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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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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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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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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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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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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0

【厄敌】哀丽秘榭的高产秘方

Summary:

祝我的小女孩鸭梨@meru_maru_生日快乐!女孩想看我就写了奶牛pa……

小牛犊白厄x小奶牛万敌,有未成年性行为、吸奶、挤奶、内射尿等情节。

Work Text:

小牛犊白厄还是个小牛宝宝的时候,就被农场主拎到了万敌身边。那时候万敌也还是个小奶牛宝宝,两只小牛都尚且处于能站起来就会被围观群众大喊“真棒!”的年纪,迈德漠斯缩成一小团,白厄凑过去拱了拱他,两个人凑在了一起。

那时候农场主好像对他们俩说了什么,白厄一点也不记得了。他就记得自己舔了舔万敌还散发着热气的耳朵,差点把金发里的那两个小毛团嚼吧嚼吧吃掉。万敌小时候脾气很好,其实他现在脾气也很好,具体表现在不会不让白厄舔他的耳朵,于是他们俩就这么窝在了牧场的草丛里,暖洋洋地晒着太阳。

万敌十五岁的时候遇上了个烦恼。他靠在牧场的围栏旁边,一只雪白的小羊羔正在不停的拿自己的毛绒脑袋拱他的手掌心,他摸了摸小羊的脑袋,柔软温热的毛绒绒也没法缓解他现在内心的不安和略微的烦躁。

“你怎么了,万敌?”

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白厄。他们从小一起在牧场里长大,吃同样的饭,睡同一张床,晚上白厄总拱在他的怀里抱着他睡,整天都形影不离。随着白厄慢慢长大,他身形也长了起来,现在正抱着一篮麦穗,看着是要去农场那边帮忙干活。

万敌看了一会儿白厄,下定决心一样,没有管被他落在身后的小羊幽怨地“咩”了一声,抓起白厄的手就往室内走。白厄被他拉的一路走一路喊“诶诶诶万敌你做什么”,却也没有松开,被万敌一路拉到了牧场不远处的小农舍的二楼,他们共同的卧室里。

白厄被万敌拉着在床上坐下,然后看着对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皱着眉头,漂亮的脸上写满了真实的疑惑,说:“我之前刚过了十五岁生日,按道理来说该产奶了,但是这两天我试过很多方法......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这么说着,解开上身全部的衣服,把略显单薄的蜜色胸膛暴露在空气里。大概因为确实是奶牛的原因,万敌胸脯处的肉生的比白厄要柔软许多,有一个丰满而略显突出的、圆润的弧线,白厄晚上抱着他睡觉的时候总能摸到,他其实也很喜欢捏着万敌的胸入睡,温热而弹软,皮肤细腻,手感很好,因此对这对胸脯也不陌生,闻言轻车熟路的捏了捏,出主意:“要不你用吸奶器试试?”

“用过了。”万敌拉开床头柜,给他展示里面各种款式各种档位的吸奶器,有点忧愁的说:“还是没用,我不想......”

我不想产不出奶,我不想离开农场。白厄从万敌的三个字里瞬间脑补出来一整出小奶牛迈德漠斯流浪记,一想到产不出奶的迈德漠斯会在某个雷雨交加的夜里离开农场离开他们温暖的被窝,白厄就忍不住有点想拱人,觉得自己角痒痒的,他被自己脑海里的景象急得不行,甚至已经发展到了思考迈德漠斯走了他要从哪个角落翻墙出去和他一起浪迹天涯,就听万敌继续说:

“你帮我试试。”

小奶牛拉着小牛犊的手,虽然是对于兽人们来说不算过界的行为,万敌也还是脸红了,皮肤上蒸出了明媚的粉色,眼神有点游移,不太敢看他。白厄感觉自己的脸也有点红了,耳垂发烫,小声的说:“好......但是,要怎么做?”

