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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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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1
Words:
6,41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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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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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7

【我檀/all檀】时间是不可挽回之物

Summary:

关于我在付费平台约炮约到前男友这件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我和檀健次不见已有三年多了,上次还是超市结账时的匆匆一眼,我不知道他发没发现我,分手这么久,一句有关他的消息也没传来过。

可我还是忘不了他在床上拧动的腰肢,忘不了他泫然欲泣的双眸。

后来约过很多炮,操过很多逼,都不及他的那样纯净又舒服,穴口缠缠绵绵包裹着我,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下面却不肯放松。

骚货。

想着想着,又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该死。睡过那么多贱的、浪的、媚的、纯的,进进出出都没怎么有感觉,只是意淫着檀儿,就又萌生了想操的欲望。

可惜操檀儿这件事也只能想想,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爱着谁,只能认命地点开软件,左看看右看看,按金额的排行榜往下翻,还是选不出什么所以然。

檀健次,檀健次。我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名字。

真像根刺。一直扎在我心头,每每心跳过速,都刺痛着我的神经脉搏。

突然,屏幕上一道亮光刺痛了我的视线——1005,檀儿的生日。分手这么久,我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

门铃声响得清脆,我起身去开门,门锁咔嗒咔嗒地响,再一抬头,我和他都愣了一下。

我没想到会在这碰到檀健次。

他明显顿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失措的光,脚步向后倒了几下,扭头就想跑。

我拽住了他的手腕,关门,脱衣,拿套,一气呵成。

“怕我?”我捏住他的下巴,看他恐惧到忍不住回避的双眼,只感觉下身越来越硬。

他的呼吸开始陡然急促,眉眼里的泪光亮了又熄,鼻息都断断续续,喉咙里溢出两声极小的呜咽,小猫似的,勾引我心头本就将燃的火。

我撕烂了他的裤子,扯碎了他的上衣,拨开他长长的刘海,将他恐惧的神色一览无余。

他颤颤巍巍地说“不要…”,扭身又想逃,被我一巴掌扇在了大腿根,呜咽瞬间变成哭喊。

可是檀儿,五年过去了,为什么你还是忘不掉那些不好的回忆呢。

我承认,那天确实过了火。

起因好像是我闻到了陌生的女式香水味。

于是我调出他所有的乘车记录,看到他在一家情趣酒店下了车,两个小时之后,又打了一辆车去我的公司。

也是那天,我拽着他想要在办公室就做,被他垂下头拒绝了。

一切好像都清晰起来。

可是檀儿,你是我的爱人,又怎么可以想知道当男人的滋味?出轨不是好行为,要受惩罚的。

我忘记他那天晚上到底说了多少句“我没有”,又多少次改成了“我错了”,只记得他哭喊到嗓子都沙哑,我怒火上头,根本没再管其他。

耳边突然一阵微弱的抽泣。

“我爱你。”

我突然顿了一下。这是我们的安全词。

“我爱你…”他几乎哭着说,“我爱你。”

但我选择了装作没听见,只是继续泄愤。那种近乎出轨的背叛感,让我气得快要灭顶。

操到情绪激烈时,手边能抓的道具,我几乎不分黑白地往他身体里塞,包括他管不住的前端,也用尿道棒堵得死死。

他小腹胀痛,食指卷着我的衣角求释放,又被我冷着脸拽开。脱手的一瞬间,崩溃的临界轰然倾塌,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他眼眶滴下。他嗫嚅,他抽噎,他颤抖。

“我没有……”

“我不信。”

我看到他眼神里仅存的亮光骤然灭掉。

啪。

他被我玩坏了,阴蒂肿胀着裸露在外面,腿夹还卡着,乳头和逼上挂着夹子,腿根腰间全是青紫的巴掌印,穴口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喷着潮液,整个人像弯盈满精液的容器,坠着各式各样的道具,逼在喷水,眼睛也在流水。

“还想当男人吗?”我握着他的性器问。

檀健次滞了几秒,头发软趴趴地盖住眉眼里的情绪,突然开始狠命地摇头,再看向我的眼睛里,被蒸腾起来的泪光模糊了大片。

“不想…”
“也不要。”

“不要什么?”我轻皱了一下眉头,他的声音就又颤抖。

复后,他像是鼓足了勇气,滴水一样的声音落在我耳畔。

“不要在一起了。”

