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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在罗德岛宿舍安顿下来后每天都挺悠闲的。
除了一日三餐以外,在清晨,他下棋;在中午,他下棋;在傍晚,他还在下棋。
房门紧紧闭合着,如同他深沉的思绪一般,封闭且不易被外人窥见。
除了一个例外,重岳,望的大哥。重岳非常强硬地拿到了望的房间钥匙,以“便于照顾生活起居”的理由。
望对此理由持有一定的不赞同,但他也没收回重岳手里的钥匙。
于是罗德岛又迎来了新的一天。如同往常一样,天色渐暗,夕阳西下。
望把视线从窗外探入的几缕夕阳收回,伸手拢好棋盘上四散开的黑子白子。
正当他想捻起棋盘边一颗遗漏的黑子时,啪嗒一声,身上霎时传来的巨疼使望指间的棋子掉落,咕噜咕噜地滚进了床底。
长叹一口气,望脱力地跪坐下来,把自己盘踞在地上的大尾巴移到一旁,低头朝床底望去。
……好远。
闭了闭眼,望慢慢跪下,柔韧的身姿弯下去,形成一个较好的弧度。
他身后的尾巴不悦地左右摆了摆。虽然望的大尾巴白白胖胖,看似得到了很好的滋养,但他的身体却是具有极大的反差感。肋骨只要一收腹就能清晰可见;带着陈年伤痕的皮肤白皙细腻。除开这条大尾巴不看,这个高大的男人有种过于虚弱的破碎感。
回到在床底下摸索棋子的望这边,因为这过于庞大的尾巴甚是肥硕,望很不幸地被卡住了。
他完全动弹不得。望的腰臀部正好卡在床底的横梁上,那条巨大的尾巴与下半身一同暴露在空气里,整个上半身却留在昏暗的床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望烦躁地甩了甩尾巴,试图挣扎。
只听哗啦一声,乱甩的大尾巴一不小心把棋盘掀翻了,本来好好堆成一堆的棋子们犹如断线的珍珠,纷纷噼里啪啦地落下。
就在这绝望的时机,关的严实的宿舍门咔哒一下开了。望本想扭过头看看是来者是谁,但过于丰满的尾巴连光线也挡的严严实实。
“…劳驾…能帮一下我吗?”望深吸一口气,无奈开口。
等了半晌,依旧是一片死寂。
望疑惑地扭了扭腰,把上半身又向下压了压,又用力把臀部抬的更高,终于得到了一丝活动的空隙。
“唔?!”
突然,一双大手如同鹰爪般从下往上抓住了他的臀瓣,不怀好意地慢慢揉捏着。
“等等…放开!你是谁!”
没有回应,但望能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衣服正在被一件一件退去,连碍事的长袍也被撩起,堆在凹陷的腰窝上。
不多时,那双手像是失去了兴趣一样离开了望的臀部,开始慢慢游走到他的其他身体部位…那白皙的腰上…双手刚好可以卡进柔韧的腰窝里…大腿…虽然没有尾巴丰满…但捏起来肉感十足……细瘦的脚踝…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还有那洁白肥美的大尾巴,不出意外地被狠狠猥亵了个遍。
不仅如此,尾巴根部还受到了特殊照料,大尾巴被那双罪恶的大手微微向上抬起来后,一个炽热的吻印在了最为敏感的那一块地方,激得望下身的粉色肉棒微微抬头,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不少清液,尾巴尖尖微微抖动绷得直直的。
“呜……呃啊!”
到底是谁…!
望被激得满面潮红,眼眸半睁,努力压下源源不断的快感,在黑暗中喘息着。
这时,最后一件衣物被毫不犹豫地褪下,望猛地一滞,眼眸里闪过一丝紧张。
后穴被来人的手指温柔地侵入了,但不止如此,望有个不可言说的秘密。
望是双性人…双性龙…
龙族通常都有两个阳具,但望不太一样,他身下的那口属于雌性的花穴取代了其中一根阴茎,剩余的那一根对比起其他龙族也是显得格外娇小粉嫩。
正当望胡思乱想时,他身下的花穴突然被某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触碰了,随即传来剧烈的快感。
被…舌头…进…了…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望的唇缝泄出,眼中渐渐被快感逼出一层水雾。
“唔…啊!”
这舌头达到了非人的长度,末端似乎还带有微微的分叉,在望敏感至极的穴道里大肆开发,不断舔弄着内壁。
同时来人也不放过后穴,在不停歇的扩张下,紧致的穴口慢慢变得松软湿润。
可就在望即将被刺激高潮时,后穴里的手指抽出,花穴里的舌头也慢慢收了回去。
那阵空虚的瘙痒与空落感折磨着望。
望咬住下唇,忍耐着羞耻,用覆盖着白色鳞片的巨大尾巴圈住了来人,拉近自己:“…大哥……继续…”
重岳满意地看着自家胞弟难耐地抬高了臀部,将自己的隐私暴露在他的面前,明显期待着下一轮的侵犯。
“终于肯开口叫人了,真乖。”
话音未落,望感觉到自己下身触到了一点冰凉的物体,他缩了缩肩膀,尾巴不安地抽动:“这是…什么?”
重岳饶有兴致地将手里的棋子往里推了推,又拾起一颗塞进:“你的棋子。”
“唔!”