其实很简单。万敌靠在床头,白厄凑上前去,轻轻吻了吻他的脖颈。他们都还算年少,万敌的胸乳发育的不算很大,白厄的手也还小,一只手没法拢住那团鼓起的奶肉,要用两只手。万敌说话断断续续的,脸颊绯红,嘴唇湿润,小声教白厄怎么给他通乳。

白厄的手法有点生涩,毕竟他也是第一次。但他的手掌心很烫,带着一点薄茧的掌心剐蹭在万敌细腻的皮肤上,明明这样亲密的接触也不是第一次,但万敌看着白厄垂眼时候认真的神情,专注的目光,一寸寸扫在他的皮肤上,却感觉有一种他并不熟悉的、陌生的战栗从白厄的手指、目光所及的地方升起,一种从内而外生发的麻痒,奇异的渴求,古怪的战栗。

先用掌心包裹住乳肉轻轻揉搓,万敌的喉咙里泄露出丝丝缕缕的哼吟;然后用大拇指沾着植物油涂抹在乳尖上,万敌是内陷乳,乳晕很小一圈,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白厄卡在了这一步上,他的手指在乳晕周围打转,又夹又揉,手指陷入乳孔里抠挖,却怎么也没办法把内陷的乳尖弄出来,他一急起来力气就大,万敌甚至都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别这么用力,弄不出来的。”

“迈德。”白厄趴在他的胸口上抬头望着他,眼神里有点无奈:“你别告诉我你以前都没把你自己的乳头弄出来过?”

万敌的脸上明晃晃的写着:“这还需要弄出来?”

“你是内陷乳,乳头不抠出来的话应该是没法产奶的。”两只小牛抱在一起,白厄很严肃的说:“迈德漠斯,为了防止你被赶出农场,我觉得我们应该试试别的方法。”

“什么方法?”万敌虚心求教。

“我觉得我可以试试用嘴给你吸出来。”白厄说。

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小牛犊也丙不得章法。他俯身埋到万敌胸口,舔了舔那圈浅粉色的乳晕,把万敌舔出了一丝微弱的泣音。他在万敌的胸口到处乱拱,时不时撞到万敌的下巴,像今天下午那只不请自来趴在万敌身上冲他撒娇的小羊羔。

可惜小羊羔不长这么锋利的虎牙,也不会把万敌的奶肉像磨牙棒一样叼着咬着玩。白厄用齿尖扣了扣乳根,吮的万敌腰椎发麻,陌生的快乐从胸口处一阵一阵的漫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了。就这样吸了半天,蜜色的胸乳上遍布着牙印,涂满了亮晶晶的涎水,乳晕都被吸成了嫣红的颜色,万敌的胸口堵着肿块,被他这么吸着本来就又痛又有一种奇怪的舒服,眼眶发红,淌出来的泪水打湿了枕头的布巾,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

但饶是他已经这么泪眼婆娑了,胸口的乳尖也就只探出来一点,浅粉色,颤颤巍巍的,白厄伸出舌尖舔了一口,万敌就伸手推他的脑袋,急促地喘息着,说:“别,先别......白厄,等一下再......”

白厄没搭理他,他的内心充满了要赶紧吸出万敌的奶水让他成功留在农场的使命感,含住那点乳尖吸吮拉扯,无师自通的用牙尖轻扣乳孔,把万敌吸的一阵接一阵的惊喘。直到那点乳尖都被白厄吮的肿胀发红,颤颤巍巍的挂在肿起的胸乳上,白厄的膝盖顶在万敌的两腿间,一种潮热湿润的触感正在从那里扩散出来。

可是即使白厄舌头都发麻了、万敌胸口都被啃得麻木了,那两点被吸出了成熟的红色的乳尖都还没有任何淌出奶水的迹象。白厄舔了两口,突然抱住万敌,不顾万敌还像一团融化的奶浆一样发懵的脑袋,在他的颈窝里哭着蹭来蹭去:

“怎么办啊,迈德漠斯,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我不要你被赶出农场呜呜呜呜......”

