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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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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岩魈】私用公车改造中
Stats:
Published:
2026-02-18
Updated:
2026-02-18
Words:
3,678
Chapters:
1/?
Comments:
7
Kudos:
8
Bookmarks:
1
Hits:
288

【岩魈】拉动狗项圈

Summary:

脑子不正常的小飞机杯,被公车私用的故事

Notes:

预警:
存在从小就被操得脑子不正常的童妓魈,和脾气没有很好也并不是一个完全守身如玉的摩拉克斯
存在致死量ooc角色理解和黄梗,均为作者性癖大放出,小心被创,如感到不适请尽快退出

Chapter Text

小夜叉被脖颈处勒紧的窒息感逼得睁开眼睛。
胸前和下身细密的麻痒层层叠叠地压上来,器官在空气里抽动。
他喘着粗气,混沌的话语声从耳边流过去,女主人的指甲在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美丽的小贱人,女主人甜蜜地在他耳边低语,别让我失望,好好招待。
铁链拖在地上,粗粝尖锐的咣咣声远去,脖颈的锁又勒紧,拖行的速度很快,小夜叉咳嗽起来。巴掌落在他脸颊上,侧脸发钝发胀的疼痛和长长的耳鸣变成黑色的一切盖住视野。
湿润的唇瓣来亲他嘴角的破裂,伤口被液体浸润,发起疼来。肉柱拍在他脸上,猥亵般地蹭着他的鼻子和眼睛,美丽的脸涂污上浑浊的精液,更是奇妙的绝景。他被捏开下巴,腥臊的肉柱就冲进喉咙里。
牙齿已经被拔掉了,合上就是一口好穴。小夜叉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屁股抬起来,巴掌扇下去,骨头发出咔嚓声。后穴泥泞地混着血丝和白浊精液,合不拢的肉花都翻出来,湿淋淋的屄水还在冒。
铁链拉紧了,就好像脖子上的铁制器官,窒息里传来肉体碰撞的声音。腹里尖锐的冲动撞他的器官。朦胧而过度的饱胀给予了五脏六腑要从喉咙里被顶出来的错觉。
肉套子的感受并不要紧,动作过程里前列腺被狠狠地碾过去,过电似的快感破开脑海里的漆黑。小夜叉失声尖叫,不清楚是痛的还是爽的。
熟悉的饱胀感又带来一点安全,小夜叉下意识地夹紧,屁股被扇了一巴掌,似乎子宫也在动作里颤动。骚货,朦胧里有人这样骂他,肚子里射进来精液,微凉的一大泡。女主人的合作伙伴喘着粗气,后面刚刚噗噜噜落了一地精液,又有一根几把粗鲁地在腿间磨蹭,顶着肿胀又穿了环的阴蒂,从前面的屄穴操了进来。
快感在脑海里闪烁,过电的感觉又一次渗入骨髓缝隙里,小夜叉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快慰还是痛苦甚至是恶心密密麻麻地盖住他的呼吸。
两口穴被使用的次数开始混乱,腹内又涨又坠的感觉汇聚成一片。
小夜叉开始干呕,他看不清楚背后的野兽的模样,过浓的,腥臭的精液从他鼻子和嘴巴里呕吐出来。黄白的液体落在他背上,折断的翅膀伤口沾着混乱的血迹和精斑。
铁链一直拉得很紧,他仰头起来,呼吸变成细细的一道,白眼上翻,混乱里下身传来轻松的感觉,肚子瘪下去,尿水和精液稀稀拉拉地流在大腿内侧,滑在地上。
小夜叉半张脸被埋进自己身下射出来乱七八糟的液体里,他像个被戳破的精液壶,使用过度后倒在地上抽搐。

 

巨大的岩石嗡鸣声切断了小夜叉脑海里混乱的嗡鸣。
被用了烈性春药之后,小夜叉原有的锐利的本能像指甲一样被拔去。一切都朦胧得似乎在水里。他腹部又疼又烫,子宫里的坠落感开始收缩。
他模糊地伸手,扣弄自己的乳首,拉扯上面的串环,下身很快地就吹了,尿水和屄水用淌的,在下半身积了小小一滩。小夜叉难受地去摸自己的腹部,里面有着卵似的膨起。
子宫收缩着,尖锐的疼痛迫使他打开双腿,下意识地扣弄肿大的阴蒂。高潮的快感也变得微弱,经常被阴茎撞击的宫颈在抽搐。
小夜叉在剧烈的疼痛里微弱地尖叫起来。卵被慢慢地,艰难地推出来,咕噜一声滚落在地,屄发出筋疲力尽的“啵”一声。

