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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ry Emily stuck in a room with William Afton

Summary:

大火之后,灵魂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安息。偏执,痛苦,仇恨,迷惘成了他们弥留世间的理由。
于是,属于他们的时间线形成了,或者说被制造出来了。

但是,一个变数将两个灵魂拉扯进了封闭的空间。
彼此不再视作敌人,而是相互离开的条件。
这次不会再有算计。

Notes:

是的,就是Gacha底下的FNAF系列经常会出现的剧本,也就是《what if Henry Emily stuck in a room with William Afton for 24hour?》。
本人没有做影片的实力,只能将想法写成短篇小说(哭),如果有人将我这个想法弄成影片一定要留言敲碗告诉我(呐喊),想看啊!
看过好多类似的剧情,感觉都是清一色把Henry设计成一个看见William就会固定暴躁的老头,然后就是William要求他原谅他(问号)
没有自己想看的,只能自己手搓了。

如果已经了解Gacha Logic的朋友可以直接看了,不懂的话,这里解释一下就是FNAF里所有的灵魂在那场大火后并没有彻底安息,而是依旧停留在世间。
Afton家族基本上都是靠Remnant苟活着残存躯体,在我的世界观还是有illusion disk这个东西。
可能很难一次过解释完,我会在后期的系列慢慢带出来我的世界观。(如果我有那个坚持的话,毕竟这篇我也是想了一个星期才勉强凑出来足够完整的剧本)

Chapter 1: 房间

Chapter Text

   Henry醒过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痛。他扶着脑袋坐了起来,他看了看周围。自己现在身处屋内,但不是自己的家。Henry下意识摸了自己坐的沙发,原以为是自己昨晚和Charlotte看电影看到睡了过去。Henry还在琢磨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因为他记忆还停留在上一秒和Charlotte在客厅看电视,而Mike拿着爆米花准备一同坐下来观影。

 

   “Charlie? Mike?” Henry望向身后空荡荡的房子,声音的回声传荡了屋内各个角落,但没有任何回应。

 

   这算是一场绑架吗?应该不是,谁会想要绑架一个已死之人?

 

   屋子的摆设令人熟悉,似乎是有人刻意将其设计成了和Henry原先房子一样的设计,但还是能察觉出些许猫腻,比如不符合时代的现代式触屏时钟(Henry还花了点时间才了解该怎么使用)以及早已过时的,需要依靠煤炭制热的蒸汽熨斗。显然,这个房子也是有着空间错乱的问题。这时,Henry看见位于沙发左侧不远处有一扇紧闭的门,门上挂着 “工作室” 的牌子。

 

   推开门,映入眼帘是一个工作室,洁白色得不像话,桌面上全是工具,桌子旁还有一个巨大的装置,装置里挂着各种大小的铁片。一切都很诡异,但在经历过一系列疯狂的事情,这对他来说已经到可以平静接受的地步了。Henry发现工作室左侧有一个充满科技感的蓝色屏障隔开,屏障另一端是和自己大差不差的工作室,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个地方并没有太多器械围绕着,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瓶瓶罐罐的化学药物。

 

   他猜测如果想要离开这里,那他就必须要与其合作,因为地面上连着好几根红蓝绿电线,从自己那看起来只有雏形的仪器连至对方的似乎一样完工的仪器。这两台东西还有一根粗线条是各别连通了前方的大门,除了将其当作唯一的出路,Henry想不到这扇铁门还能拿来干什么了。

 

   “天啊!我的合作伙伴终于来-Henry?”  

