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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每天都以父上自居,但是小烏丸大概還是第一次體驗到,他即將要真正成為父親了的感覺。
審神者懷上了孩子。第一次懷孕,孩子的父親便是大家的「父上大人」,該說這是天命所致呢,還是眾望所歸。
從就任之後,審神者一直在觀望著合適的刀劍男士,作為寢當番的對象。從時政把這個任務交給她之時,她便知道了想要當一個城主並非只是指揮作戰,訓練刀劍這麽簡單。
她還需要創造新的刀劍。
靈力強大的審神者,和刀劍所化的付喪神。
時政想要的是神力結合的產物。
這就是之所以,古往今來的武士大多都是男性,而作為一介女流的審神者,被派往了本丸,得到一整個本丸的理由。
審神者並不是單純的執劍人,她的力量非一般男性可企及,她是可以「鍛刀的工匠」——選召刀劍的付喪神,成為刀劍男士陪伴在她身邊。
審神者從小便為了長大後能夠獨當一面而訓練著。在還無法拿起打刀開始,就開始習武。
相應的,她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和這些,在本丸里鍛造出來的,受到靈力感召來到了她身邊的刀劍男士——選擇心儀的對象,誕下子嗣,由此製造出實力強大的刀劍,延續刀劍的歷史。
——
這是一個靈力動亂,信仰式微的時代。歷史不再是逝者如斯夫,而是可以被改變的存在。
神已定性,信徒固化。世界需要更強大的武器,需要擁有審神者靈力的付喪神。他將是由母體誕生,但又是一把刀,一把劍。
——以身祭劍,而後浴火重生。
審神者的孩子註定是這樣的宿命。
——
萬年櫻盛開了。在櫻花絢爛的那一日,身著巫女服的審神者,踩著飄搖繽紛的花瓣,一步一腳印,留下一地花泥。
下定決心,審神者手持印了時政御章的就任書,看向了屬於自己的本丸——新的家紋,新的家園,新的家人。
狐之助和初始刀站在門口等待自己的到來。
審神者微微一笑,正式開始了她的工作。
———
「……」
躺在小烏丸身邊的審神者感到羞恥無比。
相擁著在被褥里溫存,小烏丸將女孩摟在懷裏,後者看著他披散的美麗長髮,像黑色瀑布一樣傾斜而下,美得讓人驚心動魄。
小烏丸並不吝嗇地,撇出一縷放進了她的手中讓她把玩,像父親滿足孩子的好奇心一樣。
審神者捻著燕羽一般的烏髪,想到接下來自己即將開始的任務,臉還是不由自主地發燙起來。
真的可以和這麽美麗的刀結合嗎?審神者不敢看他綴著兩枚眼下痣的眸子,生怕多看一眼就要墜入他眼底深不可測的潭水之中了。
或許她早已深陷其中吧,否則怎會只一眼就決定了自己想要交往的婚刀是誰。
結果是小烏丸先開口了。
「讓這麽小的孩子來和為父結合,果然還是不太像話。」
「我已經不年輕了哦?對於人類來說,我早就到了結合的年紀了呢……」
與其說審神者,倒不如說父上大人的模樣才是迷惑性極強吧。作為一把太刀,父上的身长不算高。精致优雅的他,除了烏黑亮麗的長髮,瓷器人偶一般的皮肤,触摸起来也是冰冷的质感呢。
審神者收回指尖,那樣的溫度總在點醒她,人刀有別。
——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美麗的刀劍刺入了審神者的身体。
「好孩子,很好。」嘴唇划起淺淺的弧度,小烏丸只是看著她,並不沉迷于這樣的人類遊戲。
沒有感覺嗎,刀劍男士?或只是父上大人是這樣呢,審神者不甘心地咬著嘴唇。只有她一個人敏感得全身發軟,而在自己身上行事的付喪神卻一直看著她的眼睛,打趣地、好奇地看著她反應的神情,審神者的羞恥心更重了。