重岳手中动作继续,将大半棋子都装进了望的两个小穴中,观察着眼前丰满的肥臀因为快感不住抖动着。
堆堆叠叠的棋子们在望的两个穴道里互相摩擦,给予着奇异又令人上瘾的快感,望的尾巴尖微微颤抖着,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已经完全被重岳掌控了。
“好了,帮你一把。”
重岳伸手托住望的腹部,抓紧尾巴根,向后一拽,把望成功从床底解救了出来。
“呜?!”
望筋挛着,从小腹传来的压力成功让两口粉红的嫩穴里喷出不少带着粘液的黑子白子,末梢带有微微分叉的鲜红舌头也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吐露在唇外,不住喘息着。
重岳趁这时候把他整个抱在怀里窝着,低头挑逗着望早已泻身的娇小阴茎,扭头吻上了他。
“唔呃— —”
太爽了,无论是腹部被按压的那一瞬间还是棋子喷涌而出的那刹那…
望的脑子已经晕头转向,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一切交给重岳,交给自己的亲哥哥了。
带着欲望的双手不断触碰着每一处不为人知的角落,指尖划过陈年的伤疤与湿润的花穴,最后来到了望的脸庞,轻轻捧住。
重岳凝视着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弟弟。
望扭过腰肢,睁开半闭的双眼,与重岳静静对视了一会。
凑上前,主动在重岳唇上印下一吻。
重岳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起来,大手移到望的后脑,近似强迫一般狠狠啃噬着面前人的一切。
不止如此,重岳那相比望细长不少的尾巴也缠绕着肥美的白色大尾巴绞紧,挑逗性地摩擦着望尾巴根的细软鳞片。
银丝在两人之间分分合合,纠缠不清。
待两人终于吻毕,望把自己埋入重岳的臂弯中,只剩颤抖的身影显露不平静的内心。
重岳满意地感受着怀里的温度,手下动作不停,两指探入湿透发红的花穴,摆正了望的身子。
“怎么样?要吗?”
双指撑开花穴形成一个张开的小口,肉眼可以清晰看到内里的穴道受到空气的侵蚀而收缩着。
望乖乖抱住自己的大腿分开,遵从了自己的欲望:“要……”
话音未落,重岳扶着自己紫红色的阳具挺入了那水淋淋的花穴,连入口处的肉壁撑起了丰满的一圈,像蚌肉一样肥美。
花穴发狠般地吸吮着侵入的巨大肉棒,望被激的瞳眸上翻,耳边大哥不住的喘息每一声都烫到了心底。
被填满…了…
“还不够。”像是回应他心中的话一样,重岳就着这个姿势将硬挺的第二根阳具插入了望早已被扩张好的后穴。
一声带着欢愉的哭喊从望的喉咙里传出,这下是真的完全填满了。
望垂在一旁的手被重岳扣住,放在了自己的腹部,隔着自己薄薄的肚皮感受着穴道里凶狠抽送的巨物。
望低头看着手底起起伏伏,那一层淡淡的腹肌早被顶弄的不成形状。
这时,重岳的双手来到了望的腰胯处,死死固定住,让望在保持平衡的同时被猛烈地抽插着。
“嗯……啊,啊…啊!”
望近乎能感受到那两根雄伟的巨物在体内隔着一层肉壁摩擦,不断向内顶去。
半晌,难耐的呻吟不断溢出,重岳深深吸了一口气,双臂发力把望整个人抱了起来,颠勺般开始上下插弄。
这个姿势进的太深,望的结肠处近乎被洞穿,花穴最深处没发育完全的子宫口也被顶开了一条缝。
望再也支撑不住,放任自己的尾巴翘起,爽的翻白眼。
好紧…
好大…
就在望快要高潮的时候,重岳狠狠一发力,成功把望的子宫口凿开了,整个浑圆狰狞的龙根闯进了这本不该属于雄性的隐秘之处。
温暖,带着水声搅动着,紧致。
这是他们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这就是…极乐之处…
待望的意识回归原处,他的小腹早已被哥哥的龙精灌满,微微鼓起了弧度。
没有半滴精液被浪费,全都被那两根滞留在双穴内的阳具堵的严严实实。
望缓慢地动了动酸软的腰肢,尝试直起身子,却被身后作为回应的一记猛插狠狠地操的向前一顶,花穴里猛烈地喷出一股清液。
精液混着体液顺着望满是指印的臀尖向下滴,重岳保持着抱操的姿势,下身相连着进了浴室,单手打开花洒,温柔地为望清理着一身狼藉。
等到柔软的毛巾覆盖上望瘦弱的身体时,他的双眸控诉地看向自家大哥:“你…拔出来…”
重岳无奈地开口:“我已经拔出来清洗过了。”
“…可是你又…进来了。”
重岳捞起乱晃的大白尾巴,狠狠亲了一下:“你不喜欢吗。”
“………”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的尾巴为什么在抖?”
“……”望的脸上涌起绯红
爽…的确是爽的…
也没怎么累到…都是大哥在托着他…
“嗯?说话?”
“……”
望往重岳怀里一埋,把大尾巴卷起来搭在了重岳的肩膀上。
重岳理解了弟弟的意思,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尽量平稳地走到床前,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躺下了。
望看着腹部的凸起,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羞耻。
重岳把大手放在望的小腹,恶趣味地按了按,满意地听到身下人传来一阵呻吟。
夜还长着呢。
晚安。
(那颗棋子还待在床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