 

   一个沙哑,沉重,字里行间充满自信的声音传来,既熟悉又陌生。Henry朝自己的右侧,声音的来源看去,他能听出对方一开始的欣喜再到后来的不可置信,似乎是自己的熟人。隔着屏障,Henry看见对方穿着暗紫色的马甲搭配黑色的长袖衬衣以及老式条纹长裤,这种穿着让他那早已死去的回忆慢慢浮现。

 

   “Oh my! 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还能再见面!” 他转过身,让Henry彻底看清其真面目。Henry眼底闪过片刻的震惊,呼吸一滞,胸口不断起伏。

 

   经典的笑容,经典的姿态。

 

   他是一切悲剧的开端,他是罪恶之源,他是不间断的屠杀背后的男人。

 

   “William? ” Henry不自觉发出声音,有不可置信,也有震惊。

 

   "Bingo! That's me, William Afton! 想我了吗?" 听见自己的老友没有忘记自己,William格外开心,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嘴角拉扯出一个夸张的角度。

 

   本该和自己一样在那一场大火消失的人,此刻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屏障后,一脸戏谑看着自己,手轻轻地摇晃着装有液体的试管。Henry推测他大概率和自己一样被困在这里,William可能比自己要更早就醒过来了,或许他已经打探完了这里的环境。Henry意识到William似乎也和自己一样被困着,而非是那个将自己带来这里的人,因为他隐约能看见对方的桌底下有很多玻璃碎片以及连着William的那扇铁门有很多明显被破坏过但无效的痕迹,大概率对方是发现自己怎么也逃不出去,所以发泄了一通。

 

   在他的认知里,William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只是一个比较专业的演员罢了。

 

   “Remember me? my honey bear.” 现在的William变得比之前更加的自信,还有说不出的贱。

 

   Henry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了自己的思绪。William见状,微微挑眉,他很意外对方居然没有对自己表现出暴怒的情绪,要知道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要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不为过,故意杀人罪,故意伤人罪,操控罪,盗窃罪,诽谤罪,基本上他都碰过。于是,他心底冒出略微的不甘心,开口继续嘲讽道。

 

   “是不是很有意思?你的一切付出都是徒劳的,我还在这里,我没有因为那场大火彻底消失。” William向前一步,声音逐渐放大,“这证明了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我成功达到了永生的境界!我还在这里就说明了一切!”

 

   Henry看着自己曾经的朋友,沉默不语。他没有说话,尤其在知道和自己一样被困在这里的人是William后,他懒得说话。因为没有任何必要,William已经不值得他去与其争执了。Henry不清楚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出现问题,是从Camilla提出的离婚开始,还是从Brenda离世开始,或是David因为一场恶作剧丧命开始,他也不晓得了。

 

   望着面前几近疯狂的人,Henry只觉得窒息,或许在生前他还会揪着对方的衣领质问对方为何要如此丧心病狂,或许他还会想要给William一巴掌将人打醒,但在经历过一次死亡后,他累了。无论是肉体上,还是心灵上,他都觉得疲惫。Henry会因为之前自己创造物所带来的悲剧去承担应有的责任,去打破这个痛苦的循环。可William不会,他还是他,他从来没有改变过,他甚至恨不得这个循环可以得到延续,似乎这样就可以证明他还没有失败,他还可以有重来的机会。

 

   他们注定是不一样的。

 

   见Henry没有回应自己,而是径直走向工作台鼓捣什么,William一愣,随后眼底浮现一丝不悦,不是因为Henry的不礼貌,而是因为自己屡试不爽的言语攻击对Henry不起任何效果了,这是他不允许的。要知道他一直以来都是靠着这张嘴成功蛊惑了多少人,其中包括了自己的三个孩子,合作商,朋友。这时,William向前一步,眼睛直勾勾盯着Henry的后背,试图想要看穿什么。

 

   依然矮他半颗头的男子,灰褐色的头发,但似乎模样停留在了辉煌时期的年龄,这点和他相同。不过这倒让他有些好奇了,自己是因为Remnant成功苟活下来(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他认为只要和那些创造物有关联的死法,灵魂的结合形成的Remnant,就能达到这个存留。这点可以从还在他身边的Elizabeth和David得到证实,但他的长子Michael就不一定了。大火之后,William用尽了所有方法都没办法找到Michael残存的任何气息,更别提灵魂。原以为是他因为可悲的放弃而安息,后来他发现并非如此,而是有人刻意将其隐藏了起来。

 

   老实说,当William刚来到这个房间,他也是不安的,这是正常的反应。但他那异于常人的适应能力很快就了解了自己的处境,甚至很快察觉了自己身后的仪器是唯一可以帮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方法,以及屏障后的另一个空房间或许是给另一个被困者。只不过没想过会是Henry,在看见他的第一眼,William还是有些出乎意料。或是因为再次相遇的兴奋,或是因为看见对方居然还能存留而好奇,自己靠着Remnant完善了死后的人格,那Henry呢?

