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罗曼是被身上的异样感弄醒的。
虽然因为种种原因他和马里斯比利正在绝赞同居中，而且由于两人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加上现在迦勒底运行稳定，难免有些“饱暖思X欲”，所以，是的他俩会一起睡甚至做X。
因此，两个人睡觉醒来会有肢体交缠也很正常吧。如果兴致来了早上也会来一发，然后罗曼会去继续工作，马里斯比利则是要么和奥尔加玛丽他们一起、要么自己读读书看看表，在不影响迦勒底目前状态的情况下贡献他的力量。
但是今天早上不对劲，有什么冰冷的、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缠绕在他的腰和腿上，他睁开眼睛，边上的马里斯比利还在睡着。
银色的发辫被解开，弯弯曲曲地披散在枕头上。还有几缕发丝盖在他白皙的肩头，锁骨上还残留着昨晚暧昧的痕迹。发尾落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又像某种指示的箭头，引诱人去探查被掩盖在薄被下的洁白身躯。
腰腿处的缠绕感唤醒了被美色诱惑的浪漫医生，他有一个不太妙的猜想，咽了一口口水，深呼吸，小心地掀开盖在二人身上的被子——
虽然迦勒底经常会发生奇怪的事啦，魔术的世界也有很多奇妙的东西啦，但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昨晚还缠在我身上的白皙长腿变成白皙蛇尾了啊！
“很奇特。”“难以想象。”“太不同寻常了吧。”
因为腰部以下变成蛇尾没法自在行动的马里斯比利，在同居对象（某种意义上可以称作伴侣）罗曼医生的帮助下洗漱并穿上一件长款上衣。然后迦勒底众人就目睹了桃色绯闻top1的两位主人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之下，一人公主抱着一半蛇人冲去医疗室的场景。
据职员们回忆，罗曼医生抱着前所长大步流星地走着，想来如果不是担心颠到马里斯比利前所长，罗曼医生估计会用跑的。
而变成半蛇人的前所长，蛇尾在罗曼医生的腰上缠了两圈防止自己摔下来，尾巴尖也缠在罗曼医生的大腿上。上半身则紧紧贴在罗曼医生的身上，两条纤细白皙的手臂也勾在他的脖颈上，很是依赖的样子。
杀到医务室的罗曼医生又紧急摇来医疗系从者参加会诊，一堆人围着被放在手术床上的马里斯比利发出上面的感叹。
趴在手术床上被围观的马里斯比利倒是颇为自在，全然没有被围观的尴尬，甚至在努力练习如何掌握蛇尾。于是在医疗组讨论的时候，长长的蛇尾一会扭成一个模样，看着这样的马里斯比利，罗曼医生感觉比起稳重的前所长，更像是一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医疗系从者中唯一和蛇有关系的医神表示，这种事我也没有头绪。他伸出手去，撩开遮住马里斯比利腰臀部的衣摆，腰背处白皙的肌肤上密布了同样洁白的细鳞，原本该是臀部的位置往下变成了粗壮的蛇尾，人身和蛇尾完美地连接在一起，仿佛天生如此。
医神用另一手尝试碰触了连接处，引起马里斯比利的蛇尾一阵扭动，险些抽打到围观的众人，幸亏在座的不是英灵就是前英灵，倒也没发生什么事故。马里斯比利本人则是迅速地表达了歉意，其他人虽然表示理解，但将手术床团团围住的圈还是向外扩大了一圈。
医生将衣摆扯下来盖好，自己则坐上手术床，将马里斯比利调整为依靠在自己身上的姿势，一手搭在他的腰腹处防止摔下去，另一只手则张开轻轻捏住他的两颌，马里斯比利会意张大口腔，“实际上除了原本的腿部变成蛇尾之外，马里斯的眼睛也有了蛇类竖瞳的迹象。上方的两颗犬齿也有变长，舌头虽然没有变成蛇信但长度也略有变化。”
