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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弘俶从小喜欢玩水,家里人宠他,温泉泳池是钱家人团建聚会常去的地方,甚至为此干脆开了一个温泉山庄,但只有过年的时候,平日里忙于公司事务的舅舅伯父姑父和哥哥们才都有时间与他们兄弟几个一起去聚一聚。
钱元瓘老来得子,对亲生儿子们都宠得不行,但却只想享受天伦之乐,于教育一事上只是定个方针,偶尔拨乱反正,具体执行时只想躲清闲。钱弘佐少年老成性格沉稳,但钱弘俶有什么鬼点子却总能缠着他一起做,就算没一起做,事后也会替两位弟弟打掩护,钱弘倧更不用说,从小就跟钱弘俶像连体婴一般同吃同睡,钱弘俶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他比钱弘俶自己还来劲。
但正所谓一物降一物,钱家这些个长辈,钱弘俶基本都能靠一张小嘴把人哄得喜笑颜开舍不得管教,只有水丘昭券不吃这一套,管教的话还能顺畅说出口,而钱弘俶也愿意听他的,撒娇卖痴自然也少不了,但只要感觉到水丘舅舅真的生气,立马乖得像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要水丘公亲亲抱抱也就好了。于是水丘昭券便每年都被委以照顾孙辈仨小孩的重任。
山庄平日里也对外营业,分为一个单元一个单元的小别墅与私汤,彼此不见,环境清幽,水丘带着三个孩子占了一块地,他们三个可以放开玩,不用被其他那些烟酒都来的大人熏着,水丘在商界与各路人马打交道,每天都要死好多脑细胞,沉浮一年,也愿意享受这几天的清闲。
泡温泉时钱弘俶总是最欢喜的,永远是第一个冲了澡便穿条小泳裤就钻进池子如一尾游鱼般翻来倒去,跟六郎七郎泼水玩闹,累了就到他身边来要他扶着抱着,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他便也可以把孩子抱回房间睡觉,圆满完成带娃任务。
而今年钱弘俶却裹着浴袍下水,浴袍沾湿了又厚又重,却也不脱,在一旁的钱弘佐与钱弘倧却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便随口一问:“九郎,你一直裹着浴袍做什么?”
他只是随口一问,钱弘俶的反应却是从来不曾见过的被撞破秘密的心慌,一边回应一边还将浴袍裹得更紧了些,往钱弘佐钱弘倧身后躲:“没,没什么呀,阿舅。”
若是别的坏事,水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罢了,但这样遮掩自己的身体,弘佐弘倧也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他很难不联想到不好的事情,连忙从池边起身,将小小一只钱弘俶捞进怀里,温柔地问:“你阿爹让我照顾你,不管什么事,舅舅看看,可以吗?”
他也算是看着这几个孩子从走路都走不稳的小宝宝一年一年长大,今年下半年,钱弘佐就要上初中了,钱弘倧钱弘俶也该升入六年级。如今的小孩长得快,钱弘佐像父亲,脸上的婴儿肥早早消了,已然有了小大人的模样,钱弘倧与钱弘俶却都更像母亲些,眼睛和脸蛋都圆溜溜的,虽然年岁相近,钱弘倧平时能吃也爱运动,长得比哥哥弟弟都壮些。
钱弘俶的身子与两位哥哥都不同,这件事情除了父母与两位亲哥哥,便只有水丘知道,这也是钱元瓘从来不让九郎与其他亲朋共浴的原因。
但亲兄弟之间没有那么多防备,水丘的人品也可以信重。
钱弘俶头一回在听他讲话时没有直视他的眼睛,而是低着头抿着唇,头顶一个小小的旋对着他,脖颈细细白白的一截,看起来可爱又可怜。
九郎不答话,虽然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反对,水丘昭券便试探着去牵他捏住浴袍前襟的手,又去解腰间的系带,钱弘俶都没有反抗,像一个洋娃娃一般乖乖地等他检查。
水丘面上不显,心里已经软成一滩。
正当他拉开浴袍那一瞬间,钱弘倧突然扑过来拉住他的手臂,皱着眉眼要哭不哭:“阿舅我错了!是我前两天缠着九郎打闹害他受伤的……”
这番鬼话钱家上下没有一个人会信,谁不知道他钱弘倧最心疼他的小弟弟,上学的时候书包都要帮他背,怎么可能会跟他打架还让他受伤,受了伤还不告诉大人?