 

   他又是靠着什么维持他那依然破碎的灵魂?

 

   可笑的信念吗?大火之后,还有什么信念可谈?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个地方吗?” William转过身,将试管里的液体倒进锥形瓶,玻璃瓶倒映出美丽的蓝光,他拿起了桌上装有紫色液体的量杯又倒了进去。

 

   Henry拿起桌上的蓝图,摊开细细阅读,没有回应身后的人。他看了一眼工作台右侧的仪器骨架,微微皱眉。他心里默默推测将自己带来这个地方的人是故意将这个蓝图和这个仪器雏形丢在这里,对方很清楚自己是有这个能力将蓝图里的控制台创造出来的,而且他手里的蓝图还包括了William那里名为启动台的仪器。蓝图并不复杂,毕竟Fazbear Entertainment里几乎所有的机器玩偶都是出自Henry的手,可以说这个控制台的复杂程度只是将一个Circus Baby的运作概念改良后并套用在Chica身上罢了。

 

   Henry并没有急着开始打造,而是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铅笔在蓝图上面圈圈改改,一直到整个蓝图都是铅笔的痕迹,Henry才停下来。不是因为蓝图有缺陷,只是Henry要确保控制台启用后不会有任何变量,加上Henry想利用这个控制台给自己提供另一个作用。他伸手拿起螺丝起子和扳手,开始搭建第一组结构。材料被按顺序取出、拼接、固定,动作干净利落,没有试错。最后,Henry拉下电闸,但似乎控制台并没有因此而启动,这并不合理。Henry再次拿起蓝图,才发现这台东西右侧有一个足以塞下一管东西的凹槽,很可能是需要某种能源才可以让其启动。

 

   “You know, 就算你将这个仪器打造了出来,没有主要能源也是无济于事的哦!” William的声音从后方传来,Henry转过身就看见了他手里拿着和凹槽相同大小的瓶子。

 

   "所以你是打算和我做交易?" Henry双手交叉抱臂,眉头微微上扬。

 

   “Nuh-uh, my dear. 应该说是合作。” William似笑非笑看着面前的人,漫不经心摇了摇手里的东西,“能提供能源的只有我,但可以启动前面那扇门的是你。”

 

   Henry看向他指着的方向,正是那扇紧闭的铁门,随后听见William刻意发出的苦恼声音。

 

   “说真的,以你的能力,我相信我们一定能离开的。毕竟你都创造过一次奇迹了,再来一次也无妨吧?” 话音刚落,William在看见Henry身后打造出来的控制台还是没忍住皱眉,但很快就挂起笑容道,“我以为以你的实力会造出一个更完美的。”

 

   William比任何人都清楚Henry对于机械知识的能力,他知道以Henry就算将那台仪器制造成可移动性他都不意外,这也是他嫉妒他的其中一点。所以当他看到出自Henry手的仪器如此 “简陋”,他有些狐疑,他不认为Henry会造出这种劣等之物。除了对对方能力绝对信任,还有一点就是Henry和他一样都是完美主义者。

 

   “这只是雏形,等稳定了我再改良。” Henry俯下身将电线接好,最后将仪器铁门关上。

 

   William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但眼下他也没有别的选择。除了自己对于机械知识有限以外,还有就是这个屏障的阻碍。

 

   “所以,你打算怎么交给我你手里的能源?” Henry站起身,拍了拍手里不存在的灰。这时,一管东西朝自己飞了过来,精准落入Henry怀里。对上Henry疑惑的眼神,William耸耸肩道,“这个屏障只是隔开了生物,非生物是可以穿透过去的。”

 

   “怎么发现的?” Henry看着手里的瓶子,液体随着惯性摇动。

 

   “你是说你手里这个,还是这个屏障?” 

