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
“艾薇？醒醒。”
晨光熹微，我在梦里迷迷糊糊听见了一个柔和的男声。
我哪怕还在梦里都能知道他是谁，也知道现在绝对不是我平常起床的时候。
【？？？】
“艾薇，已经九点了，该起床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了？”
身侧的窗帘被拉开，阳光径直落在我紧闭的眼皮上，我拉起被子一头扎了进去。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才九点……”
我五迷三道地打了个哈欠，感受着布料的绵软与魔咒带来的舒适凉意，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起床。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我不想起床了塞德……你自己去吧……”
【塞德里克·迪戈里】
“可是你明明答应过要陪我去对角巷采购的。”
男孩的声音带了点委屈。
【塞德里克·迪戈里】
“陪我去嘛艾薇，这可是开学采购，人生中的唯一一次呢。”
他抓住我的手臂微微晃了两下。
【塞德里克·迪戈里】
“唯一一次！而且今天终于能拿到我自己的魔杖了，你不想在旁边看着吗？你不是一直都对不同魔杖的材质很感兴趣吗？不来看一下你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吗？”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在我要赖床的时候所有的好奇心都得靠边站……”
【塞德里克·迪戈里】
“艾薇——”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长这么高的人撒娇是没有用的。”
我闭着眼都能想象到这人是怎么顶着一双狗狗眼和不符合年龄的身高撒娇的，但这招对我不太有用。显然，因为我的眼睛现在睁不开，完全看不见。
【塞德里克·迪戈里】
“艾——薇——”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好了知道了——别念了——你让我……哈欠……再努力醒一下……”
他终于高兴起来，放过了我的胳膊。
【塞德里克·迪戈里】
“嗯，那我去帮你准备早餐。”
门轻轻关上了。我非常努力地爬起来，又“啪”地向前倒下去一头栽进了被子里，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睁开眼睛爬起来洗漱。
刚才喊我起床的男孩叫塞德里克·迪戈里，我的邻居兼青梅竹马，也是我目前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家人般的存在。
他比我大了接近两岁，虽然在生活作息上感觉已经提前飞跃了十年。
比起我的日常两三点闭眼十一点睁眼，这人早上雷打不动地六点多就能醒，晚上十点多就上床睡觉，俨然一副老年人作息。
我经常觉得比起哥哥他更适合老父亲的角色，额，虽然这个老父亲时常拉着他的便宜妹妹撒娇。
等我慢腾腾收拾好下楼，培根煎蛋和吐司的香气已经飘满了客厅。
【塞德里克·迪戈里】
“快吃吧，我们该出发了。”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哈欠……感谢温莎的魔杖和你的火焰咒天赋。”
我咬了一口煎蛋，幸福地眯起眼睛。
【塞德里克·迪戈里】
“你昨晚几点睡的？”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不知道，睡前没看时间。”
我熟练地搪塞他并转移话题，梅林在上，他要是又知道我三点睡指定得数落我一路。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你最近经常做饭吗？手艺进步了耶。”
【塞德里克·迪戈里】
“真的吗？这几天妈妈闲下来了，指导了我一些技巧。”
他明显地开心起来，眉梢眼角都带上了笑意，往我的杯子里又添了点牛奶。
【塞德里克·迪戈里】
“别吃太急了，小心噎到。”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我这不是看你（嚼嚼嚼）赶时间吗（嚼嚼嚼）。”
【塞德里克·迪戈里】
“知道还赖床呀？总是熬夜会把身体搞垮的，以后我去霍格沃茨上学了，你生病了没人发现怎么办呢？你又不希望我爸爸妈妈每天都来找你……”
我赶紧咽下一口吐司打断他的絮叨。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哎，你怎么确定我昨天熬夜了，我只是这个时间有点犯困而已，很正常吧。”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塞德里克·迪戈里】
“实际上，艾薇拉·克莱曼汀小姐，我大概两点多的时候醒来去厕所的时候，看见你的窗口还亮着灯。”
……
我明智地保持沉默，眼神飘忽地三两口吃掉早餐，正准备拿起魔杖收拾东西，一张餐巾纸就按上了我的嘴角。
好吧，好吧，这就是塞德里克，尽管现在可能还生着气，也依然会无微不至地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照顾我。
