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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是城里头有名的富贵人家,是老来得子的小少爷黄星自出生起便体弱多病,全府上下捧在手心里养着,生怕这唯一的命根子有个闪失。
六岁那年春天,黄星破天荒被允许上街,前呼后拥地走在青石板路上,忽见一个脏兮兮的孩子摔在面前,险些撞到自己。
那孩子头发长得遮了脸惊恐地抬起眼时,黄星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眼睛,哪怕沾着污垢也亮得很。
家丁正要驱赶,黄星却摆摆手俯身把人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邱鼎杰呆呆地看着眼前锦衣华服的小少爷忘了说话,他流浪了太久撞到富人总要挨打,第一次有人这样温和地问他。
黄星见他沉默,以为是个痴傻的,便对家丁道:“带回去吧,留在这儿估计活不长。”
黄家对多养一个孩子并无异议,不就是多了张嘴吃饭,只要别让这小少爷不满就行。
黄星让人给邱鼎杰洗干净换了衣裳,再见到时他屏住了呼吸。
洗净后的孩子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乌黑长发披散着,圆溜溜的眼睛水润润的,漂亮得很。
“原来是这么漂亮的姐姐!”
黄星欢喜地跑过去拉住他的手:“姐姐怎么称呼?”
“我是男的。”
这声音虽然稚嫩,却分明是个男孩:“我叫邱鼎杰。”
黄星蹙起眉,他从小要什么便有什么,最不爱听人反驳:“你的命是我救的,住在这儿就要按我的规矩,我偏要叫姐姐。”
邱鼎杰抿了抿唇沉默了,寄人篱下,他没有选择。
这一住就是十年。
邱鼎杰乖巧的不行,黄星愈发喜欢,整日把人带在身边,吃穿用度皆与自己相同。说来也怪,自邱鼎杰来了,黄星竟一年未再生病,连从前频繁的咳疾都少了。
黄母请来的高人看过两人后,那人拍手称奇:“这娃娃是小少爷的福星!若能结姻缘,可保平安长寿。”
黄星听了立马顺杆爬就嚷嚷:“我要娶邱邱!我喜欢他!”
黄家父母头疼不已,这小祖宗闹起来可不是玩笑,偏只有邱鼎杰能制得住他。思来想去只得半真半假地应了婚事,权当给两个孩子定个名分,盼着黄星真能因此康健。
十年里,黄星的姐姐叫得是越发顺口,邱鼎杰纠正过几次无果,便也随他去了。两人同食同寝形影不离,黄星总爱搂着他说些将来娶你的浑话,邱鼎杰只当是孩子心性,从未当真。
可黄星对他太好了,几乎是言听计从,不心动吗?怎么会。
直到战乱四起,黄父竟混上了总督的位置,这时候富家子弟留洋成风,他也将十六岁的黄星送去了。
离别那日,黄星拉着病床上邱鼎杰的手不肯放:“病好了必须来找我,不然我回来定不饶你。”
邱鼎杰点头应了,可没黄星护着他在这个府邸什么也不算,病愈后却始终不敢提。五年间,黄星的信如雪花般飘来,他一封封收着,却不知如何回。
他们都长大了,儿时的玩笑还能当真么?
五年后,总督府忙乱着迎接小少爷归国,无人想起角落里的邱鼎杰。他悄悄去了码头,远远望见黄星从游轮走下,身旁跟着个时髦精致的女孩,两人言笑晏晏。
邱鼎杰垂下眼,快步回了府。
黄昏时分黄星到家了,宴席摆开,他扫视一圈却不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他语气冷了下来:“邱鼎杰呢?”
黄母一愣忙让人去请,邱鼎杰来时,正听见那女孩笑问:“这就是阿星哥哥说的小时候的玩伴?”
邱鼎杰滞在原地,玩伴,原来自己只是玩伴。
他绞紧了手指不说话,黄星渍一声起身不由分说就拉着人走:“我饱了,我和邱哥哥有话要说。”
黄星给人拉到自己房子里,房门一关,他便将邱鼎杰抵在墙上细细打量。
五年过去,这人竟长得比自己还高些,眉眼长开了越发动人,黄星心里喜欢面上却冷着:“为什么不来接我?”
