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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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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0
Words:
7,11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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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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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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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9

AAA汽修小孙也会遇到心软的神

Summary:

闷骚洁癖逮lou易x讨好型人格AAA汽修小孙
炮友转正,有抹布小孙前情预警。
用了对手里的一点设定,但不多。生蚝壳警告。
HE一发完放心吃。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你一个人能修吗?”

蒋易看着眼前的小伙子模样年轻得过分,实在怀疑。孙天宇冲他笑出一排白白的牙,老实又乖巧:“能修,哥。放心吧。”

蒋易有洁癖,现在有点犯恶心。车间环境就那样,到处是沾着机油的零件。他其实很想退到外面去,但又不敢不盯着。瘦高一长条杵在车间里稀缺的空地上,有些局促,心情很坏。

他的车抛锚在郊外。蒋易不是出趟门要跟三四个保镖外加一个管家的那种类型,一时间孤立无援。手机软件上找了个距离最近的修车厂,这小伙子一个人开车来吊他的车,到了车间里依然就他一个人,蒋易很难不怀疑这地方有问题。孙天宇解释说师父带着别人采购去了,留下他看店。蒋易又觉得这小子被孤立了还挺乐呵,更质疑他的智力水平。

小伙子的手指在他漆黑的车面上留下了两个灰指印,蒋易的眉头皱得更深。

“哥你放心,虽然我是学徒,但是我什么都会做。”孙天宇倒是很兴奋,大概是看两个人在车间里沉默得太尴尬,一直试图跟他搭话。虽然蒋易很少理他,大部分时候还是他在自言自语。“师父怕我们学会了抢他饭碗,他在的时候我们就只有洗车的份儿。哥,其实我早都看会了,我手艺很好的。”

他后来在叽里咕噜什么,蒋易其实没太听进去。眼神无端地盯着小伙子拧扳手时,小臂上鼓起的一绺纤细的肌肉。裸露在外的皮肤看上去就结实,是一种会干活,有力气的质感。

“哥我有点儿兴奋,主要是我第一次摸真的保时捷…真的好漂亮,等会儿我摸脏的我会给您擦干净的。要么您洗个车也行,我给您打八折。”

蒋易有洁癖,他不知道自己盯着孙天宇脸上被自己蹭脏的一小片灰在想什么。

“你多少钱?”蒋易瞅着他这么问。

总之最后孙天宇被压在酒店大床上。

蒋易说要买他,他很惶恐。不是因为没卖过,也不是因为害怕卖给男人。他早看出来了,他修车的时候蒋易盯着他留在车上的那个脏手印儿,像要把车皮盯出个洞来。

孙天宇挺怕有洁癖的人。因为干活手会脏,这要怎么避免?他只能干完活之后把自己全身上下仔细搓洗好几遍,怕人家仍然嫌他脏。

现在看似乎不嫌他脏了。蒋易把他的手按在枕头上,指缝严密地扣进指缝,孙天宇的手指尖都紧张得发抖。蒋易不吝啬触摸,也不吝啬亲吻。亲吻落在脖子上,蒋易还会追着他的喉结去咬。

但蒋易容易累。也只是按着他亲了一会儿,过了一把身下有个结实肉体的瘾,然后便靠着床头坐下,等着孙天宇伺候。孙天宇的口活很精细。性器在他带着薄茧的手心里撸硬了,先是头部轻轻含进嘴里,舌头推着表面缓缓地啜吸。蒋易有些意外地眯起眼睛看他,孙天宇低垂着眼眸,认真地伺候嘴里不断膨大的性器,表情用功得像在享用美食。

蒋易不客气地全射在他嘴里,他也不恼,从床头抽张纸巾吐掉。

“做过?”蒋易的声音带着性饱足后的慵懒。孙天宇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没说话。一次是巧合,两次总不是意外了。孙天宇心想自己脸上又没写着我是男同来操我,却频繁被男人盯上算怎么一回事?也许那人说得没错,他确实长得欠操。

虽然之前算是被逼的,但蒋易只是问他多少钱,没说今天不吃他的几把就废了你。孙天宇心想,为什么要答应和蒋易做呢?可能因为他长得比较帅。黑大衣,黑靴子,黑墨镜,黑保时捷。插着兜往他的车间里一站,好像来执行任务的特工。

蒋易确实很神秘。孙天宇卖力地骑在蒋易的性器上颠簸的时候,蒋易甚至还接了个电话。拧着眉毛,几乎只说“嗯”,孙天宇停下来,他还抬手一指,那意思不许停。孙天宇只得憋住声音硬着头皮继续骑,想轻一点,结果蒋易轻轻一颠,他差点喊出声来,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蒋易像没事人一样听完那通半夜十二点打来的工作电话,挂断之后掐着孙天宇的胯顶得他险些翻白眼。“有人听着,你很爽?”

