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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从睡梦中醒来以为是自己眼睛重影了，揉了揉发现根本没用，因为他就是被两个Dean一左一右摇醒的。
Sam反射性向后弹了一下，眼神聚焦发现这就是现实后，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你俩谁是Dean？”
屁话。他俩立刻异口同声:“我是真的！”互瞪对方一番后又同时大叫道:“Son of bitch！”
Sam谁也没搭理，从他俩中间穿过去了。几分钟后，两份圣水被泼了出去。
看着两个Dean都像坏掉的龙头一样往外吐水。“Huh,no demon。”Sam耸了耸肩，又拿出银匕首让他俩割自己一刀。结果一样。“排除变形怪。”
Sam只好在床边坐下。“好吧，那先说说你俩记得的事。就从昨晚开始。”
“对！昨晚跟你做完我还没清理！”右边的Dean一拍脑瓜，说着就要脱裤自证。他把上衣卷到胸口叼着，背向Sam，这样Sam还能看到他腰窝上的咬痕。他两手轻轻分开自己的臀瓣，泛红的穴肉就像隐秘的泉眼，慢慢向外淌出白色的精液。耶稣上帝。Sam差点就忘了今天的晨勃。受Dean这么刺激，一阵熟悉的热流涌向下体，他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这本应该没什么，可是有两个Dean在场，他的心情实在很奇怪。他要觉得不羞赧，却不能做到旁若无人；他要觉得羞赧也没有必要，因为另外一个人也是Dean。他身体一边对Dean起着反应，一边又不住地看着另一个Dean。
但是Dean才不管那么多。偏过头看见Sam硬了，他便索性把裤子踩下，向后坐进Sam的怀里，搂住Sam的脖子，盯着另一个Dean挑衅似地笑:“那边的冒牌货，如果证明不了自己就赶紧让我杀了你，别耽误正事。”
“你不觉得自己这副模样才更像要被杀的那个吗？”说完，另一个Dean也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而他的背后有着一模一样的咬痕，同样也含着一屁股没处理的精液。他懒得再去理会，带着从腿根缓缓流下的白浊，走上前掰过Sam的脸开始接吻，眼睛却看着另一个自己:“接下来要比什么？要比谁叫得更大声吗？——摸我，Sam。”说着他拿起Sam的手往自己的柱身上放。
在Sam的掌指将它包裹住时，两个Dean同时发出了呻吟。一瞬间，俩人面面相觑。
“被摸的不是我吗，你叫什么？”
“操蛋的我怎么知道，我也有感觉！”
“复制了我的身体不说，连叫床也要学！”
右边的Dean憋着怒气，另一个Dean还在等他回呛，他就抬起屁股把Sam的阴茎狠狠坐进了最深处。另一个Dean立刻尖叫一声扑伏在床沿，揪着床单直喘气，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向上看着两人的眼里泪光闪动，满脸羞愤。
Sam回望他，被情欲冲得混沌的大脑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事态变成了这样。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去解决问题，他应该说点什么。
“Dean…唔！”身上的Dean察觉到Sam没在看自己，不由分说地侧过身，将舌头挤进了Sam的唇齿间。Sam向后仰倒在床上，被堵得上气不接下气，心想Dean前所未有如此焦急而卖力地接吻，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搅入口腔。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体验棒极了。
而身上的Dean对此也十分满意，潮红的脸浮现出胜利者的骄傲。现在Sam一上一下都被自己占据。复制品只配待在视野之外，只配借他的感觉传导高潮。
“Sammy……看看我…哈啊……”另一边的Dean垂着头坐在床边，因为呼吸困难的传感，舌尖无助地搭在下唇，口水顺势滑落。两只手合撸着翘起的粉红充血的阴茎，每擦过一次柱头，就敏感地颤抖、呜咽。“可我也是真的，我就在这里…”，他艰难地俯过身去，牵起Sam抓着床单的手，“你可以感受到我……我现在好热，我里面也一样热…对吗？”他调整成跪立的姿势，手指缠扣上Sam的手指，带着它们往甬道里深入。
妈的。Sam忍不住暗骂。这简直就是一块又热又软的生蚝。松软得可以毫不费力地分开，却殷切地包裹住进入的手指。那是因为自己正插在另一个Dean身体里带来的效果。
另一个Dean也快被逼疯了。他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没底线。本来屁股里夹着他弟那根巨物已经辛苦万分，再加多十根并不瘦弱的手指，他怀疑他的肌肉环被扩张到极限的极限，就差被撕裂了，而昨天才只是他和Sam的第一次。没有真刀真枪的对峙，他们却毋庸置疑地想要用自己置对方于死地。
“Sa、Sammy…啊啊!…天啊…我感觉我快要流血了。”他忍不住哭喘着求饶。