“我去了的。”邱鼎杰立刻低声道,黄星从小宠他惯了,他可受不得冤枉。
“那为什么不到我身边?”
黄星越说越气:“我这五年心念念都是你,你倒好,连封信都不回!”他作势要走,邱鼎杰果然伸手拉住他袖口,声如蚊蚋:“你旁边,你身边有人陪了。”
他顿了顿,又似赌气般补了一句:“还要我去做什么,让人笑话么?”
黄星一愣,立刻笑开了,他凑近邱鼎杰耳边,温热气息喷撒:“原来姐姐是醋了。”邱鼎杰涨红了脸侧开头:“不许再叫姐姐!”
“好,在外面不叫。”
黄星咬着他耳垂,嗓音低哑:“只叫给姐姐一个人听。”
“登徒子!”
黄星理所当然憋嘴:“我小时候就说了要娶你的,这算什么登徒子,这叫夫妻之间的调情。”
邱鼎杰眼眶一红,泪珠就滚了下来,他只当那些是小时候的玩笑话,大家长大了不做数的,可他没想到黄星竟真在这些年把一颗真心给了他。
黄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替他擦泪,却越擦越多,情急之下低头吻了上去,将咸涩的泪水悉数舔净。
邱鼎杰僵住了。
黄星的唇顺着泪痕下移,覆上他微张的唇瓣。他的吻很生涩,却带着五年思念的焦灼,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邱鼎杰被他亲得腿软连连后退,黄星一把将人抱起,放在沙发上继续深吻。
待分开时,两人都是气喘吁吁,邱鼎杰嘴唇红肿,眸中水光潋滟。喘的喉咙有些干了,他挣扎着要起身喝水,却感觉腿间顶上了什么东西,他一惊,瞪圆了眼。
黄星眼尾泛红,轻笑一声轻啄他嘴角:“邱邱原谅我,太想你了。”
邱鼎杰羞得说不出话,刚站起又腿软跌坐回去,双腿随着动作敞开,黄星目光下落,突然顿住。
邱鼎杰腿间布料湿了一片。
“邱邱这就泄了?”
黄星下意识伸手探去,掌心却触到一片柔软。
没有预期中男性阴茎的硬挺,反而在指腹下触到一条微微凸起的嫩肉,指尖陷入的是一处湿热紧致的穴口。
邱鼎杰浑身一颤呜咽出声,黄星愕然瞪大了眼。
邱鼎杰猛拍开他的手慌乱起身要逃,却被黄星一把搂回怀中咬着他耳廓低语:“姐姐的身体有秘密,为什么不告诉我?”
怎么就被发现了,娘临死前说这个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和黄星同床共枕了十多年,他一直藏的很好,怎么会……
邱鼎杰干脆破罐子破摔崩溃般哭喊,自己扯开裤腰抓着黄星的手按上去:“你看吧看吧,看完了当我是怪胎丢了我就是!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没了布料阻隔,黄星的手真切地触到了他的皮肉,他垂眸看去,饶是有了心理准备,仍被眼前景象慑住了心神。
小巧玲珑的阴茎像花苞似的粉嫩可爱,下方是一道水光潋滟的细缝,此刻正翕张着渗出晶亮汁水,嫩肉泛着浅浅的绯色,像沾了露水的花瓣诱他采摘。
邱鼎杰正死死盯着他的表情,见他眼神惊异,眼泪又涌了出来:“很怪对不对?你嫌弃对不对?”
