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4
Completed:
2026-03-16
Words:
28,493
Chapters:
6/6
Comments:
7
Kudos:
12
Bookmarks:
4
Hits:
227

【托希】临时合同

Summary:

斯纳克死于非命,托雷基亚自然会找出杀死他的凶手,如今线索中断,于是他以一种“友善”的方式请来了希卡利帮助他。

Notes:

⚠️托雷基亚没有加入过科技局的if线,因此存在和原作有差异的关系性。

⚠️所有看起来像科学的论述都并不严谨经不起考究,总之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科学(x

Chapter Text

序言
这是托雷基亚来到这颗星球的第几天,就是他经历过的第几个夜晚。

这颗星系没有白天。没有恒星,更不会有没有卫星反射光亮,缺乏大气散射,当人造的灯光被关闭的时候,光芒就会如同被吞噬般隔绝在遥远的深空。在这里,夜晚是一种纯粹的黑,就连地球上最深的深海也没有这样的地方。这里的黑暗具有一种重量,足以让任何习惯于光明的生物在呼吸间感到被无形之手攥紧。只有最阴暗的生物才会选择在这片土地上出没。

却有一点亮点在这样的黑夜里出现,那是一盏提灯散发出来的,提灯的主人在那样微弱的光源下有些艰难的寻找着,顺着那股令人反胃的腐烂的气味,越往前走,气味愈发浓烈,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勒住他的嗅觉神经,也勒紧了他的心脏。

直到气味的源头,那具小小的躯体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看起来已经失去生命体征很久了,原本富有弹力的身体如同烂泥瘫软在垃圾桶边缘上挂着。提灯的光晕下,他能清晰观察到几处破损的体表正在渗出浓稠的、不祥的绿色的脓液,滴落在地,发出极其轻微的、粘稠的啪嗒声。

一阵撕扯着喉咙发出的呜咽使他头晕耳鸣,直到他跪倒在地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时他自己的声音。

他已经有几千年没有感受过这种足以撕裂灵魂的哀恸。

 

1
“你是……”

希卡利眯起眼灯,剧痛从后脑勺向前蔓延,他的脑袋仍然有点昏昏沉沉的,整个房间在他眼前天旋地转,面前的人俯视着他,希卡利的视线艰难地对焦在自己面前的黑色身影上,风吹过斗篷,露出一点来人的侧脸,希卡利闪闪眼灯,恍然大悟。

“啊,你是以前经常去佐菲家做客的那个孩子吧,真是好久不见了。

他勉强撑起身子坐起,鉴于他的手现在还被限制力量的镣铐束缚着,双腿也被用绳子紧紧束缚着,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态瘫倒在地上,而托雷基亚刚刚才把罩在他头上的麻袋取下来,现在可不是一个适合打招呼的时机。
被直白的点明身份的托雷基亚没有反驳,在面罩后噗嗤一笑,把麻袋踢到一旁去上前两步,利索地翻下披风的帽檐,露出那一张被蓝黑色面具覆盖着的脸,面具的两侧如同翅膀的形状张开,希卡利直直地望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您是怎么认出来我的?”托雷基亚看起来饶有兴致对着他抬抬下巴。

希卡利又被那股脑子里回荡着的阵痛困住了,他敢肯定自己是脑震荡了,很严重的那种,托雷基亚的话语明明就在在他的耳边盘旋,却不成完整的语义。

“…什么?”他又问。

“我说。”托雷基亚倒是很有耐心,或者说,他看起来在享受希卡利的挣扎 “您怎么认出我的。”

“顺便一提,如果我是您的话,可不会再这种状况下随便就这么点出对方的身份。”

慢悠悠地蹲下身和希卡利平视。托雷基亚红色的眼灯在昏暗的房间格外显眼。

“我可都是特意打扮完了才来见您,而您,可真是一点也没尊重我的成果。”

希卡利注视着他,眼前慢慢浮现出当年那个小小的蓝色的身影。和如今这个装饰风格的有些浮夸的样子对比看起来差距确实很大,记忆中托雷基亚原本浅蓝色的体色变成了深蓝色,黑色的花纹更加凸显出身材,而更引人注目的——希卡利的眼神聚焦在他胸前遮掩住计时器的金色束缚带上。