“没有,别这么想。”小奶牛熟练的哄着哭唧唧的小牛犊,白厄最爱在他面前做出一副特别脆弱、需要人哄着的玻璃心模样,万敌都习惯了:“是因为我还没......白厄......你在干什么?”

白厄的膝盖卡进了万敌两腿之间脆弱的地方,突出的膝盖骨用力一顶。被包裹在单薄布料里的阴唇紧致而窄小,生涩的紧闭着,因为不甚熟悉的快感而情动,从穴眼淌出一点黏腻的水液。不知道是被白厄顶到了什么地方,万敌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被这一下撞得眼神发散,金瞳里散射着破碎的光,舌尖探出来,被如此甜美的陌生的快乐折磨的整个人都震颤不已。

“我不想你走,迈德漠斯。”白厄俯下身来靠近他,声音发闷:“我不想离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试试,有别的方法的......”

万敌当然知道他说的“别的方法”是什么。奶牛会因为性快感而产乳,怀孕的奶牛产量更是丰沛。他现在还没到可以怀孕的年纪,但如果是白厄,也不是不可以试试,不,还是别那么仓促,但是好像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何况是白厄的话......

是白厄的话。他被快乐和焦虑冲刷的混乱的思绪在这个念头里平静下来,如果是白厄的话,和他亲吻——这种事情他们已经做过了——和他交媾,被小公牛的阴茎鞭笞自己的身体,进入他的身体,顶到子宫,在快感中成熟,被他吸掉丰沛的奶水,万敌不得不承认,当这些艳丽的画面不可抑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的时候,他实在没什么抗拒的想法。

他把那个还在他的怀里拱来拱去的白毛脑袋拽起来,捧着白厄的脸,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他脸上的泪珠。小奶牛脸颊绯红,说:“那就试试你的方法吧。”

白厄从后面抱住万敌,让小奶牛靠在自己的怀里。他又伸出手掐了掐那点肿胀的乳尖,肿块已经被他揉化了,奶肉能整个被他捧在双手间蹂躏般的玩弄揉捏,但还是没掐出奶,反倒是万敌难耐地蹬了蹬腿,两腿之间的潮热更加凶猛的漫涌出来。

他俩毕竟是在农场里长大,当然知道交配是个什么动作。白厄本以为他和迈德漠斯之间的这次交配也能这么顺利的就结束,但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那根已经很有些可观尺寸的粉屌放出来抵在万敌后背上。

实际上万敌和他也一样的想法——交配而已,能有什么难的?他不是没见过白厄那根东西的尺寸,他们两个深夜睡不着躺在被窝里探索生理知识的时候万敌甚至帮他摸过,但这两只小牛对交配的理解都来自于平时在牧场看其他发情的公兽和母兽交配,性知识匮乏,满以为他们俩的初次也可以像兽类交配那样轻松,万敌根本没意识到白厄的尺寸在他这个年纪有多可怕,也没意识到自己那口窄小的处女穴容纳不了那根阴茎,满心只等着白厄插进来,再给他揉出奶水来。

两个小孩就这样抱着,白厄卡着万敌的大腿根往两边打开,龟头顶在湿润的两瓣鲍肉上,磨蹭了半天,肥厚的龟头顶开了怯缩的闭合着的阴唇,把里面几乎没怎么见过光的、颜色淡到几乎靠近肉色的逼肉撞的东倒西歪,把逼肉里的每一处缝隙都涂抹上了流出的前液。

万敌被他撞得不住喘息,他也不懂,只觉得快乐,滚烫的龟头磨蹭的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更加亲密的依靠在白厄的怀抱里。他喜欢这种亲密的感觉,从他们刚学会学走路的时候就是像这样依偎在一起晒太阳,现在也是如此,即将产生更加亲密的、甚至能够创造新生命的接触。

