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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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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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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狯×ff14】弃暗

Summary:

被精炼的狯×转职暗黑骑士差点被掠影夺舍的闪
xp产物可能有设定不严谨的地方
he,可放心食用

Work Text:

这是善逸一个星期以来第一次走出房门,因为家中囤积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他必须要再次出门接一些赏金任务来维持生计。他的眼圈已经有些泛起乌黑,身体也因为许久不活动发出几声脆响,然而还是勉强打起了精神,对着房间的角落喊了一声“我出门了,大哥!”。

 

但是没有人回应。

 

一个星期前,解放军的首领向善逸沉重地道了歉,为了先行探查蛮神召唤事件的情报,他们派出了一支精锐小队,却因此导致了他们一同被召唤出的蛮神精炼,成为了失去理智的蛮神信徒,这其中就有善逸的义兄狯岳。

 

由于召唤发生仓促,精炼的效果并不强,狯岳没有被完全消抹去记忆,也没有发生身体上的异变,仍能保有部分自我意志,从表面上看与常人无异,然而他的灵魂深处已经被打上了信仰蛮神的刻印,即使蛮神被很快消灭,狯岳仍表现出对祂狂热的追求,并且被控制住带回了军营。

 

首领踌躇着开口说道,目前仍然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恢复被精炼者的意志,因此大部分被精炼的人都被秘密处决,以防再次发生召唤蛮神或是伤人的意外。身旁被控制住的狯岳不断吐出对善逸极其恶毒的咒骂,善逸却没再露出往日委屈耍赖的模样,他干脆地拒绝了处刑的提议,再三说自己一定会找到解除精炼的方法,在那之前也会将狯岳好好安置在家中,不会让他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

 

首领没再说什么,只是说如果想法有改变,可以随时再来找他。他也听说过曾有被精炼者的家属起初也同善逸一样坚定,却在几个月后亲手将他们送到了刑场。他叹了口气,不再坚持,转身离开了。

 

除了想要狯岳活下来以外,善逸还没有来得及考虑任何事情,这就导致他在家里整整花费了一个星期去思考接下来的生活方式:首先,他不能再拥有固定的工作,他需要灵活的时间分配来确保他能够随时回家照看狯岳,其二,家里藏有一个蛮神信徒的事如果被人察觉到,可能会造成恐慌,招致不必要的麻烦。这事并不难解决,他们的住所附近常有贸易往来的商队经过,接下这些流动商队的任务赚取赏金也能糊口。

 

其次,他也不能再使用擅长的弓箭作为武器。善逸算是个不错的弓箭手,并且是被狯岳亲自铁手训练出来的,狯岳的长枪技法精湛,但投枪的距离有限,要想截获远处的目标还是有些吃力,于是听力天资卓越、适合追踪远处目标的善逸就成了他的战术挂件。而现在的善逸需要掌握一门防护职业的手法用于独身一人接取任务,避免和其他人组队产生交集。

 

于是善逸决定出门的时候顺带打探一下这方面的消息。他告别的时候知道狯岳当然不会回答他,为了防止狯岳在家中大喊大叫引起外人的注意,他精心制作了一个口枷咬在狯岳的嘴里。狯岳从前就没有给过善逸好脸色,现下更是脾气火爆,所幸在精炼的效果下他神志并没有很清明,反击的力道也有所减弱,因此虽然在善逸的手上留下了不少口子,口枷最终还是戴了上去。

 

然而到了吃饭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要将口枷取下,于是这段时间对善逸来说总会变得非常危险,善逸总是大声痛呼着抽出被咬出血痕的手。所幸狯岳并没有绝食抗议的打算,只是想给善逸找点不痛快,所以看到狯岳能够正常进食,善逸还是忍着眼泪鼻涕在手上缠起绷带,又捏起一块面包递到狯岳嘴边。

 

今天回到家的善逸像往常一样取下口枷,狯岳也照例打算给他的手上添些新记号,可嘴张到一半就停住了:善逸戴着一双厚厚的手甲,身上的甲胄反射着些许微弱的银光。他偏了下头,看到了善逸刚刚立在墙边的一柄武器,是一把双手大剑。

 

善逸的精神今天十分振奋,他兴致勃勃地跟狯岳介绍:“大哥,我找到能够独自战斗的方法了!我打听到了这种用双手大剑战斗的方式,人们叫这种人‘暗黑骑士’,我听说许多暗黑骑士用这份力量都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甚至还会背负上罪恶……”

 

