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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5
Completed:
2026-02-15
Words:
100,465
Chapters:
8/8
Kudos:
2
Hits:
104

【邱杜】春城无战事

Notes:

代发。
作者:排比主义战士
写在前面的话:这是一篇生子文,鄙人是刚入坑cp的新手,写文是因着自己的小癖好,所以写得内容肯定是完全脱离真实的历史哈。鄙人文笔一般,写不出什么像样的文章,就当个流水小品文看个乐呵吧。生子文无外乎(早期孕吐,束腹,韵中do爱,虐孕,分娩,难产这几个点,我就一股脑的把这些拼到一起吧!所以难免邱有点渣,杜全程柔弱不能自理。)鄙人之前写的生子文基本上都是be,前面虐身后面虐心……但杜邱二人现实生活中就够苦了,这篇文的结局我尽可能写得美满些。

Chapter 1: 胎梦

Chapter Text

昆明是个养人的地方,好山好水,气候宜人。起码邱清泉是这么认为的,来昆明的每一天,他都和昆明的天气一样,精神饱满地投入到工作中。但这段时间,昆明的天气坏了近一个月了,邱清泉的心情也跟着坏了近一个月了,但他心情的坏可跟这个天气的坏没有直接关联了,他究竟为何这般烦躁,气愤甚至带着点苦闷呢?军队?在他的训练下第五军整体素质在全国数一数二。战争?日本在太平洋战场连连吃瘪,日军的侵华势力也逐渐萎缩,想必也是日薄西山,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也不必多加猜测了,能让这个骄兵连续坏心情超过三天的,除了他的顶头上司杜聿明之外全世界,从古至今都找不到第二个。他和光亭吵架斗气,相互不说私话近一个月了,之前也有争吵,但总有一个心软服输,像个求主人原谅的小狗趴在另一个人的脚边,然后把话说开,两个人就又能跟刚谈恋爱的小情侣一般腻腻歪歪,卿卿我我了。但这次两个人似乎是铁了心要斗法,除了在对方忙工作的时候偷偷瞄两眼,在不得不展开的工作中对话,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互相牵挂对方之外,二人这次连眼睛都不带对视的。至于二人为何而吵架,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反正邱清泉是这么认为的,想起那天夜里在一次翻云覆雨之后的耳鬓厮磨中,莫名其妙地将那些琐事突然的全部的摆到台面上来,什么来自二公子的信,什么私藏郑桂庭的礼物,什么重庆老头子的密报……总之那次吵架二人砸碎了两个烟灰缸,三个奖杯,一个电话和两个凳子腿,外加被邱清泉踹坏的一个门框。就这样从38年湘潭初见后就开始眉来眼去,40年昆仑关大捷后初尝禁果的二人一直分分合合但恩恩爱爱,不过就现在看架势这小两口是真的彻底闹掰了。说起这二人之前的小日子一直过得不错,可能外人或有异议和疑心,但夫妇一体其利断金,一晃好几年了也没捅到天上去,没想到眼见要断在这些琐碎的小事上了。
今天是和光亭吵架后的整一个月,邱清泉擤了擤鼻子心想。然后和副官一伙子人,风风火火地往食堂走去。灶房的烟火气裹着饭菜香撞得人鼻尖发暖,偌大的军队食堂里人声鼎沸,木桌条凳磕碰作响,士兵们扒饭的吸溜声、说笑的粗嗓声与碗碟相击的脆响揉成一团,混着灶口飘来的蒸汽,在屋梁下绕出腾腾热气。邱清泉裹着军呢大衣,大步跨进来时,周遭的喧闹竟先顿了半拍,随即又低低漾开——没人敢高声,却都用眼角余光瞟向他。他也不讲究,随手扯了把木凳往空桌角一坐,军靴蹬在泥地上,发出闷沉的响,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沿。伙夫端上一碗云腿蚕豆焖饭,还搭着一碟油浸的路南腐乳、一碗清凌凌的苦菜汤。他扯了扯军呢衣领,露出脖颈的薄汗,也不用筷子挑拣,大手攥着竹筷飞快地往嘴里扒。邱清泉正吃着美滋滋的,这时几个穿着整齐划一一看就是文官的人走了进来,正好坐到邱的后面。本来就东拉西扯的他们一坐下就又开始闲聊,邱背对着他们听了两句话,就知道他们是光亭手底下的几个副官。邱还是不动声色地吃着,却放慢了扒饭的速度,竖起耳朵在嘈杂的声音中准确地分辨着这几个人的对话。
“哎,说起杜老总,你们没觉得杜总这几天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的?”
“你没发现?”
“有话快说!别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的。”
“最近啊!杜总这五感灵敏得像被狗附身了。”
“怎么说话呢?胡说八道你这是!”
“别急啊,你知道吗?杜总现在不抽烟了,一根也不抽。不仅他不抽,我也不能抽了。昨天我没忍住早上出去的时候抽了一根,等中午回来找他签字的时候他都闻得到。我在这吃完饭估计回去还得挨批。”
“为啥?”
“沾了一身烟味回去能有好才怪呢!”
“不止鼻子灵,耳朵也灵得嘞!之前我一直睡在楼下的偏房,都挺好的吧,最近不让睡了,说我打呼噜扰他休息了。我说那我不睡了,他说我呼吸声也大了,让我要么滚蛋要么就不喘气了。”
“可能是生病了吧,杜总好几天可没怎么吃东西了,一周前是吃得少,后来是咸了吐,淡了吐,吃油了吐,热了吐,冷了也吐,这有两天了滴米未进啊!搞得我都想找医生给他打葡萄糖了。你说杜总从缅甸回来后身体就一直不好,这别是得了什么病。”
“不能,找个半仙给算算包好。”
“滚你妈的……”
“军座……军——座——”身旁人一声声呼唤让邱清泉从窃听中缓过神来。
“军座……快吃啊!想什么呢?抱了个碗愣半天了。”邱清泉抬眼扫过去,目光冷锐,却没作声,又扒拉了两口饭把筷子一摔,用手绢擦了擦嘴边的油花,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枪揣进腰间。对着身边的人冷着脸说了句“走了”,身边的人倒也知趣,连忙跟上。