那看上去简直像是某种情趣用品,但这句话希卡利没有说出口。

“…只是直觉。”希卡利坦白。“你确实变得……完全不同了。”从各种方面来说都是如此。

“那么,你就不怕认出我的身份之后我把你灭口了吗。”托雷基亚打量他的表情,恶趣味地似乎期待着看到对方的反应。

听到这句话,希卡利眼灯又闪烁一下,艰难地以匍匐的姿势仰起头环顾四周,他这才注意到他们似乎在一个废弃的建筑物的高层里,四周一股潮湿的霉味弥漫,没有窗户,没有光泄露进来,他不能判断出自己在那里,也分不清如今是黑夜亦或白昼。

直到现在,他像是终于明白了现状究竟如何。

“是你绑架了我?”希卡利平静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惊慌。

“别给我装傻了,科技局的长官。”

托雷基亚哼了一声,面上还挂着虚伪的和善笑容,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拽着希卡利的耳鳍将他的脸死死按在地上。他的力气比希卡利想象中大得多,希卡利感觉自己的面甲与粗糙地面摩擦,带来一阵钝痛,微量光粒子因受压而从接缝处逸散,地面的灰尘跟随着飞起。

“你明明比谁都清楚发生了什么,不是吗?“

“所以,你绑架了我,你想要什么?”

希卡利努力把脸在他手下侧过来,才不至于一张口就吃进去一嘴的灰,光粒子和灰尘混杂着在他眼前漂浮,希卡利大脑飞速运转,他现在还在M78星系吗?不,看这个重力系数应该不是,如果不是,托雷基亚把他带到了多远的地方?

“我听说过你叛逃的事情,托雷基亚……你想要通行货币?”他随即反驳自己“不,如果你想要货币的话不必远道而来绑架我。”

“那么,科技局的成果?”

像是想到了什么,希卡利顿了一顿。

“……虽然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旧怨,但如果你是为了杀了我的话,我劝你三思,光之国的人很快就会找到你,考虑一下杀死一个警备队成员的下场,这比你之前做的那些那些小打小闹更严重。”

“杀死您可不会只是杀死一个警备队队员的程度,您可真是过于谦虚了。”

托雷基亚松开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缓缓站起身。希卡利刚获得有限的头部活动自由,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下一刻,压力便从后脑勺传来,他的面甲再一次朝下重重砸进了水泥地里。是托雷基亚的靴底踏了上来,并小幅度的碾磨着。靴底与他敏感的背鳍神经摩擦,那比疼痛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生理反应让希卡利不受控的战栗。

“但关于这点您放心吧。我暂时没有把你杀了的打算。”托雷基亚说。

“那么,你想要什么?”希卡利再次问他,这换来托雷基亚又一次的嗤笑声。

“请您来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只要你不惹麻烦,不要招来警备队那群奥,我就能把你完完整整的放回去,但如果,我发现您用任何方式尝试联系他们的话……”托雷基亚的语气带着危险的警告。

闻言希卡利皱眉。

“很遗憾,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失踪了这么久,我不能向你保证他们不会追责。”

“说不定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希卡利想开个玩笑,即使在这个场景下这听起来不太像个玩笑,更何况他还板着他那张脸,就更不像玩笑了,如果希卡利的脑子更清醒一点一定不会这么说,因为下一秒托雷基亚就毫不犹豫地踢在他的脸上,希卡利在这突然的袭击下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有没有奥说过您真的不太会审时度势?您连一句暂时安抚对方的、无伤大雅的谎言都不会说吗?”在希卡利痛苦的咳嗽声中,托雷基亚冷冷开口。

“你现在需要的是安慰吗?”希卡利活动一下好像已经错位的下巴,他感觉一股腥味涌上口腔,有一股液体光粒子从嘴角缓缓流出。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保证我不会杀了你。”托雷基亚舔舔嘴唇,不理睬他的讽刺,他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所以,这是不同意的意思?”