我已经习惯了他经年累月里自然的照顾与亲近，于是没有动，任由他的手指透过粗糙的纸面轻轻点在我的嘴角。
而后我抬起魔杖挥了挥，念出自己最熟悉的清理一新，又让餐具飘回了厨房里。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Accio。”
装着零钱的小提包从卧室准确无误地飞进我手里。
塞德看着我熟练的动作，语气有些感叹地调侃道：
【塞德里克·迪戈里】
“说起来，我终于有机会追赶你的魔咒水平了。”
我的父母早已去世，独居的我一直在用母亲的魔杖打理生活。
而塞德虽然也经常用阿莫斯或温莎的魔杖，但终归不如我四年来每天从早到晚日常使用来得熟练。
所以一旦用到魔法我就会自动成为那个照顾人的角色。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走吧走吧，我们快去迎接你的新魔杖，这样我以后就可以多犯懒了。”
【塞德里克·迪戈里】
“那可不行，好多魔咒我都不会，你还得当一段时间的魔咒老师。”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我才不要，你找阿拉斯托去。”
塞德里克打了个寒战。
【塞德里克·迪戈里】
“放过我好吗？除了你以外没人受得了穆迪先生的魔法特训。”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哪有那么夸张，那是我小时候不懂事吓唬你的。”
塞德里克干笑了两声，明显没信。
我穿上了玄关放着的唯一一双鞋，想到今天要走很多路，我用魔杖敲了敲我们的鞋底，让它变得更加绵软而富有弹性，又把鞋面变成纯黑色加上运动鞋的透气网面，才出了门。
我们挑的日子显然不太是时候。艳阳天下人潮汹涌，我光是站在人群里就感到了浑身不适。
我终于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再起早点了。
怎么这么多人！！
【温莎·迪戈里】
“亲爱的，我们先去长袍店怎么样？”
迪戈里夫人打量了一圈，指着唯一一个稍微清冷一些的店面问道。
塞德乖巧地点点头。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视线不由自主转向了另一边的福洛林·福斯科，看见店面排着的超长队伍后又叹着气收回视线，抬起魔杖又给自己补了个清凉咒。
我的小动作被塞德里克捕捉到眼里，他晃了晃母亲的手。
【塞德里克·迪戈里】
“妈妈，今天好热，我想吃冰淇淋了。”
【温莎·迪戈里】
“冰的东西要少吃。”
温莎抬手点了点儿子的鼻尖，但看到我们脸上的薄汗，还是无奈地摇摇头。
【温莎·迪戈里】
“那我现在去买，正好顺路把坩埚也买上。塞德，告诉摩金夫人你是今年入学的新生就好了，她会为你选好合适的长袍的。”
【塞德里克·迪戈里】
“知道了，妈妈。”
塞德乖巧地应声。我们目送迪戈里夫人拐向另一条路，而后塞德像往常那样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前后晃了晃，对着我挑了一下眉毛，满脸都写着“快夸我”。
【塞德里克·迪戈里】
“现在你有冰淇淋啦，怎么样？”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好，感谢伟大的迪戈里先生，赫奇帕奇或者随便什么学院加十分？”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抬手摸了摸塞德的头发，深感自己仿佛才是年龄更大的那个。
【塞德里克·迪戈里】
“看来你很有抱负嘛，我记得只有教授、级长和学生会主席才能扣分加分哦，你以后想当哪个？”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我才不要当这些，麻烦死了——”
我意识到些什么，望着他挑高了眉。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梅林的袜子，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你看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要知道，塞德里克·迪戈里是个狂热魁地奇球迷——能上天绝不下地，能碰球绝不碰书的那种。
当然，阿莫斯先生给他布置的功课他会勤勤恳恳地做完，但除此之外我几乎没见过他主动看书。
【塞德里克·迪戈里】
“啊，通知书上写着一年级学生不能带飞天扫帚，我就想起来我还没看过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校队介绍呢，就随便翻了下书。”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哦，那没事了。我完全理解了。”
我们在人流里艰难地穿梭着，历经（我认为的）千辛万苦终于挤进了摩金夫人长袍店的大门。
还没来得及跟店员搭上话，一声大嗓门便犹如平地惊雷般炸响在我们耳边：
【？？？】
“麻瓜出身怎么啦？掀你家耶稣神像啦？”
【？？？】
“你家住太平洋的啊管那么宽？”
……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望过去，聚焦到站在脚凳上量尺寸的两个孩子身上。