话刚说完黄星就抬起沾满水液的手指,当着他的面含入口中细细品味,手上沾的都被他舔的一干二净。他吻上邱鼎杰颤抖的唇,哑着嗓子:“怎么会嫌?姐姐这里好漂亮,好甜。”
他低头沿着邱鼎杰大腿内侧一寸寸吻咬上去,将他小巧的阴茎含入口中吮吸,舌尖抚过铃口激起一阵战栗。邱鼎杰难耐地扭动腰肢,从未有人碰过这里,汹涌的快感好像要把他吞噬。
黄星的唇舌继续下移,张开嘴整个包裹住他的女穴。
“呃啊……”邱鼎杰惊喘一声,手指陷入黄星发间。
黄星轻轻舔舐着外阴嫩肉,像品尝珍馐般,舌尖不时探入浅浅的穴口勾出更多黏液,汁水把这里润的水光粼粼,他寻到顶端那颗藏匿在皮肉下的阴蒂,用舌尖挑开轻轻含住。
“不、不要碰那里……”邱鼎杰腰肢猛然弹起,声音带了哭腔。
黄星却变本加厉,用牙齿轻磨他敏感的红珠,又吮又吸像婴儿吃奶,邱鼎杰浑身痉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黄星的头,脚趾蜷缩乱蹬。
他从未想过,只是这样被舔弄就能舒服成这样。
黄星手也没闲下来,他探入湿热紧致的甬道轻轻抠挖。内壁的媚肉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水声,混着邱鼎杰压抑不住的呻吟,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姐姐里面好贪吃哦。”
黄星含糊地调笑:“把我手指都咬住了,不想让我走呢。”
邱鼎杰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嗯着胡乱摇头。他胸前衣襟早已被弄得散开,露出雪白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黄星空着的那只手揉上那团软肉,指尖捻弄挺立的乳尖忽然笑问:“姐姐这里会不会有奶水?给我吃好不好?”
“胡、胡说!”邱鼎杰话音未落,乳尖已被黄星含入口中。
“唔!”他弓起身,乳肉被大力吮吸拉扯,乳缝几乎要被舌头撬开。黄星嘬得又狼又急,另一侧也被手指拧弄揉搓,又痛又麻的快感交织,逼得邱鼎杰泪水涟涟。
“不要了不……你别……”他推拒着,声音却软得毫无力道。
黄星松开被吮得红肿的乳尖抬头看他,邱鼎杰眼中水雾弥漫,唇瓣微张喘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黄星眼神一暗,掐着他的腰向上托了托。
这一动,邱鼎杰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跨坐在黄星腿上,湿淋淋的穴口正隔着布料抵着黄星胯间勃起的阴茎。
两人都是一僵。
黄星低喘一声又亲他:“邱邱……”
邱鼎杰不敢动,他咬牙切齿瞪向黄星:“你故意的!”
黄星勾住他的后颈吻上他恼羞成怒的唇,舌头撬开齿关卷着他的舌缠绵。直到邱鼎杰几乎窒息他才松开,抵着额头喃喃:“我好难受啊姐姐,怎么办才好呢。”
他的阴茎又胀大几分,隔着布料顶弄湿润的穴口,顶的邱鼎杰浑身发软,被磨蹭的又痒又麻,汁水流得更凶,把黄星的裤子也浸湿透了。
“怎么办啊……”
两人的呼吸在昏黄灯光下缠绵交织,黄星又要凑过去吻他,邱鼎杰却伸手抵住他胸口:“那跟着你回来的那个姑娘怎么办?”
他说着就要从黄星腿上爬起来,却被一把拉住手腕拽回。黄星鼻尖抵着他的低笑出声:“竟醋成这样了。”
他此刻满心欢喜,因为从未见过邱鼎杰为他吃醋的模样。邱鼎杰轻拍开他的脸偏过头去:“不说算了。”
黄星见人真要恼了,忙捧住他的脸啄吻几下解释道:“那是我爹的兄弟让帮忙一块儿捎回来的,明日她就回去了,与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说罢又牵着邱鼎杰的手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委屈可怜得紧:“姐姐疼疼我,下面胀得难受。”
邱鼎杰不说话,脸却埋进黄星颈窝,湿淋淋的穴口正巧抵在那硬挺的阴茎上,下意识吮蹭了一下。
黄星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双臂一用力将人整个抱起,边往床边走边用他的阴茎在湿透的穴口外戳弄,顶开软肉又退开,只磨蹭着偏不进去。
“嗯……”
邱鼎杰被他的动作折磨的心痒难耐,穴肉空虚地收缩,涌出更多滑腻的汁水,把两人相接处弄得一片泥泞。
他羞恼地咬了一口黄星的耳垂:你快些唔呃!”