杜聿明近一周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出了什么问题,嗜睡,疲乏,总是犯恶心,闻不了一点油腥和烟酒味,一到晚上一点细微的声音都能像虫子一样往他的耳朵里钻。白天他需要强打起精神处理军务,可到了晚上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和空荡荡的床铺,他就会陷入莫名的伤感,他想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雨庵,你好狠的心,一个月了真的不来找我了吗?”杜聿明身体乏力,也熬不住夜,于是早早关了灯躺进被子里休息起来了,可躺在床上的杜聿明怎么也睡不着了,外面嘁嘁喳喳的鸟叫,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全都往他耳朵里钻,他闭着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忽得他跪了起来对着背靠的墙壁狠狠地捶了起来,“不要出声!都滚出去!”可是哪里有人呢?这几天杜聿明把曾经围在身边的人都轰走了,小洋楼里空荡荡的,只留他的声音在回荡着。拍了一会,杜很快就体力不支大喘了起来,只好再次缩进被子里,将自己抱成一团。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杜聿明仿佛感受到有人进来了,那个人走得很轻又走得很快,向他靠近,并抱住了他,“雨庵?是你吗?”杜聿明迷迷瞪瞪地问了一句,那人并没有说话,继而又有一个人向他靠近,爬上了他的床,抱住了他,这双手更有力量,抚摸着他的身体从后背一直摸到前胸一点一点地往下去了。杜聿明只感觉身体一阵酥酥痒痒,他想看清是谁在摸他,但他睁不开眼也动不了身,只能任由他一寸一寸地抚摸着自己。杜聿明享受着这一刻,又感觉有一点害怕,他只好平复心情感受那双手是不是他希望的那个人的手,他忽然察觉这可不是一双手,而是两双手,现在竟有两个人抱着自己,摸着自己,四只手肉嫩嫩的完全不是雨庵那双粗糙的长满茧子的手。杜聿明正疑惑着,突然耳边传来两声狗叫,接着就觉得那几只手扒开自己的小腹,然后往里钻了进去,顿时杜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痛,他忍不住地叫出声来,用手捂住腹部打了个滚,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能动了,并连忙坐起身来,打开床头的灯,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四处打量着,除了自己并没有其他人。他又借着灯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平坦白皙的小腹和平常无异,那股剧痛早已消失,仿佛一切都是一场梦。他也不敢再睡下去了,就听着四处传来的声音在床上呆坐着熬到了天明,杜聿明想:明天得找个人给自己查一查身体了,不会真的闯怀了吧?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有了他的孩子,那臭石头会是什么反应?会缓和现在僵硬的关系呢?还是让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彻底决裂?想着想着天就亮了,杜聿明起身拉开窗帘,今早外面起了牛奶般厚重的雾,只可见窗边的几片绿叶,其他的都一同融进这浓雾里了,和他未知的生活一样,谁也预测不透。
咚咚咚,门外传来几声很轻的敲门声,接着是机要副官小心翼翼地问候:“杜总?杜总您起了吗?”
“进来吧!”杜聿明确实也起了,来得正是时候,并也不好为难他。
“杜总早!”进来的副官向杜聿明敬了一个标准的美式军礼。
“好了,有什么事快说吧。”昨晚并没有休息好的杜聿明此时胃里又泛出一股酸水,但不好在下属面前示弱,强打起精神让他快说完快走。
“总座,今天上午是照例的军队高层会议,下午有一场开业剪彩仪式需要您和邱军长同去。”副官把邱军长三个字说得很轻,生怕杜聿明听到这三个字发起火来。
“好,我知道了,不过下午的活动让邱清泉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我有其他事。”杜聿明现在很想去盥洗室吐一场,他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用手绢捂住口鼻。
“是。”副官接收到杜的命令,但依然没有要退下去的意思。
杜聿明见他不走就问:“还有其他事?”
“总座,这两天您都没怎么吃东西,我特意让伙房给您准备了您平时爱吃的早点,您今早无论如何都要吃点。”说着,往后一挥手生活副官端着一盘精致的西式早点走了上来。
“放这,”杜聿明对着二人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冲他们摆了摆手,“你们忙去吧。”生活副官将早餐放到杜的面前,然后也敬了个军礼,就和机要副官退了出去。
“呕~”喉间猛地一阵翻涌,杜聿明闻到端上来的早餐气味,胃里的翻涌便再也忍不住了,他连忙跑进盥洗室,弯腰按住腹侧,一声压抑的闷咳后,便是接连的“呕——呃……”,因昨晚没进食,吐出来的只有酸水,胃酸顶得喉管发紧发苦,细碎的“唔……”声从齿缝漏出,到最后只剩几声虚弱的干呕,胸口还不住起伏着轻喘。缓了好一会,杜聿明的胃终于平稳下来,他用手撑起有些酸痛的腰身,活动了活动身子,又坐回沙发上,看着眼前的早餐,半点食欲都没有,最后只能强忍着恶心喝下了半杯牛奶,其他的说什么也咽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