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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影斑驳，细碎的光投射在书案上，李清凝提笔，又顿住。
自成仙以来，她收到的回信越来越少，每年能接收信的人几乎只剩下师父和狗哥。比起初来乍到北域时，对一切新事物都感到陌生与好奇，现在写给他们的信里只剩下普通的问候与寒暄。在北域的日子简单而枯燥，成仙之后更是连日常的进食和睡眠都能够省去，当她开始闭关修炼，以为只用了几周，没想到出关已是半年之后。
这里恒定夏季，不像中原有明确的季节划分，但又不至于总是燥热难耐。下界有着旱雨两季，空岛上则常年温暖干爽，李清凝推测这跟那伽自己的原型喜好有关。
闲暇时她也看书，无论古今内外，什么题材都来者不拒，命令那伽帮她搜罗各处的图书，由此她也学到了不少以前从没听过的人类欢爱的知识，她惊觉这世上竟有这么多书专门用来描写描写此事。这本是她在几十年前就该知道的，但她从小便是老君的弟子，兰溪镇的人们都关爱敬重她，因为时常要闭关修炼，同龄人里也没有能一直陪伴着的朋友，师傅和狗哥也从没教过她这些。来北域后，成仙前的时间总是紧迫的，作为人类，每一次给那伽治疗续命都要消耗她相等时常的寿命，她的生活就是在与时间赛跑。
因此在此之前她都是作为医者去了解人的生理构造，很少了解为了娱乐而产生的性爱。
倒是经常在过去治疗那伽的时候见到他被不少青年男女包围，有时那里的气味会很微妙。
神也会有这种欲望吗？那伽能繁衍吗？第二个问题她倒是很确定，师傅说过只有极少数的妖精能繁衍，按照那伽的德性他要是能估计早就子孙满堂了。至于第一个问题，她也是第一次见如此有兴致的神，不论是师傅还是其他的神，貌似都对此没有展现过对此的兴趣。
是夜，她回想起看过的一本市井小说，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世情小说，没想到全文有很多的篇幅都在描写男欢女爱，而且还是在不同场景，有许多她从来都不敢想的做法。很奇怪，从前她想到师父时从没有这种感觉，即想要和他做小说里这些事的冲动，那时她只想过要一直跟在师父身边。
她找到那伽，对方还在浴池中，身旁有几个人类女性，见她来了，便一挥手让其他人都离开。
“真难得，今年的调灵时间还没到就见到你。有什么事？”他还以为她来找过来是想起了什么与治疗相关的事。
“那伽，”清凝斟酌着用语言“你已经夺走了我作为人的一生，但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不会同样让你夺走我作为人享受的乐趣。
“哦？圣女终于想开了打算成为我的伙伴是么？”那伽半睁着蛇眼调笑道。
“别想这么多。”谁会想成为你的伙伴，她腹诽。
“那是何事？”
“我要你教我人类之间的男女之事。”她平静地要求。
“？”现在换成他震惊了，金绿色的蛇眼猛然睁大，呆呆地望着她。
“我不会当成伤害，你也不用顾虑太多，但若是做得太过分，就别怪我了。”
“我怎么知道什么对你来说是过分？”
“这你自己控制。”她相信那伽是能控制的，哪怕他再胆大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那伽难得的沉默了。上下打量着李清凝，似乎想看透她深层的阴谋诡计。
“做不做？”她逼问，“不然今年调灵的时间往后延十天，你就自己挨着吧。”
那伽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竟有一天会被这样威胁。
“当然做。”他才不会放开到手的肉，哪怕现在不能吃下李清凝，能从其他地方品尝她的身体也是极好的。其次，他并不担心这其中有什么陷阱，毕竟这是在自己的领域中，什么微小的变化都逃不开他的眼睛。
李清凝在他面前脱下衣服走进浴池，他再次被她的行动力惊了。抬眼注视她，白皙的皮肤，饱满的乳房，结实的属于修炼者的腹部肌肉，平坦的下腹，以及再往下的毛发，都是平日里无法见到的部分。他喉头滚动，食欲和肉欲同时出现，身体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怎么了，做这种事之前不都要清洗一下吗？”她被看得有些羞耻，低头盯着水面，明明自己才是提出的人，怎么现在反而会有这种情绪？
简单清洗之后，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屋子，那伽一愣，赶紧跟上去，
“不去我那吗？”
“今天是特例，我允许你进来了。”
“你房间的香薰味太重，我不喜欢。”她补充道。李清凝自己的房间有从家乡带来的特质的香，闻起来就像她在兰溪镇的房间，但经过北域的长时间浸泡，终究还是有一丝北域的香料味渗透进来，而她对此也无可奈何。