希卡利艰难地抬高视线。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和那双红色的眼灯对视,托雷基亚只是低垂着眼睛默默无言,他在等待他最终的回答,随着希卡利持续的沉默,他踩得更加用力了。

“你难道不应该先告诉我你的要求?”

“您觉得自己现在有和我谈判的资本?”托雷基亚故作故作震惊地歪歪头。

希卡利眯起眼灯,他想要拒绝,托雷基亚可能想做的可能会杀死一些人,又或者……可能会引发一场战争。他当然应该拒绝,毫不留情的拒绝,但希卡利抬眼,他看见里面正等待着爆发的怒意,那是一种沉重的,痛苦的怒意,尽管那似乎不是对着他来的,遗憾的是,即使几百上千年的分别让他对这个孩子早已陌生,但他对这种怒意太熟悉了,辩驳或者责难的话全部被吞回肚子里,此时此刻,房间里安静得甚至能听见灰尘飘落的声音。

在漫长的对视后,希卡利鬼使神差地闭上眼灯,叹了口气。

“我不会干违反宇宙律法的事,我也不会纵容你这么做,如果除此之外…你还能用得上我的话,就和我说说看吧。”

托雷基亚轻哼一声,显然对希卡利的回答不是很满意,但还是松开踩在后脑勺的力量。还没等希卡利松一口气,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拉扯着被扯着手链向门口拖去,链条晃荡得叮铃咣啦,紧紧勒着他的手腕。
门推开,习惯了室内漆黑的环境,在门外的光源投射进来时,希卡利甚至觉得难以忍受的刺眼。

“托雷基亚!”

他在粗鲁的拖拽中发出今天第一声大喊,死死反扣住托雷基亚的手腕,托雷基亚侧过半边脸回头看他,脸上的阴沉前所未有的赤裸。

“……别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别犯和我同样的错,但后半句话已经淹没在重重的关门声中,希卡利没能说得出口。

 

2
事情如果从光之国那时讲起就会显得过于繁琐,那么就从托雷基亚叛逃之后说起比较好。

这个星球其实并不是托雷基亚的常驻点,充其量能算得上是个临时的基地,在他刚叛逃时就建立起来了。这里漆黑的连厌恶光明的他也有些厌恶,但好也就好在漆黑一片,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慕名而来,鱼龙混杂,来自整个宇宙的三教九流之辈默契地选择聚集于此,在这里没人会去关注彼此的身份。

他来到这里已经是将格里姆德封印在体内之后了。托雷基亚获得了在宇宙间穿梭的力量,这也让他不再需要依赖于某一个稳定的居所,但问题在于,斯纳克需要。

斯纳克是谁?

那只他在离开光之国时唯一带上的行李,它陪着他在流浪的生活里度过了,那只弱小的如果遮风挡雨的地方和充足的休息就会死掉的宇宙蛞蝓。于是托雷基亚选择保留了这一处简陋的居所。
但现在这一切都没有必要了,因为斯纳克已经死了。

在上个恒星周的最后一天,它的尸体被发现的在闹市区的垃圾桶上挂着,死相凄惨,像是一个被扔掉的破洞塑料袋,恶心的污渍从缝隙中渗出。

托雷基亚虽然在叛逃前以优异的成绩从光之国最优秀的院校毕业,但坦白来讲,他对有机生命体的结构并不能称得上熟悉,于是在哀痛之后,他把斯纳克的尸体塞进小小的瓶子里,揣进怀里,去找附近能为有机体生物提供诊断的黑诊所。

一开始,看见来人早已经在附近星系恶名昭著的幽蓝魅影,医生们吓了一跳,差点直接关门了之,但没人能和钱过不去,一大笔通用货币被甩在前台,医生很快就敬业地接下了这笔费用昂贵的法医工作。

几经折磨的遗体被啪唧倒在了手术台上,当他的肚子被剖开的时候,在场所有的医护人员都被那股浓烈的恶臭熏得反胃,又不敢在情绪看起来已经很低沉的托雷基亚面前表现出来,小心翼翼内脏被拨开检查,已经腐烂的发黑了,比外侧看上去的腐烂程度更加明显,尤其是毛细血管丰富的地方。

