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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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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5
Updated:
2026-02-20
Words:
14,886
Chapte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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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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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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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5

【瓶邪】闷油瓶重回日

Summary:

当哥带着记忆穿回故事的开始,开启花式吃狗的主线

雨村瓶邪已捅窗户纸老夫老妻模式
一觉醒来的张起灵发现自己正好背着黑金古刀从吴三省楼下与本传小狗擦肩而过。

这一次他把握机会,不止好好看看。

Chapter 1: 01 小狗错过了龙脊背,但没错过龙脊背

Chapter Text

 

        吴三省在家里等到怀疑人生,眼瞅着哑巴张已经揣着龙脊背离开快三个小时了,自家大侄子还没个人影。

 

       这小子啥时候那么沉得住气了?还是中间哪一环出了纰漏让他给识破了?这不能吧。

 

       手机被他摁亮了又摁灭,界面停留在他给吴邪发出那条“龙脊背,速来”的短信上。

 

       这时要上再发点试探性的消息过去总有些打草惊蛇,要是被鬼灵精似的大侄子给发现了异样,后面的戏就不好唱下去了。

 

       难道是路上出了意外?破金杯半路抛锚了,还是这臭小子大晚上出门被人给拐了?

 

       吴三省坐立难安,眉心直跳,正当他终于等不下去要抄起手机出门看看时,只听得门口一阵动静。

 

       门一开,他的好侄子吴邪头发乱糟糟地出现在门口,整个人看上去蔫了吧唧的,一副被人抢劫了的模样。

 

       吴三省吓了一跳,但看到侄子的那一刻,原先预设好的台词因为那漫长的等待,此刻便分外真情实感地就从他嘴巴里脱口而出:

 

       “你小子他娘的,叫你快点,你磨个半天,现在来还有个屁……大侄子你人没事吧?”

 

       吴邪听到三叔的声音,有些恍惚地抬起头,然后像落水后被捞上来的小狗一样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回神似的,说:“没事三叔,你让我来,来看什么好货来着?”

 

       吴三省狐疑地打量着他,一双老眼上下扫视,终归没看出什么,只能接着说:“等你小子来,黄花菜都凉了!早被人买走了。”

 

       吴邪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介于懊恼和敷衍的游离表情。

 

       为了扯开话题,不让三叔再用这种审视的目光打量他,他给自己搞了杯咖啡,喝了一口定了定神,把今天白日里遇到的那一位金牙老头刺探消息的事一说。

 

       正本来就在吴三省安排的剧本内,虽然还在记挂侄子不太自然的状态,眼下却只能顺坡直下,掰扯起字画来。

 

       这一顿唠到了半夜,吴邪被三叔话语里描述的战国墓所吸引,似乎忘却了先前发生的事,甚至燃起了要一同下斗的兴趣。

 

       这正中吴三省下怀,于是一番拉扯,吴三省甩给他一张单子,约定了三天后再见。

 

       除去本身对家中老本行的兴趣,吴邪也正需要手头来点事忙忙忘却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因此也没留意单子上要置办的家伙事多么刁钻。

 

       从三叔家里一出来,门在身后缓缓合上的那一刻,他一直紧绷的神经和刚才强颜欢笑的伪装才松懈下来。

 

       脱力之下,吴邪甚至有一种错觉,未干涸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望着黑洞洞的楼道和巷子,几个小时前的画面噩梦浮现般涌了上来。

 

 

 

 


       收到了三叔短信的吴邪关好店门,开上小金杯就往三叔家这边赶。

 

       还没迈进三叔楼底下,就看见一个年轻人背着根长长的东西走出来,吴邪好奇地看了几眼,心说什么东西这么神秘,用布包得严严实实。

 

       他注意力一开始全在那年轻人背上的事物上,那时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三叔提到的龙脊背。

 

       大概过来三秒钟,吴邪才反应过来那年轻人竟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两人并未交错而过。

 

