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躑躅森さん,我到現在還是會想到以前那些聽著本舖的廣播入睡的晚上。
第一次看到你——看到「你們」的時候還是高中生,對於未來只有無盡的迷茫,在那團濃霧中照亮我的是小劇場打下的舞台燈光,你們拍著手從側台上場,年紀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多少,眼裡閃爍著熱情的光芒,跟經驗老道的藝人比起來少了不少技巧但多了不少最純粹、最原始的——我能夠稱為愛的東西。那個時候你還沒戴上眼鏡,也是最一開始的裝傻役,兩個人甚至都還沒培養出成熟的默契,但我就這樣深深地陷入了通通打趴啦本舖的表演裡。每一場演出我都出席,看見你們換了位置,改了造型,穿上訂製的西裝。人氣飛速地增長。
要是有人問起我最喜歡的漫才組合,無論如何我都會沒有猶豫地回答「通通打趴啦本舖」。臨近高中畢業,未來志向的格子裡寫著「搞笑藝人」卻又被我自己反覆塗改。我真的有那個決心嗎?我真的能夠做到嗎?
「接下來的信件是來自大阪府的,18歲⋯⋯喔,高中生嘛。」本舖受邀上的廣播節目有收受信件投稿的環節,你在無數封信裡挑中了我的那一封。你素來有元氣地吐槽著搭檔的聲音此時念著我寫下的文字。我把我的煩惱盡數述出,對於未來的不安,關於才華的懷疑,以及對所謂夢想的畏懼。你越念越不耐,我以為我的信太過冗長無聊,你卻說:「有夢想就放手去追啊,呆瓜。」
就是那句話,並非大學考試,我去報名了藝人養成所的面試。在準備面試的那段日子裡爆笑王決賽展開,後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們的解散公告跟我的錄取通知同一天傳到我手機裡。
或許是面試官搞錯了什麼,我並沒有才華。
在從養成所裡我也從未找到搭檔,沒有一個人對我說過「你很有趣」,我只能聽著那時的廣播。你說的話還縈繞在我心頭,「會不會成功試了才知道,這絕對是一條沒有人看好你的路——但瞻前顧後的話是一定不會有進展的。」
「不要背叛自己的心啊。」你說。於是離開養成所後我進了劇場工作,當然不是以藝人的身分。在劇場打雜當幕後人員不是個輕鬆的工作,事多薪水又少,堪堪能支撐在大城市的生活所需。唯一的優點是能看到很多藝人,偶爾能看見你不定期的演出。
「晚上好!我是躑躅森盧笙!」比如今天。這種中小型的劇場你常來。演出前布幕後,我能看見你沉悶的臉色,後台的燈光照在你臉上,我看見你冷汗直冒。每一次、每一次都是這樣。出場音樂響起,你瞇起眼睛擺出誇張的笑容,拍著手小跑著到台前。
「好!通天閣!」這個梗幾乎已經成了你的一發藝,綜藝節目上被cue到時你總是中氣十足地把雙手舉到頭頂。場館冷了一瞬,有零星的笑聲傳出。
我知道那是你非常早期的個人段子的一部分,接下來你的話讓我幾乎無法呼吸——「該怎麼說,超級意義不明的吧?大阪人拿通天閣當笑點簡——直就跟東京人講晴空塔、美國人講自由女神像、搞笑藝人講警察局一樣。」台下掀起一陣笑浪,你的語氣有些不屑。我站在後台,前台的聚光燈照在我握緊的拳頭上。「——什麼的!要說代表性也是難波花月吧,搞笑藝人多多少少都會犯點事是傳統嗎!」
為什麼呢?我的腦子裡只剩下這個想法。
我渾渾噩噩地等到你的表演結束,心中被憤怒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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躑躅森的休息室裡傳來的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他如此專注地看著白膠木簓的段子影片以致於沒發現我開門走了進來。
像是在研究些什麼一樣,躑躅森的臉上沒有笑容,隔著鏡片,銳利的眼神顯著認真。直到我走到他背後他才從漫才影片裡抬起頭來。
「怎麼了——」他還沒擺出營業笑容就被我按住手臂,他不解地掙扎起來——他的力氣真的挺大。躑躅森擰著眉毛問我到底要幹什麼,我想我只想幹他,三兩下把他的腰帶解開外褲褪下來。他的臉因憤怒與疑惑而扭曲,被我按著趴在休息室的梳妝台上。