白厄顶了半天,万敌的眼球轻微的上翻,张着嘴,抓着他的手臂喘着气,从喉咙里泄露出破碎的呻吟。白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被万敌这种陌生的、甜腻的声音勾的心跳都加速了不少,下腹发紧,未经人事的肉屌硬邦邦的卡在万敌的腿间,可他实在......找不到地方,他在万敌的肉逼上摸了一手淋漓的水,知道要插进去,但实在不知道从哪里插进去。

他的手在那两片肥厚的鲍肉里摸来摸去,万敌年纪不大,但可能因为是奶牛的原因,胸乳和鲍肉都发育的超出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尺寸,闭着腿的时候都能隐约看到一个向外鼓起的饱满的弧度。那两瓣阴唇已经被他刚才毫无章法的一通乱撞顶开了,白厄摸到里面黏腻的、柔软的、滚烫的肉,不知道什么是什么,只知道他的手掌摸过一个微微凸起的、肿胀的小肉粒,万敌就突然在他怀里发疯一样扭动起来,连白厄一只手都按不住他的腰,不知道从哪里漏出来的滚烫的水喷了白厄满手。

万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明明只是想让白厄帮帮他,让他能做一只合格的小奶牛而已。可是白厄一靠近,每一次触摸和亲吻,他都压抑不住那种几乎让他发疯的、如同滚热岩浆般的动情。他已经完全把最开始的目的抛诸脑后了,他只想和这个正在拥抱着他的人,已经和他很亲近的人,更贴近一点,近到骨血相融,永不分离。

白厄的脸也红了,他能闻到万敌身上那种强烈的、发情的时候才会有的丝丝缕缕的甜蜜气息,曾被他认作挚友的小奶牛整个人躺在他身上,下意识的、轻轻地啄吻着他的下巴和脸颊,仿佛出自本能的呢喃让他听不清楚,但这样亲密的接触也让小牛心跳快的几乎要蹦出胸腔,他咬了咬牙,感觉角有点发痒。

还想看万敌这样的表情,于是手又探进了小奶牛的腿间,年轻人下手不知轻重,没怎么收力的揉上万敌淫水淋漓的逼肉,又去咬他胸前探出头、周围还挂着一圈圆润牙印的乳尖,没什么技巧,是丝毫不讲道理的蛮横攻击,但偏偏能给几乎就要被这快感引诱的提前进入发情期的小奶牛最猛烈的刺激,上面和下面都在一起汹涌的淌水,他像是几乎要把白厄的整只手掌都夹进自己的两腿之间那样挣扎着,在混乱之中万敌的牙齿磕上白厄的嘴唇,磕出一点淡淡的血腥味,又不管不顾的深深吻住了身后的“朋友”。

白厄的阴茎一直夹在那两片肥软的逼肉之间摩擦着,被黏腻的淫水涂满了整个柱身,摩擦出白厄迷乱的低低呻吟和万敌甜腻的喘息。他含着万敌的藏在金发丛里的两个毛绒绒的小牛耳朵舔吻,发现这小奶牛还在不肯认输的揉着自己两团已经布满红印的奶肉,哼哼唧唧的把万敌的手拿掉,换上自己的手去揉去掐,把那两团已经很可怜的肉蹂躏的红肿不堪。

万敌跟他纠缠这么半天,身体早就像发情期一般甜蜜,早早做好了性爱的准备。但白厄还不进来,肉屌和他的鲍肉亲密接触、进进出出,撞的他整个人都在发酸发软,紧致的小穴都在微微吸吮着空气,等待白厄的东西把他填满。

——但是没有。白厄把他揉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眼白翻得厉害,几乎看不到瞳孔,白厄自己也硬的厉害,马眼处吐出些许白精,涂抹在万敌的小腹上,青筋突突跳动,呼吸凌乱,蓝眼睛里盈满水光,看着也是马上就要高潮的样子。

那他怎么还不插进来?万敌的脑袋里出现了这么个疑问,不会是......

