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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宇屏住呼吸,一只手举着手机,剩下一只手两条腿在黑暗中爬得艰难。
离那张隐约翻腾着人影的大床越近,恶心的反胃感不受控制涌上来,被他死死地咽下。什么东西在粘腻地发出水声,好像被搅动的肉馅,床上的织物翻动的摩擦,还有一个男人每一次用力,发出的卸劲儿的喘声。
意识到不对劲的瞬间,周围突然啪地骤亮,瞬间刺入虹膜的光线让孙天宇的眼睛一阵剧痛,毫无准备地摔倒在地,手机也掉了出去。
想象中老头的咒骂和男婊子的惊叫没有出现。沉默是更加危险的信号,孙天宇勉强支起身子睁开眼睛的同时,涌入口鼻的是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眼前是一片泼天的猩红,血液喷溅在墙面,地上,天花板,还有跪在床上的,满身满脸淌着鲜血的男人。
蒋易半张脸上泼满粘腻的红,直勾勾地盯着瘫坐在地上的孙天宇,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天宇是吧。”他的牙齿很白,只说了两个字,唇上的红就骇人地染了上去。
“过来。”他说。
这个男婊子是个疯的。孙天宇心想。
他身上柔软的丝绸睡袍已经被血染得不成样子,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此刻哪怕再衣冠不整,也无法让人升起一丝旖旎之情。孙天宇想尖叫,想逃跑,身体却一点儿也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蒋易从床上缓步走下来,一步一个鲜红的脚印,先是捡起了他掉落的手机,看了一眼仍然没有中断的录制,又是一声轻笑。
那双细瘦的手上已经没有一片干净的皮肤,鲜红的手拽住了孙天宇的衣领,把他一路拖行到了父亲依然温热的尸体旁边。直到这时孙天宇才后知后觉地哭嚎起来,挨了一个黏糊糊的耳光,脸上的粘腻感是来自父亲的动脉血,他哭得更响,手被蒋易的睡袍带子捆在了床头,蒋易捡起那把刚刚捅穿了他亲爹的刀子,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再哭就送你去陪他。
孙天宇六神无主地求饶,眼泪唰唰地冲淡脸上的血掌印。
蒋易拿着那个一直录着像的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孙天宇,腔调慵懒。“想拍什么?”
“我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
蒋易摇摇头:“错。还有两次机会。”
孙天宇哭得更凶了:“求求你…求求你……”
“最后一次机会。”
孙天宇哭得呛住发出两声干呕,悲惨地闭上眼睛,哽咽着:“我要、我要录证据……”
蒋易随意地把玩着手上的刀,那把刀和他的手一样糊满血污,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什么证据。”
“对不起求求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蒋易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刀尖划破了孙天宇的咽喉,渗出一丝血珠。小孩儿惊天动地地惨叫起来,想好的没想好的话一股脑地往外倒:“我只是想让他身败名裂!我妈刚死他就…他就娶个男的回家…我太生气了我真的、我真的只是…我没想到…求求你……”
孙天宇抽噎着,脸上是自知难逃一死的绝望:“如果我知道你要杀他我肯定不拦你!求求你你要什么都行我绝对不告诉任何人…求求你饶了我吧…”
蒋易歪头看着他:“要什么都行?”
“要什么都行!!”
蒋易点点头:“行。”
“那你给我当儿子吧。”
蒋易曾经有一个儿子。捡的,死了。
他叫他星星,他以为星星永远不会坠落。
他的星星落在臭水沟里,血污和油腻的垃圾一起被雨水冲走,蒋易抱着孩子小小的尸体,只记住了一个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车牌号。
后来车牌号变成了一个人,一个缓缓落入圈套的蠢人。在蒋易出现之前他就已经疯了,把蒋易错认成一个叫阿梅的婊子。复仇其实真的很简单。他的车碾了星星多少次,他就捅这个人多少刀。也许本来洪兴帮在这个老疯子手里还有两年活头,但他惹了蒋易。于是没有一点活路。
巧的是这人也有一个儿子,脑子和他爹一样不聪明,但长得白净好看。
他的星星要是能长大,也会有这么好看。
蒋易杀完他爹,心情很好。亲手给他新的星星下厨做饭,甚至愿意亲自喂到他嘴边。
可是孙天宇不领情,不肯像星星一样甜甜地叫他妈妈。一副惊恐的表情瞪着他,好像蒋易递过来的不是勺子,是刀子。
于是蒋易把他拖下椅子,拖到阳台,捆在栏杆上用皮带抽他,抽到他缩成一团泣不成声地喊妈妈,妈妈饶了我,妈妈我再也不敢了。
为什么是妈妈不是爸爸?孙天宇不敢问,他只当是蒋易当婊子当久了,有性别认知障碍。
因为星星年纪太小,他以为给他喂饭哄他睡觉的人就是妈妈。
蒋易本来真没想把孙天宇怎么样,他也不是真的很想要孙天宇这个儿子。等他把这个洪兴帮吃透,孙天宇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就哪凉快哪呆着去。
但是孙天宇实在太倒霉了。连偷手机打求救电话都能被蒋易抓个正着。
“哥你快来救我吧,这个男婊子是疯的,他让我管他叫妈…!”