遑论此刻剥开浴袍后,那些印在钱弘俶锁骨、前胸、肩头,还有在粼粼水波中看不清的地方的青青紫紫的痕迹,有的只是淤青,有的分明就是牙印,但凡是个经过人事的都能看出那是什么!
钱弘俶是怕阿舅发现这些印子,此刻既然已经发现了,他也就破罐子破摔使出看家绝技,张开玉藕似的手臂将水丘昭券拦腰一抱,将白嫩的小脸贴在阿舅的腰腹磨蹭,整个人也带着他左右摇晃,声音跟蜜糖似的黏人:“阿舅,小九错了,求阿舅别告诉阿爹。”
钱弘倧知道自己不会说话,这种时候说话的事交给九郎就行,他也伸手把自己挂在水丘的腰上不放开。钱弘佐看他俩这样,也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从两人中间找了个空默不作声地也把自己塞进去了。
水丘昭券跟个小学门口买玩具的一样腰上别着一大串,一手轻轻抚慰着钱弘俶单薄圆润的肩头,另一只手抚上额头,揉揉太阳穴——实在是心累啊。
“你先跟我说实话,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老钱。”
钱弘俶眼珠子转了转,没松口:“阿舅,答应我嘛,你先答应我不告诉阿爹,我就说实话。”
他知道舅舅是最守信用的,每次跟他约定下次来要带的玩具以及带他们出去玩的时间,阿舅从来没有爽约过,哪怕是答应小孩子的事情,他也一定会做到。
“好,我答应,”水丘拿他没办法,钱弘俶要是一直不说,成年人的想像会滑向深渊,到时候没事也变成有事了,“那你说吧,你身上这些,都是谁弄的?”
“七哥,”钱弘俶说得很干脆,“也有一些是六哥,但那些快消了。”
钱弘佐的面上也露出羞赧之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个寒假。”
“只有六郎和七郎吗?没有其他人?”
钱弘俶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没有的阿舅!”
水丘松了口气,接着问:“那,都做了什么?”
“就,亲亲,还有摸摸……”钱弘俶的脸也红透了,说起这些事十分害羞,声音也越来越小。
“你身下那处,进去过吗?”
“啊?”钱弘俶有些发愣,好像没听懂“进去”指代的是何意,一直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钱弘佐却于此刻突然出声:“不曾的阿舅,我与七郎晓得轻重。”
虽然此事已经足够令人惊骇,但听到这个答案水丘昭券竟然觉得幸好,还没有酿成大错。
“晓得轻重?晓得个鬼!”水丘昭券在三个孩子头上一人给了一脑壳,“晓得轻重能弄出这些痕迹来?如果不是我先发现,被有心之人看去,九郎的名声还要不要?钱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三个小孩把脑袋埋到胸口里,钱弘俶的声音耷拉下来更显得糯声糯气的:“阿舅,我们错了。”
这个姓钱的是越老越糊涂了,平时怎么带孩子的,九郎这样的身子,长到这个岁数,该懂的知识竟是一点没有教过。
水丘昭券看他身上还有几处咬痕是破了皮的,也顾不上教训小孩了,连忙将他打横抱起来到屋内,拿了浴巾将小小的一团人擦干了放平在沙发上,去电视柜里翻出常备药箱,从中找到碘伏棉签和药油。
感觉到水丘阿舅在生气,钱弘俶不敢乱动,就这样没有遮挡地躺在柔软的沙发里,左右在场的都是看过他身子的,也没什么好害羞。
少年人长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从肉嘟嘟的小福娃胚子里抽出了美丽的筋骨枝丫,那几乎不怎么见阳光的皮肉白得他晃眼。水丘想起老钱喝多了还向他吹嘘过,说九郎是他亲手将养出来的金枝玉叶,最聪明,最矜贵的,比他所有朋友的孩子都强。
钱弘俶头发还没干,钱弘佐和钱弘倧去楼上翻了个追风机下来,开了最小的暖风帮他吹头发。
水丘则先用碘伏轻轻在破了皮的口子上涂抹消毒,又将药油倒在手心搓匀了搓热了,在比较重的几块淤青上耐心地打圈按揉。
“钱弘倧,没人比你知道九郎是怎么被从小娇养长大的,别人碰一下他你都要上去跟人干架,到了你自己头上就这么不知轻重?”