一反常态的,狯岳没有表现出抗拒和愤怒,他突然笑了起来,“你不觉得自己在玩过家家吗,善逸?”狯岳的眼里亮着幽幽的蓝光,“我从前就觉得你已经很蠢了,没想到你还能干出更蠢的事。有谁要求你背负那些东西了吗?还是说你真觉得自己把我关在这里消遣很有意思?你已经当了那么久的累赘,现在还要阻止我追求我的信仰?你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善逸别开眼神,不愿再看狯岳眼中那代表着被蛮神占据心神的鬼火。他做过了心理准备,从前他就能看出狯岳瞧不起他这个废物义弟,虽然从没说出口过,但狯岳从没等过他的脚步,配合出任务时也从没顾及过他的安全。

 

那次任务紧急,为了截停远处一个正在逃跑的帝国眼线,狯岳从背后抽出长枪用全力抡了一个满圆投掷了出去。先前善逸的箭失了准头,险些让那眼线成功逃脱,狯岳补上的长枪正中了那人后背,但枪尖从身旁善逸的脸上划过,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痛得他立马流下眼泪来。但狯岳只是瞥了他一眼,撂下一句“拖后腿就只有挨打的份”就大步走开,留善逸一个人呆在原地。

 

善逸捂着伤口只是在想,狯岳曾经吃了多少苦才会总结出这样的人生经验呢?他那样努力,永远都走在前面,也不会回头看自己一眼,于是自己便理所应当地认为狯岳的后背是交给自己的,尽管这样自以为是的想法只会换来狯岳的嗤笑而已。

 

他摇了摇头,把回忆扔出脑海,用几不可闻声音说了句:“但我还是要保护你的。”

 

按派别来划分的话,善逸一定是守序正义,狯岳出任务偶尔会顺走路边摊位上摆放的一瓶果酒,而善逸总会把钱小心地补在空缺的位置上,被狯岳看到还要“啧”他一声。可现在他却窝藏了一个危险的精炼者,甚至还认为自己应当好好保护他,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也算作是共犯了。

 

这大剑并不好上手,对于一个习惯了用技巧灵活射击的弓箭手来说,单是第一次挥舞起这把大剑就让善逸闪了腰。为此他不得不每天勤加锻炼,日常也在手脚绑上负重。善逸每日回家的疲态又重了几分,总是发愁自己是不是累丑了,会被那些可爱的猫魅族舞女妹妹嫌弃,但好消息是他带回的报酬越来越多,至少他一个人负担两个人的开支已经不成问题。

 

接取灵活的赏金任务还有一个好处,商队一路行至近东,会经过许多大大小小的集落,也就会带来许多新奇的消息和玩意儿,善逸总会特意打听些有关于恢复神志的东西,回到家时从一个包裹里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玻璃瓶来,在狯岳的周围喷喷洒洒。

 

在狯岳表示如果再拿这些难闻的东西喷在自己身上就咬舌自尽后,善逸的冲动消费行为得到了少许的抑制。轻易能买到的东西怎么可能治好这种从来无解的病症?善逸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多少需要做一些能支撑自己继续下去的事,于是他选择接下更多风险更高的委托,用以换取更加珍稀的情报或是药物。

 

“我倒还真听说过。”一个看上去颇有资历的情报贩子掂量着从善逸那里接过的沉甸甸的钱袋,眼珠一转,估摸着这些钱能让他把情报讲到多么详细的程度,“在东边有个挺深的山洞,你知道吧——就有一口泉水那个。我前段时间在酒馆听到有几个人提到那个山洞,他们也确实说到了你刚说的那什么什么神。”

 

善逸眼睛一亮,想要缠着他把情报讲得更清楚些,那情报贩子却把钱袋往怀里一揣,摇了摇头,“再多的我可就不知道啦,你也清楚,这消息危险得很,出了那事之后大家对跟蛮神和精炼有关的东西都相当警觉,我可不敢多问。你也别乱来啊,千万不能供出我来!”

 

没有更详尽的消息了,但也不能错过这来之不易的线索,善逸做了些准备,往身上揣了些药剂就急匆匆往那山洞赶去。

 

山洞幽深,善逸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进,到最深处时远远望到了贩子提到的那口泉水,可那泉水周围诡异地堆积着大量的水晶,冒着幽幽的蓝光。他一个心急冲上前去,却发现周围跪坐了一圈正念念有词祈祷着的人,细细看去,那些人的眼中均闪烁着与狯岳眼中相同的光芒。

 

是先前逃走的被精炼的信徒,善逸反应过来时,手中大剑已经架住了身前向他袭来的一把刺刀。请神的仪式被打断,这些信徒随即陷入了疯狂,不顾一切要取善逸的命,所幸这些人混沌之下的攻击毫无章法,几乎伤不到他。但想到狯岳,善逸心想,或许他们的家人也还像自己一样存有希望,于是没有下重手,只是克制着力道将他们一个个击晕,同时勉强着从那些杂乱的攻击中躲开。