孙天宇拼命摇头,蒋易要求他撸给自己看,他反而开始有些害羞。骑在蒋易的几把上撸自己的几把,没一会儿就哆哆嗦嗦地射出一股白色小喷泉。

等蒋易完事儿的时候小伙子已经让他操得遭不住要哭。但或许是出于职业操守,他最后还是没哭出来,尽管自己不应期敏感得根本碰不得,依然老老实实地奋力夹着蒋易的几把让他射了个痛快。蒋易射完他起身,先抽纸巾给蒋易收拾,再自己去浴室清理自己。脸上笑容有些勉强,又带点谄媚。蒋易心想,他估计在床上挨过打,不然不会有这样的眼力见。

本来只是心血来潮的一次性玩具,但孙天宇竟然是个专卖店,这属于意外收获。蒋易加了他的微信,AAA老勇汽修小孙。风格太质朴,很拉低蒋易联系人列表的平均水准。于是蒋易赏了他一个备注,一个汽车的emoji,后面跟一个小狗的emoji。

后来又约过两次。其实孙天宇离他挺远,隔着半个城市,晚高峰的时候得开一个半小时。他第一次给孙天宇报销打车费,结果发现他为了省钱自己开厂子的车来了。于是第二次蒋易旨在操得他彻底屁股坐不了椅子,手握不了方向盘脚踩不了刹车,然后亲自给他叫了个代驾。

孙天宇趴在他腿上,手被酒店的浴衣腰带捆在身后,白屁股被皮带抽出一条一条长方形的红棱,最后连成一片粉红的浮肿。蒋易抽一下他就哆嗦一下,很会哭,哭得男人心软几把硬。打完就把孙天宇摁在床头跪着,后入这个红肿的屁股。

“哥…哥……啊…”

孙天宇软着嗓子哀叫,大腿酸得直发抖,蒋易把他的脑袋摁在墙上,他感觉自己像条被挂在钩子上的毛巾。蒋易操他的力度带着火气,他很害怕人生气,只能糊里糊涂地胡乱道歉。“哥我错了,我不是…我不该贪你路费,我错了哥…”

这是重点吗?蒋易脑子里跳出最近看的喜剧节目里的台词。本来打算放他一马,现在不放了。操得又深又重,抬起巴掌扇在他红肿的屁股上。扇了几下孙天宇不叫唤了,里面一抽一抽地绞他。他往前一摸,孙天宇射了。

挺好笑,你还是个做m的料。蒋易点点头,掐着他的腰不顾他哭,只用他的身体继续发泄,射在他屁股里。

洗完澡之后孙天宇反而乖了。钻进他臂弯里,小声嘟囔:“哥,我知道你是疼我。”

蒋易只是嗤笑。“你又知道了。”

孙天宇靠在他胳膊上,热乎乎香喷喷。五星级酒店酒店的洗浴用品档次对蒋易来说依然一般,能觉得好闻纯靠孙天宇用可爱撑着。他心想,下次约在家里算了。

结果下次电话打过去,被孙天宇挂断两次。

对方正在输入中好一会儿,孙天宇发来一条文字:“哥,我在爸妈家不方便接电话,怎么了?

蒋易有些不爽,回:什么时候出来了,自己回电话给我。

结果孙天宇三天没理他。

第一天蒋易不爽但忍了,第二天蒋易非常不爽,也忍了。第三天小汽车狗依然发来0条消息,蒋易直接开车去了三十多公里外的阿勇汽修厂。

一辆帕拉梅拉开去哪里都会吸引人的目光的。车间里三四个人看着蒋易气势汹汹地从车上下来,摔上门,周围环视一圈,随便挑了个幸运观众,问:“孙天宇在哪?”