白厄翻来覆去的把那处肉鲍玩了半天,抠弄的迈德漠斯整个人都在淌水,却只摸到一处细小的、紧致的他连手指都插不进去的穴口。总不能是这里吧,这里根本就进不去,迈德漠斯会被他玩坏的......

他咬了咬牙,用两根手指抓住那一点怯缩的、淡粉色的阴蒂继续抠弄,直到把那一小点整个陷在肥厚逼肉里的敏感的小肉珠扣的硬肿发红,颤颤巍巍的立在阴唇外面,万敌又喷了一次,水洒满了白厄的手腕骨。今天估计是做不了了,但是还得试试能不能让万敌出乳,既然性快感刺激就有用,那就再——

他的嘴唇突然被吻住了。天旋地转,万敌有力的小腿夹着白厄的腰,按着他的胸膛把白厄掀翻在床上。现在他们俩的地位对调了,但虽然万敌正骑坐在他的胯骨上,但他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扎好的金发也凌乱的披散在肩头,发圈松松垮垮的束在发尾,一双胸乳被吸得饱满,垂坠在胸口,小奶牛的乳房在还没有成熟的时候就被揉弄成了成熟的、产过乳的奶牛才会有的情态。

相比之下,白厄倒是除了拉开了一点裤子以外,衣服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万敌的手抚摸过他的脖颈,调笑着开口:“怎么......呼,一直都不插进来?”

白厄表面镇定地说:“我想让你更舒服一点。”

“哦。”万敌点点头,嘴角扬起一个促狭的微笑:“那你说,要从哪里插进来?”

白厄僵住了。在万敌满怀笑意的眼神注视下,他的脸颊慢慢、慢慢的红了。他皮肤本来就白,又有一头雪白的头发,脸红起来特别明显,像是一团烧红的云在天空里蔓延。大概是实在不好意思,白厄在万敌笑意盈盈的眼神洗礼下,一边冒蒸汽一边扯过一个枕头盖在自己的脑袋上:“我不知道嘛!我,我也没跟别人做过这种事......”

声音越来越小,万敌抓住他的手腕,扯掉他盖在脸上的枕头,吻了吻白厄的嘴唇。就在白厄被这个吻羞得又要蹦起来的时候,万敌抓住了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探。

到底是长在自己身上的器官,万敌虽然也一知半解,倒也还不至于像白厄那样傻到地方都找不到。他抓着白厄的手指,拨开那处细小紧致的穴眼,压抑着喘息,说:“就是这里,你没摸错地方......嗯......”

白厄的脸都红透了,眼神也直勾勾的。只是万敌的性知识也就到这里了,对他们来说润滑和扩张都算是高阶知识,两只小牛一个忍的就快要射精,一个难受的只想马上坐下去,糊里糊涂的高估了穴口的容纳程度,万敌让白厄扶好他的腰,让龟头对准那个紧闭着的穴口,就要坐进来。

那处穴口太小了,尽管万敌高潮过几次,那里也还是紧致的要命,刚含进去一个头就痛的白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被高潮折磨到空虚的、发疯的绞紧的逼肉死死的绞住了他,痛的白厄也开始流眼泪,扶着万敌腰际的双手也在微微打颤。但很舒服,那不仅仅是来自于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他慢慢、慢慢的打开万敌的身体,侵入他最为私密的区域,留下自己的气味和痕迹,在他的身体中留下自己的印记的快感。他填满了万敌的身体,同时精神也被怀中的人填满,那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仿佛骨头和血肉都融化在对方身上的满足,就像是心脏中空落落的一块被什么沉重而温柔的东西填满,他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万敌更是不好受,他此前基本没怎么自慰过,稀少的性知识也只来源于在牧场偶尔看到别的物种交配,自然不知道插进来的时候会这么疼,那根滚热的肉棍抵在穴口的时候他突然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生理本能让他有点想跑,可此时他已经不会离开了,撑着白厄的胸口,咬着牙坐了下去。

