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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问题吗？”谢挽舟确认了一下状态，看着电话里那个把自己裹成球的狐狸：“你不和江却说一声？”
顾晴在电话那边咕蛹了一下，手机开免提放得远，听起来虚弱又瓮声瓮气的：“不用，他出差外派呢，有时差。”
谢挽舟看他又是小感冒，一边收拾自己的教案一边接：“怎么一换季就感冒，自己没留意吗？”
谢老师一说话就总有点教训人的味道，顾晴想了一下：“可能是前几天店里那个暖气没及时开，我站的离冰柜也近了点，问题不大。”
顾晴扯了一下衣服把自己裹得更圆，问：“你们今年还是在这边过年吗？”
谢挽舟收拾完了，取了眼镜放好看了看表：“对，回家吃饭就去买点年货备着，差不多过年了也得随便买点，就当沾沾喜气了。”
顾晴“噢”了一声应着，看起来有点羡慕。
滴完眼药水的谢挽舟顺嘴给狐狸顺毛——虽然他知道也不用顺但是职业习惯了，然后挂了电话开车去了。
电话挂了是挂了，顾晴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上下来回刷，很遗憾，没刷到他想看的信息。
可能生病的时候总是会想爱人第一时间来关心吧，狐狸叹气，耳朵无精打采地垂下来。因为这几天感冒，加上过年前大家忙，他甚至有几天没有做蛋糕和宠物小零食了。
窝上沙发前他就自己煮了粥，正好生病没什么力气，吃粥的时候可以顺便把药也泡上，正好可以一块喝。小病不严重，，就是让人懒得动，也没什么食欲，一旦裹起来暖融融的就昏昏欲睡。但不能睡——粥还在灶上呢。
于是江却难得不用回署里、直接回家，就看见了昏昏欲睡耷拉着站在灶台前盯着锅发呆的顾晴。
看对方慢吞吞看过来的眼睛他就知道这人又感冒不舒服了。
他衣服刚挂好就去做五好男友：“我来做饭吧你去歇会儿？”
病狐狸只是感冒不是重病，本来因为江却回来都精神了不少，听到这句话完全清醒了：“不用，我不累，你先去洗澡吧。”
江却：“……”
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顾晴因为抱着一堆被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抱着，嫌笨重，把毛绒尾巴收回去了。江却走过去抬了下巴伸长手就去薅那对软软的耳朵，没摸两下被狐狸躲了。
江却：“？你在外面有人了？”
顾晴：“？”他伸手就把那只手打掉。
在江却再三担保自己免疫力好得很，绝对不会因为贴贴感冒之后才终于贴到了、而且还得寸进尺上下求索，最后顾晴提出出门逛逛买点年货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江却其实真的不爱出门。但是没办法，谁让他是个会照顾人的体贴的好男人呢，哎，没办法没办法。
二人在逛超市的时候看到了商场刷新出来的叶凭霄和谢挽舟，叶凭霄神游天外地看着隔壁拿这个本子算东西的谢挽舟，感觉已经灵魂出窍了。
江却凑过去一看，发现这人居然在算性价比。
江却：“……”
这莫问好扫兴。
顾晴其实很想说他也好不到那去，但是……但是没关系。
谢挽舟算了最便宜、性价比最高的，但是还是为了新年包装拿了那个贵十几块还少了份量的零食。他们打了招呼又擦肩而过去找各自想买的东西。
广播鼓励消费，一直在说想买的就要买，喜欢的东西买了送自己，老自一个老己一个，送人也是一送送一对儿才倍有面儿，想买就买，买出多姿多彩买出自己想要的，拒绝传统年货，想要什么什么就可以是年货。
还好留了长头发盖住了，不然开了暖气的商场里很难解释为什么耳朵会红掉。顾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