下次让乌咕找点气味淡点的香来，那伽在心里暗想。
“躺下吧。”那伽顺手抽了个枕头垫在她腰下。打开她的浴袍，低头便一路从锁骨亲吻到她的小腹，分叉的舌尖舔吻得让人发痒。
空气似乎开始变热起来，浑浊而黏滞。
似乎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就是有点痒，她嘴角忍不住漏出点点笑声。
不满她的反应，他突然一口含住她樱桃似的乳头，特意收起尖牙，只用灵活的舌尖去包裹、触碰它，一只手在另一边打圈柔弄。
“哈——”一阵电流般的感觉经过大脑，清凝忍不住喘出声，两腿间的部位也有些发痒，下意识想合上腿，但那伽的腿卡在她两腿中间，让她无法合拢。意识到这一点，浑身上下血液都流得更快了。
很快在他的努力下两个乳头都挺立起来，
刚才被舔舐的部位稍微有些发凉，激起了其他部位的骚动。清凝抓住他的头，指尖插入发丝里，他被迫抬起脸，眼中带有晦涩不明的情绪，爬上她的身躯吻她。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却被一把推开。
“不要做多余的事。”她转过头，一只手遮挡住下半张脸。
她看到那伽满脸通红，自己的应该也不比他好多少。脸和耳朵的升温速度快到已经让她无法忽视了，她不知应该看哪，只想避开那伽的眼睛，害怕看到那双带有情欲的眼睛，害怕自己会真的沉浸其中。
他于是不再在她上半身逗留，分开她的腿，品尝起圣女青涩的果实。
先从外阴开始舔舐，细密的吻落在软肉上，从下往上一遍遍用舌头按压，舌尖柔软的触感让他莫名起了食欲，他忽然很想用尖牙扎进肉里，就像咬开一颗饱满的橙子，暴饮她热乎乎的鲜血。再逐渐分吃她的皮肉、内脏。啊，治愈系的仙子，味道一定比上一个治愈系凡人要好得多，他咽下唾沫，默默忍耐食欲。
食欲、性欲、和 爱，有爱吗？也许自己也不清楚。
注意到他的走神，李清凝掐住他脸颊，轻微的疼痛让他回到现实。于是他更加专注地干起活来。他将李清凝当作真正的伴侣认真地取悦着，一面舔一面观察她的表情。注意到她好像有意在压制喘息，他便起了坏心思，注意到舌头让中心的小小果核变得坚硬，他轻轻用舌尖刮过那里。
颤抖的躯体表示着它的主人并不像那伽所见那样平静，他心下了然。含住已经充血的阴蒂，一边吸吮一边舔弄，身下人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得寸进尺，将舌尖探入通道入口，故意搅动出水声给她听。
但现在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她掐着那伽脑袋的手指逐渐用力，又酥又痒的感觉席卷了全身，好像快要沉入水底，眼前忽然白光闪过，下身一股暖流涌出来，高潮的快感很陌生但感觉不错，她想。
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伽身体器官的时候猛地缩了一下，“你干什么？”她抱起双腿抬头问。
干什么？不是你让我干的吗？他有点疑惑但转瞬间想起来了，
“这才刚开始呢。”他哑然失笑，金绿色的蛇眼仿佛看到了猎物一般半眯起来，李清凝则毫不示弱地瞪回去，将信将疑看着他，察觉到他没有其他意思才松开手。
“我都说啦，刚才的只是前戏而已，现在的你状态正好。”他认真解释道，“一会儿的感觉会更好，你不想体验么。”狡猾的蛇凑到她耳边低语，“我会让你记住我。”
在征得同意后，那伽欺身上去，压在她身上，啃食起她的锁骨，同时右手借着刚刚高潮完的体液滑进她体内。只有一根手指，她感受到轻微的异物感，不痛不痒。见她已经适应，那伽便开始动作，手指被温暖的软肉包裹，蹭过满是皱褶的内壁，他轻轻向上顶勾，听到身下人的喘息一滞，原来是这里，他悄悄勾起嘴角。
她看来已经适应一根手指，便再加入第二根手指进去。完全不同于一根手指的饱满度，她感觉许多地方都被撑开了，两根手指同时顶弄更是让人受不了，渐渐地，她挡住的嘴角漏出轻声的喘息，但这一次，她仅停留在那种感觉的边缘他就将手抽了出来。作为替代的，另一个直径更加粗且圆润的东西抵在她的穴口，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已经将头部插进去了。
“嗯……呃”骤然被撑开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虽然仅仅是一个前端，但已经让她体会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跟别人的融为一体。
意识到自己在跟谁做这种事，羞耻感如潮水般席卷而上，身体也更加紧绷了一些。
…进入遭到阻碍，他只得安慰道：“放轻松，”气息打在她的颈部，
“我是来让你享乐的。”