       年轻人一头黑发,鼻梁高挺,面部轮廓锐利,眼眸黑得深不见底。

 

       即使现在天色已晚,那张苍白的脸还是给吴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时竟难以挪开视线,就像刚才盯着对方背上的东西一样。

 

       吴邪愣愣地与他对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举动似乎比刚才更冒昧了些。

 

       他有些歉意地笑了笑,侧过身想让对方先过去。

 

       谁知那年轻人忽然眯了眯眼,一把出手拽住了他,随即大力一拉。

 

       吴邪一米八的个子,居然被对方硬生生拽了过去。还没等他张口叫嚷,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就及时地捂住了他的嘴,把他夹得动都动不了。

 

       吴邪瞪大了眼睛,嘴巴被捂得严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微弱气声,幸好那年轻人没把他的鼻子连同嘴巴一起捂住,倒是留了个气口,供他在无济于事的挣扎中得以补充新鲜的空气。

 

       他被年轻人轻轻松松地拖进了三叔楼下一条幽深的巷子里,全程没发出太大的动静,就被年轻人给制得动弹不得。

 

       一瞬间吴邪脑海里浮现出了许多念头,这人打算干什么,谋财害命,寻仇报复?还是另有图谋?

 

       他自认本分,大学毕业后接手了家里的铺子也没惹上过什么仇家,更不用提这还是在他三叔家楼下,没有哪个不长脑子的歹徒会把凶行到这个地方来……

 

       直到被拖进昏暗的巷子反压在墙上,然后被身后人精准地抽走了腰间的皮带拿去捆住他的两只手腕时,吴邪才从这诡异的姿势上品出些许不对劲。

 

       妈的原来不是歹徒,是个色狼,还是个不走寻常路打算走他后门的变态!

 

       这算什么,见色起意吗?吴邪拼命地挣扎,却被对方单手按在墙上动不了一点,另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巴,不让他叫唤。

 

       他努力回忆,确信自己在今天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对方的气质和脸都不是那种会淹没在人群里的路人类型,难道是隐藏于社会的狂徒,大晚上的对路过的陌生人凭空起了色心,把人拖进来就地强奸了。

 

       很快他就没工夫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因为那年轻人绑了他的手以后就去专心对付他的裤子了。

 

       没了腰带的裤子很快就被扯开拉链,松松垮垮地往下滑,年轻人的手指在他腰间极尽色气地抚摸,似乎很满意劲瘦的腰身在挣扎时的曲线。

 

       吴邪注意到年轻人的食指和中指奇长,同时也似乎非常敏锐。

 

       当他的指尖摩挲过腰窝敏感的地方时,吴邪会下意识地颤抖,随即被人察觉到这一弱点,于是变本加厉地加重力道,欺负得更加起劲。

 

       把玩够了腰身,那手顺势下滑,逐渐转移到内裤边缘。吴邪更加惊恐,被反捆在身后的手指竭力挣扎,艰难地想在有限的捆绑空间中去阻拦那只作乱的手。

 

       没想到年轻人捆得很有技巧,既没让他被勒得难受,以至于还有活动的错觉,又有效限制了他的绝大部分行动,吴邪连对方的袖口都抓不住,只觉一股凉意探入了自己的底裤里面,手拢着他的臀肉轻轻揉捏。

 

       这举动真是无比下流,吴邪一边被按哑了声地发出不甘的呜咽,一边试图用尚且自由的腿往后蹬踹。

 

       这动作似乎提醒了年轻人他还有腿可以活动,于是蛮横地用自己一条长腿卡进他的两腿之间,强硬地分开,而后手指在内裤里面沿着腰胯之间往前游移,一下子就抓住了吴邪的小兄弟。

 

       命根子被觊觎自己的狂徒一下抓住的感觉让吴邪全身都炸出了鸡皮疙瘩,汗毛瞬间竖起。

 

       但很快,年轻人就抓着他的性器,在有限狭窄的布料里活动起来,手指拢着他的小兄弟灵活地动作。

 