好像是被一把滚烫的钝刀从内到外劈开,被阴茎寸寸抻平了阴道里溢满淫水的褶皱,被深入到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敏感而生涩的内里,万敌痛的叫都叫不出声来,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深埋在他体内的阴茎却还因为重力的作用慢慢向更深处探索着,嫩粉色的阴蒂摩擦在阴茎的表皮上,爽的万敌双腿打颤,呼吸都混乱了,一小点黏腻的爱液从穴眼里流出来,浇在龟头上。

有什么鲜红的东西从万敌的大腿根处流下来,只有一点,不仔细看的话还会以为是他身上那些鲜艳的红纹活了过来。白厄呆呆地抹掉那点流出来的血丝,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一闪一闪的白光。他感觉到一种火热的、让他浑身上下都紧绷的触感遍布了四肢百骸,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就这么射了......

虽然是第一次,但在万敌面前丢脸成这样还是让白厄瞬间就红成了一个白毛番茄,支支吾吾的开口,想再来一次,一些不成句子的字词从嘴里蹦出来之后才发现怀里的万敌一直没有声音,只有一具温热的、正震颤不已的躯体正倒在他的怀里。他撩开万敌的额发,才发现小奶牛连毛茸茸的耳朵都被汗水浸湿了,正在他的手掌心里一抖一抖的,万敌的脸颊上布满浅粉色的潮红,失神涣散的金瞳上翻到几乎看不见,一点舌尖还落在外面,这时候白厄才意识到他正插在里面的阴穴里湿的厉害,粘稠的爱液几乎打湿了两人的小腹。

白厄呆呆地看着他,良久,等万敌好不容易从第一次体会的、让人几乎昏死过去的高潮里恢复过来,迎面而来的便是一个轻柔的吻。白厄轻轻地吻着他的嘴唇,边吻,还能从他的胸腔里听到那阵明朗而清澈的笑音,白厄一边亲他,一边闷闷地笑,含含糊糊地喊他的名字:“万敌,迈德漠斯......”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万敌咬住了他的舌头,没让他说。但其实也不必再言语了,万敌的脸红的那么厉害,那些鲜艳的颜色看的白厄心颤,身体贴在一起,心脏也贴在一起,他能听到万敌的呼吸,血液流动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呢喃,擂鼓般的心跳......这就够了,不需要言语,那双紧紧拥抱他的手已经作出了回答。

“迈德......迈德,你看,快看。”白厄突然说,抱着万敌让他去看自己的胸口。被吸得硬肿的乳头上挂着一点晶莹的乳白色奶水,顺着胸腹往下滑,白厄含住舔了舔,又吸出一点甜腻的奶水,吓得万敌抓住了他的头发:“等一下,等会,白厄,先别......”

白厄不满的掐了一下他的腰:“什么意思!迈德漠斯你不能这样,海誓山盟完就丢......”

万敌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让白厄缓缓再来,毕竟那根阴茎现在还深深地顶在他幼弱的子宫口上,动一下就能在小奶牛的身体里榨出丰沛甜蜜的汁水,爽的他几乎害怕要把脊髓液都一起喷出去,这种时候白厄还要叼着他的乳头吸,是不是太过分了,白厄几乎要把他的脑子和灵魂都一起弄坏了,这才是让万敌恐惧的事情,他可不想变成在性爱里只会流水和尖叫的笨蛋......