果然，虽然大体上还是人类的口腔结构，但也有了些许蛇类的特征，下颌的张开程度也有些大于常人了。罗曼医生松手，替马里斯比利揉捏因为张大口腔而不适的两颌。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听到职员们讨论八卦的奥尔加玛丽终于杀到医务室，在门口围观的看热闹人群礼貌让开一条通道，看到父亲如今模样的玛丽差点眼前一黑，幸亏立香和玛修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而处于迦勒底目前话题中心的两人，罗曼示意立香和玛修从医务室的柜子里取出两个枕头递给他，接过后小心地起身然后将枕头垫在马里斯比利身下让他趴在上面，自己则继续和医疗系从者讨论变化的源头和是否能对此采取治疗手段。
被放置在枕头上的马里斯比利则是甩了甩尾巴，向少女们问好。奥尔加玛丽脑子里风暴不断，昨天父亲还是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她谨慎地发问：“是诅咒吗，还是魔药，抑或是圣杯？”是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奥尔加玛丽已经逐渐接受如今的迦勒底是一个非常胡来的组织和机构，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很正常。
马里斯比利却轻轻摇头，“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魔力波动，实际上如果不是阿其曼叫醒我，我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预警。除了这些变化外，我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基尔什塔利亚带着圣人系从者姗姗来迟，虽然对老师如今的情况有所耳闻，但亲眼目睹还是另一回事。他单膝跪地，仔细感受了一下，没有魔力波动，抬头对上老师的眼睛，当事人微微点头，果然不是诅咒或者符文之类吗。
大卫越过众人，拍了拍正在和医疗系从者说话的罗曼，两人来到角落。大卫抬头看着如今和自己有着相同颜色的眼睛，虽然儿子的复生令他欣喜，但毕竟相处不多，往日也是尽量避开相处。
如果不是这突发事件，他也不会过来打扰现在罗曼的生活。
大卫眼神复杂，努力伸手拍了拍如今大不一样的儿子肩膀，“加油啊，罗曼医生。”
“呃，谢谢您？”
尴尬又短暂的父子交流结束，大卫来到被围观的人群中，和马里斯比利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微微颔首致意。其他圣人系从者表示对此也没有头绪，“难道要去找圣堂教会的几位？虽然我也不认为他们能处理这种情况就是啦。”立香有些头疼。
玛修突然想到什么，“那个，大卫王，能不能请您弹奏一曲呢？”
“治愈的竖琴吗？既然是女士的请求的话，那我就弹奏一曲吧。”注：大卫的竖琴拥有破魔的效果，能令听者精神安定。（*大卫个人资料4）
一曲完毕，在场的众人感觉精神得到了洗礼，但马里斯比利的蛇尾仍然没有变化。“不是恶魔之类的吗，唔，要不然问一下神明们？毕竟各种神话里都有一些很乱来的事迹呢。”御主再次提出建议。
另一边，医疗组得出结论：马里斯比利的上身仍是人类的骨骼结构，但是自腰骨以下的骨骼和肌肉结构则完全变成了蛇类，即是说他的脊椎骨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体内的器官也有了奇妙的变化。
于是医疗组出于对这未知事项的谨慎做出诊断：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
然而当立香、玛修和玛丽询问了迦勒底的众多神明和Caster职阶的英灵们之后，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毕竟没有作弄马里斯比利的必要，考虑到和他关系密切的几位，对他施加诅咒之类的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拜托了，吉尔伽美什王和梅林，你们的千里眼能不能起到帮助啊？”立香双手合十，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两位英灵，玛丽和玛修也紧张地等待着回答。