他们从没这么近说过话。李清凝意外发现他喷出的热气能让自己的脖子和耳朵迅速升温，明明平时接触时身体的温度都低于常人，这时候呼出的气竟这么热，难怪这家伙喜欢天天泡热水澡，她思维发散开来。那伽感到身下放松了几分，便立刻抓住机会向前又推进了几寸，大半个性器都埋入她的体内。
“唔，”身体被撑开被填满带来的酸胀感如同流水一样包围住她，先前大脑里想的东西瞬间被胀痛所取代，她喘着气适应这样的变化，原先遮在面前的手抓上那伽的肩膀。
那伽看她呼吸稍微平缓下来便开始小幅度地运动。就着刚高潮完留下的液体，动得还算顺畅，很快舒爽的快感从下传上来，跟着还有一种奇怪的酥痒感，混着熟悉又陌生的灵进入她的身体，她眯起眼睛，放在那伽身上的手一滞。是他的灵，为什么？
“是专门为圣女你准备的哦，”他喘着气说道，沉浸在对方的气息里，身体全部贴上来，两人间的最后一丝空隙被填满。“我特别调制的，可以在做的时候让你体验更好。”
“你……早就准备好了？”听到这话，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弦绷断了。她稳住气息努力让自己的问话正经，一手挡住那伽越凑越近的脸。
“你早就…哈…知道，我们会……”那伽似乎找到了一个敏感点，正反复用性器磨过，而对方的反应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他的灵平时都跟他的皮肤一样冰冷，可灌进来的这股灵却有些暖意，像被太阳晒暖的沙子，慢慢流过她的四肢百骸。明明说是用来调情的灵，似乎也有帮她恢复灵力的作用，不由得心念一动。
“唔，”感觉下身忽然被紧紧夹了一下，他忍不住叫出声。低头见到面色潮红的人似乎还在忍耐自己的声音，他低声说道：“圣女不如多坦诚一些，有情欲……是人之常情，不是什么丑陋的东西。”
“而且圣女平时调理我的灵辛苦得很……我还想好好报答你呢。”他无视了她的问题，继续自说自话。虽然知道她不想要什么报答，但对方治疗的辛苦他也是瞧在眼里的，调灵后她不稳的身形和亏空的灵体每次都让他忍不住伸手挽留，她从没停留过。哪怕是被他逼着治疗，她也会认真对待自己的病人并付出全力去治疗。想到这点，他不由得情动，动作大了几分。
“呃……你怎么…突然……”突然加速顶撞让她措手不及，无意识地在他身上乱抓，在他肩背上抠出几道红痕。
“哈……等一下……太快了，”电流般的快感袭击着她的全身，双手都抱住了他的脖颈，叫喘出声。那伽好像忽然回过神，真的慢了下来。继续用不疾不徐的速度一下一下擦过让她颤抖的点。
不是他不解情趣，实在是他不放心灵誓，万一这时候算违背了对方意志怎么办？他于是接着按自己的经验试图用缓慢的方式让对方到达顶点。
像是高空跌落下来一般，微妙的失落盘上她的心。慢慢的又重新被轻柔顶弄的快感包裹住，她却有了新的想法。鉴于书里写过一样的姿势，她便有心实践一下。
“等一下。”她忽然抵住他胸口，用力将他压在床上，那伽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顺势倒下。
不满足于一直被俯视，李清凝撑着他的腹部坐了起来，自上而下望着他。
“听着……呃，”在骑到他身上的一瞬间，她才意识到刚才两人的连接处有多糟糕，可以说湿得一塌糊涂，跟着她的动作，还有液体正在从她身体里流出，弄得身下泥泞不堪。那伽湿漉漉的性器在昏暗的烛火中反射着水光，仍然挺立的贴着她的下腹。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乱动，也不准射在里面。”她看着他的脸，眼神晦暗不明。
“你永远给我记住，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好……”那伽愣了一下，呆滞片刻哑声说道，反正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力不是吗？
她见他乖乖答应了，便打算给他点奖励。她扶正那根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但因为是第一次由自己操作，生涩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想停下，只进入了前半部分，又稍微退了一点出去。性器卡在中间不动，前半截绞在温暖的穴肉中，包裹紧密得感让人窒息，却因为她停下而失去了再继续刺激的机会，那伽因为这莫名的举动变得更加燥热，努力控制向上挺腰的冲动。
看着身下的蛇努力忍耐的样子，她心里也泛出一阵掌控的快意。
控制着进入的深度，她缓缓地上下套弄着他。收缩的甬道不停吸着他，细密的快感如针刺一般，但仍然不够，性器还有半截露在外面，他对此有些烦躁。