 

   “两者。”

 

   “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头脑这个东西,我的甜心。” William微微一笑,恶心的称呼成功让Henry起了一身毛。

 

   见Henry就这么转身去测试操作,William故意拉长了声音,“连一句感谢都没有吗?”

 

   Henry暗自翻了个白眼,他发誓他从来没觉得William能这么烦人过。他将瓶子插入凹槽,随着瓶子转动,控制台的屏幕闪烁片刻雪花,随后逐渐亮起画面。画面很有意思,是类似于电子画面的景象,一共有3个页面,可惜蓝图并没有表明这个控制台用处是什么,只能靠Henry自行摸索。Vision 1显示的画面是布满代码的数据库,Henry看了很久都没看出这堆恶心的代码拿来干什么;Vision 2 的画面有些故障,但还是可以勉强看出是一个可视化大屏,似乎是用于观察某种数据的稳定性;Vision 3的画面则是拿来输入数据的地方。

 

   “你那个启动台是用途是什么?” Henry询问了身后百般无聊盯着自己的William。他试着敲击键盘输入数据,见Vision 2原本归零的数据显示了变更,紧皱的眉头缓缓展开。

 

   “启动台?” William一愣,指了指身后那台东西,“你说这个?用不了。”

 

   “什么意思?” Henry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但很快又继续操作。屏幕显示了一串又一串只有他才看得懂的数据,有被删除的,也有被保留的。

 

   “Well,在你来之前,这台东西几乎就是废物。要操作它的前提是拥有足够稳定的数据块才能启用,而每一次的启用会推动我们旁边那片铁块的进度条。一直到进度条达到尾端,铁门才会打开。” William坐在懒人沙发上,转动着手里玻璃棒,只字不提他也是耗费了好几管能源后才发现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这就是你说合作的理由?” 见数据不涨反降,Henry再次将一串代码删除。

 

   “Hm,你如果想说这个是促进我们羁绊的方式,我乐得见成。” William歪了歪脑袋,脸上挂着而趣味十足的笑容。

 

   “我们之间还有羁绊吗?” Henry眼底闪过阴翳的光。

 

   “你伤透我心了,亲爱的。”

 

   “For God sake, 你再给我乱取恶心的绰号,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将扳手丢过来。” Henry重重按下了 “enter” 键。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刚从厨房拿着一杯咖啡的William悠闲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室,他朝杯里吹了一口气后抿一口咖啡。见Henry从座位移位到了控制台右方,似乎是在改造什么。忽然,启动台上方亮起红光,他抬起眼睛一看,启动台显示出了一个数据线条画面。William伸手操作了几下,随着画面进度值的移动,能明显看见铁门上的进度条也随之有了明显的更进,这是一个好消息。

 

   “Henny,你想听好消息吗?” William转动着椅子,面带微笑看向还在埋头苦干的Henry。

 

   “……” Henry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汗,手里的机油弄脏了他白皙的脸颊。虽然没有回应自己,但还是停下手头的活等他说下去。

 

   “进度条到了40%咯!” William轻轻敲击启动台的屏幕,语气轻快,明显格外满意这个数据,“给你。”

 

   只见一箱装满了用来提供能源的瓶子顺着屏障被推到了Henry的工作室里,Henry看了一眼箱子的东西。对上William的眼神,Henry一脸警惕,对方倒是无所谓道,“这东西也是需要替换的,不然耗尽了你的那个控制台就无法操作。”

 

  Henry深吸了一口气,将箱子拿了过来,William的声音继续传来。

 

   “这一箱够你用一个星期了。”

 

   10:30p.m.

 

   Henry依旧坐在控制台前,身后的人已经离开自己的工作室,大概是去休息了(因为William的启动台除了用来检测数据块的稳定,基本上起不了太大作用)。不同的是控制台台面连接了一个绿色手表,随着控制台画面闪烁黑屏,中央又显示了暗绿色的文字,在读完这短短的文字,他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这里一切平安,什么事也没有。

                                    -C.


 

   这时,Henry像是想起了什么,将头完全靠在了椅背,仰头思考。随后,他将连接绿色手表的插头拔掉,带回了自己的手腕上并拉下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