其中男孩抱着手臂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做出居高临下的姿态，可在对面女孩愤怒的气场之下，他的抬头只有展示鼻孔的作用。
但他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依然慢吞吞地开口：
【？？？】
“容我再次纠正你，魔法界的信仰只有梅林，无论是上帝还是耶稣基督都不应该成为你的口癖。这又成为了你无知的一部分。”
【？？？】
“看吧，你们这些从未接触过魔法的人就不应该进入学校，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对我们口中耳熟能详的专有名词一窍不通……”
【？？？】
“或许你们应该先去上个学前班，不是吗？连四大学院都不知道的你真丢霍格沃茨的脸。”
【？？？】
“这就算丢脸了，那霍格沃茨的脸还挺多，满地都是你这样的少爷脸，我一脚过去能踩八百个。”
【？？？】
“……”
如果霍格沃茨有语言艺术课，我衷心建议她跨年龄当教授。
对面的男孩涨红了脸，支吾了半天搜肠刮肚也没从他高贵的纯血教育里找到几个能回应的词。
【？？？】
“你给我等着，等到了学校我们走着瞧。”
男孩阴沉着脸跳下脚凳，把手心里的金加隆往摩金夫人手里一塞就气冲冲地跑出了门。
【？？？】
“嘁，我练过格斗的还能怕你不成，真没意思。”
女孩撇了撇嘴。她目光随意地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一旁的我们身上。
【？？？】
“有位置了，你们要上来试衣服吗？”
【塞德里克·迪戈里】
“……”
塞德里克迟疑地看了眼那个脚凳，又转头看了看我，我收到他求助的目光忍着笑推了推他。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快去吧。”
【？？？】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女孩翻了个白眼。
【？？？】
“除非你也像刚才那个有脸没脑的纯血一样觉得我不应该上学。”
【塞德里克·迪戈里】
“不不，我没有这么想过。”
塞德里克慌慌张张地举起两只手摇头否认，我“噗”地笑出声来。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放心吧，其实现在基本没人在意这个的。”
我难得地主动对陌生人开了口。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凶，反倒觉得她很有趣。
【？？？】
“刚才那家伙是从几百年前穿越过来的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陈腐观念。”
女孩无法理解地摇摇头。
【维妮莉亚·莱顿】
“我是维妮莉亚·莱顿，你们叫什么？”
我们分别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维妮莉亚·莱顿】
“你们也都是今年的新生吗？”
我摇摇头。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我不是，我比你们小一岁。”
【维妮莉亚·莱顿】
“那你们是……亲戚吗？”
【塞德里克·迪戈里】
“她是我邻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塞德里克微笑着看了我一眼，似乎很享受说出这句话的过程。
【维妮莉亚·莱顿】
“那挺好的，我都没有认识的人跟我一起来这里上学。”
【塞德里克·迪戈里】
“嗯……但现在你认识了我们啊，不是吗？”
塞德里克冲她笑笑，伸出了手。
【塞德里克·迪戈里】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我真的好佩服你的亲和力。”
走出长袍店大门，我还在回味刚才的对话。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如果刚才只有我一个人……我可能就默不作声地站上去，然后她问什么我答什么。”
【塞德里克·迪戈里】
“在我旁边就胆子大了？”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不，我只是热爱把你往火坑里推。”
我坏笑着朝他做了个鬼脸，被塞德里克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揉了一把头发。
他让我的视线转向了另一边，温莎·迪戈里在不远处挥了挥魔杖，一个冰淇淋就径直飘到了我手上。
我连忙接住向她道了声谢。
【温莎·迪戈里】
“我已经去坩埚店和药店把东西买好了，接下来我们先去魔杖店吧。”
【塞德里克·迪戈里】
“好啊！”
塞德里克有些兴奋。我知道他想要自己的魔杖很久了——尤其是有我这么个天天自由使用魔法的同龄人就在身边的情况下。
他拉着我的手腕走在前面，另一只手举着冰淇淋快速地啃了几口——我不得不提醒他一会儿我们其实可以帮他拿着。
【温莎·迪戈里】
“就是这里了。”
魔杖店周围显然施加了静音咒，关上门后嘈杂的人声全然被隔绝在外，制冷咒的凉意在我身周沉淀下来。
我抬眼环视一周，几千个狭长的黑匣子码在高高的架子上，有的整齐而布满灰尘，有的摆放凌乱，显然是刚被拿出来过。
我搓了搓指尖，有点手痒——可惜我还要到明年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魔杖，现在依然不得不使用母亲留下来的那一根。