「呜…………」被冰冷的刀剑贯穿,还是令人胆战。尽管安慰自己现在在審神者身上分享着体温的是一位付丧神,他有著和一般男性一樣的身體,可他做出的行为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非人感。
身体成为了小烏丸的刀鞘。原来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審神者努力專心地去完成任務,把注意力放回了交合處。
恰到好处的尺寸,審神者吮吸着他的性器,液体充盈后,丝滑得就如同定制的一般,好似她天生为了成为小烏丸的容器而存在。
「好舒服……」
得到了這樣的誇獎,小烏丸反而興奮了起來。抽出,再插进,眼睛光亮地,審神者窺見了他在戰場上的模樣。乾脆利落地斬擊,是小烏丸的作風。眼下小烏丸便和的战斗中的他如出一轍,一下一下地抽插如同疾風驟雨,將女孩的自持悉數卷走,她情難自禁地喘息出聲。
「嗯……嗯……嗯——!!!」
太深了。器官頂到了最裏面的小口,是麻木沒有快感的地方,引得審神者不安起來。宮頸口只有在生育時才能打開吧,如若在此時被侵入,不知道將發生什麼呢。
衝撞打斷了審神者的思考,小烏丸像是發現了什麼,對著那一點更用力地抽插起來,比莖身更為碩大的前端摩擦著穴洞的內壁,刮擦著每一寸敏感的褶皺。審神者舒服得不禁握住了小烏丸的手臂,眉頭蹙起,在他的身下承歡著,下身夾得更緊。
「哦呀,很喜歡為父這樣做嗎。很用力地咬著吾不放呢。」
小烏丸拔出了大半,又驟然插了進去,一捅到底。
「嗚啊~~~!!!!!」
審神者爆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雙腿止不住地發抖。小烏丸不禁有些擔心自己是否過分了,動作變得輕柔下來。可沒想到身下人卻猛地挺起腰,迎上了他的動作。
「是的……嗯~~~我很喜歡……」
再給我多一點,審神者小聲呢喃著。臉頰早已紅成一片,側著臉想要回避付喪神的目光。而小烏丸還是這樣游刃有餘,一雙眼含著笑意,饒有興致地逗弄著審神者,彷彿面前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子,或許他就是這麽認為的吧。
「汝喜歡什麼呢,說出來讓為父知道。」
「喜歡……嗯~~~!喜歡——啊~~父上大人!!!我喜歡您……!」
聽到甜美的告白,小烏丸似乎終於對此有反應,神色一暗,像是夜幕四合的那一剎。小烏丸掐住了女孩的腰,挺動著腰肢凿进緊實的穴洞,粉嫩如同花瓣的器官歡暢地溢出汁水,迎合著他輕輕重重的抽插,彷彿無論如何她都能完美地接納他一般。但相比自己身下的奇特觸感,面前的女孩顯然更讓他著迷。
「再說一遍給為父聽。」
「我……喜歡您。」
「再說一遍。」
「我喜歡您……父上大人,我喜歡您!」
「叫吾的名字。」
「唔……嗯……小烏丸殿下……」
「汝是吾的妻主,已經可以不用說敬語了。」小烏丸決心要讓自己的妻主改變稱呼。
「……我、、、做不到啊……」做不到就做到說出口為止。
「以後叫吾作『烏』就可以了」
「烏殿下……」
「還是說了敬語。」動作的速度更快了。
「唔!!!烏殿!!!烏様!!カラスさん!」
被快感的潮水席捲,審神者已經沒有太多理智作答,聲音也變得旖旎起來,一個一個字敲在小烏丸的心上。
「還是不對哦,這是懲罰。」
小烏丸狠狠地挺入,對著那個不可能的小口肏了進去,緊緊地咬住了他的亀頭,小烏丸嘶地一聲,刺激感從下身傳來,這就是人類交配的方式嗎,他好像有些明白了,但讓他心情大好的還是身下的女孩慌亂的表情。
「嗚啊啊啊!!!!!被插進去了!?不可以這樣……請離開那裏…」
「很舒服哦,為什麼要出去呢。」
「要弄壞了……那裏不可以!!!烏先生…」
「叫吾的名字。」
