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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21
Completed:
2026-02-21
Words:
6,120
Chapters:
2/2
Comments:
2
Kudos:
5
Hits:
169

【丕修植】一百年不许变

Notes:

两章都是随手写的,也许并不存在什么关联??请不要太严谨,好孩子不要学曹植,感谢观看😢

Chapter Text

我在被安排出国之后到了新西兰,他们本来想把我送到芬兰或者随便哪个北欧的地方,说是安全,花销也没有那么大,我当时问他们,我们家需要考虑钱上的问题了吗?曹操努了努嘴,说,哦,不需要,那你就去你想去的地方吧。曹丕没有意见。我到了之后的第四天他们才像想起他们那样问我,你要上学吗?问我的时候,我正在草场上躺着,抱着一只小乳牛,阳光照在脸上很舒服,想了想,还是回答了不要,我想先在这边玩一会。

适应这里的生活之后,我花了很多的时间写东西,来转移我的抑郁情绪,防止我把我的左手臂割成斑马线或者比这个更细的什么东西。写了不少,也托人在国内发表了,反响还不错。

半年有余,家族里没什么人联系我,有些人倒是很贴心地给我发来一些无关紧要的邮件,我一一看过去也懒得回复。接着,曹操去世,曹丕接班的事情传过来,我还以为是恶作剧呢。结果是真的。我记得曹丕对着我骂了一晚上就因为我晚回国三天,我那天晚上说的最硬气的话就是这不是在葬礼之前赶回来了吗?他好震惊,扇了我一巴掌,说这几天他忙的连轴转,你在这里和我犟嘴?我哭了,对整件事都没什么实感,或者说这么久以来我从来没觉得我活在现实里。葬礼上所有人都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安静地在一边站着,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那可是我的父亲啊 …… 曹丕在前面哭得不能自已,司马懿在他旁边,而我呢,在他们旁边无声地颤抖,曹彰注意到我的异样,关切地从另一边看向我。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他可能也抱着和我一样迷茫和恐惧的心情。

但我的恐惧多来源于生活二字,不知他是不是。

葬礼结束,我按规矩守了孝,乖顺地配合新闻媒体进行采访,晚上回家就把自己锁房间。索性曹丕没空也不想管我,他偶尔在有我的采访里出镜。

我又回了新西兰,回去了才和曹丕说我想去南极看企鹅,他已读未回我的邮件。我气的摔了手机,他又给我买了一部。

我每天魂不守舍,清醒的时候难得,清醒了就去湖边写生,或者帮农场的人割割草,不收报酬;他们还以为我是好骗的中国人,我就在每一个推销我买保险的人面前嚎啕大哭,说我爹娘都死了,我哥也不疼我。他们反倒要回来安慰我。就这样,曹丕很久没有理我,可能治理家业也是一件难事吧,我多次提出要帮他,他就让司马懿给我发电子邮件,让我好好在新西兰玩,人生总共也没几年。我如果想上学了,就帮我找个学校去学学艺术史或者哲学什么的。文学就不需要了,司马懿温柔地和我讲,子建,你本来就很厉害,不需要学了。

我说好。

至于杨修出现在我的床上这件事我一点都不意外,也懒得去分辨这到底是我的 reverie 还是他真的复活。反正,在我的记忆里他已经死了许多年,但他躺在我旁边的时候比活人(比如曹丕那个脑残)还要温暖。我真的懒得去想了,很多事情置于我身上都显得正常,我只是拖着还在流血的小腹(我喜欢在这里割几道,有种安心感)从他身上爬过去,消毒,包扎,把我刚才吃了半板柯辛匹林吐出来的东西洗干净,重新回到床上。他很自觉地忽略了我的伤口然后抱住我,问我最近写了什么,吃了什么,玩了什么,有没有交到新朋友,你怎么不去上学呢。他用那种责备的目光盯着我看。我笑了,反问他,学了又能有什么用呢,他们这辈子都不会让我回家了。杨修叹了口气,让我给他拿我最近写的诗,我从桌子上给他拿过我的笔记本。他翻了翻,给我指了不少不好的地方,我一动不动地蜷缩在他身边,等他停下来的时候我就点点头,他继续讲那些话,和当代那些人工智能没什么区别,说话还没他们好听。我开始谴责我的大脑,你真坏,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对我好的杨修呢?于是第二天,这个房间又多了一个杨修。我毫不客气地对等一个杨修开了枪,他血溅当场,在我的房间角落留下一大片绿幕一样的绿。

第二个杨修对我很好,不过他后来还是消失了。可能跳海了吧。我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坐在沙滩上发呆,旁边放着一大杯蓝色夏威夷。

第三个杨修出现的时候我刚洗完澡,以为是外卖来了,裸着去拿,哦,穿了内裤,我不是暴露癖。反正经常来给我这个街区送外卖的人也都知道啦,我精神状态不好,没出去砰砰,对他们来说已经就很好。这个杨修从门口进来,我呆愣愣地看着他,大叫道,你怎么能就这么进来!