……我只当他说的是气话,软着动作把他身上的夹子都卸掉,看他身上斑驳的痕迹,时不时痉挛的神经,突然有些后悔玩过了头。

算了,睡吧。我抱着他洗干净了身上的残留,将他裹在被子中央,熄掉床头那抹幽幽亮着的光。

那晚我们什么都没说,只是相敬如宾地躺着,再睁开眼,枕边空了一块,心也是。

他说的不是气话,我们也真的分手了。

檀健次总这样,在一起时软得像没脾气,情绪上头时却骨头比谁都硬。我下意识地去拉床头柜,身份证、户口本……他全拿走了,连带着他偷攒的银行卡里那笔积蓄。

聊天记录也被清了个干净。

他像一场乍现在我生活里的梦,梦醒了,一点痕迹也不肯留下来,只剩记忆在我脑海里盘旋重叠,最后随着时间隐退掉。只是每每想起,会觉得心头钝痛,那个名字也像镌刻在脊梁骨的碑文,再也抹不掉。

长达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他,约炮时总幻想着包裹我的其实是檀儿娴熟的批,可是触感总不对,脸更不对。

健次啊,我有点想你。

思念持续了五年之久,我没想到,缘分又让我们见面了。

看着檀健次蜷缩在我臂弯下的身影,我终于清楚地知道,我们都没忘记那个晚上。

他没忘,他的身体更是忘不了,我只是轻轻地碰,又有一股液体顺着穴口喷出来。

“檀健次,你真骚啊。”

他不敢看着我,只是不停地摇头、再摇头,下唇被咬出斑驳的血痕也不肯松开,仿佛只有短暂的痛能麻痹他的神经。

手机突然亮起收货提示,我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我是在平台上点到的檀健次。

怒火在心头翻涌,像无止无休的野兽,我几乎找不到心口残存的理智,狠狠掰过他的头质问:“为什么把自己挂在平台上?”

“没钱了……”他低声回答,挤出来的语调细如蚊呐,眼泪淌了我满手。

怒火顿时烧透了我的理智。

“没钱就可以卖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他这么漂亮又迷人,挂在平台上,到底被多少男人肏过,又被多少根棒插过……

只是想想,就好难受。

“你怎么这么贱啊?”我慌不择路地骂,像是珍视已久的宝贝被人觊觎、抢夺。

心口如同被剜掉一块肉,我黑着脸扯檀儿的衣服,问他到底睡过多少个,服务过多少阴茎?檀儿哭得梨花带雨,想要守护最后一层尊严,拼命往床头蹭,又被我攥着脚腕拽了回来:“到底睡过多少人?具体的,回答我。”

“只有你……”

“别他妈骗人了。”我狠狠抽了他一巴掌,回想起那夜的女士香水味,只感觉讽刺得要命。

檀健次突然感到委屈,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抽,泪水顺着脸颊滴下来,落在我手背——烫,烫得我心头出了一块窟窿。

“没有骗人。今天是第一天…你是第一个……”

话音未落尽,他又被我吓得一抖。

“那如果不是我点了你,你是不是还要把逼给别人操?”

这次轮到他不说话了。

檀健次闭上眼睛,不敢再直视我逼问的目光,只是狠命地低头、再低头,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操我吧。”

“你真贱。”

我伸手探向他隐秘的花穴,触摸到一手湿腻,小穴有着长久没被再破开过的紧致,只是在外围试探着,那里就贪恋地要吸我的手指,不断绞紧。

骚货,婊子。我在心里暗骂,那么久没被操过,他的逼还是这么娴熟。

我一巴掌扇向了他的阴部,看他突然挺动起腰肢,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呜咽,突然感受到一丝奇妙的快感。

于是又一掌落上去,他爆发出一声几乎崩溃的哀鸣,两条腿颤颤巍巍要夹紧,被我用膝盖抵住。

他哭着喊着说不要,说我错了。

“错在哪?”我伸手往他的穴里探,摸到阴蒂时他整个人一抖,下面又开始源源不断地喷水。

“呜……我不应该…嗯!”我用性器破开他紧致的口,长驱直入地捅穿他,直达最深处的敏感点,没有给他留喘息解释的余地。

他流着泪,理智被接连进入的肉棒捣得七零八碎。

“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他轻轻咬我的胳膊,试图止住我猛烈插入的动作,眼泪打在我手臂,湿漉漉的,带着睫毛轻轻扫过的痒。