       吴邪不敢置信,因为他在这种极度恐惧、受制于人的情境下,居然被年轻人的手指几下揉弄,小兄弟就迫不及待地硬了起来,似乎喜欢得不行。

 

       年轻人似乎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性器舒爽,即使在身体和心理极度恐惧的境遇下,仅靠手指的挑逗就让他的性器硬得流水,指尖还会故意在冠状沟一带浅浅流连。

 

       那是他的敏感地方,吴邪不敢置信地喘着气,对方简直比他自己还熟悉这些区域。

 

       大概坚持了两三分钟,也许只有几十秒,时间在黑暗中是无法捉摸的,吴邪只记得自己在掌心里漏出了几次喘息,性器就迫不及待地在对方手里射了出来,精液淋在了自己的内裤里,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几乎要整个人都软下去了,被身后的年轻人卡着,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了对方身上。

 

       男人总在发泄过后显得格外脆弱,吴邪也不例外,更何况刚才年轻人那一把手枪给他打的,爽过平时自己纾解时的十倍。

 

       于是趁他还在贤者时刻,体力和脑力都不容想到脱身的当口,身后的年轻人拽着他的内裤往下扯,还不忘拢了一把刚才他射出来的精液。

 

       那手在吴邪袒露出来的柔软的臀肉上揉捏,似乎很喜欢它的手感,玩弄了好一会儿才掰开臀肉,转去探弄那隐藏在两股间紧闭的所在。

 

       原本捂住吴邪嘴的手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微微松开,给他留足了呼吸的空间。此刻正在吴邪脸上摩挲,拇指轻轻滑过柔软的唇。

 

       这称得上温柔的举动和年轻人那张冷淡疏离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时之间让吴邪有些恍惚,而对方越发过分的撩拨更是让他险些发出类似呻吟的声音。

 

       被扒掉了裤子的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气里,臀肉在微微颤抖,年轻人的手指有条不紊地按揉着紧闭的那处,指尖沾着刚才吴邪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带着凉意一点一点地揉开那处,随后缓慢但坚定地侵入那从未造访之处。

 

       察觉到被一点点侵入的吴邪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浑身颤抖,年轻人的意图昭然若揭,只是他从未想过,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是要用那处来交合的,向来只出不进的地方此刻被迫迎入了一小点指尖。

 

       吴邪就已经觉得自己快疯了,虽然年轻人的手法堪称绝妙,无论是给他撸弄性器,还是此刻扩张后穴,他几乎没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只是心里十分抵触,和对陌生冲击的畏惧感,但被人按在墙上从身后侵入的荒谬感仍然令他觉得崩溃。

 

       如果说方才吴邪只是从零星的肢体接触上感受到了年轻人奇长的手指,那现在,他是身体力行、以一种极度羞耻的方式真切地感受着对方食指的有力修长,骨节也异于常人,就这么抵入他的身体深处,生涩的穴肉和主人一样紧张得不知所措,不断夹紧,好像这样就能把手指夹断在穴中,阻止进一步的入侵一样。

 

       此刻年轻人已经彻底放开了吴邪的脸,腾出另一只手绕到吴邪深浅,在他的小腹和鼠蹊几处地方按揉。

 

       一来吴邪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后被扩张的穴口,无暇呼救;二来,即使现在有那么一丝清醒的神志在,他也只会咬紧牙关牢牢地闭着嘴,以免一开口就是放荡淫乱的呻吟,惹来过路人,看到他眼下被陌生人扒了裤子撅着腚,压在墙上被侵犯的样子。

 

       在年轻人颇俱技巧的按揉下,原本紧闭的地方居然真的吞入一根手指,并随之传来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一开始还以为是充作润滑剂的精液,但随着手指的进出不断顺滑,吴邪才惊觉那竟是从自己身体深处带出来的。

 