同时，李清凝也不好受，性器在身体里随意顶撞，始终难以到达她想要的位置。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径直坐了下去，整根性器埋没进她的身体。从没到过这么深的地方，瞬间的刺激让她差点软了腰，跪坐在那伽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腰，大口喘着气。
猝不及防的深入使那伽也闷哼一声，柔软触感仿佛整个人埋进了温暖的沙子里一般，见她伏在自己身上却什么调笑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充满渴求的眼神盯着她。
缓了好一会后她终于又开始动，小幅度的骑在他身上起伏，轻轻蹭过让她颤动的点，就这样一次一次刮蹭，青蓝色湿润的眼眸被情欲蒙上一层雾，看得他心神荡漾。
忽然一阵暖流浇下，他一愣，没想到竟这么快又来一次，身上的人颤抖着再也支撑不住伏在他身上。
他轻抚她的背脊帮她平静下来，也很想说几句漂亮话逗她，但身上人一阵阵紧缩的肉穴还在吃着他，每一次鼓动都让他血脉喷张，用来抚慰的双手力道也逐渐变大，想将她禁锢在胸前。
稍微平复之后，她感受到埋在体内的性器仍在一下下富有生命力的跳动，硬得发热，完全不像将死之人的活力。她这么想，也这么说了。
“多亏了圣女治得好，”他一副标准笑容说道，“现在能不能劳驾圣女帮帮我呢？”他仍记得她的话。
热气腾腾浑身舒爽的李清凝却起了点坏心思。
她咬开左手食指，将冒出的点点鲜血滴到那伽的胸膛。
“让我看看你的毅力。”
那伽瞪大了眼睛，不可抵挡的香气在四周扩散开来。
清凝感觉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些，饱胀感重新袭来，微妙的氛围下，身体竟又被挑逗起来。
那伽被她弄得受不了，伸手掐住她的腰想要往下按。刚碰到她身侧，就被知晓了意图，两只手被抓住，硬掰到胸前。
“你想破誓么？”平日里有求必应的神必然是少有忍耐的时候，听到她的话也只得顺从。
“求你……”他声音颤抖着祈求，“求你让我……”双手被牢牢束缚住，对上他有些失神的金绿色眼眸，李清凝突然觉得那伽——长得还挺漂亮的，而且几十年以来第一次见那伽如此失态，她觉得很有意思。
她不说话，骑在他身上随意起伏着，身体却不似刚才那般好满足，动了好几分钟也没有刚才那样的快感，明明被填满身体却仍有空虚感。
身下的那伽更是遭受着折磨，身上人虽然在动着但全无章法，一下一下用他凿着却全然不管他的感受。
“拜托你……让我动一下……”开口还是请求，不过在习惯了血液的气味下他逐渐恢复了理智。
“我能让你更舒服的，”他望着那张微微出汗的脸，努力克制着，“我会……听你的话。你说怎么动……我就怎么动。”
“……”似乎也厌倦了没有成果的努力，“好吧……我允许你……用手。”
身体在起坐中上下颠簸，答的话也断断续续。一想到圣女骑在自己身上做这事，脑子似乎有些发热。
双手在瞬间挣脱了束缚，扶上她的侧腰向下按去，同时腰部发力，重重向上顶去。
“啊！”被顶撞到最深处，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接着是一连串比之前更快更大力的顶弄，似乎要把她凿穿。
“嗯……哈……”身体跟着顶弄的节奏大幅度耸动着，涎液从嘴角流下，她顾不上擦，过于刺激身体感官她只能扶着对方才不至于倒下，强烈的快感像一圈圈水波纹由体内向外扩散，多次让她攀上高峰又快速下降。
经过她多次剧烈的身体收缩，身下人也快顶不住了，她能感受到他抽插得越来越快。但就在这时，他挺起身凑到她耳边用微乎其微的声音问道：“我可以么？”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好似解开了什么限制，像要把自己与她融为一体，更加努力地将自己往她身体里送去，掐着她的腰的手没觉察自己用了多大力似的，在那里掐出了青色的印记。随着一声低吟，清凝感觉到温凉的体液注进身体里，她跟他倒在一起，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喘气声。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里似乎看不出有什么情绪，那伽只知道那双眼里能装下天下人，包括自己——如此卑劣阴险，却也能被她一视同仁地包容。清凝回望着他，只见他满眼都是说不清的情绪，心念一动。
青蓝的眸子越凑越近，那伽甚至能从中看到自己惊讶的脸。随即柔软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心跳的速度确实比平时更快，他想，嘴唇上传来痛感，液体顺着创口往下流。
抬眼，圣女舔着唇上的绿血看着他，眼里却是捉弄人的笑意。
绿色的血同样也是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