那人呆愣地往洗车区一指,那儿隔着一层玻璃,有两个人在忙活,没注意到门口发生了什么。蒋易朝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走过去,把他扒过来一看,两个人都愣住了。

孙天宇怔了有两三秒,才后知后觉地慌忙要捂嘴,蒋易看了更气,把他手挥开,语气很凶:“怎么弄的?”

嘴唇旁边开裂的伤口堪堪结痂,孙天宇说话小心翼翼:“修车…拧、螺丝…崩的…”

放狗屁。蒋易盯着他:“我很像傻子吗?”

蒋易身后好奇的脑袋一个个都凑了过来,孙天宇快哭出来了,抬手讨好地想够蒋易的手:“哥…”

“谁干的?”蒋易再次挥开他的手,孙天宇眼圈真的红了,声音更小:“求你了哥好多人看着…”

他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蒋易听着难受。最后抬手指了他一下,点点头,“行。”

蒋易转身就走了,上车扬长而去。

“下班之后过来。”

结果还是在酒店。蒋易很不爽,看孙天宇伤得乱七八糟的嘴更不爽。狗来了,畏畏缩缩,让他张嘴还不乐意,非要蒋易抽出皮带,才哆哆嗦嗦地跪下,张开嘴给蒋易看。

口腔内壁,舌头上都是细碎的伤口。蒋易眉头紧皱,推推下巴让他闭嘴,再次问:“谁干的?”

孙天宇只摇头,眼圈红红的,小声求他:“哥,我不能说。”

“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孙天宇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敢。”

蒋易闭上眼睛揉了揉鼻根。他真的很不爽。他给孙天宇相信他的机会,孙天宇不要。

小汽车狗什么也不知道,泪汪汪地扒着他的膝盖:“哥我错了,我不该不回你消息,我以后不敢了,你千万别来厂子找我,师父看到了会打我的。”

蒋易上下瞥他一眼:“刚有人打你了?”

孙天宇点点头,转过身去把后背的衣服撩起来给他看。几道软家伙抽的红痕,下手不轻。

蒋易啧了一声,问:“别干了。我养你。”

孙天宇愣住,好一会儿才干干地扯一下嘴角:“…别开玩笑了哥。”

“没跟你开玩笑。”

孙天宇的表情很难看。装笑又根本笑不出来,整张脸都是僵的。

他不想卖身。在厂子里干活,哪怕会挨打,会被黑帮虐待,也好歹还算能靠手艺生活。他知道蒋易很有钱,他开保时捷,约炮都要在五星级酒店。蒋易肯定包得起他,但他还想要有一点点尊严。一点点也行。

他也不敢哭,他怕蒋易看了生气。蒋易突然站起来,吓得他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抬手。蒋易反而被他动作整得愣住,随后又是啧的一声。

都说狗挨没挨过打一眼就能看出来。

“起来,拿好你的东西。”

“去哪…?”孙天宇有些茫然地站起来,在裤子上蹭蹭手。

蒋易横了他一眼,他真的非常不爽。

“医院。”

孙天宇再怎么推脱也没用。蒋易最后指了他一下,他就闭上嘴不敢再出声。保时捷的副驾他坐多少次也不习惯,手指捏着安全带的边边紧张地一直搓。

医生问检查的时候问他是什么伤,孙天宇犹豫着不愿意说,被蒋易一瞪,哆哆嗦嗦地开口:“生蚝…壳……”

所幸没有伤到咽喉里面。张着嘴给医生检查,蒋易看他疼得脸皱在一起,臭着脸拿起单子去缴费。他一出诊室,护士小声问孙天宇,需不需要帮他报警。孙天宇连忙摆手:“不是他、不是他弄的,真的不是。”

从医院出来,蒋易问:“明天上班吗?”孙天宇怯怯地点头。蒋易皱着眉头抬腕看看表,拉开车门:“上车,送你回家。”

“不用了哥我自…”

“上车。别tm惹我。”

孙天宇特别怕别人凶他。

车开到公路上,蒋易皱着眉头盯着前方的路,身边动静不对,蒋易往副驾驶一瞥,孙天宇侧着头背对着他,以为他看不见自己悄悄流眼泪。

蒋易心想,狗怎么这么难哄?

在路边的临时车位上停下,孙天宇看着蒋易下车,有些慌乱。蒋易绕过车头走过来,把他那边的车门拉开:“下车。”

孙天宇胡乱抹抹眼泪下车,不知所措。

“哭什么?”