 

一柄长枪从身后袭来,善逸本能地向后挥砍,大剑恰好要落在那人的脖子上,他紧急撤力拧转了角度,却被长枪捅个正着。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那狂热的信徒眼中却无半分动摇,只是口中喃喃着:“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止我们对祂的信仰……”

 

善逸用尽全力把最后的偷袭者放倒,支着大剑坐在地上,重重地喘息。

 

暗黑骑士没有什么能够自我治疗的能力,善逸往伤口上胡乱洒了些回复用的炼金药,简单做了包扎,勉强依凭着大剑站起身来,把那些倒在地上的狂信徒绑好。等他一步一缓挪到解放军营地的时候,日头已经西斜,首领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要带他去医疗处治疗,可善逸只是把山洞中的事情解释了一遍,恳求首领将他们活着带回来交给家人,便执意离开了。

 

他着急离开,一方面是担心一个人在家的狯岳,即使唯一会发生的事情只是稍微晚几个小时吃饭。另一方面,疼痛可以暂且分去他的一部分注意力,让他不再去想先前那个精炼信徒最后说的那句话。

 

善逸一直在避免去想最坏的可能,如果唯一一个相信狯岳有恢复希望的人也动摇了,那么还有谁会认为狯岳的生命很重要,愿意为了一个抓不住的缥缈可能去守护他那已经被精炼的灵魂呢?

 

理所当然的,狯岳注意到了善逸身上显眼的伤口,也闻到了善逸更换纱布时逐渐弥漫开来的血腥味。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对善逸冷嘲热讽的好时机,于是毫不留情地数落着善逸的无用之处,能被人近身伤成这样,真不愧是个废物啊,还要做你那愚蠢的无用功吗?与我的信仰背道而驰的下场如何呢?

 

善逸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站起,径直走到狯岳面前,无视他的挣扎,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膀。

 

“如果我在做愚蠢的无用功,那你又在做些什么?对着那个所谓的虚假神明跪拜臣服,这就是你全部的能耐吗?”善逸的声音颤抖着,“你说过无论什么样的事都无法战胜你,你说过无论怎样你都会赢的,狯岳,如果你还是狯岳,就赢给我看看啊!”

 

近乎是在纯粹地宣泄情绪,善逸自己也明白对着这幅样子的狯岳要求些什么实在有些无理取闹。他松开狯岳的肩膀,慢慢滑坐在地上,把头埋进了膝盖里,明天仍然要打起精神出门,他只能试图快些把这些负面情绪消化掉。

 

因此他也就没有看到,狯岳眼中长久不灭的鬼火竟有了几秒的闪烁。

 

日子仍在一天天重复着继续,层层叠叠堆积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善逸仍不断地在佣金任务和各处有关精炼的线索中奔波。无一例外,这些线索全部都没能给善逸带来有用的信息。他有时仍会带着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回来,但狯岳好像再没发表过那样尖锐的挖苦,大多时候他只是看着善逸一言不发。善逸无暇顾及狯岳这难得的“好心”,只是再也没直视过他的双眼,他害怕自己看那鬼火久了,也会一同相信,除了死亡之外,狯岳再无机会解脱。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首领激动地敲开善逸家门的那一天。自从善逸有意断开与他人的联系后,这间小屋就再也没有过来访的客人,看着首领和他身旁那只粉红色的小猪一样的魔法生物,善逸猜想自己大概终于是有些精神失常了,竟然能看到这样奇怪的幻觉。

 

首领说,曾经帮助他们解放军的那个大英雄从另一个世界带回了解除精炼的方法,而施加魔法的中介物就是身旁这只仙子猪。为了赶快去派发仙子猪救治其他还活着的精炼信徒,首领顾不上多言,只是再三感谢了善逸,便匆匆带着其他的使魔离开了。

 

仙子猪懂事地飘进了门里,在善逸面前转了个圈。首领解释过施法的人对被精炼者越熟悉,成功的概率就越高,显然对于狯岳来讲,善逸是唯一的选择。哪怕是认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善逸仍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将魔力不断注入到仙子猪里。仙子猪摇了摇,示意魔法的量已经足够,善逸才收回手,却也意识到自己魔力几乎耗尽,一个脚下不稳跌坐在狯岳的身旁。看着仙子猪把转换过的魔法一股脑灌进狯岳的身体里,善逸心想,还好是幻觉,不然狯岳看到一只猪在他面前张牙舞爪,不知道又要生多大的气……

 