“蠢货，千里眼不是用来干这种事情的。”吉尔伽美什果断拒绝，梅林抱着法杖在一旁闭眼点头。
但是被立香无情戳穿：“其实你们俩只是想看罗曼医生的笑话吧。”
医学和玄学都走不通，难道是阿尼姆斯菲亚家有什么关于蛇的血统？提出这个猜想的御主被奥尔加玛丽狠狠批评了，作为所罗门王后裔的阿尼姆斯菲亚家，同样是时钟塔贵族主义的秉持者，作为有着千年传承的魔术世家和天体科的君主一系，血统的纯净自然是毋庸置疑。
“再说了，迦勒底和蛇有关的英灵还是以女性为主吧。如果真有这种可能性，该变成这样的也应该是我才对吧？”奥尔加玛丽双手抱胸，不假思索地说。
其他几人看着她，玛丽炸毛，“不要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啊！”
“我很高兴，玛丽。”马里斯比利用一条手臂撑起自己，向玛丽的方向伸出另一只手。玛丽立刻紧张地靠近，却不想父亲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头上，轻轻地抚摸。
虽然和父亲的关系在逐渐改善，但这样亲近的行为还是让玛丽眼眶一热。她快速地眨动着眼睛，不让眼泪落下。
围观父女难得的温情场面，其他三人对视后默契一笑。罗曼虽然也很欣慰，但是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解决啊，本就松散扎起的马尾被挠得更乱。
“这种情况，果然还是得靠名侦探吧！”立香灵光一闪，眼睛亮亮地提议道。其他几人略一思索，确实，既然其他途径都走不通，那不如向专业人士求助来得更快。
于是罗曼医生单膝跪地，向斜靠在手术床上的马里斯比利张开怀抱，马里斯比利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从玛丽头上移开后勾住罗曼的脖颈，尾巴随即缠在他的腰上。
亲眼看到被职员们八卦的景象又让玛丽气血上涌，介于父亲在场又不好斥责，只能小发雷霆：“罗玛尼你就没有其他的方式让父亲移动吗！”
回答她的反而是马里斯比利，“实际上，这是因为……”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今天早些时候，面对变成半蛇的情况，即便是前魔术王和前天体科君主也摸不着头脑。在这迦勒底对他们二人施加魔术和诅咒之类并不是简单的事，那又是什么人能做到这种事还不惊动他们呢？
想不出来的罗曼医生决定先下床洗漱，“呃，马里斯，你能让你的尾巴先松开我吗？”
马里斯比利在脑海中尝试指挥尾巴，幸运的是尾巴很听话地松开了。于是罗曼得以脱身去简单洗漱，等他回来时看到床上本就随意团着的被子被蛇尾搅得更乱。
马里斯比利却面色不变，仿佛这一切不是他干的。他想同往常一样下床，却忘记今天支撑他下半身的不是人类的双足，而是一条陌生的蛇尾。
多亏罗曼医生眼疾手快，才避免了前所长那张人人惊叹的美丽脸庞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呼…感觉心脏都差点慢了一拍，你没事吧马里斯？”险些被吓出冷汗的罗曼向被动投怀送抱的美人（蛇）确认情况。
前君主尴尬了一秒钟，但他是何许人也，迅速接受了自己行动不良的现状，微微一笑后将手臂勾住罗曼的脖颈，语气轻快地说：“那么就拜托你啦，阿其曼。”
时间回到现在，被罗曼抱着的马里斯比利还顺手将他散乱的马尾重新扎好，尾巴末端随着罗曼的走动还一甩一甩的。
好肉麻俩男的，还是我父亲和他男友，真是样衰，奥尔加玛丽如此想。