       年轻人似乎对人体的各个部位很是精通,在他力度适中的按揉下,身体被催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欲,尤其是指节刮过身体某处,配合着大腿根部那只手的揉弄,一股异样的热流便在小腹处激荡,像是化开了后穴深处的某处封冰。

 

       于是越来越多的水液被揉弄出来,讨好那侵犯的手指,帮忙将身体调整到适合纳入的状态。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吴邪无助地摇着头,无法忍受身体上传来的种种陌生快感。

 

       是的,没有想象中的粗暴狠戾,也没有被强行破开身体私密之处的疼痛难忍,年轻人似乎颇精此道,或是对他的身体颇为熟悉,知道在哪里用劲、用多少劲会让他觉得舒服,会让神经忠实地传递出愉悦的快感。

 

       如果说那双手是熟工巧匠,吴邪只觉得自己是一件已经被翻来覆去研究得连底裤都不剩了的机关,对方应付起他来简直轻而易举。

 

       很快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随之侵入,后穴被拓得软烂诱人,每当吴邪的身体被撑开的角度给吓得挣扎起来,手指就会很快在某些重点部位施以力道,让那股挣扎的劲立时软下去,化作浅浅的呻吟,伴随着进出越发顺畅的水声。

 

       等到三根手指都已经能在湿软的洞中进出自如,吴邪趴在墙上觉得快过去了半个世纪,有水液从臀缝里流出来,顺着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的神志算不上清明,初次被异物侵入的地方被手指调教得异乎寻常的温顺,甚至在从那处撤走之后,还有些食髓知味地翕合着入口,有些不舍指节碾过某处软肉时如电流般贯穿全身的快感。

 

       直到那鸡蛋大小的龟头抵上来时,吴邪才发现身后的年轻人不知何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滚烫的性器掏了出来,耳后原本平淡的呼吸也随之沉重了几分。

 

       那圆润的龟头在兀自泛着水光的软肉处戳弄,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顶进那处湿软销魂的所在。

 

       那年轻人的性器尺寸和他的手指一样异于常人,沉甸甸的茎身还在拍打他的沾满了淫液的臀肉,吴邪上半身伏在墙上想要反抗,脸侧却久违地抚过来一只宽大的手掌。

 

       那手掌先将他的半张脸拢在掌心,不让他因为脱力蹭到粗糙的墙壁上去。而后手指游移到吴邪的嘴边,与最开始捂他嘴的动作略有不同,还没等吴邪反应过来,食指就顺着他松开的牙关卡了进去,正好让他的上下齿尖咬住。

 

       与此同时,身后坚硬似铁的性器猛地向前一挺,吴邪一下就咬紧了卡在齿间的手指,咬合的力度和性器挺进后穴的力道是成正比的,但他没有听见年轻人发出吃痛的声音,只有沉闷的喟叹响起,像是旷了许久的欲望终于进入了一个可以容纳它的地方。

 

       全然不顾自己的手指被吴邪吃痛地咬得多用力,那骇人的鸡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湿嗒嗒的穴里冲刺起来,一上来就狠狠地抽插了数十下,肉体交合的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混在一起,在这幽深的小巷里不加掩饰地响了起来。

 

       最初的疯狂中,吴邪根本没办法思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后激烈的交合声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那无礼造次的性器,甚至不能用“一根”来形容,简直就如一头被解开了缰绳的兽,就这么横冲直撞地在体内肆意来去,掠夺着属于它的领地,每一寸褶皱都要被惊人的欲望给撑开、展平。

 

       就像先前手指探穴时已经认清了里面的路一样,鸡巴在初次造访的后穴里熟悉得就像回了家一样,来去格外欢畅,对敏感的软肉更是毫不客气,次次都蓄了十足的劲往那里撞,势要让吴邪体会到比先前手指玩弄强烈百般的快感。

 

       吴邪只觉得数万道电流在小腹处游走蔓延,那点被巨物撑开的钝痛已经忽略不计,因为年轻人一上来就让他体验到了极致的愉悦和爽利,就像人一下子从平地被托飞到珠穆朗玛峰上一样,不留一点过渡和喘息的机会。