本来眼泪都止住了,这一句话又干得孙天宇鼻子狠狠一酸。

“…没,我…”

蒋易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孙天宇不能看,看了怕,不看怕蒋易更生气。于是只能哭。他心想,千万别觉得蒋易有什么不一样。但他知道自己期待蒋易跟他们不一样,他也真觉得蒋易跟他们不一样。

“对不起…哥……谢谢你…”

蒋易都给无语笑了:“昂,喜极而泣啊?”

孙天宇被逗得笑了一声,抹抹眼泪:“嗯,我感动。”

“感动个屁。”蒋易扭脸看了看四周,晚上的车流稀少,路面空旷。一晚上什么也没干给炮友跑腿,这人生经历也是丰满极了。

“我真的很感动,哥,你对我特别好。”孙天宇哭完,鼻头眼尾还泛着红,这么看着他有那么点漂亮,就是这个嘴破得惨不忍睹。蒋易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起身往驾驶座走:“想好了告诉我谁干的。不然嘴好之前别跟我说一句话。”

绝大多数孙天宇认识的人都只有刀子嘴,没有豆腐心。蒋易出现之后,这个俚语在孙天宇的世界里终于成立了。

对蒋易来说,阿勇汽修厂开在谁的地盘上,顺着摸下去,就能摸到是谁往他的小汽车狗嘴里塞生蚝壳。他以为谁呢,让孙天宇梨花带雨地跟他“不敢说”。结果论辈分,那人得管蒋易叫一声爷。

本来想再尊重一下狗的意见,但想到孙天宇如果再一副不愿意给他添麻烦的疏离架势,他可能会更生气。蒋易不喜欢给自己添堵,于是干脆地自己解决了。是你拿生蚝壳操的AAA汽修小孙的嘴吗?是,好。来,那你也尝尝。喜欢吃生蚝?给我嚼碎了咽下去。咽不下去我亲自帮你。

孙天宇看着视频,眼睛瞪得像铜铃。

“除了修车你还会干什么?”蒋易悠闲地在泡茶。这是小汽车狗第一次来家里,他得尽地主之谊。

“我…会…”孙天宇半天磕巴不出一个句话。

其实他会得挺多的,水管工,电工,打工的时候什么没做过,他连洗宠物都会。但是蒋易刚给他看完一段血腥复仇就问他这个,他连说话都不会了。

“不会也没关系,全职暖床我也没意见。”

“不是的,哥…”孙天宇急了,把手机还给他:“我会做很多的。”

但蒋易不需要水管工也不需要电工,更不需要洗宠物。蒋易就缺一个暖床的。孙天宇其实真的很不希望自己第一次来蒋易家里就这么扫他的兴,但这是孙天宇给自己划的底线。蒋易给得很多,甚至连那个现在正在消化生蚝壳的老板给得也很多。他吭哧吭哧洗一天的车,赚得不如吃一次几把多。这其实是很难抗拒的诱惑。更何况现在蒋易对他很好,都好成这样了,还给他钱。

孙天宇又哭了,蒋易再次垮了脸。

但这次蒋易好歹弄明白他在哭什么了。合着他在这儿吭哧半天又是送医院又是帮报仇的,AAA汽修小孙觉得他在逼良为娼。

“不想要钱直说不就完了。”

孙天宇听完哭得更伤心了:“那都不是一回事…”

那是怎么一回事,接受不了自己很招男人喜欢?接受不了自己其实也喜欢挨男人操?蒋易站起身,拖着他的后领子把他往床上拽。孙天宇被卡住喉咙,狼狈地咳嗽干呕几声,脸朝下被摁在床上铐住手。孙天宇哭得凶,身体却软着不反抗。他当然是喜欢蒋易的,他只是讨厌没用的自己。

被操后面爽得脊背发抖的时候,耳边总是有轻蔑的嘲笑,看到他因为挨打而勃起,房间里的所有人都会啧啧称奇。他们会轮流用各种东西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他的身体很给力,回应总是很积极。

蒋易也喜欢他这副身体,也许他该接受这就是现实。他更适合靠讨好男人过活,没人需要他拼了命给自己赋予的各种附加价值。

他超难过,但是蒋易的性器碾过他的前列腺,他哆嗦得像被爽哭的。

蒋易操完他,沉默地给自己点了根烟。孙天宇还瘫软在床上,屁股里夹着蒋易的精液,身体在余韵里发麻。

“你不想卖,我也不想白嫖。钱你需要就收,不需要拉倒。”蒋易的声音低,有些哑。听上去就比较无情。“浴室里新买的沐浴露是给你的。带走。我不想再看到它。”

