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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4
Words:
4,332
Chapters:
1/1
Kudos:
41
Hits:
216

愚人园——捕梦于夜寐之境

Notes:

愚人金x园,庄园背景
关于一夜情变炮友再变情侣的故事
出发点只是想看体型差,不过我写的车比较干巴
还是老样子,没有固定更新频率,每次更新可以看作阶段式完结

Work Text:

月光在花园的地面缓缓流转,随着夜色更深攀上盛放着花朵的银色石坛。庄园没有雇佣维护这里的工人,这些作用单薄,却需要精心照料的植株能赏心悦目地存在于此,多亏了那名园丁小姐。

嘎吱——木门与地面摩擦的声响打破了此处的静谧,艾玛·伍兹手握提灯走入花园。奇怪的是——那盏煤油灯的灯罩下没有光点闪烁,而艾玛双目无神,似乎被什么牵引,缓慢地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花圃。

艾玛的手抚过冰凉的石砖,视线却越过花坛投向靠近玻璃罩的灌木丛。显然,这些花不是她的目标。她脚步虚浮,一顿一顿的,每路过一截便要停下来一会,好像在寻找什么。直到她来到角落彻底站定,从此再无任何动静。

这一切落入了隐藏在暗处的愚人金眼里。

艾玛·伍兹在进入庄园的游戏中获胜之后被洗去了相关的记忆,之后以白纸般的形象被投放到求生者中。为了监视艾玛伍兹的状态,庄园主给愚人金指派了“多关照她”的任务,这就是他出现在此的原因。

为什么庄园主会对一个失忆的人感兴趣?愚人金有心探究,可庄园主向来不以真面目示人,他只好一边老老实实地照做,一边从观察对象身上寻找答案。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他有了些眉目。艾玛·伍兹此时寻找的东西,是以她记忆中某个信任的形象制作成的稻草人。因为童年创伤,她将自己的一部分感情倾注在这件物品上,以获取慰籍。只不过这个稻草人已经在她经历的那场游戏中销毁了。

可凡是经历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她仍然在自己陷入压抑情绪时本能地寻找稻草人,眼下的梦游就是证明。

愚人金从阴影处现身,他原本不打算介入艾玛的梦游,可对方已经十来分钟没有移动。花园没有配置暖气设施,后半夜降温得厉害,只穿一件睡衣在这里呆上一晚有休克的风险。

——反正她现在也不清醒,自己以监管者的形象出现也无所谓,正好能劝诱她返回房间。

就在愚人金迈出第一步,构成身躯的石块发出声响时,沉寂许久的女性敏锐地扭过头来,戒备地发问:“谁?”

眼神看起来还是没有神采,只是本能吗?

愚人金的身躯一滞,他飞快地压下心底的惊讶,在脑袋里盘着要怎么获取对方的信任。他决定直接投其所好,说:“你在找东西?”

“唔?”艾玛歪了歪脑袋。或许梦游状态下思考的效率也会降低,半晌,愚人金才等来她的回复:“没错,但我不知道我要找什么...”

“我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即使隔了些距离,愚人金也能看懂艾玛脸上的疑惑。

他原本打算用迂回一些的说法再和对方周旋几圈的,不过估计说来说去也绕不过那个稻草人。反正要体型高大,然后就是要给她抱着安慰她嘛,那还不如直接骗她自己就是稻草人。

他的目的只是避免艾玛在这儿被冻死,无论用的理由有多扯淡,只要能让她老老实实跟自己回去就值得一试。

“你...”艾玛靠近了一些,监管者和求生者的体型差距悬殊,她甚至只有愚人金的大腿那么高。为了让对方放下戒备,愚人金甚至单膝跪地与她视线对齐。

“你是遇到糟心事了吧。”愚人金顺势摊开双手,一本正经地继续忽悠:“不过来吗?艾玛。就是因为想和我倾诉,你才大半夜跑到这里来吧。”

如果不是现在要套近乎,愚人金实在难以想象自己会以这么温柔的语气和谁说话。毕竟求生者形态他习惯喜怒不形于色,监管者形态又因为毫无顾忌过度张扬,留给求生者的印象基本都是“总是咧着个嘴大笑”“以打人为乐趣”“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这一类。

艾玛迟疑地将手搭在愚人金的胳膊上,小心抬头观察他。确认没有威胁以后才继续移动,直到将整个身子都贴过来。

因为身体相贴,愚人金能更清晰地听到艾玛的咕哝声。或许是石块构成的肢体比较硌人,又或许是他肺部那块的空洞有些尴尬,艾玛一直在调整姿势。虽说细想疑点重重,但亲密的肢体接触好像真的削减了艾玛的疑心,直到她两只胳膊都环过愚人金的脖子,她也只是怀疑了一句:“好像不该是这么凉的...”