但他的拒绝也没有什么用。白厄拔出来一点,小年轻的身体素质就是这样,硬的像钻石,重新又捅到了最深处。这一下折断了万敌喉咙里所有的呻吟,只剩下高潮无声的尖叫,乳房鼓胀到近乎酸麻,沉甸甸的蓄满了奶水,被白厄从乳孔里舔出来,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了,只感觉自己要在这样的高潮里被淹没了。

那之后他们就总是这样,在床上,谷仓里,牧场的小角落,两只小牛年纪轻轻,精力旺盛,经过第一次以后更是敏感的连牵一下手都会渴求彼此。按道理来说兽人不会保留太多原本物种的习性,但白厄很喜欢叼着万敌的脖子,让他跪在地上翘起屁股,从后面掐着胯骨肏进去。每次这么做的时候他都能看到万敌逐渐成熟的、因为性快感而蓄满奶水的胸乳在空气中摇晃,乳尖上挂着一点晶莹的奶水,最开始万敌还能自己去揉,如舒缓一下胸前的鼓胀和酸麻,淫水流满了腿根,奶水也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可到后面不知道白厄是怎么了,抓住他的一只手拉在身后,像鞭笞一样肏的又深又重,万敌被他弄得整个人都在摇晃,跪不住的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到地毯上,一边流着眼泪呻吟一边往前爬,想稍微把那根鸡巴从身体里拔出去一点缓解这种难耐的快感,却又被白厄握着脚踝拖了回来,钉死在鸡巴上,摆着腰一下一下肏到子宫的最深处。

为了防止浪费,白厄一般都会在他们做完之后再给万敌吸奶。最开始小奶牛的产量不算多,还能用手和嘴全部挤出来,后来随着他们俩的年纪增长——白厄的脑袋上的小角长成了一对漂亮的、锐利的弯角,浓密的金发也再藏不住万敌那对毛茸茸的黑白耳朵,经常被白厄含在嘴里咬来咬去——光这么做就很浪费了,于是白厄从网上买了个说是“真空恒温加热免手扶”吸奶器。

但万敌不算喜欢这个,每次用都要皱眉。于是他们每次挤奶的时候更加腻歪,刚把那两个吸奶器扣上,随之而来的就是缠绵的亲吻,两个人贴在一起,放任这样的甜蜜把彼此的脑子都搅化,只剩下两个和爱人稍微分开几秒钟就要追上去贴在一起的傻瓜。

万敌也试过如果不靠白厄的话,自己能不能产出来奶——但结果好像是不尽如人意。他试过很多种方法,在白厄不知道的时候学着他的做法生涩的玩弄自己的阴蒂,用手指搅弄穴口,把自己玩上了几次高潮,却怎么也产不出奶水来。后来被白厄发现了,他还很不情愿,哼哼唧唧的腻歪在万敌的胸口,非要恋人给自己一个说法。本来不应该心虚的,但万敌就是被白厄这幅不管有道理没道理都理直气壮的蓝眼睛看的心虚,吻了吻他的脸颊,任由白厄把他的脸按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白厄长大以后的尺寸很夸张,每次万敌给他口交的时候都恍惚以为自己的嘴角要被撑裂了,只能张着嘴任由白厄按着他的脑袋,把嘴巴当成另外一个湿软的逼穴来肏。可他下面那张嘴显然被调教的更好,从最开始近乎分不出区别的肉色到现在熟红软烂的颜色,阴蒂都被吸得收不回去,穿上内裤的时候都会在布料上顶出一点柔软的弧度,经常被白厄掐在指尖拉扯玩弄,变成细长的、深红色的一小条,碰一下就抽搐着喷水。

其实如果不是万敌产量这么大,高到都被评选为牧场的模范奶牛,白厄也想自己用手给他挤奶的。有一天他在万敌的脖子上给他挂了一枚小小的铃铛,走路的时候不会摇晃,安安静静的,也没有声音。万敌本以为这就是个装饰,直到白厄在给他挂上铃铛之后把他按在草地上,从后面掰开熟红的逼穴肏进去,万敌还真不知道这铃铛的声音可以响的这么清脆。