幸运的是名侦探今天并没有神出鬼没，在向一些职员和英灵打探了他如今的所在后，几人很快就找到了他。对于几人的到来，福尔摩斯并不意外，只是阖上手上的书，熄灭烟斗，开口说的话却超乎其他几人的想象，“自那一次以后是第一次见面吧，Mr.阿尼姆斯菲亚。”
被罗曼妥帖地放置于长沙发的马里斯比利斜靠着一侧的扶手，美丽的白色蛇尾沿着沙发蜿蜒着落下去，微笑着回应：“是的，没想到几十年的时光过去，您的风采依旧，名侦探·Mr.福尔摩斯。”
“虽然这次会面时，我们两人的外表都和当时不太一样就是了。”
“父亲您曾经和福尔摩斯见过吗？”替剩下几人问出内心疑问的是奥尔加玛丽，虽然在人理保障的过程中福尔摩斯曾经对马里斯比利和罗玛尼做出过许多的调查和判断，但作为一名侦探，调查充满未知的谜题也无可厚非。
“只是机缘巧合见过一次面而已，在这迦勒底建立之前。”两人对此并不想多谈。名侦探向如今的马里斯比利投去视线，短短的几秒后将目光收回，若有所思。
其他的几人都有些紧张会得到怎样的结果，罗曼则是更好奇马里斯比利和福尔摩斯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有过交集，他俯下身贴着马里斯比利的脸侧问出疑惑。马里斯比利只说曾经在伦敦见过尚未成为英灵的福尔摩斯，简单寒暄过几句而已。
正当两人窃窃私语时，玛丽又惊又怒的声音传来，“福尔摩斯，你说父亲身上的只是一个恶作剧？”
“是的，Miss。”名侦探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后背靠上座椅的靠背，“发生在Mr.阿尼姆斯菲亚身上的，只是某种奇妙的世界意识的玩笑罢了。”
眼看奥尔加玛丽就要切换灵基变成大总统，立香和玛修立刻向福尔摩斯道谢，然后一左一右牵住她的胳膊期望玛丽能冷静下来。
感受到两人的靠近，玛丽有些冷静下来，她明白名侦探和他的死对头不同，也没有必要捉弄于她。白发的少女咬着唇，转头看向和她有着血脉联系的男人，眼睛变得有些湿润，却还是强撑用平稳的语气继续提问：“那么，这个恶作剧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不待名侦探开口，立香开口安慰道：“没关系的玛丽，既然只是一个玩笑的话，那么过两天马里斯比利前所长肯定就能恢复了。”人类最后的御主在这种事上算得上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但是为什么会是父亲呢？”
“呃，也许是某种心血来潮？”
说到这个，罗曼也是深有体会，他低头和马里斯比利对视，被盯着的前君主稍稍将目光移开略有些心虚，落在地上的尾巴尖甩了甩。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局面，橘发的少女机智地转移话题，“我一直想问了，我可以摸一下您的尾巴吗？”玛丽还没来得及指责人类最后的御主对自己父亲的不敬，罗曼便开口答应了下来，“当然可以，玛丽和玛修也一起来，不用客气。”
玛丽心中又是纠结又是期待地靠近，蹲下身伸出手却又收回来，抬头看向父亲，得到父亲带着笑意的眼神又鼓起勇气将掌心贴近纯白的蛇尾。甫一触碰就让少女微微瞪大了金瞳，以为会是冰冷的尾巴因为人的体温变得有些温暖，于是没忍住又向下多摸了一些，却被关注着的医生制止，“咳，玛丽，差不多就可以了。”
本想抗议的少女看到父亲的尾巴收缩起来，只能依依不舍地收回手，“好吧，那罗玛尼，这几天你就休息吧，好好照顾父亲。”
简单过了把手瘾的几人只好目送罗曼医生抱起美人蛇走远。
回到两个人的房间，罗曼小心地将马里斯比利放置于床上，过长的蛇尾堆在洁白的床铺上，尾巴的末端搭在床边落下来，尾巴尖尖则悬在空中。
突然起了坏心思的罗曼单膝跪地，用戴着手套的手去拨弄尾巴尖尖。躺在床上的马里斯比利神色不变，但尾巴却自己扭动着想要躲开。
于是罗曼索性坐上床，将末端的蛇尾抱到自己腿上，右手按住不让马里斯的蛇尾跑掉，左手逗弄着末端的尖尖。末梢想要躲开又被罗曼抓回来，甚至用指尖轻轻抠着，引得末梢的尾巴尖不断想要躲开作乱的手。