邱鼎杰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喘不上来,黄星直直捅了进去,粗长滚烫的柱身瞬间撑开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肉穴,直抵最深处,一丝鲜红的血沿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淌下。
剧烈的疼痛让邱鼎杰眼前发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太猛了太疼了。那么小的一口穴肉像是要被生生撕裂,瞬间被撑开到极致,内里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火辣辣地烧着。
黄星也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邱鼎杰里面热惊人,紧得他头皮发麻,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着他,又湿又滑。他强忍着立刻抽插的冲动,伏在邱鼎杰身上细细吻去他脸上的泪:“姐姐不哭了,慢慢来,我等你适应。”
他的手还在邱鼎杰胸口揉,指尖捻弄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唔你别……”
敏感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乳尖被嘬得又麻又胀,被填满的穴道也开始不自觉收缩,泛起一阵阵痒。可黄星只是深深埋在他体内一动不动,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更是折磨。
邱鼎杰难耐地扭了扭腰:“你、你动一动。”
黄星立刻缓缓抽出半截,再重重撞回去。
“啊哈!”邱鼎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惊叫,疼痛仍在,可更多的是内壁被刮蹭的酸麻快感。他下意识收紧双腿,脚趾蜷缩起来。
黄星动作在克制着生怕伤了人,可他温热紧致的包裹实在是太过销魂,内里的媚肉随着他的进出贪婪吮吸,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邱鼎杰的呻吟也变了调,哼叫越发甜腻。
“姐姐里面……好舒服。”
黄星喘着粗气吻咬着他的锁骨,下身撞击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邱鼎杰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感觉都快要塞进去。
邱鼎杰被他顶得不停往上蹭,头发散乱在枕头上,眼神失焦,只能随着他的动作颠簸沉浮,胸前两点红肿挺立晃动诱人的很。
黄星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拨动他充血的阴蒂按住轻轻揉搓。
“呃啊啊别碰!那里、不行不……”
邱鼎杰身体猛然弓起,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紧黄星的阴茎,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把黄星整根浇透了。
他竟然就这样被揉着阴蒂,被插到高潮了。
黄星被他绞的缴械投降,抖着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紧窄的穴道,从两人相连的缝隙中溢了出来。
高潮后的余韵漫长,邱鼎杰浑身瘫软只剩细微的颤抖,黄星趴在他身上平复呼吸舍不得退出,轻轻啄吻他汗湿的额头,鼻尖和嘴唇。
这一夜黄星食髓知味,初尝情事的身体不知疲倦,又搂着半昏半醒的邱鼎杰做了两次,直到天蒙蒙亮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日,黄星搂着邱鼎杰睡到了日上三竿。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黄父派来的人,低声提醒小少爷该起身去送送那位姑娘。黄星眼皮都没抬,不耐烦地呵斥:“滚远些,别吵着他睡觉!”
门外立时没了动静。
怀里的人睡得正沉,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还肿着,颈侧锁骨处尽是昨夜留下的红痕。
黄星看得心头发软,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起身披了件外衣,轻手轻脚打开门。
门外候着的下人立刻躬身,黄星压低声音:“看好门,谁来都不许叫醒他。若是醒了就立刻端上温着的燕窝粥和小菜进去,就说我很快回来。”
吩咐完,他径直去了父母房中。
黄父黄母正在用早茶,见他进来,黄父放下茶盏:“听说你把人赶走了?一点礼数都——”
“爹娘,我要娶邱鼎杰。”黄星开门见山。
“胡闹!”
黄父一拍桌子气得胡子发抖:“娶个男的?你要让全城的人看我们黄家的笑话吗!”
黄母也急急劝道:“星儿你糊涂啊!娶个男人,你是想让我们黄家断子绝孙吗?”
