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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依然是熟悉的样子,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床,熟悉的我。
唯一的变化,只是我从这里的主人变成了被握在掌心的囚犯。
门在外面被锁上了。我蜷缩在床上,竭力不去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是多少次从大敌手里逃脱了呢?我数不清。
他杀了我很多次,我也杀了他很多次。开始是他追杀我,我狼狈逃窜。但我的年岁总会比他多的。从那天的极限侥幸惨胜,再到如今的轻车熟路的游击战。这是独属于我的秘密……但是现在不是了。
……他从固定的程序中苏醒了过来。
时间是一个轮回,曾经他掉以轻心,现在是我。他从我的固定思维中取得了胜利,却没有选择将我做成圣诞礼物。就这样,我被他一路揪着回了我曾经长大的地方,被囚于我曾经长大的地方,羞辱于我曾经长大的地方。
他不会杀死我的……他要想尽一切办法弄清我轮回的秘密。
……母亲的选择是对的,他是一个枉顾人伦与天孽的畜生。
我尽可能地使被蹂躏的身体放松,忍耐着身体的不适下了床。唯一的安慰是我的身体里的那东西似乎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大敌不在,小头目——我曾经的同事——或者也可以说是偷我妈胎膜的概(出)念(生)神正守在我的房门口。我轻轻敲了敲门,从门缝看见了他有些一言难尽的面容。
“……夫人……不,我是说大小姐……”
“滚你爹的夫人大小姐——那傻吊东西怎么说?大早上的要把我关到这里发臭吗?”
小卷毛的表情似乎变得正常了一些,似乎是一部分灵魂回到了曾经我们还在打情骂俏的时光,但又有一半有所顾忌。他打开房门,一边带我去往应去之地,一边讪讪地说:“老头子叫我把你带出去收拾一下自己,完事了再把你送到书房去。他早上忙,抽不出时间看住你……”
“呵,他是挺勤奋的。”
我知道他派来了很多人妄想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也知道我和小卷毛的话最终会传到他的耳朵里去。但是我仍是忍不住冷冷地讽刺地开了个黄腔——既然他已经这样做了,我又何必再装模作样地维持呢?这一切可皆是实话:“我可起不来,我下半身还痛着呢。”
小卷毛的神情又变得一言难尽了。
“你……老头子那个性格你最清楚不过了。大小姐……其实你真的挺像你母亲的,从模样到性格。老头子这几个月被你气得气血上涌,没少做一些昏头的事情。昨天晚上也都是叫的你母亲的名字,我的小祖宗,说不定他只是……”
“只是脑袋气昏头了,那根东西可没被气昏头,还知道钻的是谁的缝!”
“好啦,大小姐。算了算了,你也不气……大家都把你当亲妹妹看的,无论怎样,你也永远是我们清算人的妹妹。你犯下这么大的错,他竟然破天荒地放过你了,不如好好改邪归正,还当你的千金大小姐,大家也不用彼此之间残杀了……”
“那我宁愿死了算了——”
……
我来到书房,我的大敌仍然不在。
他是怂了?怕了?觉得羞耻?无颜见我?……我正胡思乱想着,忽然一阵脚步声接近,是我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他来了。散发着寒冬冰冷的气息。冬?对,他有冬。
我不理他,他也忽视了我。现在,我躺在真皮沙发上,他坐在办公椅上。
不相对,无言,是沙沙的翻书的声音。我知道他刚从我的某次降临里借走了一本关于秘史的无形之术。那时我是噤声居屋的第十二任管理员,费尽心思地已经创建了角争的学会,但是我的同伴只有亲近清算人的性相,便只能与清算人结为盟友,左右我相信他们不会看出我的真身,因为图管没有可以取名的选项。还好多次降临时我的记忆是连贯的,我依靠我的记忆而安心,我知道他无法弄清我,毕竟我的多次降临并非无形之术,而是这个世界施舍到我一人的独特宠爱。这个秘密若是被公布,想必会引起世界的轩然大波吧——但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超出我预期的故事发展了。
翻书的声音逐渐焦躁。我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正欲见司辰时,忽然有个一百多斤的重物压了过来。
“……?”
“你还是这么贪睡——”
“别用这个句式啊你药剂吧干啥——”
我的衣服又被撕下来了,方才还浓郁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他要干什么!他怎么这么没脸没皮的!他是个鬼的看错人了!他就是想搞我!我拼命地护住仅存的衣物不让他得逞,一边又气又急地哭喊:“注意你的身份!杜弗尔清算人大首领!”
我的大敌迟疑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他从不向我解释他的做法。他仁慈(此为讽刺)地为我留了裹胸(也是固伤)的绷带。再接着,我的下体感受到了熟悉的凉意……还有昨天才熟悉起来的触感……
他在碰我最敏感的地方,玩弄它,挑逗它,用布满老茧与伤疤的指尖触摸它,用修剪剪得干净的短指甲抠挖着它。我想逃避,但是我被喂了克制自己血脉的药……我再也不能像曾经一样轻松地挣开他的手。我被困在他的高大的身躯下。我看不见天花板,我只能看见他背光的模糊轮廓。
我好恶心,我想吐,我强忍着快感。我想到了与我现在相似的场景,但是一个主角仍是他,另一个是很多很多与我相同的女人们,或兴奋,或迷醉,或被迫,或羞怯,或营业……但是不、不应该有我自己。我是——我被迫背叛了我的母亲,希望她的在天之灵能够原谅我,然后,带我逃离这一切吧。
我的大敌似乎看破了我的想法,嗤笑道:“嫌我脏?”