“我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卡里的钱早就花完了……”

他这几年过得很惨。

因为这张美得太过分的脸,因为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性别,无论干什么行业,他都要被揩一把油。去干端盘子被顾客摸来摸去,上公司应聘又因为双性被排挤,甚至搞自媒体,心安理得地用这张上天都偏爱的脸吃饭,都要被私信开黄腔。

其实超市那次不是偶遇,是我通过自媒体账号扒出来的行程,我想我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买凌晨三点落地的飞机只为了在超市看他一眼。

那个时候想他想得几乎没了理智,觉得匆匆一眼就是好的,如今看他在我身下颤抖,才终于又找回那种主导权。

刷到他的自媒体账号是个巧合,但我没办法不承认,各路快餐视频里突然跳出檀儿的脸,我整个人心都化了。

他真的不一样。总是笑得弯弯的眼睛,会用无辜又可怜的眼神盯着你,一害羞就会红耳朵,耳尖一碰就抖,唇瓣总是泛着淡淡的粉,甚至连露出来的每个关节都透着薄红。

所以太多人想上他。

他只发第一个露脸视频就火了,但评论区吸来的并不是什么好流量,我亲眼看着满屏的“多少钱一晚”在翻滚,有种妻子被别人霸占的羞耻与恼怒。

他明显受不了这些,我不知道私信里会不会出现更多肮脏下流、不堪入耳的话语,只知道没多久,我唯一能了解他的渠道变成了冷冰冰的账号已注销。

自那之后,我似乎只能意淫。

那段时间檀健次像是被抽进了暗无天日的谷底,每天睁开眼闭上眼,都是乱糟糟的黄腔骂语。

他辗转了好几个城市,换了好几个新手机号,试图洗掉那段网络生活留下来的所有肮脏痕迹,却徒劳。

那些不堪入目的话,像刻进他脊梁骨里的碑文,不时从生活的角落里钻出来,将他吞回无止无休的黑暗。

他也是那个时候才意识到,他好像病了。

治病花了他大笔的积蓄。

从此药瓶再没断过,他开始贪恋痛感,却不敢真的把刀刃划过手腕,只是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却总觉得心头的迫切根本无法消解。

他也开始想念那个好久不见的恋人,想念敏感点被刺激时全身酥麻的快感。

第一次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他羞耻得快疯了,怎么可以这样想?怎么可以……

可躯体的反应总和他的大脑各执己见,每每夜半难眠,心头总泛着痒,腰肢不自觉地在床上摆动,有种想被填满的欲望。

他买了很多道具,狠的,温柔的,疼的,爽的……

却没有一样能够彻彻底底缓解他内心最深处隐秘的渴望。

银行卡的余额很快见了底,房东一连串的催债短信像索命符,檀健次快吃不起饭了,甚至马上要无家可归。

他对着花呗欠款沉默了好久。

最后他自暴自弃地点开了网站,挂着1005一晚的价格,准备烂透,准备痛快地挨一场不为人知的折磨,然后成为一个滚床单的妓,一辈子困在这样的生活里。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还有哪种方式能让他体面的活下去。

至少白天他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反正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会有人顶着脸说出去。

但他的一腔决心,在看到我的一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的眼睛在和我对视时骤然变得灰白,整张脸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也看着他在床上不停后缩的动作。

可是我们分开太久太久了,我好想好想他,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想要捅穿他的欲望,对着小口就狠命地插。

他仰起头痛苦呻吟的模样,像极了引颈自戮的罪囚,我心里明白,他也确实渴望死掉,明了这几年犯下的罪过。即便我根本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到底有什么错,但这些都不重要,别人的看法才是真正的对错。

所有人都觉得是你太骚太媚惹的祸,还有什么必要去辩驳。

我听完了他的解释,也看清了他泪光之下试探又害怕的眼神。

那就痛痛快快地办一场,全了我,也全了他。

我再一次挺腰而入,臀肉拍打,溅出又媚又浪的水声,他溢出一声淫叫又吞回,有种下体被捅了个对穿的错觉,却在无尽的痛之中索取到了熟悉的快感。

心口的跳动突然变得有规律,自从得了心理疾病,他每时每刻都感觉心头发慌,如今却难得地感到安稳。

“爽吗?”我看他露出餍足的神情,故意压在他身上问。

他却突然收敛了表情。

我几乎气得快发疯:“只有我能给你这种感觉,知道吗?”