 

女主人被岩枪砸得粉碎,死前哈哈大笑,全然是愿赌服输的半疯模样。铲除敌手后,摩拉克斯就要鸣金收兵,岩石的共鸣里却嗅到一股微弱的气息。
呼吸短促,似乎承受着剧烈的痛苦,不像埋伏。
岩的主人于是深入已经被磐岩撕碎的阵地里。在潮湿而满是精液臭气的巢穴,他看到的就是全身赤裸,一身扇打和捏咬出来的青紫,浑身冷汗,下身滚落四五枚白卵的小夜叉。翅膀被折断得没有办法飞了,裂口歪斜,是直接被掰断的。
身下稀稀拉拉散落着拽掉的翠羽,已经失掉了颜色。
心软的女仙们已经别过眼去,摩拉克斯走上前,手指落在白蛋上,没有生机,是无精卵。
他把小夜叉抱了起来。小东西急促地喘着气,头上青筋暴起,噗的一声,屄穴里又排出一枚沾着血的卵,磕碎在地上。

 

肚子里的东西被排空了,下身的屄穴喘息似的收缩,小夜叉倚仗地面的平衡破了,下意识地就要往里缩。
他被托起下巴,金色的眼睛在脑海里的黑暗里睁开,烙印滋滋作响,小夜叉于是属于金色的方胜纹。
他又觉得窒息,似乎有更大的存在把他压在身下,拉扯他脖颈上的铁环,呼吸,呼吸,胸中的器官涨落。呼吸,呼吸,托着他脸颊的手大地一样温暖,干涸很久的血液发痒,眼角发涩,鼻子很酸,眼泪很辣。
嘴被掰开,温暖的液体被喂进来,小夜叉下意识地开始吞咽。不腥臭,也不粘稠,反而是一股奇特的香气。
他嘴里发疼,失去已久的东西又从血肉里顶破旧痂长出来。新的牙第一次见血是自己的血,第二次见血是硬生生咬在新主人的手背上。
他又觉得轻松,呼吸也受阻了,小夜叉喘不过气,又翻了白眼。下身一松,肚子里的血,精液,尿液,混乱的分泌物,濡湿了布料和地面。
失禁了,按照以前的发展,醒来应该是被吊起来操,下腹部和屄都撞到发疼。小夜叉失去意识前,感到久违的幸福和安宁,醒过来的时候也许就能被那股猛烈的冲动——被养在脑海里,被每根操进来的几把喂大从而膨胀到吞噬他思绪的纯粹性欲搞坏脑子,变成纯粹的淫兽。

 

小夜叉对着面前陌生的一切发呆。
他不记得温暖的黑暗持续了几天,醒来就是在陌生的面容前。
脖子上的铁环拆了,呼吸不再困难。布料从上半身套进去,盖住光溜溜的下身,环似乎摘去了,动作里还是磨了几下屄,他就又要出水了。
他的新主人——或者主君,无所谓,小夜叉的身心都属于他,自己的名字也无所谓——自他醒了就把他留在身边,麾帐里暖气很足,任凭他抱着腿坐在地上发呆。
脑海里只剩下某些空荡荡的记忆,新主人?小夜叉对于成为三姓家奴一事毫无意见。他已经不太记得女主人捉住他之前的事,新主人手下要学新的礼仪吗?女主人要他像狗一样跪,他不喜欢,他被女主人的合作者操得像狗一样喘气的时候就无所谓这些了,只想有点喘气的空间。小夜叉来不及决定自己的喜好,新的主人也可以归为此类存在,劈头盖脸砸到小夜叉头上的暴雨似的。
又长又短的停滞中,新主人就放任他继续这样发呆,似乎他是个无关急要的器件。小夜叉终于捏住自己几乎要飘走的神智,目光移向埋首于案牍奏章和战报的新主人身上。
那堆东西快把他埋了。小夜叉无根无据地想。
新主人的要求和喜好很特别,他说的话很难懂,但可以直视,可以不回应,可以露出恐吓的姿态,不会受到惩罚。新主人露出攻击和发怒前的面部神情后,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暂时可以确认,在新主人面前,自己大概是安全的。

 