“我没想到你会对这感兴趣，阿其曼。”尾巴的主人神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里带上笑意。毕竟满足伴侣的需求也是理所当然，加上尾巴尖的敏感并不能完全反馈到他的大脑，所以他也乐意任由罗曼施为。
“毕竟这种机会很难得嘛！虽然迦勒底也有不少英灵有着这样的尾巴，但像这样的行为也算得上性骚扰了吧？”外表大龄的死宅医生有些兴奋地说，手下的动作已经从逗弄尾巴尖尖变成了抚摸手感良好的尾巴，“要知道，魔物娘也是很热门的ACGN元素，啊虽然你是男的就是了。”
“能给你带来这样的快乐，”马里斯比利让尾部缠住罗曼的手，将尾巴的末梢置于他的手心方便对方玩弄，“看来这个恶作剧也是一次不错的体验。”
这有些过分了吧，坚持自己的XP是正常的罗曼医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马里斯也让他产生了欲望。而且也太贴心了吧！
于是罗曼倾身吻过去，没被束缚住的左手按着马里斯比利的脑后让他更贴近自己，小心地避开几颗尖牙同口腔内灵活的舌头交缠。
一吻结束，原本缠住罗曼右手的蛇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在他敏感的地方轻轻扭动着，情事的掌握权逆转，马里斯比利感受着对方已经完全勃起的欲望，平日里温柔的笑变得有些调皮。
罗曼也不甘示弱，掌握住调皮的蛇尾翻过来，顺着尾端向上摸索着，找到某个位置附近感觉手中的尾巴开始挣扎，便知道自己找到了地方。
而后罗曼医生和马里斯比利前所长就有了新奇的体验之人X蛇.avi，而担忧父亲的玛丽这几天是寝食难安。
万幸的是，在三天后，马里斯比利的下身恢复回了人类的双腿，但这几天他已经有些熟悉蛇类的尾巴，突然恢复的双腿也让他费了一番功夫来适应。罗曼医生表示为了照顾患者自己责无旁贷，然后又请假了两天。
两天后，能用双腿正常行走的马里斯比利接受了来自玛丽、基尔什以及职员们的关心，表示罗曼医生医术精湛医者仁心，说这话时还有些狡黠地向罗曼眨了眨眼睛。
作为被夸奖的对象，罗曼医生只想捂住他的嘴希望他不要再说了。
番外
距离上次马里斯比利变成美人蛇后过了几天，期间关于两个人的桃色绯闻和本子那叫一个“勃勃生机万物竞发”，有些看得当事人都直呼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某天突然有人提出:“如果罗曼医生变成了蛇会怎么样啊？”
众人想象了一下罗曼医生缠着马里斯比利前所长的画面，和马里斯比利缠在罗曼身上的暧昧温情比起来，感觉更像是在狩猎和绞杀猎物。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奥尔加玛丽有些意外会接到父亲的通讯，怀着激动和紧张的心情接通，在旁边的立香和玛修就看到玛丽的表情从开心变得迟疑再到有些呆滞。
挂断通讯后，奥尔加玛丽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些精神恍惚地对好奇的立香和玛修说:“父亲刚刚和我说……罗玛尼也和之前他那次一样，下半身变成蛇了。”
听到消息的众英灵和职员们都特地赶过来看热闹，玛丽她们差点没法通过。“奇怪，我并没有和其他人说啊”，玛丽十分困惑。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人类最后的御主立刻锁定了罪魁祸首，“一定是你们两个吧吉尔伽美什和梅林！”
“呀，但是罗曼同学这个意外真的很有意思嘛～”by罪魁祸首之一的花之大哥哥。
“哈哈哈哈哈，真适合作为品尝这美酒时的笑料。”by罪魁祸首之二的弓阶英雄王。
不过请放心，同事们并没有偷窥他人私房事的癖好，梅林是在马里斯比利和玛丽通讯时看到的，毕竟这对父女难得以这种方式联系而不是面对面交流，想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早上醒来时，马里斯比利算是体会到了之前罗曼的感受，比他之前粗壮许多的蛇尾紧紧缠绕着他。罗曼的上身也靠过来压在他身上，蓬松的橘粉色头发有些落在他的脖颈，头顶的呆毛还顽强地翘着。