「不行…我做不到……啊~~~~!」
「為父的話也不聽了嗎?」
「嗚~~~嗚啊~~~~カラスさま!」
「不對,懲罰。」
「啊!!!不行了~~!不要!!!!からすとの、、カラスさん、、、烏……」
在發完最後一個音節,小烏丸猛然吻住了審神者的唇,接下來的敬語被吞食入腹,只余濕潤粘著的唇瓣在交纏著不捨分開。成年的烏鴉不會放過自己的獵物,這一刻他拼命攫取著女孩口齒間的水分,吮吸濕吻著面前與他結為夫婦的女孩。
這個為他穿上了平安時代狩衣,等待著迎接他審神者,自出現的那刻便奪取了他的目光,是一種想要把她藏進山林間的衝動。在漫長的千年里,小烏丸無數次想過,自己大概該有這樣一位主人,他可以陪伴祂度過完整的一生,體會到人類的酸甜苦辣,悲歡離合,而後他又將帶著這份珍貴的記憶熬過下一個千年。
她出現了,帶來一顆跳動的心臟存放在自己的身體之中,從此和她一同跳動。她就這樣牽上了自己的手,對著所有刀劍在時政見證下和他一同跪拜。從今日起,小烏丸便是主的婚刀了。這份珍貴的心意讓他感激涕零,他想還給她許許多多的東西,把她當成最疼愛的孩子,怎樣都不足夠。
「唔嗯……」
小烏丸盡數射了進去,發出難以抑制的輕喘,滿滿地灌飽了身下的女孩。
——
原來人類的高潮是這樣的感受,射出來的感覺讓小烏丸狠狠地爽了一下,或許是自己的妻主太過於可愛的緣故,原本並沒有什麼需求的小烏丸,居然也情不自禁地達到了。
「小烏丸先生……」又變回了敬語,女孩面露難色地看向小烏丸。
審神者的聲音率先打破了兩人還沉浸在情事餘韻中,沒能緩過神的安靜氣氛。
小烏丸這才如夢初醒,慢慢地將性器從女孩的身體裏拔出,發出咕啾一聲。審神者又一次被羞恥地捂住臉。自己的身下現在一定亂七八糟地流著各種各樣的體液吧。
這算是完成任務了嗎,下面該做的是什麼呢。
審神者頂著羞恥,用枕頭墊高了自己的臀部,就如同要求的做法,要用身體留住付喪神的精液。今天被打開了未經事的器官,捅進了不該進入的小口,這樣受孕得更快吧。
審神者想到自己即將用身體培養一個新的生命,這種事無論做了多少心理準備都覺得很難呢。
「烏先生,您可以……抱抱我嗎?」
她還是稍微有點害怕起來了,審神者想要……就一會兒吧,她想向自己的婚刀撒嬌。
「當然可以,來為父的懷裏吧。」
小烏丸抱起她,摟在懷中,方才熱騰的體溫現在又降了下來,小烏丸又恢復了冰冰涼涼的觸感,只餘左胸口的砰砰聲,證明著這位付喪神確實擁有了人類的形體。
小烏丸為審神者哼起古老的兒歌,像是穿過遙遠的平安時代,京都府邸中御前們為孩子吟唱的曲調。悠揚婉轉的歌曲,被小烏丸略帶沙啞的嗓音唱出來,審神者彷彿回到了千年前的時代,應當划撥琵琶為他伴奏。
「烏鴉唱的歌,想必不好聽吧。呵呵~」
「很好聽……我很喜歡!」
完成了她任務的第一次,便已經不再是孩子了吧。接下來就會誕下父上大人的孩子嗎。這個的孩子會是什麼樣的存在,會和小烏丸長得很相像嗎,亦或是長得像自己。無論如何,接下來有小烏丸陪在她身邊,這個本丸再也不會是熱鬧而孤獨的地方,而存在了可以依靠的人吧。
身為人的審神者依賴著強大的千年名刀。
身為武器的刀依賴著靈力強大的審神者。
而後還會擁有同時帶著刀劍和審神者之力的子代出生。
不會再孤單了呢。
審神者在小烏丸的似有似無的哼唱聲中,沉沉地睡去了。
——
夢里,子代誕生了。
審神者親手將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凡胎肉体的孩子投下了鑄劍臺。
小烏丸摟著她的肩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鍛刀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