黄星神色不变,从腰间掏出一把随身带着的勃朗宁咔嚓一声上了膛,直接抵在自己太阳穴上。
“爹娘,你们忘了,我这条命是靠邱鼎杰才平安活到现在的。没有他,我早就病死了,那时候就已经断子绝孙了。”
他语气平静直视着父母:“你们若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可以断子绝孙。”
“你!你这个逆子!”黄父气得脸色发紫险些厥过去,黄母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声喊道:“快放下!快放下枪!有话好好说!”
他们太了解这个儿子了,从小被宠得无法无天,性子执拗,逼急了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黄父指着他的手直哆嗦半晌,颓然跌坐在太师椅上挥了挥手,声音疲惫:“罢了,罢了.随你去吧。”
黄星立刻收了枪,脸上绽开笑容,变脸比翻书还快:“多谢爹娘!那儿子这就去准备了!”
他早就留了后手,一年前在国外他就暗中托好友帮忙寻了顶好的苏州绣娘,用金线绣了龙凤呈祥的婚服,又备齐了全套的婚仪用品,从合卺酒杯到喜被喜烛无一不精。东西早就悄悄运了回来,只等这一天。
邱鼎杰睡到午后才悠悠转醒,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尤其是下身酸胀得厉害。他刚撑着坐起房门就被推开,黄星像一阵风似的卷进来,扑到床边抱住他就是一通猛亲。
“邱邱!你醒了!我们要成婚了!爹娘答应了!”
邱鼎杰人还懵着,就被黄星连人带被子抱起来转了个圈,耳边是他兴奋雀跃的声音:“婚服我都准备好了,是最好的苏绣!日子就定在三日后,宜嫁娶!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你就等着做我的新娘子!”
接下来三天,邱鼎杰如同置身梦中,量身试衣,熟悉流程,一切都有人安排得妥妥帖帖。黄星事事亲力亲为,连喜堂的布置都要过问。
婚事办得极为盛大,几乎轰动了全城,黄总督独子娶男妻,本就是惊世骇俗的谈资,何况排场如此奢华。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红烛高烧,锦帐春暖。
洞房花烛夜,黄星小心翼翼地揭了盖头,看着烛光下凤冠霞岐面若桃花的邱鼎杰,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他执起合卺酒,与邱鼎杰交臂饮下,低声在他耳边道:“邱鼎杰,从今往后你便真是我的妻了。”
婚后,除了总督府内外对待邱鼎杰愈发恭敬之外,日子似乎与往常并无太大分别。邱鼎杰依然每日去学校教书,只是以往步行,如今变成了黄星车接车送,身边多了个粘人至极的跟班。
这天下午,邱鼎杰下了课正收拾教案,同办公室的一位女老师笑盈盈地拎着个油纸包过来:“邱老师还没走呢?我自家做了只烧鸭,带了来给各位同仁尝尝鲜,您也拿一块?”
那烧鸭色泽金黄香气扑鼻,邱鼎杰平日里也爱吃这些,便含笑接过道了谢。可刚拿上手闻闻他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他连忙捂住嘴干呕起来。
“邱老师?您没事吧?”女老师吓了一跳。
邱鼎杰摆摆手勉强压下不适,脸色有些发白:“没、没事,许是中午吃得不合适。”
邱鼎杰忍着难受走到学校门口,恰好黄星靠在车上看过来,看到邱鼎杰脸色不对他立刻疾步过来扶住他:“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邱鼎杰摇摇头:“可能有点反胃,回去歇歇就好。”
黄星皱紧眉头揽着他上车,又从后座拿出一个精致的西点盒子献宝似的打开,里面是一块撒了糖霜缀着鲜红草莓的小蛋糕。
“路过新开那家洋行买的,吃点甜的或许舒服些。”
他切了一小块,用叉子叉了递到邱鼎杰嘴边。
蛋糕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邱鼎杰刚张开嘴那股强烈的恶心感就再次翻涌上来,他立马推开黄星的手侧身对着车窗外剧烈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只难受的眼泪汪汪。
黄星慌了神,赶紧轻拍着他的背扯了张手帕接着,朝司机喊:“快去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金发碧眼的洋医生拿着化验单扶了扶眼镜,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异,用生硬的中文对忐忑不安的两人宣布:“邱先生,您这是怀孕了。”
诊室里一片寂静。
黄星和邱鼎杰都愣住了,眼里尽是震惊。他们知道双性体质与常人不同,却从未敢想竟真的能受孕生子。
还是黄星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语气急切:“医生,您确定吗?真的怀了?那、那他现在身体怎么样?孩子怎么样?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要注意什么?”