 

       他想要尖叫,想要不顾一切地发出淫荡的呻吟,让这份愉悦也从喉咙里畅快地宣泄一些,帮助身体分担过量的快感。但嘴巴被手指卡得极有技巧,他只能从牙关中漏出呜咽急促的气息,然后为了抵消一部分身后撞击的力道,忍不住越咬越紧。

 

       就这样,身后吞吐着堪称凶兽的性器,嘴巴里咬着对方的手指,而年轻人似乎也不介意他逐渐加重的力道,身后进出得越发爽快。

 

       其余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手指的先天长度优势甚至能让他兼顾到下面的喉结,指尖摩挲带来的痒意,让吴邪错觉有一股热流也从嘴巴里流了进去。

 

 


       夜色中,一条幽深的陋巷,若此时有人经过,就会看见一名生得好看的青年被双手反绑地压在墙上侵犯,一根凶悍的鸡巴在股间欢畅淋漓地进出,不断带出淫靡的水液,将腿根淋得水泽一片,原本雪白饱满的臀肉被撞击得染上了淫荡的粉意,正如青年此刻挂着泪珠堪称楚楚可怜的通红眼角,交织着求生不得的绝望和欲仙欲死的沉沦。

 

       而他身后的年轻人眸色黑沉而疯狂,几乎要与小巷深处的黑暗融为一体,就这么禁锢着青年明晃晃的腰身,不断顶入自己愤张的鸡巴,索取着极致的温暖和快感。

 

       这场性事漫长得似乎没有尽头,就像陌生人给予的快感一样永没有竭尽的时候。

 

       虽然很不情愿,但吴邪的身体已经诚实地接纳了这疯如潮涌的愉悦一波接一波地涌来,他在中途又被迫泄了一次,穴肉在高潮中疯狂地痉挛,被紧咬的鸡巴却持久得不像活人长的,丝毫不受影响,就像它的主人一样不会怜惜吴邪还处于高潮后的不应期,变本加厉地整根贯进贯出,宛如一个永不知疲倦的机器。

 

       在这场漫长的性事中,横冲直撞的同时它又很会给自己找乐子,时不时地挑那些刁钻的角度去顶,势要开发遍吴邪体内每一个能激起千浪情欲的细节。它熟知湿热软烂的穴里那一处地方叫人喜欢,让人发疯,于是总是变着道拐着弯地去欺负那处。

 

       在肏熟了这具身躯后,甚至还会欲擒故纵地时缓时驰,快的时候让吴邪有一种灵魂也要从体内被顶出去的错觉,无生地尖叫战栗,臣服于巨浪滔天的情欲中;慢的时候宛如情人缱绻的耳鬓厮磨,轻轻顶弄过好似不堪欺负的软肉,实际上却叫人食髓知味地难耐起来,不亚于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

 

       每当鸡巴慢吞吞地动作时,吴邪就像中了蛊一样忍不住扭动腰身去吞吃它,主动迎合着下一次故技重施的进入。在不甚清醒的状态下,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两声年轻人的轻笑,以及流连在他腰窝的手指的抚摸。

 

       在支离破碎的清明间吴邪眼前又浮现出了惊鸿一瞥时年轻人的那张脸,眉眼淡漠得仿佛世间所有情绪与事物都和自己无关一样。与现在身后对他正做着世界上最淫乱之事的那人仿佛来自两个世界。

 

       于是吴邪在无法冷静思考的状态下,脑内的画面开始自动加工那张印象深刻的脸,辅以耳边令人听得更加血热心跳的喘息细节。

 

       他想象着那个淡漠的年轻人肏弄他时如何沾上情欲,不复出尘的模样,想象着那人如何察觉到他淫荡的反应而轻笑的样子,想象着眼下他的视线会如何灼热滚烫,像野兽一样注视着他,那张极度的占有欲和想要将人吞吃入腹的贪婪。