「不只模仿前搭檔,連以前的自己也要剽竊嗎?」他掙扎的動作一滯,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我貼在他的耳邊說,氣息打在他的耳廓上。「離開了白膠木簓就沒辦法搞笑了啊。每一步都踩在以前的痕跡上。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啊,消費過往也消費別人,真是低劣的搞笑藝人。」我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我不停說著刺痛他的話,「看前搭檔的段子是懷念以前了還是想抄襲了?只能靠著套公式活著算什麼搞笑藝人?」他一開始喊著閉嘴,喊著讓我放開他,在我手下不停掙扎。隨著話語他漸漸停止了動作,我能感受到他的顫抖。在我說到最後時我舔舐了他的耳廓與耳垂,我頂在他雙腿間的膝蓋感受到他內褲的濡濕。我猛地脫下他的內褲,銀絲牽扯出淫蕩招惹的意味。
他在掙扎中點到螢幕,白膠木簓的充滿朝氣的聲音再次迴盪在休息室裡。「你背叛了自己的夢想了吧。」他全身的動作一頓,然後不再動彈。我能感覺到他的脫力,以及細微的顫動。他哭了,淚水流在梳妝台上。
我掏出我脹得發痛的陰莖,從來沒想過以前在台下仰望著的人能在我身下流水。這都是你的錯啊,躑躅森さん。伸出手指草草擴張了幾下就插入進去,他吃痛地悶哼,我不管不顧地抽插起來。
躑躅森被按著操,他已經不抵抗了,我於是鬆開箍著他的手。他伏在梳妝台上,乳頭挺立著被冰涼的桌面前前後後摩擦,他想忍住聲音,卻在嗚咽中被狠狠掐住乳頭。一聲甜膩的喘息從他口中洩出,他很快捂住自己的的嘴。這裡是休息室,隔音沒那麼好。
「叫出來啊,讓大家都知道躑躅森さん有多騷。」我一邊抽插一邊揉捏他兩邊的乳頭,躑躅森的乳房手感很好,用力掐著乳肉的時候、指甲摳著乳尖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腸液流在我的陰莖上,前端也流出精水。「被掐乳頭後面前面就不停流水,黃段子裡的av女優都沒這麼騷。」
白膠木簓的影片還在播放,他本來還想忍住聲音,卻在一次次乳頭的玩弄與後穴的抽插裡變得無法控制從喉嚨裡洩出的淫叫。他叫床的聲音真的很色情,跟影片裡的笑聲與掌聲混雜在一起,簡直就像在白膠木簓的表演現場被操一樣——會不會有人此時躲在門板後偷聽呢?想到這裡我掐著他乳頭的手更加用力,他「噫」一聲尖叫出來,濃厚的精液噴射在休息室的地板上。
「為什麼要寫那種段子?」我一隻手改掐著他的腰讓我更好進出,一隻手掐住他的臉懟到梳妝鏡前,鏡子裡映著他紅著眼睛哭泣,淚水與口水糊滿那張在台上閃閃發光的臉。「對不起⋯⋯嗚⋯⋯對不起⋯⋯」他想逃避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啪」一聲,我打在他亂動的飽滿屁股上。「你的粉絲知道你會看著前搭檔的影片被操嗎?」啪,又是一聲響亮的打屁股聲,他夾緊了後穴。「他們知道你乖乖被操的樣子這麼騷嗎?」啪,又一聲,他的屁股通紅,躑躅森又射了一灘在休息室的地板上。
不要了,慢點。對不起⋯⋯拜託⋯⋯對不起⋯⋯又要去了⋯⋯他不斷求饒,我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掐著他臉的手愈發用力,我看著鏡子裡他被操得吐出殷紅的舌頭心中恨意與情慾同時高漲,就是這舌頭說出來背叛所有人的話。躑躅森不停呻吟,我用力操進他最深處結腸口,他雙眼上翻,隨著影片裡掌聲達到最高潮,雙腿顫抖著射出一波清透的液體。
「對嗚期⋯⋯是我的錯⋯⋯」他口齒不清地道歉,又爽又痛地一下一下顫抖著。他憑什麼這麼爽了,被人強上了還這麼爽。「不要臉的賤貨。」我咬著牙吐出這一句話,啪,打上他翻著白眼高潮的臉。「你搭檔也知道你這副騷樣子嗎?」啪,又一聲,眼鏡被打歪。「還是他早就把你操成這樣過了,所以後面才跟飛機杯一樣這麼緊這麼會吸?」白膠木簓在螢幕裡笑著謝幕,躑躅森在台上的樣子有幾分他的神韻——此時映在鏡子裡紅腫的臉倒是完全沒有那種游刃有餘的樣子。
他不停道歉,但已經連一句完整的句子都無法組織。不要了,對不起⋯⋯我掐著他被打得紅腫的臉讓他求我,他哭著想抓住些什麼雙手卻只能無措地在梳妝台上亂動。「求你了⋯⋯射出來。」他口齒不清地淫叫,終於組織出一句求饒的話語:「射進不要臉的騷穴裡⋯⋯」無數次在我入睡時透過收音機鼓勵我的聲音此時甜膩得不成樣子向我求饒。
我射在他結腸深處。隨著微黃的液體從他疲軟的性器裡流出,他翻著白眼身體不停顫抖,無力地攤在梳妝台上,嘴裡呢喃著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