从业多年的医生们七嘴八舌地很快就下了判断,这多半由于误食了附近地区的有毒蘑菇。事实上,这些症状非常典型,肝毒性物质导致的脏器损伤,在中毒后,生物通常不会立刻死亡,医生说,可能在那段时间内,斯纳克已经感受到了痛苦,这就是为什么他一路昏昏沉沉的爬到了闹市区,最后一头栽进了垃圾桶里。

而对于那些被检测出来在死前就存在的外伤,医生的解释是,可能是在将死的状态下被食腐性动物袭击导致。

所有医生一致认同的这个推测,但托雷基亚不接受这个解释。

因为服用毒蘑菇死掉?开什么玩笑。

听到这个答复,托雷基亚简直觉得想笑,他知道蘑菇,一种这个星球上常见的低等真菌生物,也知道脆弱而愚蠢的有机体经常会因为误食其而死掉,但斯纳克,它已经活了几百年之久,在这个区域觅食了也有几十年,因为那种微不足道的东西惨死,这怎么可能?

更何况,托雷基亚知道,斯纳克根本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只是一只普通的小小的宇宙蛞蝓,一群庸医,废物,他们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这一定是他的那些仇家干的,托雷基亚一边把那些没用的医生的脑袋埋进后山当蘑菇养料,一边回忆。思来想去,他几乎如此坚信,即使他们大多都死了,但托雷基亚知道,总还有一些从他的手下逃窜的老鼠,再说他惹过的人太多了,偶尔忘记一两个也很正常。

 

但他们竟然把手伸向了斯纳克…那个小小的,孱弱的生灵。不愧是宇宙产出的废料,下贱又恶毒。

将埋在两手之间的脑袋抬起来,托雷基亚望着怀里装着斯纳克身体的那个小小的透明罐子,那些被医生掏出来检查的内脏经过处理,现在又被重新塞进了他的肚子里,躯体已经被泡的发白发胀,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水晶般的标本。

托雷基亚手指攥紧,长长的指甲扣进掌心,任由光粒子散逸。

既然如此,那些人必须付出代价,但在那之前……

他打开光屏,上面显示出一艘已经被截获行程轨迹的光之国飞船的行动轨迹,那是属于光之国现任科技局局长的,预计将在几个行星日之后经过临近星系,托雷基亚沉思着,长长的指甲点在光屏之上。

他从不否认自己偶尔也会需要一点“外部援助”。

 

3
听着托雷基亚缓缓叙述的同时,希卡利正在小心翼翼的取下斯纳克的一小片内脏切片放置于显微镜下。他的手铐已经被取下来了,为了方便他的操作。

但作为替代,他被强行扣上了抑制能量的项圈,项圈内侧有一层刺一般的凸起释放着抑制光能的磁场,也带来了一直伴随着的几乎令人恼怒的疼痛。

项圈让他维持埋头这个动作很困难,他有些别扭的抬着下颚,手指轻微移动细准焦螺旋对准。但他甚至不用仔细观察,可视范围内,微小的细胞已经全部破裂了,染色的细胞液侵染了整个组织,双手离开操作台,希卡利皱眉后仰,托雷基亚挑了挑眉。

“怎么?”

“我想,这看起来确实符合有机生物误服毒蘑菇的症状。”

希卡利斟酌着委婉说道,他暂时还不想落得和那些医生同样的下场。

“率先考虑是意外情况……我想是合理的,甚至专攻有机生物方向的医生判断的可能比我更加准确。”

坐在一旁的托雷基亚起身,对他说的话一副不以为意的态度。轻浮地把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腿上。

“如果它真的完全是一只有机生物的话?如果这样,我就不会大费周章地将您请到这里了,长官。”

“那是什么意思?”他话里有话,希卡利已经习惯了他过于刻意的讽刺,双手抱胸等着他的解释。

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反应的托雷基亚不满的轻哼一声,却还是继续说道。

“斯纳克……在他活着的时候,他体内有一半结构都是光粒子组成的。”托雷基亚手指比划着,面对希卡利投向他的诧异神色,他停顿一下,摊开双手。“只不过现在它死了,那些光粒子都消散了。”

