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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凜!你過來想想辦法吧!」
「在下又是弄了轉移空間的魔術,又是在這種季節陪殤大俠走了一大段路,現在身心疲憊,只想躺在床上等你做完。」
黑髮的劍客暫時放下他抓緊的門把,轉頭看了眼凜雪鴉,衣著華麗的盜賊正坐在床上翹起腿,不知不覺已經鬆開了胸前的拉鍊。注意到殤不患的視線後他露出有些得意的微笑,轉過頭優雅地拆下了髮飾,一副隨時就能躺上床的怠惰德行。
「不是吧!開門鎖你不是比較擅長的嗎?不然你那些厲害的道具給我,我來開!」
「殤大俠何必如此,不熟悉的工具用起來一定會出事,要是把我那些重要的工具被你弄壞了怎麼行?」
「呃……我做這種事情哪有你想得粗魯?」
「更何況明明就有寫,要拿拙劍塞穴。與其花時間弄壞手把,不如按照文字所說的,找一個適合拙劍大小的穴口?」
凜雪鴉又瞇起紅色的眼睛,散開頭髮的這個模樣讓他心煩氣躁,殤不患哼了一聲快速地轉過頭,決定怎樣也不看床上一眼了。
「我就不信這裡沒有洞!」
隱隱聽到後方凜雪鴉的偷笑,他更是惱火的檢查起手把,這個東西拆下來裡面應該會有個洞!但是怎麼拆不下來啊?殤不患抓著把手使勁的拉扯,但是這個門就像是中了邪術絲毫不動。
他們大年初一本來是要從魔界回東離一趟,凜雪鴉施展完移動的術法之後他們理應當是到了東離,雖然天空有些陰暗但看得出來是白日。兩人在樹林中走了一段路後發現異常,他們似乎是直接傳送到了奇妙的結界中,幸虧凜雪鴉依據魔力量找到了施術的中心,結果一碰觸那顆上面有符文的巨石,兩人又被傳送到了這個奇怪的房間。
明明是凜雪鴉傳送陣出包,怎麼是他在忙著開門,那混蛋小鳥就一臉悠哉地坐床上等看戲是吧。
害他們受困在這種奇怪的房間,什麼東西都沒有就只有一張大床和一個門,門的旁邊還寫了初一宜塞穴?他還特地檢查了牆壁和床底下,房間乾淨得很,哪有洞可以給他塞啊?
「不然殤大俠也可以喊喊那句很有名的台詞試試看?說不定是相通的系統呢。」
「很有名的什麼?啊,這麼一說以前有聽過這個故事,好像是某國大盜賊藏寶的通關密語?」
以前在各種奇怪的地方拜師修練,沒想到會有用上知識的一天,殤不患有些感慨,是不是當初魔劍目錄也設個通關密語就不會被容易偷走魔劍了?但如果是凜雪鴉的話一定會很快從他嘴裡探聽出來,幸好喪月之夜他也沒那麼想要。
不知不覺想像了某個平行世界,魔劍目錄被凜雪鴉得知密語後偷光的畫面,黑髮劍客搖了搖頭忘記這奇怪的念頭,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個奇怪的房間,於是他充滿正氣大聲地喊了出來。
「芝麻開門!」
門絲毫沒有動彈,殤不患的額頭青筋跳了起來。
「哈哈哈這個房間真是死腦筋,殤大俠不可以學喔,說是塞穴也不一定是要讓你補房間的破洞。」
回頭瞪了一眼欠教訓的某大盜賊,現在他已經脫去了華麗的藍色外衣,手撐著臉躺在床上,真不知道他到底這麼想睡是做什麼?早餐硬要他吃完整個發糕是不是太多了?
看見漂亮的紅色眼睛朝他眨眼,殤不患又馬上扭頭回去。
這時他注意到了門上有個小洞,之前在魔族的城鎮有看過類似的構造,稱為門鏡,可以確認外面有誰,而不用打開門。殤不患有些好奇地往那個洞口看了一眼,而外面是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這就不用擔心捅壞人了。」
門的對面要是有製作這個奇怪房間的人,說不定正透著門鏡在看他們,如果因為他接下來的行為,讓兇手變成受害者,就只能怪太黑他什麼也看不到。
「啊,如果你是擔心這個,我身上有帶可以潤滑的……」
「哪需要潤滑,直接用暴力插到最裡面就好了。」
「咦咦咦不患有這麼生氣?」
「才沒有生氣,你給我乖乖在那裡等!」
殤不患抽出了拙劍,他深呼吸一口氣,將氣集中到劍的前端,接著用力地捅進了門上的小洞。因為門鏡的洞口過於狹小,拙劍只能勉強進去前端就卡住了,殤不患轉了轉手中的劍,拔出了一點後又用力地刺回去。
「這個洞怎麼會這麼小?」
「呃殤大俠?冷靜一點,你這樣不是在塞穴,是在破壞吧?」
「啊?破壞了讓門整個鬆脫不是更好嗎?更方便進出!」
「在下一時之間不懂你是真的懂還是不懂。」
他不就是在想辦法出去,到底有什麼好不懂的?殤不患忍不住嘴角抽搐,在他最後一次用拙劍刺入後總算貫穿了那可憐的小洞口,伴隨著鏡片碎裂的聲音,門也開啟了。
「太好了,這下有塞穴成功!」
看著外面的湖景有點眼熟,雖然不知道是誰搞的奇怪陷阱,他們這下總算要回到正常的東離了。
「唉,殤大俠真是無趣之人。」
殤不患轉頭走回床邊,還趴在床上的凜雪鴉看起來相當不滿意。明明就出了奇怪的房間,這傢伙也只有躺在床上擺出一臉我很美味的樣子,什麼事情也沒有做!
「好啦!我們趕緊離開了,我還要吃午餐。」
伸手過去把白色長髮的魔王給撈起來,順手地拿起旁邊的外衣幫他穿了回去,凜雪鴉雖然鼓著臉頰看起來非常不能釋懷,但還是很配合地伸出手,然後重新將他麻煩的髮飾給繫了回去。
最後一個動作是把拉到肚臍的拉鍊給歸位,殤不患有些滿意,在魔界相處下來,他也越來越會處理這麻煩的衣服。而凜雪鴉總算從床上起來,艷紅色的眼睛瞪著他看,又重新將拉鍊拉到了最高。
「真難得你怎麼又老實了?難道是緊張跟我一起回家嗎?」
「任憑機智又可靠的殤大俠自行想像。」
看起來依舊心情欠佳的凜雪鴉甩馬尾後大步離開,殤不患抓了抓頭也跟著走了過去,他加大了步伐走到麻煩小鳥的旁邊,趁他眼睛瞄過來的停頓抓著那好看的臉過來親了一口。
「……」
「好啦?我想巫謠他們也不會介意你的拉鍊這麼低。」
「確實,只有殤大俠會大咧咧地盯著看。」
「我有時候是在看你的臉!你的嘴巴!看你有沒有偷偷要講什麼暗語之類啊?」
或許因為沒辦法睡午覺,凜雪鴉看起來還是很彆扭,殤不患忍不住又把人摟過來多親了幾口當賠罪,總算成功哄好了生悶氣的大盜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