他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把医生都问愣了,想了好一会儿才仔细解释起来。两人听得无比认真,问了所有能想到的细节和注意事项,又开了些安胎的补剂才恍恍惚惚地回了家。
消息传到黄父黄母耳中,同样是先惊后喜。黄母拉着邱鼎杰的手左看右瞧喜极而泣:“好孩子,好孩子!你真是我们黄家的大福星!”
黄父也捻着胡须眉头彻底舒展开来。
是夜,黄星被他爹叫去书房处理些军务琐事,回来时已是月上中天满脸倦色,脱了衣服便歪进邱鼎杰怀里闭着眼睛,把脸埋在他柔软的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奶味?
黄星疲惫的双眼立刻睁开,他抬起头看向邱鼎杰,目光又落在他胸前。
邱鼎杰穿着丝质的睡衣,此刻胸前已湿了一小片,轻薄的布料贴在了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两粒轮廓。
“邱邱你……”黄星的声音有些哑。
邱鼎杰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脸颊瞬间飞红,慌忙用手臂挡在胸前,低声道:“快别看了,去帮我拿条毛巾来。”
黄星没动,反而凑更近深吸了一口气,肯定道:“是奶味。”
他抬眼,目光灼灼:“是不是每天都这样?”只不过没被他发现。
邱鼎杰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羞赧地点了点头。
前几日复诊时黄星去取药,医生跟他说他体质特殊,乳腺发育完全,孕期出奶水会比寻常妇人早,也更频繁。这几日,胸口胀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隔几个时辰就涨得发硬发疼渗出奶水,衣衫总是润湿。
黄星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再说话,直接上手一颗颗解开了邱鼎杰睡衣的扣子。
衣襟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那两团乳肉果然比之前更显丰腴饱满,乳晕颜色加深,乳头挺立着,顶端还渗着点乳白的汁液,空气中甜腻的奶香顿时浓郁起来。
“你别看了……”邱鼎杰羞的要合拢衣服,却被黄星握住手腕。
“医生说了,涨奶要吸通,不然会淤积难受,严重了还会发热。”黄星一本正经地说着,低头便含住湿漉漉的乳头用力一吮。
“嗯……”
邱鼎杰腰肢一软仰头哼出声,黄星吸得又急又狠,大口吞咽着甘甜的乳汁,喉结不断滚动。另一边也被他揉捏着,指尖刮蹭乳晕,刺激更多的奶水溢出,被他尽数舔去。
“轻点你、你别咬。”
邱鼎杰被他吸得浑身发颤,乳尖传来阵阵刺痛和快感,下身不知不觉又湿了。
自从怀孕,他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欲望也比往日强烈许多,此刻被黄星这样吮吸乳房,腿间早就泥泞不堪,空虚的痒意一阵阵涌上。
黄星吐出被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顺着邱鼎杰的腰腹往下摸,探入睡裤边缘,指尖触到了一片湿热滑腻。
他低笑一声,沾了满手晶莹的液体抽出来举到邱鼎杰眼前,指尖还拉着丝:“奶水这么多,怎么逼里的水也这么多?”
他凑过去吻住邱鼎杰的唇,舌尖撬开齿关,将换口中奶香渡给他:“我的邱邱,是水做的吗?”