狯岳感觉自己的头很痛,但神志恢复起来意外得快,脑海里也涌入了从前堆积起来没能处理的信息。绳结的扣是他教给过善逸的绑法,他没费多大功夫就从绑绳中脱身,一把扯掉口枷,还不忘吐槽两句这打结手法比自己教的要差许多,这猪也长得和善逸一样蠢。

 

善逸没有像往常那样委屈地还嘴,这不符合狯岳的认知,他疑惑地思考着这段时间善逸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可否认的,在他失去理智的这段时间,善逸为他做了很多。他是很惜命的人,从来都觉得只要活下去就不会输,而善逸保下了他的命,还在外面和他这里都吃了相当多的苦头,狯岳从没长出过的良心似乎短暂地痛了一下。

 

他酝酿了一下,准备用一个得体又不会放下他面子的方法向安静了太久的善逸表达一些适当的感谢,却感觉身边的人似乎不太对劲。

 

善逸的瞳孔似乎失去了焦点,身上逐渐涌现出浓稠的、紫黑色雾气般的以太,这以太并不消散,像有生命的触手一般在他的身体上缠绕,又如同火焰将他整个人包裹着烧灼。“火焰”并无半点温度,反而在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线、声音,甚至是生命力,都被一寸一寸剥夺去。

 

狯岳打了一个寒战,迅速在脑海中搜索可能导致现状的一切源头。突然,他的目光扫到了墙边的那柄大剑,猛然想起善逸成为暗黑骑士的事情。他曾在出任务时了解过这个危险的职业,以自身的负面情感作为力量来源战斗,甚至可以暂时抛却理性和痛感来换取更为强大的力量。而这样的力量一旦失控,会反噬自身,造成同等危险的破坏。

 

刚刚过量消耗魔力的善逸正在被这力量趁虚而入,狯岳几乎能听到黑雾中有声音传来,混杂着以太急速膨胀的嘶鸣声、首领无奈的叹息、被精炼信徒的狂热祈祷,甚至似乎还有自己曾经嘲讽善逸在白费力气的那些冷言冷语。善逸用于驱使暗黑之力的负面情感正是他在寻找解除精炼的方法中所感受到的绝望和痛苦,而现在这股力量正试图夺取这具身体的主权。

 

或许破局的关键是要让他感知到自己的存在,明白自己已经恢复了正常,于是狯岳摇晃着他的肩膀,用尽全力在他耳边喊道“看着我,我在这里”,但善逸的听力已经在黑雾的嘶鸣中过载,狯岳的声音再传不入他的耳中。

 

黑雾的颜色不断加深,几乎要凝成另一个人形,具象化着善逸生命力的流失。狯岳想要握他的手,让自己的体温传达到善逸的手心,可越是心急就越是难以拆下他手甲上繁琐的搭扣。没有时间了,狯岳心一横,捧起善逸的脸,闭上眼睛就对着他的嘴唇啃了下去。

 

那是善逸身上未被铠甲覆盖着的最为柔软的地方,狯岳原本只打算咬下去让善逸吃痛得以醒来,可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要坚硬冰冷的多,自己嘴唇上的热量一瞬间被卷走,以至于让他不自觉地把接触面积再扩大,试图把温度和以太传递得再多一些。

 

黑雾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所属权有被夺回的趋势,愤怒地要来抢夺狯岳分过去的以太,可刚经过灵魂修补的狯岳此时意志力强大得惊人,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善逸那时曾对他喊过的“不要输”,当然,他怎么可能会输?于是带着他温度的以太借由这个粗暴的吻蛮横地流向善逸的身体,即便那黑雾再不甘也无法撼动分毫。

 

狯岳的以太如同他本人的性格一样,强悍而又蛮不讲理,善逸在意识混沌之中也能轻而易举地辨认。而意识到这一点的善逸猛然夺回了意识,竭力调动全身的感知,将失控暴虐的负面情绪压制下来。黑雾不情愿地安分下来,终于呜咽着流回了善逸的体内。

 

善逸的双眼恢复了焦点,也看清了面前是怎样一副景象,主动偏开了脸。狯岳的嘴唇从脸侧擦过,明明是冰凉的触感,却像火燎过一般刺痒。狯岳的表情也变得不自然,原本想赶快起身装作无事发生,看到善逸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皱了下眉,“喂……好点了没,用再给你补点魔力吗?”

 

善逸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解下手甲,攥住狯岳抬起正准备给他施加以太的那只手,像是在确认狯岳的存在一般。“我……”他停顿了片刻,终于能够抬头直视狯岳,那双干净的眼里再没有半点鬼火的踪迹。“我需要你。……没有你的话不行。”

 

狯岳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但已经下意识反扣住了他的手腕,“当然……我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