“……”
“别装了,你屁股一动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
“你的情史其实也不少吧。嗯?我们的小叛徒似乎享受过很多类型的伴侣呢?只是这一世还没来得及享受,对吧?没关系,我的技术很好,我会让你好好体验……我的亲身教导。”
他身经百战!我的反应在他眼中无处遁形!我怒目盯着他。我的大敌难得笑了一下,亲吻了我的眼角。
“你似乎要高潮了……亲爱的,要好好享受这片刻的安宁……接下来可就不会这么快乐了……”
“不……呜……滚你爹的……”
我的羞红被迫暴露于他的视线下,我感觉身体一点一点正在被杯的欲望所占满(我开的不是刃教主吗)……最终,欲望暂时吞噬了我……但为什么没能吞噬他?朦胧中,我知道他没什么感情,就像曾经把我做成圣诞礼物一样,轻描淡写得像是在处理一个不那么重要的物件。
他进来了!
我感受到自己在发抖!他在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肩膀安慰着我。我是在跟他学下棋吗?……好像是的,他会耐心教我,鼓励我,就像现在这样轻轻拍打着我的肩膀……不对!不对!够了!我恨他!我恨他恨得想死!我不能沉浸在欢愉里!斗争!反抗!……
“你好像有一点不情愿呢,我的小叛徒……考虑到我们二人的关系,你这个反应似乎再正确不过了……我其实不是很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那你就从我身上滚下去!”
他轻笑一声,嘴上不反驳,却用行动来嘲笑我的无力。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和昨天一样的力量感,只是这次更放纵更无阻力了。他的心态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为什么?我的多次降临吗?但是我们仍然是有血缘关系的,不是吗?我感受着他的大小,膨胀膨胀再膨胀,直到把我结结实实地喂满。他的肌肉很有力量,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能一巴掌扇我两个伤口的身体确实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前提是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的话。我胡思乱想着,想这个人好像确实有流连花丛的资本,不是吗?尽管我非常庆幸我长得更像我的母亲,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的优越性,即使中年也不减少丝毫风韵……法意混血的力量确实如此强大。
“你放松了,但是下面在紧紧地夹着我。”
“你好像又要高潮了。很舒服,对不对?你总是不记得我的教诲——嗯?怎么盯着我?是不同意吗?但是这次印象这么深,想必一定能记住到你的骨子里面……或者,以你的记性,是记到子宫里面也说不定?”
不——其实我是在想当年降临当图书管理员时那个〇〇教诲是真的很难拿,虽然每年都有津贴补助,但是天天看天气凑性相读书的日子真的很让人不爽。
但是他说的没错,他的技术确实很好。不知不觉之间,我便像蛇一样缠住了他。每当我感觉到不应该得到的欢愉时,我的手指甲便会狠狠地噬咬他的背部。但我的大敌极其擅长处理这种蛇,他分神抓住蛇的七寸,攥
得太紧以致于能听见蛇的跳动,然后将它们高高举过我的头顶。蛇找不到自己舒服的位置,也无法噬咬,只能四处挥舞,却被死死地固定在了这里。蛇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我的大敌也可以。于是,他便跟着蛇的生命的节拍,坚定而有力地随着节拍进出,将私密的声音彻底变成了充斥在我们彼此之间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大了,逐渐急躁,紊乱,充斥于我的感官之中,冲击如潮水一般涌来,我尽力表现得麻木,但是我做不到这样。
我的大敌面不改色,但我能从他略微漂浮的话语感受出他不同往常的兴奋:“……很年轻,正是狮子一样的年纪。我感受到了你的青春,你的活力正埋藏在这副躯壳里面。这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时候我也是一个毛头小子。”
他在低吟,发出满意的喟叹:“你既像你的母亲,又像我……有时候我也会开始恍惚了。但是你的身上有更绚烂的光,而我喜欢追逐这份光。其实我很早就看上了你的光,起初我还会挣扎很久,但是你的叛逃让我改变了这个想法。我想我已经这么混账了,再干一些错误的事情也不算太出格。你不愿称呼我,我也是如此……我的小叛徒。”
我感受到身体逐渐被灼热填满。我感到愤怒,我浑身颤抖,但是我却无力反抗。
这是顶级的羞辱,我无可救药地想,也许只在这个时候我才能真正与我的母亲共情,体会到曾经和她一样的处境……也许更惨。天呐,他可真是一个彻头彻底的混账!
“……我的叛徒,放弃你的反抗,接受我的教导。你是这么聪明的女儿,知道谁会让你获得最终的平静。”
“……你……骟……他……爹的……给我……滚……”
他终于离开了我,他将布料裹在我的身上,他把我抱起。这下心也贴着心,我们在共振。
我回头望了一眼我方才受辱的地方,旖旎的液体侵占了原本清爽又柔软的位置,我不知道后来的清算人会不会给它清洗,他们又要如何议论上面的痕迹,仿佛让人打下了烙印,一旦提起便是罪孽。
我想,我和它一样,都被弄脏了。
(未完待续,后面看心情写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