邱鼎杰被他逗得又羞又急,身下痒得难受,偏偏这人还不紧不慢。他气得张口咬住黄星的下唇:“你快点,难受……”
黄星吃痛,眼里笑意却更浓。他舔了舔邱鼎杰的嘴角:“别急,我这就把水都喝光。”
说完他就扶着邱鼎杰躺好将他双腿分开,俯身埋入他腿间。
灼热的呼吸喷洒腿间,邱鼎杰身体一颤脚趾蜷缩起来。黄星的舌头从会阴处缓慢向上舔舐,划过饱满的阴唇,来到他那颗充血的阴蒂含住,用舌尖快速拨弄。
“唔嗯!”
强烈的刺激让邱鼎杰腰肢猛地弹起,却又被黄星牢牢按住。他的舌头灵巧,细细舔过每一道褶皱,将不断渗出的汁液悉数卷入口中,发出滋滋水声。
他的舌尖还探入穴口浅浅地勾弄一下内壁,引得邱鼎杰内里一阵紧缩,涌出更多汁水。
黄星将沾满了汁水的手指探向了后穴,耐心地用指尖打着圈按压,等到他微微松开,便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推入。
“嗯呃……”
黄星的手指在紧致的后穴里小心扩张,弯曲指节寻找着那一点,他的唇舌仍在全力伺候着湿淋淋的女穴,吮吸舔弄的声音淫靡不堪。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高过一波,邱鼎杰双手插入黄星发间无意识地揪扯着,他的双腿大张,浑身泛着情动的粉色,呻吟声断断续续,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黄星直起身跪在邱鼎杰腿间,龟头磨蹭着褶皱缓缓施加压力。
刚吃进去一寸,邱鼎杰圆润的肚皮突然轻轻动了一下,一个明显的凸起滑过。
两人都顿住了。
邱鼎杰从情欲中略微清醒,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气又羞地掐了一把黄星的胳膊:“让你轻点吧!你看吧,把孩子都吵醒了!”
黄星笑了,俯身亲吻邱鼎杰隆起的小腹,对着那里柔声低语:“宝宝乖,爹爹现在要跟娘亲做点舒服的事情,你乖乖睡觉,别闹你娘亲。”
“胡说什么啊你,害不害臊!”邱鼎杰脸更红了。
黄星抬起头,吻住他的唇,腰身用力一沉。
邱鼎杰眼眸半阖水光潋滟,嘴唇微张喘息,胸前的乳峰随着撞击晃动,乳尖还渗着奶渍,混着汗水的味道淫靡诱人。
他的后穴紧紧咬着黄星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水声,女穴也不甘寂寞地翕张吐露着汁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邱邱后面也好紧哦。”
黄星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肠道内壁的褶皱被反复碾压,快感积累迅速,邱鼎杰被他顶得不住呻吟,小巧的阴茎也颤巍巍地立起来。
黄星伸手握住他的,拇指按在铃口上轻轻摩挲。
“受、受不住了呃啊啊啊啊——”
邱鼎杰哭喊着摇头蹬腿,他的后穴剧烈收缩,女穴喷涌出一股热流。
日子一天天过去,邱鼎杰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渐渐不便,黄星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再去学校,恨不得将他整日捧在手心里。
生产那日来得毫无预兆。
那天清晨黄星还在睡梦中,就觉得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一下,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邱鼎杰闭着眼睛眉头紧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黄星立刻掀开被子一看,床单上已经湿了一片,混着些许淡淡的血丝,羊水破了。
黄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毯子将邱鼎杰裹好,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边往外冲边厉声喊着:“备车!快!去医院!叫上嬷嬷!”
总督府顿时兵荒马乱。汽车一路疾驰到了医院,医生和护士早已接到电话等候。
检查后,医生面色凝重地告诉黄星,邱鼎杰的女穴天生比寻常女子窄小许多,加上双性体质骨盆结构与正常产妇有异,胎儿头部偏大,恐怕无法顺产,必须立即进行剖腹手术。
手术室的门关上,红灯亮起。
黄星站在门外坐立难安脸色白得吓人,手心全是冷汗。当护士出来让他签手术风险知情书时,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我要进去。”他猛然抓住护士的胳膊,眼睛猩红:“让我进去陪着他!”
护士为难道:“黄少爷,手术室是无菌环境,家属不能……”
“我说我要进去!”