 

       在这样荒诞又刺激的想象中,吴邪的性器就颤颤巍巍地第三次攀至顶峰,在性器忽而的加快中再次决涌而出,泄出已经稀薄的精液。

 

       小腹在剧烈的快感中隐隐生出一丝坠痛,吴邪已经快到边缘了,再也受不住更多的情浪翻涌,今夜前从未体验过的疯狂令他害怕,总觉得再被肏下去自己绝对会精尽人亡,横尸巷中,对方甚至可以直接跳过杀人灭口这一步,把他在这里奸淫到死。

 

       这个荒唐的念头刚从吴邪脑海里浮现出来,身后的年轻人似乎心有灵犀地意识到了再接着不管不顾地日下去会出事,于是接上数十次激烈地最终冲刺后,年轻人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射精。又浓又冲的精液随着性器的最后一次抵入身体深处从铃口处喷涌而出。

 

       那一瞬间,吴邪有一种鸡巴在体内开了连枪的错觉,大量的精液被射在了身体体内,在被迫迎接这股热流时小腹忍不住抽搐、颤抖,甚至迎来了一波干性的高潮。

 

       可恶的鸡巴还像没吃够一样浅浅地顶弄,直到温软的穴肉乖顺地将最后一些精液给绞出来,年轻人才慢慢地从他身体里恋恋不舍地退出来。

 

       撤出穴口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啵”,随即软烂得深红的穴口流出了白色的液体,吃不下去,只能顺着性器的撤出缓缓淌出来。

 

       年轻人解开吴邪反绑身后的双手,他绑得很有技巧,从背后环抱住软得快要滑到地上去的吴邪时还不忘帮他按揉了一会儿手臂和腰背。

 

       没过多久吴邪的眼睛才有了些聚焦的光彩,他被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从背后撑着身体,血液似乎重新开始在身体里流淌。

 

       年轻人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到了一种堪称可怕的地步,吴邪本以为自己已经被灭顶的快感和非人的性事给折磨废了,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会儿功夫,除了那处被使用许久的地方还难受着外,全身上下居然只有一种爽过头了的脱力和酸软,勉强还能自己行动。

 

       只是这时,他的大脑无暇去思考这些细节。被年轻人单手抱着简单地清理了下半身,然后又提起裤子,给他扣好腰带,吴邪麻木得像任人摆布的玩偶。

 

       直到年轻人抽身离去,小巷重又恢复成一片寂静和黑暗时,吴邪靠着墙缓了片刻,才想起来他是来找吴三省的。

 

       他颤抖地掏出手机,摁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

 

       竟然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没有任何消息,他三叔不着调的时候不少见,是以并不奇怪。

 

       吴邪做了十来分钟的心理建设,心头泛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无力和狼狈,在第七次干脆一走了之的念头被按灭后,他终于决定还是去三叔那看看。

 

       也许,可以问问拓本的事。就当是转移下注意力,忘掉刚才发生的事。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向巷口迈去,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又低下头,借着巷口路灯的光线,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

 

       除了有些地方沾了灰,其他不该有的痕迹一点都没有。

 

       年轻人是扒了他的裤子再操他的,事后又做了简单的清理,除了外面看不出来的内裤湿了干干了湿的贴在身上,还有后穴似乎总也流不干净的在往外一点一点渗出的液体有些难受外,其它地方还真看不出他被胡搞了三个小时。

 

       至于那气味,借着一支烟的功夫,也已经掩盖得差不多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个年轻人姓甚名谁,对方全程日得最爽的时候也不过贴着他的耳边发出低喘,要命得让吴邪的鸡巴情不自禁地硬了又硬,除此之外没和他说过一个字。

 

       个死闷油瓶子,下次再见到非扒了他的皮。吴邪愤愤地想。

 

       随即又悲观地意识到,以两人悬殊的体力和力量来说,谁扒谁的皮还真不一定。

 

       吴邪心头不由地涌上了一股苍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