我按着他的肩膀逼他直视我,看他瞳孔里倒映出我的怒色,看他唇瓣翕动了好几下却还是什么都说不出。

心口窝了一团火。

“好,好得很。”我抽身而退,性器还带出一丝他逼里分泌的淫液,“那就什么都别说。”

感受到下体的空虚,檀健次瞬间就慌了,可腿根被固定太久,早已经合不拢,只剩阴蒂可怜地肿胀裸露,风一吹就带来一阵高潮,阴茎可怜地挺着头。

他哭着问我要干嘛,这次轮到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口枷塞进他嘴里,看他因为排异止不住地干呕,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杂着泪,簌簌地落进颈窝,积出世界上最小的一片海。

我听到耳边传来不成调的呜咽,静静地擦他眼尾的泪痕,涎水、泪水、淫水,洒得床单都斑驳,整间屋子都是暧昧的甜腻气息。

也许在求饶吗,也许在寻欢吧,我摸向他颤抖着的阴唇,一手湿滑,顺带着涂向了他未经开拓的后穴当润滑。

他几乎一瞬间愣了。

我听到他被口枷堵住的嘴发出绝望的、崩溃的闷声,我想他肯定在告诉我那里不行。

因为他的两幅器官,从前的我压根没碰过这里,今天是第一次。

我没急着进入,只是手指一直在外围打圈,看他周围的皮肤一阵阵痉挛,肠壁紧张地收缩,泪水落得越来越急,于是顺势掐了一把檀健次的腰侧,看他骤然爆发出一声长吟,身体不受控地蜷缩在一起,如同找回了以前的控制欲。

我停下了画圈的动作,附身凑在他耳边吹热气:“檀健次,你的后面怎么也这么欢迎我啊?”

他拼了命地摇头,泪水打在我掌心,和他的逼、他的后穴、他的心一样温热。

耳尖早就红了,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耳骨通向大脑,让他几乎有种短路的错觉。

我又问他,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静止了好久,久到我觉得时间这样无法挽回的东西都被他按下了暂停键。

最后他颤抖着闭上了眼睛,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献出了自己唯一有价值的肉体。

烂透又能怎样呢,反正也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办法了。他自暴自弃地想,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屁股挺翘着往我身前送。

我在后穴探入一根手指,立马感受到他迎合着吸上来的肠肉,不断绞紧我的神经,贪心地想多一点温存,再多一点。

可归根结底我还是不忍再让他疼。我不敢再承受失去他的五年,也忘不了他被我玩得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身影,孤单地陷进床榻里,伤痕突兀又扎眼。

所以我没急,一点一点地扩张他未经世事的小口,慢慢塞进第二根手指,看他的眼睛从无神到清醒,再到震惊。

紧接着是第三根,我探索着他的敏感点,刺激着他的前列腺,看他爽到两眼都翻白……

我想是时候了,于是草草撸了几下阴茎,对着他后面的穴试探着插进去。那里确实很欢迎我,因为有了扩张,进入得还算顺利,但一进去,檀儿的后面就紧紧地包裹着我,夹着我的前端逼我泄出来。

我对着那狠狠抽插了几下,一手摸向他小腹,感受着属于我的弧度。

他太瘦了,尤其是这几年瘦了太多,甚至腕骨都显得伶仃,掐在上面的手也不敢太用力,只是紧握着,红痕就从底部浮上来,仿佛再多用点力就会折断。小腹薄薄的不剩什么肉,我顶进去,那里就凸出来一块,勾勒着暧昧的轮廓。

我一股脑射在了里面,看他的小腹被精液灌得鼓胀,看他嘴角流涎眼尾流泪,用指节拭去那点沾在他脸上的水痕。

他已经爽得神智不清,看我的眼神都迷离失焦,我没想到他的身体竟然这么有天赋,初次开发的后穴也这样迷人。

口枷还塞在嘴里,顶得他根本无法控制唾液,脸颊的勒痕越发变得明显起来,刺痛着我的眼睛。

我帮他卸掉,手已经抚弄上他身前空虚已久的乳头,看那里可怜兮兮地肿大,乳晕染上深红,又问他:“爽吗?”