黄星吼出声,总督少爷的威严和此刻濒临崩溃的恐惧让他气势骇人:“出了任何事我负责!我必须在他身边!”
医生妥协了,让他换了无菌服,消毒后进了手术室。
眼前的一幕让黄星的心脏几乎停跳。
邱鼎杰躺在手术台上,下半身盖着无菌布,只有高高隆起的腹部露在外面,打了麻药,神志有些模糊,却仍因疼痛轻声呻吟着。
黄星冲到床头,紧紧握住邱鼎杰冰凉的手贴上自己的脸,语无伦次地低语:“邱邱,我在,我在这儿,别怕,握着我的手,很快就好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刀锋划开皮肉的细微声响,他看到鲜血涌出,护士迅速吸血,医生的手探入。
黄星的胃部一阵痉挛,视线模糊,全凭一股意志力强撑着,眼睛死死盯着邱鼎杰苍白汗湿的脸,一遍遍说着我在。
时间像是静止了,终于,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把他的理智拉了回来。
“出来了!是个女孩!”护士惊喜道。
黄星顾不得看孩子,他的目光紧紧锁在邱鼎杰脸上。医生还在进行缝合,邱鼎杰失血不少,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
当最后一针缝好医生宣布手术成功时,黄星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冷汗浸透了无菌服。
邱鼎杰再次恢复意识缓缓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医院病房雪白的天花板。
他微微转动僵硬的脖颈,扭头看向床边。
黄星就坐在那里握着他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出窍,连他醒了都没发现。
邱鼎杰有些想笑,轻轻动了动被握住的手指,又抬起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黄星的眼珠这才迟缓地转动了一下,聚焦到邱鼎杰脸上。下一秒,那双空洞的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水汽,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他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把脸深深埋进邱鼎杰的手心,肩膀耸动着呜咽出声:“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邱鼎杰,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睡了两天,整整两天……”
他的哭声带着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和后怕:“不生了,我们再也不要生了,就这一个,我再也不让你受这种罪了。”
邱鼎杰的手心被他的泪水浸湿,滚烫的温度一直熨帖到心里。他轻轻回握黄星的手,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带着温柔的笑:“行,听你的,不会了,不会再让你这么担心了。”
他顿了顿轻声问:“孩子呢?”
黄星这才抬头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站起身:“在这儿!我怕你醒了要看,没让他们抱回家,一直放在旁边。”
他走到墙边一张铺着柔软褥子的小床旁,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抱起一个小小的襁褓,动作僵硬又谨慎,像捧着世上最易碎的珍宝。
他走回床边,将襁褓轻轻放在邱鼎杰身侧。
“你看,我们的女儿,长得可像你了,漂亮得很。”
襁褓里是个小小的婴儿,皮肤还有些红皱,眼睛闭着睡得正香,稀疏的胎发贴在额头上。
邱鼎杰看着那皱巴巴的小脸忍不住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初为人母的柔软:“这都能看出来像谁?把你厉害的。”
黄星一脸理所当然的嘚瑟:“那是,我女儿当然像你,最好看。”
小家伙嘴巴突然动了动,发出小猫似的细细哭声。
“是不是饿了?”邱鼎杰说着,下意识就要抬手去解衣襟。
黄星却动作更快,俯身轻轻拍了拍襁褓,手法还挺熟练,没两下就把孩子哄得收了声,又沉沉睡着了。
他直起身将孩子小心放回小床,转身打开床头柜上一个保温的食桶。
“刚喂过没多久,是吵着她睡觉了。”
黄星一边说一边从食桶里舀出一碗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汤。
“这是娘一早就让人送来的乌鸡汤,炖了好几个时辰,最是补气血。”
他坐在床边用勺子舀起一勺金黄的汤汁,仔细吹凉了才递到邱鼎杰唇边。
邱鼎杰张口喝了,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暖意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融融地笼在他身上,也笼在床边专注喂汤的黄星身上,笼在一旁小床里安睡的婴儿身上。
很暖,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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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超预期了呃呃,缩减了一些跌宕剧情,私设私设都是私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