想来又是和之前一样的恶作剧，马里斯比利本来打算放任罗曼的行为，可惜前御主的肉体强度远远比不上前英灵被圣杯塑造的身体，再加上那最粗大的位置比他的腰还要粗的蛇尾，这种甜蜜的负担对于孱弱的魔术师来说还是太过沉重。
还在迷迷糊糊睡着的罗曼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碰触并撬开他的嘴唇，除了马里斯比利他也想不出会是谁，于是交换了一个早安吻后他将额头贴近马里斯比利的，还有些困意地说早安马里斯。
马里斯比利捧起罗曼的脸，轻轻地啄吻伴侣写满了困倦的脸：“早上好，阿其曼。”
“不过比起这个，我希望你能先松开一下尾巴呢？”
尾巴，什么尾巴，我怎么会有尾巴？罗曼医生向下一看，被惊得困意全无。
醒来以后就该考虑洗漱的问题，可惜以马里斯比利的小身板可做不到支撑罗曼缠绕在他身上。于是可怜的罗曼医生只能自力更生，不过他的伴侣倒是十分贴心，让罗曼医生不至于还要自己艰难地爬去洗漱。
不然同事们看到这个场景，想来之后一段时间迦勒底都会流传着罗曼医生的笑话。
等玛丽她们终于艰难地挤进房间时，看到的是坐靠在床头表情难得有些无奈的马里斯比利和埋在他怀里不愿见人的罗曼医生。
大卫都特地跑过来嘲笑自己的儿子，笑得差点肚子疼。
多亏了人类最后的御主强烈要求，来围观的群众们终于离去，但是达·芬奇表示自己备受启发，甚至可以为他俩创作一副《抱蛇的马里斯比利》。（neta 《抱貂的女人》）
“不过罗曼医生的居然是粉色的哎，上面还有圆形的图案，”少女们围绕罗曼的尾巴蹲着，立香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还挺符合罗曼医生的风格呢。”
玛丽和玛修则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马里斯比利，知道少女们心中所想的马里斯比利点头：“可以哦，去摸吧，但是不要太过分就好了。”
少女们开心地摸起罗曼的尾巴，但是很有分寸动作轻盈。被摸尾巴的罗曼疑惑：“为什么你们要问马里斯啊，明明这次尾巴在我身上？”
立香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
少女们开心地离去了，离开前玛丽表示既然出现这种特殊情况，那罗玛尼你就再休息一段时间好了。
等到无关人等全都离开后，罗曼才从马里斯比利的怀里出来，抱住自己的伴侣蹭了蹭：“那么这几天就拜托你照顾我啦马里斯～”
“这是我应该做的，”马里斯比利以手指梳理着罗曼的头发，“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这个恶作剧会不会对你的另一种形态起作用呢，Caster？”
罗曼本人也有些好奇，于是橘粉的中长发变成白色的厚重长发蜿蜒而下，算得上白皙的皮肤恢复成褐色，魔术的花纹重新显现，再睁眼时绿色的眼睛变回金色，除了手上的戒指只有一枚，几乎和曾经的所罗门王没有区别。
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下身仍然是蛇尾，只是比起罗曼的略微变短了一些，尾巴更加粗壮了一些，颜色也从可爱的粉色圆斑变成了深沉的黑色。
“这下有些麻烦了啊。”没有想到这个恶作剧居然会对魔术王也起作用，曾经在圣杯战争中也能谈笑风生的前御主和前从者面面相觑。
几天后罗曼医生重新打卡上班，而马里斯比利则是又多休息了两天。
之后关于他们两人的本子又爆发了一波，两位当事人看得津津有味，奥尔加玛丽拒绝回答。
罗曼的尾巴是白超北康猪鼻蛇，粉色的还有圆斑，非常少女可爱的外形，但是文里设定很大一条，所以很有反差感
所罗门的是黑王蛇，通体漆黑，腹部也是比较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