孙天宇洗完澡,拎着蒋易给的沐浴露走了。他站在夜风里闻了闻自己,真的很香,是一种他形容不出来的,但是直觉就非常贵的香。很有蒋易的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一看就很贵。很高攀不起,很无福消受。

他心想,至少蒋易让他修了一辆保时捷。对于AAA汽修小孙来说他能吹一年。

之前卖身赚到的钱他一分也没花,全都存到一张卡里,从来没看过有多少。他想哪天他撑不住了,到必须得花这笔钱的时候,他就再也不傲了。他就像老板说的那样,去认那种属于他的贱命。

孙天宇第一次查看了那张卡里的金额。然后他蹲在那里,像被ATM机吞了钱一样对着无辜的机器大哭了一场。

结束了,对,就这样。蒋易觉得自己放掉了一只白眼狼。把小汽车狗拉进黑名单,他心想,山狗吃不了细糠,他也不至于真用细糠把孙天宇毒死。他罪不至此。生活继续,无聊,也懒得去找新的刺激。甚至以前还算热衷的爱车保养都丢给了管家,他看见汽修两个字就烦。

直到有一天,蒋易路过小区门口的宠物店,被一条杂毛小奶狗碰瓷了。小狗圆咕隆咚地从店里冲出来,一头撞在蒋易的脚踝上,然后极其刻板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开始哼哼唧唧地顾涌。蒋易低头看看狗,有点无语地抬头往宠物店里看,只见另一只狗着急忙慌地冲出来,和他四目相对,愣住了。

小汽车狗怎么不是狗呢?穿着宠物店的logo围裙,戴着店员的狗耳帽,比任何时候都更像狗。

蒋易看看他,又看看脚下还没把自己翻过来的小胖狗,越发觉得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碰瓷。

孙天宇终于回过神来,把那只无能为力的小猪抱了起来,满脸不好意思地冲蒋易笑:“抱歉…笼子门没关好……”

“把你给放出来了?”

孙天宇更加羞赧,手忙脚乱地拿着小胖狗比划了一下:“我、我现在在这儿上班。”

蒋易点点头:“所以呢?”

孙天宇脸慢慢地浮起红色,小狗抱在他怀里,像揣着一个自己的Q版。

“可不可以…加个微信?”

蒋易笑出了声:“加你干什么,你要卖我狗啊?”

孙天宇低着头,声音小了许多:“…卖别的也行。”

然后是沉默。沉默到孙天宇快钻进地缝里了,蒋易对着他怀里的小狗打了个响指:“刚才你什么也没听到。”

然后抬头对孙天宇说:“别当着孩子面说这些。”

话说到这个份上,孙天宇真的以为他们要共同抚养这只狗孩子了。但蒋易很清醒,养狗要花费他很多额外的精力。他年纪大了,精力有限。有一只狗浪费他的时间就足够了。

孙天宇现在很可笑,身上是人沐浴露味儿,手上是狗沐浴露味儿。蒋易指出来的时候他有些不好意思,用这双搓狗的手搓蒋易的几把,嘟囔说我这个是职业病。

于是蒋易把他的手没收了,捆在床头。

蒋易口他,孙天宇并不愿意,他觉得自己已经欠蒋易很多,不应该受蒋易的服务。但蒋易只说少废话,叫两声好听的。也并不是孙天宇刻意完成任务,只是没有哪个男人的几把受得了柔软的口腔和舌头的戏弄。孙天宇哭着求蒋易放开,忍得快要疯了,不想射在他哥嘴里。蒋易要他命那么吸他,把孙天宇吸得先干高潮再射,被男人口交的初体验爽到差点尿出来。

真尿出来他也不用活了。蒋易用手指操了他半天,他还在余韵里时不时抖三抖。蒋易边扩张边慢悠悠地问,给自己做什么思想工作了?孙天宇本来不太好意思说,被碾着前列腺指奸了半分钟,招了。

“哥问我…除了修车还会干什么,我觉得我会得很多。”孙天宇细细地喘,眼睛亮亮地瞅着蒋易:“哥还帮我在厂子里出头了,我要走,师父不敢拦着我。我能逃出来,都是哥帮的。”

