曼,玛丽贴着马里斯比利。
玛丽央求父亲给她们讲述睡前故事,马里斯比利侧着身子,以手支着头、带着笑意看着他们的互动。
所罗曼只好从记忆里翻出两个故事来哄睡两个女孩,虽然对故事的内容感到奇怪,但两个女孩还是沉沉睡去。马里斯比利温柔地看着两个女孩,所罗曼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玛丽和玛修,她们也是人鱼吗?”
马里斯比利摇摇头,替女孩子小心地盖好被子,“虽然都是由我诞下,但是拥有人鱼血脉的只有玛丽,玛修似乎是从你那继承了神明的宠爱。”
心中的石头落地,所罗曼不由回忆起曾经做过的另一场奇幻梦境。合眼再睁眼,眼前所见的画面再度变化,他依旧是所罗门的外表,周围的环境却变成了更为现代的装修,有一个有着白色长发,披着白色外套的人影正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当人影转过身来,被编好搭在左肩上的发辫、熟悉的面孔昭示着这是马里斯比利,但是为什么会有着巨大的欧派啊!
这个不同风格的马里斯比利上身穿着贴身的针织衫,很好勾勒出他(还是她?)丰满的胸脯,下身的A字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间,一条黑色的皮带很好地勒在那曾经被所罗曼把握住的细腰,刚刚通过背影能看到同样挺翘丰满的臀部,这一切都在说明——这已经不是Marisbury了,完全是Milfbury啊!
我的XP真的很正常啊!一直这样坚持的所罗曼眼神不由自主地被向他走近地马里斯比利吸引,天哪他甚至还带了黑色的手套。与往常不同的触感贴近所罗曼的后脑,两人交换了一个亲吻,唇舌分开时所罗曼甚至有点依依不舍。
接着马里斯比利带着诱惑的笑舔了舔自己的唇,“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可不要浪费这重要的夜晚啊。”
等等,什么意思?所罗曼还有些混乱,但马里斯比利已经蹲下身打算开始和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大家伙打招呼了。他慌乱地看向四周,打算寻找能够说明如今情况的东西,幸运的是他确实找到了——那是一个牌子,正挂在门上;不幸的是上面写着“不高/潮25次就没法出去哦”。
谁的25次,我的还是马里斯的?脑内疯狂运转的所罗曼被下身温暖的感觉打断,向下一看马里斯比利已经将他的东西含入,冲着他眨眨眼睛,然后一吸!
可恶不愧是milf!差点就这么去了一次,幸亏所罗门是千人斩,不然也太丢脸了。
但是25次,不论是谁的都很恐怖啊!所罗曼在心里焦急地念着数字,闭上眼睛,希望之后能去到一个正常的世界。
三、二、一,再睁眼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没等他松口气,一阵急促地敲门声传来,“罗曼医生在吗?不好了,马里斯比利所长他——”
罗玛尼赶紧打开门,语气有些焦急,“所长他怎么了,不会是自杀了吧?”
门外来寻人的职员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里面写满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罗曼医生”,幸亏来人没忘了正事,“没有,所长他挺好的,就是变成少年了。”
这样啊,那太好了。等等,什么叫“变成少年了”?
于是两人边走边说,罗玛尼才弄明白,原来是不知道哪位吉尔伽美什将返老还童的灵药随手一扔,阴差阳错地被马里斯比利喝了。幸运的是喝下的是经过稀释的,大概过几天就能恢复正常,而且比起变成儿童,反而是变成了少年的形态。
谈话间两人走到了鹤小姐的工房附近,职员表示自己先走一步,罗玛尼调整了一下呼吸,经过了这几次,他的内心已经无比强大了,再说想来少年的马里斯比利和成人的他也不会有太大变化吧?
于是他轻轻敲了两下门,踏入房间。
然后就看到穿着简单短袖短裤的少年马里斯比利,一边的奥尔加玛丽则和基尔什塔利亚争论该挑选怎样的衣服给如今的前君主,立香则拉着玛修饶有兴致地吃瓜甚至添乱,而房间的主人鹤小姐则带着奇怪的笑容围着马里斯比利量着数据。
听到敲门声,众人一齐看向进门的罗玛尼。“额,你们好?”
看到他的到来,玛丽和基尔什停止了争论。几人决定将马里斯交给罗玛尼负责,毕竟这两人的关系可是同居中呢!
一时间本来热闹的房间只剩下大眼瞪小眼的罗玛尼和马里斯比利,至于鹤小姐?她已经在设计服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罗玛尼扶额。
他托着少年的腿将他抱起,在回他们共同的房间的路上想:至少我的XP里绝对没有对正太出手这一个!
将少年马里斯比利妥帖地放在床上,罗玛尼有些精疲力尽地将自己甩进柔软的沙发,抬头盯着天花板,如果这是您的又一次玩笑的话,那么总该到头了吧!
他突然无比地想念马里斯比利,不是各种形态、各种种族的,是曾经和他一起在冬木的圣杯战争中赢得圣杯、发掘他内心真正愿望的、接纳他进入迦勒底并一起为“人理保障”奋斗的、在某个夜晚突然死去又在某种神秘力量的作用下复生的,和他经历了许多的,原原本本的马里斯比利。
于是他闭上眼睛,再睁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屏幕,上面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他活动已经趴在桌上而变得酸麻僵硬的身体,一条薄毯从肩头滑落。
罗玛尼俯下身捡起落在地上的毯子,再抬头就看到不知道来了多久的马里斯比利正阅读着手中的书籍,他面前的矮几上放着被包装好的草莓蛋糕。
听到他的动静,马里斯比利合上书将它放在一旁,“睡得还好吗,阿其曼?”
“啊,还可以吧。虽然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活动着脖颈的罗玛尼拖过椅子坐在对面,“你来多久了?”
“大概一个小时?见你睡得这么沉,我可不忍心打扰你的美梦。”马里斯比利微微偏头笑着,将蛋糕推到罗玛尼的面前,“那么请查收吧,浪漫医生。”
还有些迷茫的罗玛尼不知其意,马里斯比利以手握拳置于嘴前稍微清了一下嗓子,有些不太好意思,“多亏了玛修和基尔什,告诉我怎么做草莓蛋糕。希望还符合你的口味,阿其曼。”
“毕竟今天是情人节嘛。”
回报他的是罗玛尼激烈的亲吻,一吻完毕两人都有些喘息。罗玛尼率先开口,“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喜欢你?”
而马里斯比利的回答则是伸出右手放在罗玛尼的左胸,感受着下方胸膛里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
然后他抬起头,笑着回答道:“我属我的良人,他也恋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