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后面可能会有别人X和伊玄，有没有批待定，雷的勿入
刀伤，刺伤，烧伤，骨折……阿罗汉请了巫医和中原的大夫，花了快三个月的时间才将和伊玄从死亡边缘拉回来，治好一身的伤。如今和伊玄只剩下右眼还留有烧伤的白色疤痕，似蝴蝶翅膀般降落在眼角，反而让他原本深邃的双眸更是深情动人。
和伊玄不知道为什么阿罗汉在刀马要杀他时冷眼旁观，却又在阿育娅走后救下奄奄一息的他。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活了下来。阿育娅不会是莫家的最后，他和伊玄也不会是和伊家的最后。
进和伊玄的屋子，阿罗汉从来不敲门。和伊玄不会也不敢有意见，他径直推开门进去，看见和伊玄坐在镜子前像个女人一样看自己的脸，然后从手中的瓷罐中挖出一块白色的膏体。
生长在大漠中的和伊玄意外地有张俊美又野性的脸蛋，自古以来美貌会得到更多的优待。和伊玄很清楚这点，所以他在意自己的脸，利用自己的脸。本来覆盖了一半眼睛和额头的大片丑陋伤痕如今在中原大夫配的祛疤膏效果下只剩下一点。
和伊玄抬起手正准备往自己脸上抹药膏，余光瞧见阿罗汉迈着大步走进来。镜子反射屋外明亮的阳光只一下子便刺痛了和伊玄的眼睛，他下意识闭眼，一行温热的眼泪从眼角慢慢滑落。
还没等和伊玄来得及擦眼泪，手里的瓷罐已经被阿罗汉夺了过去。对方粗糙的手指沾着白色的药膏在和伊玄的眼睛周围轻轻抹开。
眼下没擦干湿漉漉的泪痕，眼边白色融化的膏体，太色了。阿罗汉的动作比脑子快，当他这么想的时候，舌头已经在和伊玄嘴里追逐了。
“唔…”和伊玄被突如其来的吻亲得喘不上气。
不管来几次，这人都学不会在亲吻中呼吸。阿罗汉觉得这点很好玩，他伸手抵住和伊玄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身上压，加深了这个吻。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唇齿纠缠的吮吸声。
在和伊玄感觉自己快要被亲窒息的时候，阿罗汉终于放过他，本来在脑袋上的手慢慢移到了腰再移到屁股。他毫不客气地捏了把，因为重伤消瘦的身躯，如今已经重新长回肉。阿罗汉睡过女人也睡过男人，但和伊玄不同。他有比女人更美的眼睛，比男人更细的腰肢。常年骑马习武带来紧实的肌肉，夹得阿罗汉很爽，在床上张牙舞爪，却没一会儿便浪叫喊他慢点。
扯开碍事的腰带，阿罗汉一只手在和伊玄的里衣里摸他饱满的胸乳。
“叩叩—”
阿罗汉的亲信在半开的门外敲门，他背过身低头道，“首领，有事请您商议。”
被半路打断好事的阿罗汉不满地拧了下和伊玄已经挺立的乳尖，果不其然听见他嘴里冒出一记轻呼，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晚上再收拾你。”阿罗汉没有继续留恋在和伊玄身上，他站起身向外走去，这次终于记得把门关上了。
和伊玄翻了个白眼，不过是骂了几句手脚笨拙的女奴，生什么气。他合上衣襟捡起滚落在地上的瓷罐，将它盖好放回至木桌下的抽屉里，又凑到镜前仔细看自己眼角的伤疤，马上就要痊愈了。就算阿罗汉要晚上收拾他，也得等他将药膏涂好后。
但过了五日，阿罗汉没有来找他。不用挨操，和伊玄自然乐得清闲。他偷摸打听到那日阿罗汉出去后，没有回吐火罗的营寨，也没有回这座囚禁着他的“金屋”。
这座“金屋”除了和伊玄，有一个厨子，一个女奴，一个洗衣打扫的嬷嬷，还有十个吐火罗佣兵。他出不去，除了阿罗汉别人也进不来。
第九日，阿罗汉仍然没有出现。和伊玄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门外的吐火罗佣兵也不向他透露阿罗汉的行踪。
不对劲。阿罗汉离开是常有的事，毕竟他是佣兵的首领，受雇于各种各样的人，经常需要出兵。以往出去前都会告诉和伊玄会离开几日，大概在几日回来，警告他乖乖待在家里。他一靠近大门，守门的几人也会重复阿罗汉的话阻止他出门。可这次不同，什么也没有。和伊玄开始考虑要不要跑，他可以趁着外面送菜的时候躲在板车上。
第十日，阿罗汉回来了。他拿了一个木箱给和伊玄。
“打开看看。”阿罗汉把人抱在怀里。
“这是什么？”和伊玄扭动身体在阿罗汉腿上微微调整坐姿，阿罗汉的铠甲硌得他大腿根很不舒服。