“唔…”他嘤咛,挺着前身迎合我的动作,“好爽…嗯!”乳头被我用指尖狠狠掐了一下,喟叹立马变为淫叫,前穴也喷出水来。

“前面,也好空……”他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像在暗示着我插进他空虚的阴道,聊慰他不为人知的性欲。

我试探着用手摸,湿漉漉的液体沾了我满手:“这么想让我进去啊?”

他羞红了耳尖,别过头低低地“嗯”了一声,话音很轻,却撞得我心里七零八碎。

可我偏不要进去。

像是找回了久违的掌控欲,我抽开床头柜,盯着整齐摆好的各种道具,斟酌再三,摸出了一个黄色的跳蛋。

我记得他说最爱黄色,明亮的、炽热的,看一眼心都暖和,所以我立马被抽屉里躺着的那抹黄色吸引了视线,在想塞进他的逼里会不会还觉得温热。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犹疑,盯着我愣了好久。

“我把它塞进去,只要连续五分钟没出声,我就操进去。”

这怎么听我都不亏。但我知道他又犯病了,他现在最渴望被人填满的感觉,所以他会拼了命地想赢,想吞吃掉我的一切。

我就着潮喷的湿润把跳蛋怼进他的身体里。

刚开始振动他就忍不住地淫叫,又硬生生吞了回去,牙齿没入手腕,留下一块小小的血痕,我歪头去看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只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数不清他到底溢出了多少次崩溃的叫声,数不清我多少次重置了计时器,只记得他在床上簌簌抖动的腰肢,只记得他被跳蛋干到力竭,羞红着耳朵把自己埋得更低。

终于,响起的不再是他的叫声,而是计时器刺耳的铃。

我也几乎忍不住前端的胀痛,肏进他已经烂熟的穴,感受着缠绵包裹我的软肉,有些贪恋地吻上他的脖颈,细嗅他身上淡淡的香。

房间内安静到只剩下臀肉拍打的水声,我轻轻柔柔地操弄,几乎榨干了技巧,看他心满意足地发出喟叹,被伺候的舒舒服服,身下也有了迎合的动作。我不再心软,阴茎没入他的穴内,寻找着敏感点。

我们太久没做过了,久到我竟然对他的身体感到一丝陌生,摸索了好久才顶到那个熟悉的点,看他整个人触电般一抖。

于是我挺身,对着他的敏感点捣进去,看他涣散的双眼,看他翻白的神态,有规律地进出着。

肏进来,然后拔出去,喘息没多久,肉棒又对着他的最深处撞进去,砸得他整个人意识都空白,只有毁天灭地的快感直冲大脑。

只是几下,他就控制不住地干叫出声,前端也在极致的高潮与快感中射出来。

小腹上、床单上、满是欢愉的痕迹……

做到后面,他整个人已经快虚脱,只有泪水止不住闸地流,求我停下,求我慢点:“受不了了……要坏了……”

我只是沉默着继续顶弄。

我又想起那个不算美好的晚上,想起他哭着说爱我的样子,想起我们的安全词……

“爱我吗?”我问他。

可惜时间是不可挽回之物,我也再找不回他躺在床上哭着说爱我的那个瞬间。

“恨你。”我听他这样回答。

……那就恨我吧。恨我恨到骨子里,恨到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掉,恨比爱更长久。

我们一直做到天蒙蒙亮,做到他和我都射不出什么,做到起初的折磨变成麻木。

我说睡吧,他点点头。

听着枕边沉重却安稳的呼吸,我想他很久没睡过一场安稳觉了,也许今天是头一遭。

于是我也沉沉睡去。

再睁开眼,他已经带着一切痕迹无影无踪,床单还是那副整洁模样,道具重新归了位,甚至他来过的证据都没有。

如果没看到平台扣费成功的消息、没发现少了一个的避孕套,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想他想得心切,做了一场太过真实的春梦。

他又逃了,逃得更加无影无踪。

但我知道他离不开我的。

他的病根早在五年前那个几乎只剩暴力和性虐的夜晚就扎根了,又在昨晚的浇灌之下,长成了参天的树。

我又在平台下了一单1005,醒好红酒等待他的到来。不出所料地,门铃响了。

我推开门看到他心虚垂下的头。檀健次,你承认吧。

恨我吗?爱我吧。

 

end.

Notes:

时间是不可挽回之物,但有些疼、有些恨、有些爱,是可以反复凌迟、反复鞭尸、反复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