孙天宇一回头,他的男婊子疯妈妈笑盈盈地站在他身后。
“你可能误会了。”蒋易边抽散皮带边懒洋洋地对他说:“我没当过婊子。”
“但是你可以体验一下。”
于是孙天宇挨操,在他爹被捅死的那张床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天旋地转之间孙天宇仿佛还能闻到一丝血腥味。可能是血迹没有那么容易彻底清除,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血味。
蒋易不可能温柔地对待他,但蒋易评价他天赋异禀。被开苞的大少爷哭得很响,水却很多。第一次挨操的后穴并没有流太多血,很快就学会了绞男人的性器。没人管他的前面,却让蒋易操起了反应,最后哭着叫着,硬着流水。
蒋易边操他,边慢悠悠地给天王小子讲他不知道的事情。
孙天宇的脑子边消化自己被男人强奸居然能爽到,边明白过来蒋易从他老爸提过的鹰帮来。他的牛逼老爸把鹰帮的老大当成婊子娶回了家。
所以现在他成了鹰帮老大的婊子,被操得边哭边发浪。
“爽到了就别装哭了,叫声好听的。”蒋易把他的腿狠狠地往上折,在他硬得发紫的性器上毫不留情地扇一巴掌。
孙天宇的惨叫不是装的,爽出来的眼泪也不是装的。他屁股上被蒋易抽出来的肿还没消,他确实第一次知道自己喜欢疼。
“饶了我…饶了我吧……”
蒋易饶不了他一点。利索地送着胯把他操得翻白眼,孙天宇抖着嗓子地喊了声妈妈,浑身痉挛射了自己一身。
那通求救电话打出去像个屁一样消失了。就像无影无踪的洪兴帮。孙天宇被关在卧室里,不知道现在他们家所有的堂口都已经姓蒋了。
他也快姓蒋了。挨姓蒋的操得身上没有一处听他使唤。最开始的几天还有力气骂人变态,后来蒋易一摘戒指,他就颤巍巍地跪下把手腕伸过去给蒋易绑。
那天蒋易随口一说:“洪兴帮的窑子现在姓蒋了。你去那儿当婊子吧。艺名就叫阿梅。”
晚上孙天宇骑在蒋易的性器上把自己操得快哭死过去,说妈妈,主人,别扔了我,我当你一个人的狗儿子,我给你一个人当婊子。
蒋易懒洋洋地上下打量他,小东西讨好人有一手。手铐在身后,阴茎上套着环,半硬着慢慢地滴水。
“你也配?”蒋易拧着他的乳头嘲笑他。
孙天宇哭得像个漏水的笼头,抽噎着只重复,求你了妈妈,求你了主人。
年纪不大,取悦男人的本事学得倒快。蒋易更觉得他适合去当头牌。但这一声声的妈妈叫得他舒心,暂时放他留在了卧室。
孙天宇无师自通地学当狗,蒋易在家的时候他只四肢爬行跟着他。生怕哪天妈妈不爱他了,他就得出去当阿梅。
突然有一天蒋易跟他说,明天二堂口有个会,我走不开,你代我去。孙天宇当了两个月的狗,突然被要求恢复人形,穿回花衬衫和骚包紫西装坐在送他的车上,怀疑自己还会不会说人话。
蒋易安排好的人到的时候,孙天宇手里拿着一根从保镖手里抢过来的铁棍,站在会议桌上,怒目圆睁地指着下面一帮瞠目结舌的老东西。
“谁他妈敢再说我m…我易哥一句不好听的,今天别想出这个屋。”
蒋易看着监控录像笑得浑身都在抖。
孙天宇跪在他脚边嗫嚅:我错了。
差点当着那帮老登的面叫岔劈了。他都不敢想这一声妈万一喊出来,蒋易这老大还怎么当。
他明明是真心护着蒋易的!
狗委屈得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蒋易笑完,顺脚把狗一脚蹬翻,心情很好地吩咐:“脱。”
孙天宇抽抽嗒嗒地把自己脱光,哆嗦着躺在蒋易脚下。蒋易并不生气,打他只是借题发挥。他的便宜狗儿子一身红肿鞭痕,被他踩射了,还给他舔净了被他弄脏的皮鞋。
认错就是主打一个态度。蒋易满意了,允许他把衣服穿回来再跟他出门。
孙天宇人模狗样地低着头跟在蒋易身后,门外刚才出言不逊过的人已经消失了,剩下的一个个噤若寒蝉,看着天王小子跟在他的新爸爸后面上了车。
回到家里蒋易却有些犯难。本来想着钓鱼执法,把孙天宇送回他那些舅舅伯伯面前,等他们勾搭着反水,再名正言顺地把孙天宇送去当阿梅。结果狗儿子狠狠地给他卖了个大萌,反而送不出去了。
他知道孙天宇没那个脑子跟他演戏,狗儿子真心想给他当儿子。
孙天宇刚在地上滚过,一进门就钻进浴室把自己洗干净,这会儿跪在他脚边,双手捧着蒋易平时用得最顺手的那根藤条,低着头等他接着罚。
蒋易把藤条拿过来随意挥了挥,看了一眼摊着手心轻轻发抖的小狗,笑了笑。
既然养熟了,那就先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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