“还有你,钱弘佐,我以为你是懂道理的,怎么也学得这般行事?”
“胡闹也罢了,闹出这一身的伤,你们也不知道心疼?”
水丘昭券一边按揉钱弘俶身上的淤青,一边劈头盖脸地训小孩,钱弘俶向来是最能听进阿舅教诲的,此刻却一句也无法分神去听。原本会闹出印子的地方必定是最受不住的地方,阿舅的手又比阿兄们粗粝许多,钱弘俶被他揉着,只觉得腰都软了腿也麻了,连下面那处也不自觉渗出清液,却碍于阿舅正在气头上,咬着牙不敢说,只能等水丘训得差不多了,手上的动作停下来的间隙,伸手轻轻去扯他的衣袖:“阿舅,九郎也想要的,不单单是阿兄们的错。”
听他这么一说,钱弘佐钱弘倧也开始抢着认错,又被水丘昭券两个眼刀飞过去制止。
“你想要?”
“……嗯,我看到书上说,会,会舒服。”
也不知道又是被哪家的小孩哄着看了哪门子歪书,他还真是庆幸,九郎至少还知道回来找自家人帮忙:“弄成这样,你舒服吗?”
钱弘俶想了很久,他与阿兄从小一起长大,很长时间都是睡在一张床上的,七哥身上总是暖暖的,他就爱窝在七哥怀里,六哥从背后抱着他,很舒服。但是后来阿爹觉得他们长大了,就让他们一人睡一张床,其实现在只要是能跟阿兄们黏在一起他就很开心,至于舒服,他其实也不知道那些人具体说的舒服是什么意思,好像有过一些奇怪的感觉,就像阿舅刚刚替他治伤的时候按在他身上时的感觉,但是都没有阿舅给的这般让他……觉得……不知该如何形容……
看他不作答,水丘昭券叹了口气,钱弘倧却是认真地问:“阿舅,要如何才能让九郎舒服呢?”
他没有想过这回事,九郎与他们一起总是开心的,笑眯眯甜丝丝,他们也只是觉得九郎身上哪里都白哪里都软,像一块刚出锅的糍粑一般,好教人几乎是本能般地咬上几口。
水丘看看钱弘倧,他此刻倒是求知若渴;又看看钱弘佐,他看起来不是完全不懂的,但向来擅长静观其变;最后看看钱弘俶,这一看才发现小小的人儿浑身上下透着红,一副已然情动的模样,他方才意识到九郎的身子本就比旁人敏感些,自己刚才所做之事实在逾矩……
他是现在才意识到吗,还是本就贪恋那柔软的感觉。
“阿舅,教教我们吧。”
他听见自己沉吟良久后对着钱弘俶湿漉漉的眼睛说了一声好,看见自己的手指轻轻点过小九郎身上的敏感处,并放轻动作演示该如何抚摸如何揉弄,听见自己用故作平静的声音告诫三个不过十多岁的孩子此事要懂得节制,否则会伤到身子,看见最让他头疼也最让他心软的小九郎在他的手下连连喘息,看见当他的指尖最后点在那小小的、可怜的花蒂上时,那具尚未成熟的青涩的身体像雨落芭蕉一般剧烈颤抖,一次又一次仿佛要更多地贴上他的手,又随着腰部的动作远离。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钱弘佐与钱弘倧趴在沙发两边,一人握住九郎一只不知该安放何处的手,眼睛一边盯着他的动作,一边转头去看钱弘俶的反应。到最后时,钱弘俶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落下泪来,他们也连忙凑上去亲吻他的额头、眼角、嘴唇,因为小九痛的时候老是跟他们说阿兄亲亲就好了。
水丘看着自己指尖粘稠的清液沉默了一会儿,又看着眼前不知是该形容为兄友弟恭还是有悖人伦的画面,待钱弘俶的呼吸渐渐平息,他从茶几上扯了几张纸,轻柔地替钱弘俶擦去下身的污秽,哪怕动作很轻,每一下也会激起一阵不自觉地颤动。
“九郎,这样你是舒服的吗?”钱弘倧不太明白,九郎哭了,但似乎又并不是伤心的。他平时要用很大的力去亲去揉,但九郎都没有过这般的反应。
钱弘俶点点头,亲了亲七哥和六哥凑过来的脸,又转头望向水丘昭券:“谢谢阿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