“礼物。”和伊玄给自己倒了杯水。
礼物？和伊玄僵住身体。三个月前他把老莫的脑袋装在木箱里当礼物送给阿育娅，阿育娅红着眼嘶喊着要杀他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他时常做梦梦见，醒来时又哭又笑。他知道阿罗汉心里其实是喜欢阿育娅的，和他上床不过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所以这份礼物是什么？他早已失去父兄，身后空无一人，没有什么能再威胁到他。
阿罗汉没有察觉到和伊玄的僵硬，膝盖颠起和伊玄的屁股催他赶紧打开。
和伊玄不得不装作好奇的模样，双手拿起木箱摇了摇，没有声音，也很轻，里面似乎是空的。
空的木箱。空的木箱能装什么？什么都能装，当然也能装他的头颅。阿罗汉离开的十天去做了什么。是他之前的雇主又找他了吗？如果要杀他，为什么又要救他。哦，对。阿罗汉是雇佣兵，得听雇主的。他和伊玄的生死早就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了。
“磨蹭什么呢？”阿罗汉不满地捏住和伊玄的下巴，意外地看到对方通红含满泪水的眼睛。
“感动哭了？”阿罗汉看不懂和伊玄眼睛里的情绪，直接替他打开了木箱。
箱子里是一套崭新的橘红色衣服，翻领袍的内里是金色的，对襟绣着精美华丽的图案，皮革制成的腰带点缀上宝石、金、银、玉石等饰物。
啊？和伊玄将眼泪憋回去。
“送你的衣服，还有这个。”阿罗汉将衣服放到一边，拿出放在木箱底的布包。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五根翎羽。
什么意思。和伊玄不懂，他直愣愣地盯着五根羽毛。
“明天起，你就是大漠的可汗。”阿罗汉说得轻飘飘，仿佛只是件寻常小事。
和伊玄“唰”地站起身，拎起阿罗汉的衣领，不可置信地怒视他。
阿罗汉冷下脸，他抓住和伊玄在他衣领上的手，一点点地将其掰开，沉声道：“五部我早已整顿好，消息也已经发出去，就等你明天即位了。”
“为什么…”和伊玄垂下手。
“别问为什么，好好当你的可汗，有的是荣华富贵。”阿罗汉拍拍和伊玄的脸，眼里全是警告。
原来他仍然只是傀儡，但谁当不是傀儡。和伊玄养伤时无意间偷看到阿罗汉的密信，原来裴侍郎许诺给他的，也许诺过其他四大家族，表面上兄友弟恭，暗地里各怀心思。看看谁现在还活着，和伊玄突然疯狂大笑，笑出了眼泪，兜兜转转，王位是你的，是他的，终究是我的。
阿罗汉漫不经心地看着和伊玄发疯，知道他已经接受了这件事。小可汗一向能屈能伸。
拿起放在桌上的新衣，和伊玄将衣服展开在身前比划，歪着头问阿罗汉，“好看吗？”
“好看，我亲自选的，盯了裁缝和绣娘三天。”阿罗汉抚上衣服的花纹。
鬼才信阿罗汉的话。和伊玄在心里嗤笑一声，嘴里却道：“我试试合不合身。”他拿着衣服走向屏风。
阿罗汉拉大手裹住他的腰，“怎么会不合身？你的身体我一清二楚。”手越摸越往下。
“我明天即汗位。”和伊玄拍开他的手，他可不想明天出任何意外。
“我做了这么多，这点好处可汗都不给。”阿罗汉炙热的吐息在和伊玄耳边引起一阵酥麻。
“怎么会，那就麻烦首领帮我换衣。”和伊玄递给他一截袖子。
鲜艳夺目的窄袖送到自己面前，今天阿罗汉心情好愿意陪他演戏，他拉起袖子手臂穿过和伊玄的膝弯，干脆利落地将人抱到床上。“是我的荣幸。”
阿罗汉在大典上亲自为和伊玄戴上王冠，给他在王冠上插上五根羽毛，单膝跪在他脚边喊他可汗，说着效忠的话。
“起来吧。”和伊玄微笑着喊众人起身，眼神飘向阿罗汉。这个人可以现在叫他可汗，也可以下一秒杀了他，忠诚和誓言没有金钱来的可靠，他得想个办法，永远拉拢阿罗汉。
即汗位的大典举办得很顺利。大典所需要的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那些祭器陈设，仪仗，食物，奴仆一切都井然有序。和伊玄怀疑阿罗汉消失的十日就是在准备这些东西。五大家族的残部即便大部分人都不认可和伊玄，在阿罗汉的威慑下也不得不臣服。两个月，吐火罗将他们四大家族打得节节败退。
女巫的预言最终还是实现了。和伊玄戴上耀眼的王冠，王冠上插上了五根羽毛，虽然不是他的心上人给他插上的。那又怎么样，他是大漠的可汗。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