他消失的比第二个杨修要快,我已经习惯了别离。

独居久了,曹丕竟然亲自来接我,把我带回国,第一件事是去医院,然后发现我竟然很神奇的没有入乡随俗去搞点损害大脑的东西,不过呢,我的精神状态也是很神奇的,吃的药把我的胃彻底毁了。我听报告的时候心不在焉,曹丕倒是很认真,谨遵医嘱给我开了很多药。我在吐票的机器旁边骂现在的药真贵。而在医生面前我也懒得装一下,直截了当问他,这次要我干什么呢?卖惨还是把我当人情送出去?医生诧异地看了我们好几眼,曹丕没理我。我转身走出咨询室 …… 外面阳光不错,我趴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往外看,几只猫沿着巷子的高墙走,尾巴翘的老高,我嘬嘬两声,它们也没听见,和曹丕一样对我很冷淡。我不再自讨没趣了,又回了诊室门口,等着曹丕牵我的手带我回家。

小甄姐那时候还没死,我回了家之后都是她在照顾我,我们两个都是被曹丕伤害过的可怜人,只能依偎着取暖;许多日夜我都和她抱在一起哭,大多数时候我哭的比她惨,她哭的比我要好听,我们偶尔盖着同一条毯子看电影,不顾脂肪含量吃那些巧克力淋面的香蕉甜甜圈。曹彰似乎在忙别的事情,我刷到过他的社交账号,过的比我好多了,毕竟他听话啊,也不会影响到曹丕的官途,反倒是我像个危险分子一样活着,我自己都觉得很恶心。小甄姐坐在床边摸着我的额头,问我哪里恶心呢?我呵呵冷笑了几声,没忍住咳嗽,又吐了,刚换上的衣服又脏了。我就愈发觉得恶心了。

我和她讲了杨修的事情,一共三个,都死了,她面色凝重,出门给曹丕打电话,说我的精神状态实在是太差了 …… 怎么能叫我去做那种事情呢?我不知道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其实旁敲侧击,也能问出来,但我已全然不怎么在乎了,一心只想让他们放我走吧,我随便找一个小城住着,绝对不再妄想能得半职。我就等着曹丕死了我再回来,行吗?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他。

我从高中开始和曹丕做爱,他拿我当杯子用,偶尔我也变本加厉报复回去。对这一切我们都没什么怨言,就是好几次我问他,我们被曹操发现了怎么办啊?他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骑我的动作一点也没停,我被逼着又叫了两声,好像被玩的是我那样把脸埋进手臂里。他说,你爽的时候没觉得这是乱伦,现在觉得是了?你有病吗?我还是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我的想法,估计他也不在乎,之后便再也不提这件事了,每次都尽心尽力扮演好他喜欢的一条狗,一个抱枕,一个安全套自动捡拾器。最过的一次我们在地下停车场亲起来,爸爸和荀叔叔同我们一墙之隔,正在商量一些大人的工作问题,我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连忙捂住曹丕的嘴,他也侧过头去听着,这一听就更吓人啦。我在这里实在是不敢细讲,我还是有点害怕死的。总而言之,曹丕这时候竟然还想着去逗我,我没忍住叫出声的时候那两位谈话声都停了,我吓到恨不得钻地里去,最后还是曹丕反应快,带我进了用来洗照片的暗房。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家还有这种地方。

进去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不是每个大家族手底下都会有一个神秘的地方供我们取乐,再说了,暗房有什么好玩的。曹丕和我不敢多造次,在里面待到晚上才敢出去,从楼梯间回了家。曹操坐在客厅里刷手机,注意到我们两个之后眼神很怪异,盯着我们看。我当看不见,低着头跟在曹丕身后走了。

之后我才知道我们两个亲嘴的角落有监控,曹操很大概率是在调那天下午的监控看有谁在。我无比庆幸我和曹丕是他的儿子,要不然我们两个当天晚上可能就已经被丢进排污系统里了。

这时候就有人想问了,曹子建,难道我针对你就是因为我们两个高中做了三年的爱?错,很明显我哥哥不是这种脑残,而且谁会莫名其妙放弃一个好用的玩具啊。我估计他这么讨厌我,是有曹操的错在里面的。谁叫他把我和曹丕生到一块。我这么和曹丕讲的时候他不让我这么讲,说你别攻击他,我都要被气笑了,心想他干嘛这么傻啊。不过后来证明傻的是我,我一直以为因为曹操他才不喜欢我,结果他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我,甚至恨我,恨我到为了证明他比我优秀把他的诗集塞给孙权,我远在海外接到孙权吐槽电话的时候都目瞪口呆了。他干嘛呀?嫉妒我嫉妒到这个份上 …… 于是我给曹丕打电话,发消息,甚至上 of 去给他用来看片的账号评论说你他妈真是有病。他给我扣了三个问号。我被逗的在电脑前哈哈大笑,椅子翻了之后摔肿了脚踝,疼痛之余看到第四个杨修。

我终于决定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