“你?”希卡利眼灯放大,他意识到了托雷基亚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用活体生物进行这种实验?”希卡利的震惊转而变成满脸的不认可,就连他被托雷基亚按在实验台上强行带上项圈时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当然不是您想的那样。”托雷基亚立刻否认,语气里有些嫌恶。“不知道在您心里我是什么形象,但我发誓,我才没有做活体实验那种恶心的爱好。”

“那是为什么?”希卡利脑海中闪过好几个假设。

“不管您现在怎么想的都停一停”托雷基亚翻了个白眼。“实际上,是因为它死过一次,缺血过多,我没有匹配的血液,于是试着向它的体内注射我的光粒子。”

托雷基亚耸了耸肩,继续道。

“然后它醒来了,变成了那样。”

“这……”希卡利感觉自己说不出来话了,他缓缓放下手上的器械,双手撑在实验台上,是那场粗鲁的绑架带来的后遗症,他又开始头疼了。

“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这简直可以说是一场奇迹。”他感叹。“先不论排异反应,在没有经过处理的光粒子本身的辐射就足以杀死任何有机生物体。”

奇迹,当然。

只不过是仅有一次的奇迹。

托雷基亚将那个小小的罐子举起,放在灯光下,触角随着福尔马林的晃动而晃动,仿佛还活着时那样。

“我也不会其他方法,碰运气…只能那么试试,然后,在它那次醒来之后,习性就变化了,它开始大量食用各式各样的物质了。”他像是在回忆什么,眼睛透过玻璃罐却好像在望向更远的地方。

“它连我的实验废料都能分解,我有些担心,就测量了他的身体数据,似乎整个消化系统都光基化了,所有分解掉的废料都顺着光循环被排出体外了,不会进入内循环。也因此,我从来没有干涉过他的觅食。”

“既然如此,有毒物质是直接进入内循环系统的,那确实有些蹊跷了。”希卡利靠在椅子上思索,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抬起头。

“但是,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是……和你有矛盾的那些人干的,他们和你是什么关系,我的意思是,他们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些不是您该关心的事情了,您在光之国也总是这么热心肠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托雷基亚警惕起来,收起刚刚流露出来的一点情绪,那副虚伪的表情又浮上来了,这是拒绝回答的意思,希卡利克制住了想要眯起的眼灯。

“我以为你就是喊我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希卡利有些无奈,双手撑着腰微微后仰,来尝试放松一下紧绷的脖子,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个叛逆的学生。

“是的,但不是这些,这些事情我自己会调查。”托雷基亚眯起眼灯,语气强硬。“我只需要一个您做您该做的,其余的,奉劝您最好别多管闲事。”

“所以是你也不知道的意思?”

“……够了,光之国的长官。”

托雷基亚面色阴沉地打断他。

“我了解您的研究领域,知道您很擅长光基生物的生理学特别是药物动力学,更重要的是,你有驻扎地球的经验,对有机生物学也略有涉猎,整个光之国科技局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您这样的人才了。”

“谢谢夸奖。”希卡利微微点头。

“所以——”

托雷基亚语气一转,希卡利停住,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双手抱胸看着托雷基亚身体前倾,一步步逼近,直到他们的胸甲都快要贴在一起,他站在他的面前,希卡利才发现他是真的比曾经那个萧条的蓝色小奥变得强壮了不少,宽阔的肩膀隔绝了自房顶投射而下的灯光,影子将希卡利笼罩在身下,手撑在他身后的桌子上。

“我需要您帮我推算出它的具体死亡时间,如果可以的话,真正的死因,这不难吧?”托雷基亚的话语拉回他他飘忽的思绪,他咧开嘴威胁。

“然后呢?”

“然后?”

“知道了那些后,你准备怎么做?”希卡利丝毫不退缩,歪头问他,托雷基亚笑了。

“你放心,我当然会做你们这些光之国的奥特曼最憎恶的事情。”托雷基亚咬牙切齿。“我会亲自找到那群蝼蚁,然后让他们以千百倍痛苦的方法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