“因为花园里太冷了,下次不要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眼看局势大好,愚人金赶紧用手臂给人揽到怀里,另一只手托着艾玛的臀部站了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艾玛抱紧了愚人金,她茫然地问:“这是做什么?”

愚人金一边掂量着怀里的人一边说:“回你的房间,乖孩子这时候就该躺下睡觉。”

可算是从冷冰冰的花园回到了室内,温暖的气流将两人包裹进去。愚人金抱着艾玛一步步走向求生者宿舍,这会儿早已经过了午夜,也不用担心被谁看见。

对于艾玛来说,稻草人的分量足够让她听话地呆在愚人金怀里不乱动。看着乖乖贴在自己怀里,像个孩子似的园丁小姐,一股化学反应般的愉悦感在愚人金心底升起。

他与艾玛伍兹相处不多,映像里她在求生者中人气很高。对比起平时接触到的热情洋溢的园丁小姐,现在这副迟疑的,需要依靠的模样,竟然也令人觉得可爱。

“那个,我想了很久还是没想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啊?”

愚人金挑眉,随口胡诌道:“额...稻草人先生?你是这么叫我的。”

艾玛低下头,手指戳了一下愚人金硬邦邦的脖子,“这么硌,哪里是稻草人,明明是石头人。”

“...那就石头人先生。”

“嗯...总觉得不是这个名字。”

眼瞅着小姑娘又要开始怀疑,愚人金赶忙给人灌输不存在的记忆:“你以前用稻草给我做衣服,就这样往肩膀上一披,看起来就和稻草人似的,忘啦?”

“是这样...吗?”艾玛撅起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愚人金的脸,“不过,我确实不记得了。”

“你就当作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你看,无论是现实里的稻草人会说话,还是石头会说话都很奇怪,对不对?”

“是梦吗?”艾玛困惑地垂下眼睛,“我觉得不像呀...”只是拥抱这种程度接触并没有让艾玛满足,她本能地追寻着安全感,迷迷糊糊地将脸贴在愚人金的肩膀上,轻轻地蹭了蹭。

“凉凉的。”

“——!!”愚人金的嘴角抖了一下。倏地,一股电流自二人接触的部位传感至全身。不知道这是害羞还是单纯对暧昧过敏,他一时间难以处理这种情绪,只是在大脑完成分析之前身体先一步作出反应:险些脚一崴摔个踉跄。

连带着挺拔的背影都有些狼狈,他不再言语,就这么一路直行,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艾玛的房间。

愚人金弯腰穿过门槛,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原本打算直接离开,意识到他即将放手,艾玛的身体不自觉被带向愚人金的方向。她抬起手勾住他的手指——她以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做出的挽留本没有多少力气,可愚人金转身的动作真的就这么停下了。

愚人金转过头,对上艾玛迷蒙的双眼。他心悸了一瞬,随即促狭地转移视线。他的目光循着她垂落的发丝下滑,扫过被睡裙勾勒出的柔软轮廓,注意到她毫无防备的坐姿,凉薄的月光洒在她露出的小腿上。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个,不是说,要听我倾诉吗?”艾玛的睫毛翕动,发出的声音比刚才要更软一些。

理智正在愚人金的大脑中反复敲响警钟,他预感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一旦开始便无法回头。身体却无法挪动半分。他眼睁睁地看着艾玛的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向下带,控制着他跪在她的床边。

“你想做什么?”这句话出自愚人金之口,可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发出了声音。

艾玛的眼底不知何时笼上一层水雾,她没有回答。而是在几秒钟的思考过后,两只手抚上愚人金的脸颊,抬首吻了上去。

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愚人金的手立即缠上艾玛的身体。他们的体型差距悬殊,因此艾玛毫无悬念地被按倒在了床上。而亲吻的主动权也立即被夺走,愚人金似乎将狩猎时那股子暴戾也融进了攻势,他不由分说撬开她因为形势逆转而绷起的牙齿,攫取她口中的空气。

“呜、呜呜...哈啊。”

亲吻时自身下的身体感受到激烈的反抗,愚人金以为这是她在抗拒自己。果然还是害怕吗?正想着已经让对方吃到苦头,见好就收时,艾玛竟然用两只手扣住他的头,与此同时开始青涩地跟上他的频率。

愚人金眯起眼睛,再次回到唇舌的纠缠中。

最初的亲密持续了很久,直到发觉艾玛的动作因为缺氧变得无力,愚人金才放开了她。看着少女依偎在自己怀中喘息,他扯出一个笑来:“这就是你倾诉的方式吗?还真是...激烈。”

欲火已经被挑起,那陪她再多玩一会儿也无妨。

“呃,呃唔...”艾玛似乎还想有动作,她的手抚上他的胳膊。愚人金耐心地看着她,还想亲?好吧,那这次可以温柔一点打持久战...嗯?