蒋易家地段好,租房比厂子旁边贵很多。孙天宇用他的小积蓄,在蒋易家附近租了个小房子,还非常幸运地找到了一份在蒋易家楼下洗狗的工作。店里天天在放甄嬛传,孙天宇听到四大爷那句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他搓着快一百斤重的阿拉斯加,突然咧嘴笑了。同事以为他终于疯了,关切地问需不需要帮忙。

“哦。”蒋易凉凉地笑,接着把他碾得直哼唧。“报恩来了。”

“…不是……”孙天宇早等不及了,吸着他的手指,眼睛盯着蒋易的裤裆咽口水:“我…我喜欢你,我想先…先离你近一点,再想怎么办。”

“最后想到的办法是派一只小猪出来碰瓷我。”

“小猪真是的碰巧…!我都还没想好怎么跟你道歉……”

蒋易抬眸瞅他一眼:“道什么歉?”

孙天宇支吾两声犯难了,干脆萌混过关:“…不知道,易哥快操我…”

蒋易却笑着摇摇头,并不满足他。孙天宇眼巴巴地看着他下床,从床头柜里掏道具,又咽一下口水。看来喜不喜欢还是有许多不同。别人用道具他觉得害怕,蒋易要用,他期待得喉咙发紧。蒋易把他绑了,看来是要玩放置。在蒋易的注视下强制高潮?孙天宇想想都快射了。

跳蛋绑在他的几把上,孙天宇叫得像发了春的猫。蒋易一边慢悠悠地操他,跳蛋一边飞快地在龟头上猛震。不均等的速率把孙天宇吊得快疯了,蒋易从他肠壁抽动的混乱节奏能感受到他的忙乱,性器不堪折磨,不一会儿就吐一点清液。几次推到高峰以为要高潮了,却又差临门一脚,孙天宇急得眼神快失焦,满脑子想射,想射,蒋易却拿出了一根尿道棒,在孙天宇眼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插进去。

插到一半孙天宇就要翻白眼了。震动从跳蛋传递到细细的棒子上,直接地刺激着包裹尿道的前列腺。推到底的时候孙天宇颤抖得像触电,蒋易埋在他里面轻轻一动,孙天宇浑身抽搐着仰起头,张着嘴没叫出一丝声音。

蒋易捏着小小的软棒头部缓缓地拉出,推进,孙天宇哭着喊哥不要,哥饶了我,腰背控制不住地抽。蒋易只淡淡地给他抽出一半,再残忍地慢慢推回去。孙天宇真的很会叫,会变着花样地求饶。哥哥饶了我吧,被哥哥操坏了,哥哥求求你了,小狗要被哥哥操死了。

他射的时候蒋易还拿跳蛋去逗他,孙天宇调都变了,叫得像挨揍的狗,射到挺着肚子痉挛。蒋易射的时候他意识模糊,眯着眼睛脑袋歪在一边,仿佛真被操死在床上。

“真死了?”蒋易拍他的屁股。小狗嘟嘟囔囔地翻身:“嗯…被你操死了……”

虽然已经操死了,缓了一会儿还是乖乖爬起来洗澡。钻进浴室又冒出个头来:“哥我可以用你的沐浴露吗?”

“除了我的你还能用谁的?”

孙天宇于是很开心,钻回去把自己和蒋易洗成一个味道。

蒋易把小汽车狗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发现AAA阿勇汽修小孙已经变成了美心宠物洗护请预约。蒋易笑笑,把小汽车emoji去掉,想了想,换成了泡泡emoji。

泡泡狗出来了,带着一股香喷喷的热气拱进他怀里。看见蒋易正在摆弄他的名片页面,很高兴地抬眼看人:“你原谅我了?”

蒋易淡淡地:“你都没道歉,我原谅你什么?”

泡泡狗扁起嘴。蒋易接着说:“没什么好道歉的。”

泡泡狗恢复了笑容,非常腻歪地抱着他一顿蹭。蒋易把他脑壳推开,他自己还没洗澡,会污染已经洗好澡的狗。洁癖很严谨。孙天宇眼巴巴地看着他起身,问:“那我回来找你,你开心吗?”

蒋易在去浴室的路上头也不回:“开心。”

是挺开心的。虽然可能听不太出来,但蒋易觉得孙天宇应该已经能习惯他的风格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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