还好母亲的魔杖用起来也很顺手。
我移开目光看向柜台后的奥利凡德先生，一位夫人带着一对双胞胎站在那里，似乎正在讨论价格，但并不理想。
【？？？】
“唉，要是你们能共用一根魔杖就好了。”
【？？？】
“妈妈，我们毕竟是两个人。”
【？？？】
“虽然我们异体同心”
【？？？】
“其利断金”
【？？？】
“前后句好像接错了”
【？？？】
“这不重要”
【？？？】
“重要的是”
【？？？】
“我们需要各自有一根魔杖”
【？？？】
“然后在霍格沃茨”
【？？？】
“大展宏图”
【？？？】
“掀翻学校——”
那位夫人举起魔杖朝他们的脑袋一人来了一下。
我看着他们，没有忍住嘴角的笑意，转头凑到塞德里克耳边悄悄说：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看来你的校园生活可能会比我想象中的更丰富多彩。”
【塞德里克·迪戈里】
“今天确实遇到了很多特别的人。”
塞德里克无奈地摇摇头。
【塞德里克·迪戈里】
“我猜他们都会是格兰芬多，除了长袍店那个男孩。”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或许吧。”
我目送着那对双胞胎出门，心里生出一丝羡慕。
我羡慕那样温馨美好的光与热，那是已不再属于我的曾经。
陪塞德里克挑完魔杖，我们来到了最后一站——丽痕书店。
我心里充满了对温莎阿姨的感激，她大概率是为了我才将丽痕书店放在最后的。他们都知道我爱看书，容易在书店里逛很久，每一次都要挑挑拣拣找出一本想要的小说才离开。
跨进大门，他们去了教材区域，而我直奔文学区。
我首先毫不犹豫地抽出最新一期的《魔法格兰塔》，我记得这周是它每十年一次的进行最佳青年作家评选的日子。
我随便找了个角落坐在了地上，举起魔杖在自己周围画出一道屏障：
【艾薇拉·克莱曼汀】
“隔声静语。”
这是我在阿拉斯托的帮助下自创的一个小咒语，对我这个受不了人群与噪音的人来说实用极了。
或许是今天排队买教材的人太多，等我已经粗略地看完了杂志中的节选，站起身找出自己想看的那本书时，塞德里克还是没有来找我。
我抱着两本书离开了文学区，漫无目的地逛了一会儿，顺着人流推行来到了魔咒区域。
我盯着书架上的那本《诅咒与反诅咒》思考了好一会儿。我看到过它好几次了，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诅咒别人，所以每次都掠过了这本书。但从今天遇见的几个活宝来看，霍格沃茨的生活或许并不像我习惯的风平浪静。
哪怕我不主动伤害别人，学会所有的反咒也是有必要的。
我这样想着，将那本书拿到了手上。
【塞德里克·迪戈里】
“艾薇，那边没有《标准咒语，初级》了，帮我拿一下这本书！”
塞德里克的声音隔着好几个架子传到我耳中。他被人流挤在魔咒区外面，一时半会儿走不过来。
我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抬头扫了眼书架，发现《标准咒语，初级》被放在了最高的那一层，摆满了整整一排。
我想都没想就拿出魔杖对准上层，考虑到人太多飞来咒有一定风险，我的手腕一挥一抖，其中一本书便平稳地从书架里移出来慢慢降落到我手里。
【？？？】
“——还没入学就会用漂浮咒的新生？”
一道陌生的声音闯入我的耳中。
我疑惑地望过去，看到了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男生。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目光直白得简直像是看到了一份惊喜礼物一般，从我怀里抱着的书本打量到我稚嫩的脸颊。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习惯性地用了无声咒，而无声咒在我这个年龄就用出来是很罕见的。
然而对我来说，每天光是做饭我都要用上那么十几次漂浮咒，四年下来用了成千上万次，我要是还学不会无声漂浮咒那我才应该去看看脑子。
……他应该不会相信我用的是无声咒吧？毕竟周边人群这么吵。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啊……只是在家里简单预习过。”
我没有纠正他把我错认成新生这件事，那只会加深他探究的兴趣。
这时候我瞥到了他手里拿着的书本：《实用防御魔法及其对黑魔法的克制》。
这可比所谓反诅咒看起来要有效得多，我精神一振，也顾不上暴露水平之类的了，指着那本书问：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这是在哪里拿到的？”
他挑高了眉，往自己身后的一个书架指了指。我点头道了声谢，急匆匆地抬起脚步准备过去。
【阿菲瑞斯·卡罗】
“阿菲瑞斯·卡罗。我的名字。”
他突兀地开口。我愣了一下，有点迟钝地回应道：
【我/艾薇拉·克莱曼汀】
“噢……我是艾薇拉·克莱曼汀。”
【阿菲瑞斯·卡罗】
“很期待在学校里见到你。”
他含笑看着我，我只是敷衍地朝他点点头便离开了——我不太想说谎，但也不想再多提一句自己的年龄。
就这样吧，我边从书架里抽出书本边想，希望他入学以后不会太生气。
塞德里克终于挤到了我旁边，我把那本属于他的教材递给他，随后一起走向了收银台。
我并不知道，有一道视线一直伴随着我走了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