艾玛用手托起愚人金断裂成数个石块的手掌,而后放在了她的腹部——她的睡裙已经因为刚才一番纠缠高高撩起,这个动作的意思不言而喻。

“小色狼。”愚人金揶揄地笑着,应允了艾玛的邀请。

他的身体结构特殊,只要磁力存在,理论上他可以无限拉长自己的肢体,因此可以轻松地完成扩张。愚人金将自己的两段指节塞入艾玛的下体,感受着怀里的人因为异物侵入微微收紧的身躯,他愉悦地用自己空闲的另一只手安抚她的背。

艾玛的身体很快完成了接纳,接下来愚人金塞入第三段指节,他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等待扩张完成。另一只胳膊的长度足够他将艾玛圈在自己怀里的同时把玩她的胸乳,艾玛的身材不算丰腴,单纯的搓揉无法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感。愚人金一边关照着艾玛的身体,一边想到了个新点子。

他将艾玛平放在床上,俯身撩起艾玛的睡裙,将其高高撩起罩在艾玛的头上。艾玛迷茫地想要把衣物揭下来,愚人金的舌尖则已经贴上了其中一点红梅。

“啊....!”

“不要咬...”

对于艾玛的声音置若罔闻,愚人金不断挑逗着那个小点,吮吸,舔舐,以及轻轻的咬合,比起结合的快乐,这个动作能让他感到愉悦的原因来自艾玛身体的变化。

很明显平时保护得极好的私密处被如此挑逗带给了她极大的刺激,愚人金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压住艾玛的手不让她乱动。艾玛的视线被自撩起的衣裙遮蔽,在黑暗中她同时感受着异物拓展下体,以及胸口处毫无规律的快感,想必很快就会...

如愚人金所想,没过多久艾玛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他抽出被完全濡湿的手指,看着那些被一并带出来的水挂在艾玛的腿间,暴露在外的小口仍然一开一合,好像还未完全满足。

愚人金温和地将挂在艾玛脸上的裙子揭掉,欣赏她被情欲浸润的表情。艾玛还未从高潮中回过神,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她的身体看上去也是乱七八糟的,由于刚才愚人金只爱抚了一个乳尖,现在那里看起来一边红一边白的,而且这种不平衡的快感也让艾玛有些难耐。在愚人金休整期间,她已经自己上手动作。

可惜自己是没办法咬到自己的,愚人金看着她折腾了一会儿还是找不到感觉,抬起头露出求助的表情时才笑着俯下身。

艾玛的下体也已经可以结合了,尽管如此也得小心一些。愚人金不太了解求生者和监管是否有结合的可能,但把人弄坏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这个过程对两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在进入的过程中,艾玛几次因为不适应而收紧下体——这对于愚人金的理智反倒是一大考验,属于艾玛的体温和柔软滋养着他,再加上收束的刺激,他几乎想要一次性到底。

实际上愚人金也险些这么做了,在一段小插曲中他因为刺激多推进了一些,在听到艾玛尖锐的哭声以后才惊醒。艾玛的身体痉挛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把愚人金吓得动都不敢动,直到听她泫然欲泣地说“慢一点”才松了口气。

虽然结合得非常艰难,可艾玛还是成功地将愚人金容纳了进去。这期间愚人金感觉到艾玛的身体深处又涌出过一些水,看来又去了几次。看她不停颤抖的状态,这个深度也已经是极限了。

接下来,他以尽量温和的频率缓慢抽动,艾玛已经因为连续的高潮看起来有些体力不支。愚人金看着她的状态,在再次感受到她体内的水意后抽了出去。

艾玛依靠在愚人金怀里任由他为自己整理衣物,只是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茫然。愚人金腾出手来敲了一下她的鼻子,“在想什么?”

艾玛盯着愚人金问:“就,就没有了吗?您好像没有...”

话语点到即止,愚人金知道艾玛在说什么。他抬手为艾玛整理了一下被蹭得乱糟糟的头发,他也觉得有些可惜。监管者的身体构成抛弃了一部分人体的本能,因此是不会分泌液体,也不会有那些的。

本来今夜发生这些也不在他的计划之中,愚人金自己觉得和艾玛玩儿得挺愉快,没有那部分也无伤大雅。

可艾玛好像很在意,她还想说什么,即使体力耗尽,她也揪着愚人金的衣角不肯放开。

“你该睡了。”愚人金看着这样的艾玛,苦笑着为她穿上睡裙,摸了摸她的头。

反正对她而言,自己只是出现在她梦里的,一个情感寄托的替身。这段缘分本就不存在,不如说,等到她清醒以后意识到自己被欺骗,还要反过来恨他才是。

为了避免更多麻烦,就在此处停下吧,愚人金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在心底重复着。他将艾玛的手挪开,为她掖好被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