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勝己叔叔,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爆豪勝己回過神來,蹲下身平視眼前的小女孩:「早聽見了,小不點。」
「要叫我大爆殺神.Dynamight。不過妳這小不點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他揉揉女孩的頭,打算帶她去尋找失散的父母。
爆豪牽著女孩的小手,慢步陪她走著。
「爸爸說的呀!爸爸只要看到電視裡有勝己叔叔的出現,都會跟我說你的各種英雄事蹟呢!」
「爸爸?」爆豪不解,「妳的爸爸是誰?他認識我?」
女孩點點頭:「爸爸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阿,我看到爸爸了!」
小女孩掙脫爆豪的手,興奮的往前跑去。
一個男人接住了衝過來的小炮彈,同樣開心的抱起了她。
綠色的亂髮,同樣的傷疤位置,綠色的大眼⋯⋯
「出久⋯⋯」
★★★
「小勝、小勝醒醒!」
爆豪的身體被劇烈搖晃,強烈的震動讓他一瞬間睜開眼。
「小勝!」綠谷裸著上半身,用手臂撐著身體,皺著眉向下俯視著爆豪,見他醒過來後鬆了一口氣,倒向一旁自己的枕頭。
「嚇死我了小勝,我怎麼叫你都不醒!」
忍著腦袋劇烈的疼痛,爆豪坐起身,伸手壓向自己的眼角,還有點淚痕未乾的痕跡。
「小勝你到底做了什麼夢啊?這種狀況已經好幾天了,你真的沒有隱瞞我什麼事嗎?」綠谷出久有點生氣,爆豪連續一個星期都持續著這種狀態,又嫌他囉嗦什麼都不肯跟他說,害他擔心的要命。
爆豪「嘖」了一聲:「你真的想聽?」
「欸!小勝願意說嗎?」綠谷敏感的察覺出氣氛有些不對,試圖用輕鬆的語氣緩和。
「我夢見了你未來有個女兒。」爆豪抬起頭,直視著綠谷的眼睛,「她叫我勝己叔叔。」
綠谷原先笑著的臉僵硬了一瞬:「什麼?」
「我說完了,是你一直吵著要知道我才說的。」爆豪冷下臉,「連續一週,同樣的夢境,就是這麼回事。」
他掀開棉被,下床從一堆凌亂的衣服裡翻出自己的內褲、外褲及上衣,套上後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你要去哪?」綠谷詢問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慌張。
「回我家。」
「那只是個夢境而已!小勝!」綠谷出久跳下床追了過去。
「小勝等等!」
「別跟過來。」爆豪拿好自己的鑰匙及錢包,瞪了一眼想拉住他的綠谷,關上門走了。
★★★
X大附設醫院。
「沒有檢測到個性事故的痕跡。」醫生反覆的仔細確認數據,最後下了肯定的結論。
「人們心靈深處恐懼的事物,通常會在身體最勞累的時候顯現在夢境裡,你這孩子⋯試著多休息幾天吧。」她將報告遞給爆豪,拍了拍他的肩。
醫生是位慈祥的老太太,不過她在個性檢測領域是業界的權威,事務所的前輩引薦爆豪過來做個全身檢查。
「我知道了,謝謝您。」爆豪拿著檢測報告起身,鞠躬道謝,告別老太太。
走向停車場時,遠遠望見他的車門邊倚著一個人。
「啊,小勝,結果出來了嗎?」綠谷看見爆豪走近,急忙捻熄了煙頭,見爆豪皺著眉看他,又趕緊揮揮手,驅散煙味。
綠谷期期艾艾的蹭過去:「我可以看嗎?報告。」
爆豪扔給他一個資料袋,自己轉身發動車子。
綠谷快速翻了翻,基本確認可以排除個性事故的原因,他大大鬆了口氣,打開門坐進副駕。
車子開上路一段時間,車內的兩人都沒有說話。
綠谷獨自在腦袋內想了許多。他們當初在一起時,完全沒有任何告白,或是其他確認關係的認真談話,就是因為彼此太過熟悉,反而導致現在這種不尷不尬的狀況。雖然已經不曉得上過幾次床,但倆人一但忙起來,就將這件事完全拋諸腦後。
直到爆豪反覆出現那個夢境。
綠谷覺得小勝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沒安全感」的事實,所以他打定主意今天必須要把話說清楚,如果不是和個性事故有關,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硬著頭皮上了。
「那個⋯小勝,」綠谷有點侷促和緊張的開口,「我們這幾年的狀態是在交往吧?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
「你覺得是就是吧。」爆豪沒有分他一個眼神,依然直視前方道路。
「雖然從來沒有說過但是,我⋯我是真的很喜歡小勝你這點我非常確定,希望可以一輩子和你在一起的那種!我覺得小勝你應該也和我有同樣的想法所以你不用擔心那個夢境的內容,啊,我的意思是說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我要結婚或扶養孩子的話也只會和小勝一起,所以小勝⋯⋯」
你可以不需要再擔心我會離開。
綠谷沒有將最後一句說出口,他看見爆豪紅著的眼角已然濕潤,只好吶吶地先閉上嘴。
手悄悄地滑過去,握住爆豪的另一隻手掌。
感受到同樣也被握住的力道後,綠谷出久總算放下心中的大石。
★★★
奇妙的是自從那天聽完綠谷的表白後,爆豪有好一陣子都沒再夢見那個夢。
生活依舊忙碌。
這週連續值幾個夜班,今晚好不容易休假,爆豪洗過澡後倒頭就睡。
沒想到又再度夢見了那個小不點。
-----
相同的場景,只不過小女孩氣鼓鼓的嘟著嘴,喚他「Daddy」。
『Daddy,你都沒有認真地聽我說話!我要和爸爸告狀!』
小女孩拉著依然怔忪的爆豪,蹦跳著往前跑去。
「啊!我看到爸爸了!爸爸,我們在這!」
前方當值的英雄聽見喊叫聲,轉過身來。
小不點拽著爆豪勝己,一同撞進了對方的懷裡。黃色的披風滑過爆豪的視野,高高揚起。
綠谷出久穩穩地接住了自己的兩個寶貝。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