身体里的热意又慢慢地堆上来。后穴和屄都在翕张,流出的水粘在褥子上,发出难堪的性的糜烂气味。
小夜叉浑身都像有蚂蚁爬,他下意识夹起腿,磨蹭腿间肿大的阴蒂。呜呜地喘息里,麾帐被掀开,新主人进来了。
小夜叉摔下床,他几乎连滚带爬地撞上新主人的膝盖和手臂,新主人身上的凉意让小夜叉猛地一颤,下身反而又滚出一泡水来。
新主人把他抱起来,走到书桌前,抚开桌上混乱的纸页。
小夜叉混乱地喘息,眼前的台子上有头顶一团白毛的木棍子,黑色不能喝的水,白色的薄片,上面一个画一样的字。新主人坐在身后,小夜叉落在熟悉的怀抱里。
他于是侧身去,讨好地伸出舌头舔新主人的脸颊和嘴唇。新主人没有弄疼他,所以小夜叉愿意温顺些,然后赶快插进来吧,他真难受啊。
新主人身上露出强烈的攻击气息,小夜叉一僵,他做错事情了。新主人没有松手,他来不及下跪,疼痛也没有在任何一个部位尖叫。
新主人摸了摸他的头。
小夜叉糊涂了,他的危险感知机制大概出了问题。
身体里水还在涌。他的呼吸开始发沉,眼里的神智慢慢被春意挤占。摩拉克斯闻到了他身上强烈的情欲气息,眼里全是挤走了理智的潮湿。
他伸手拍了拍小夜叉发烫的脸颊,见毫无反应,嘴抿得紧紧的,总不能粗暴地卸掉下巴。摩拉克斯的神血喂不进去,长叹一声,把小夜叉按在了桌案上,拉起他蔽体的衣裙。
后穴和屄都催得熟了,手指插进去几乎没什么阻碍,肠液和屄水很快地流了一手。摩拉克斯去摁他的前列腺,里面也是过度使用的肿胀,几乎谄媚似的挤在一起。小夜叉在按压里发出呜呜的哼叫,屁股的肉绷紧了似的痉挛着,轻而易举地高潮了。
屄和后穴轮着去了几次,小夜叉身上发情的气味终于淡去,虚弱地睡过去了,呼吸声变长。不会厚此薄彼的摩拉克斯对着空气里浮动的腥臊气味,长叹一声,收拾好了烂摊子,把小夜叉放回了褥子里。
他在小东西的下身一抹,无缝似的,似玉非玉的东西就遮住了小夜叉还在冒水抽搐的两口穴。摩拉克斯头疼地想,改天如果去问擅长机关物件的女仙贞操锁怎么做,估计会被直接打出门去。

 

小夜叉又被圈在怀里。
下身被奇怪的东西盖住了,里面的蒂珠和穴抵在这层温润的东西上,麻痒和冲动受不到半点慰藉。他急得直在床上乱蹭。新主人都不碰他了,只是在他眉间又一点,身上那股冲动就降下去一些。
难道是新主人不愿意要他?
有人来给他看背后翅膀的伤,温柔的女仙和新主人低低地交代几句,结痂的地方又有隐约的抽动,还是疼。
桌上还是有白毛的木棍子,黑色的水和白色薄片,新主人的手握住小夜叉捏棍子捏得歪歪扭扭的手,大地似的暖和,在薄片上僵硬地上下划动。
歪歪扭扭的画符总算方正了,小夜叉回过头去,新主人点了点方方的画符,指了指自己。
小夜叉张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下意识地去摸新主人的脖子,那里面有一颗石子上下滑动,嗡嗡声在里面,大地里也有这样汩汩的声音。
摩拉克斯,他吐出四个音节。
小夜叉也跟着吐出几个音节,叽里咕噜的,一下子四个!他的脑子没那么好使。
新主人笑了,仿佛升起的太阳,亮得小夜叉眼角又很疼。
摩拉克斯,新主人指着自己说。
魈,新主人指着小夜叉说。
小夜叉啊啊地发出声音,又去摸脖子。他下手毫无轻重,指甲没有收起来,挠在那段温热的颈子上,却像抓上了坚实光滑的东西。
脖子下的石子上下滚动,在小夜叉的掌心下震动起来。
小夜叉的另一只手被捏起来,按在新主人的胸膛上。
这件事他就很熟悉,腰一瞬间就软了,乖乖地趴伏在胸膛上,乖觉地岔开腿来。
新主人没有下一步动作,小夜叉眨眨眼,喉咙下的石头闷闷地又震动起来,胸膛里也有东西在跳动,坚实又稳定的砰砰响。
小夜叉茫然了,他意识到了某些事,可惜没有任何言语能够表达出来。金色的眼睛自上而下地注视他,他也听见了身体深处砰砰的声响,安定,稳固,间隔一个呼吸。
新主人又说,魈。
新主人点了点他的眉心。
名字把给更奇怪的感触带给他,小夜叉被挤压得几乎死去的某些意识,顶破沾满体液和浓精的桎梏。
我还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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