白厄一边在他身后拉着万敌两只手的手腕肏他,一边还要吻他的尾椎骨,揉捏那两处丰满的、他一只手都握不住的、蓄满奶水的胸乳。万敌一边仰着脖子呻吟,口水从他的嘴角流出来,和那些被挤压的从乳孔激射而出的奶水一起落在还缀满露水的草叶上。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被掌控,喜欢被心爱的人送上幸福的高潮,白厄微微低下头,那对象征着力量的、年轻公牛锋锐的弯角在万敌的脊背上轻轻滑动,把万敌的脑袋都卡在他的两角之间。

如果是万敌主导的时候,他的恋人有时候也喜欢这么骑他,抓住那两根漂亮的角,在阴茎上磨蹭出道道黏腻的水痕,然后一坐到底,用膝盖夹着白厄的侧腰不让他向上挺胯,把公牛的角当方向盘一样在手里把玩,骑的白厄泪眼朦胧,哽咽着求迈德漠斯让他射精,他们似乎总是这样,在床上总有一个人要把另一个人欺负哭到哭出来。

白厄喜欢掌控爱人的感觉,也喜欢被爱人掌控的感觉,无论是哪种,都让他感觉万敌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他的顺从是对白厄的爱,他对白厄显露出的那些攻击性和掌控欲同样也是对他的爱,他照单全收,并且把自己的所有爱意和欲望,他想要实现的所有的一切,都尽数倾泻在万敌身上。

所以在白厄想要看万敌流眼泪,看他高潮到颤抖哽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昏过去的时候,万敌也总是纵容他的。他被压在满溢着清晨青草香味的牧场角落肏弄,龟头深深顶进了子宫里,在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万敌被他肏的两眼昏花,感觉其他感官都在这阵猛烈的快感捣弄下失去了灵敏度,只剩下白厄握着他手腕的温度,喷在脊背上的呼吸和浅吻,深入的几乎能操烂他灵魂的顶弄,他似乎靠着这些,靠着白厄身上的味道和体温就能活下去了。

白厄突然把他抱了起来,让万敌靠在自己的怀里,掰开他两条已经合不拢的大腿,拔出来一点,又更深的肏了进去。他们其实都更喜欢这样的姿势,万敌转过头,按着那颗柔软的白毛脑袋和自己接吻,白厄在吸他的舌头,把万敌吸的舌头都发麻,两只手掐住乳根揉捏出丰沛的奶水,顺着胸腹的沟壑往下滑,还有一些被白厄捧在手里,自己舔掉,又送到万敌的嘴边让他喝。

白厄射了两轮,万敌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就记得脖颈上的小铃铛一直在细细密密的响。白厄射的很多,那些温热的精液被他全数射进那个柔韧的小囊袋里,在万敌的肚子里摇晃出黏腻的水声,他在高潮的快感中沉浮,穴道疯狂的绞紧,在迎来又一次剧烈的干性高潮的时候,白厄也咬着他的脖颈射了出来,他射的很多,只是好像不只有精液,滚烫的、灼热的水液瞬间填满的窄小的胞宫,撑得他的小腹像怀孕那样鼓起来,万敌被这样强烈的刺激弄得尖叫出声,又被白厄咬住嘴唇,把那些呻吟全数吞没在唇齿里。

做完之后他们泡在浴缸里,白厄用手掌揉开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牙尖扣进乳孔,轻车熟路的吮吸起来。甜腥的奶水盈满口腔,万敌只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快感,像温水一样浸满全身,让他整个人也近乎融化了。

白厄心满意足,起身和他接吻。他似乎也很喜欢让万敌从他身上闻到自己的味道......万敌也很喜欢这样,动物的本能,人类的本能,总是有占有欲的。

“你困了吗?”白厄捧着他昏昏欲睡的脸,轻声说。

“有点,还行。”万敌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黏腻,发尾在水里被浸湿,靠在白厄的肩膀上。

“那就睡吧,迈德。”白厄咬了咬他的脸颊,说:“我在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