听到这句的Sam突然慌张起来，他差点忘了Dean的共感，现在Dean一定很难受。有一边手被拉着，他得先帮Dean从身上起来。可他的右手刚抚上Dean的肩，又被Dean抓住了。Dean撑起上半身，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主动往前挺了挺，饱满的腿肉便夹着身下的腰不住地抽搐。“你自己看…这么满，是想让你哥怀孕吗。”配合着摸到了Dean里面被顶出的圆形，Sam眼神闪烁，两颊因激动而发烫:“别乱说…没有那个器官……”
“万一哪天中了巫术和魔法，就像现在这样…哈啊！”Sam等不及他说完，就抬手扼住了他的脖颈，把他扯向自己，热烈地吸吮蹂躏他那花瓣一样的肉唇，Dean连脊椎都有如过电般酥麻，闷着声呻吟不止。
“操。你真的是个婊子，Dean。早知道你是这样……”Sam把Dean掀翻在床，另一边的Dean也因吃痛而放开手。Dean懵懵地看向弟弟，眼眸像是水中之月，无比清澈，也正是昨夜的神色。Dean赤裸着，看上去那么漂亮又易碎，只要擦撞过身体里小小的那点，就能被全面地击溃。
那时Dean终于卸下深色的大衣，在他面前的这副身躯皎白而起伏；学着父亲刻意压低的嗓音，在他愈来生狠的凿撞中攀升。年轻而矫健的猎人，一双糙手从来扣动扳机或与鬼怪搏斗，却唯独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深嵌自己的背。他的哥哥一遍遍呼唤他，仿佛世界只剩下这水乳交融的疯狂，意识和本能全然变作一张白纸，一张写满他存在的白纸。多年的窥觑和仰慕一夜之间焚尽。他再也不能忍受想要坦诚的欲望，他把Dean压在镜子之前，叫Dean好好看清自己高潮时的表情有多淫荡。他读出了自己的害怕，害怕Dean像水中的月亮，怕平静之后的那轮倒影，仍然不为所动。可他没读出，Dean有多喜欢这样，才会为他而荡漾，根本顾不上几缕清白的破碎。
此刻他再次望着Dean的眼睛终于明白，笑着轻叹一声。
Dean还没来得及纳闷他在笑什么，Sam的阴茎就怼到了他嘴边。“舔吧，婊子。”
Dean的嘴唇翕动，犹疑地含住了头部，有点可怜地看着他。
“怎么了Dean，刚才你不是很会说吗？”Sam故作惊讶。
“我没做过——”他刚张开嘴，Sam就捅了进去，激得他一下就瞪大了眼睛，呜呜嗯嗯地叫唤着。
“不会做的我可以教你。”Sam没有拔出，而是扯过另一旁跪着的Dean，将他的连根吞入。
疯了，真他妈是疯了。Dean受惊的眼泪几乎飞出，差点向后倒去，好在Sam有力的手一直托在他腰后，他深深揪紧Sam的头发，不住地惊喘。而躺在床上的Dean瞬间绷得像一张拉紧的弓，用力抓挠着周边的床褥，叫声被卡在咽喉处，会厌的软肉涌动着收绞Sam的阴茎，爽得Sam青筋暴起。
“求你了Sam...不要…不要了…这太过……”Dean紧着嗓子哭道。
“不，你做得很好。好孩子。”Sam的嘴离开他的阴茎，揉了揉身下Dean的头发，慢慢地从下往上舔吻跪姿的Dean。操他的，Sam怎么能这么喊他？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因为这句话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而Sam就像有读心术那样，流连完他的腰侧和腹肌，耳朵便贴在了他左胸口。
“Dean，你心跳好快。”操，快闭嘴。
“你喜欢我夸你吗，Dean。”不要再说了。
“真可爱，Dean。你知道吗？你害羞起来真的很明显。”Dean紧张得脸都变形，讲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搂着Sam的头用力得像要躲进去一样。
“噢，这里也是。”Sam托起他的胸部向上看，“我真的不是被你的奶水喂大的吗？Dean，答应我，以后只能留给我。”Sam对着他两个乳头又吸又咬，舌尖反复卷弄濡湿，直至那里变得红肿不堪。Sam最后只是用指尖掐了一下，Dean便不受控制地射在了Sam的胸前。
Sam低头把身下的Dean解救出来。抽离出阴茎之后，他的嘴似乎适应了那个形状，仍然晶亮而敞开着，仿佛还在等待再次的插入。Sam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示意他已经可以了。
被捏的Dean像个气鼓鼓的河豚，问Sam为什么把他俩都弄射了自己却还没有射。
“别心急，它想和你再待久点。”Sam在他耳边吹着暖风。“会如你所愿的。”
Sam把自己和Dean身上的白浊抹下，尽数塞到他俩各自的屁股里重新做润滑。这次他干脆顶着Dean的敏感点，毫无保留地猛烈冲撞起来。
Dean失焦上翻的白眼会告诉他，这是多么纯粹的接纳。什么是对或是错，都在结合和快感中升温消融。他不需要听从谁的定罪，说他爱上自己的哥哥是怎样离经叛道。上帝也可以亲眼看看，自己是如何同这个人纠缠。他轮流在两副肉体间辗转，换着体位满足Dean——即使变成了两半相同的灵魂。他会爱属于Dean的每一个部分，让他们为他而同频共振，颤栗或痛息。有一瞬间他恍惚，这云雨间颠簸的并不是两艘相同的船，而是这世界将镜面放在了他们之间。只是为了见证炽热而坦诚的真心，从不被什么而分离。
公平起见，他最后将Dean彻底满灌成了两个湿透的奶油泡芙。
过了许久，两个Dean仍躺在汗湿的床单，像两条搁浅的鱼，有气无力。Sam从包里翻出记号笔，用牙齿旋开笔盖，给他俩胸口各自标了个A和B。
“好痒。原来你有这种癖好吗。”
“不，只是为了区分你俩。”
“噢，那Sammy要有两个哥哥啦。”
眼都没抬。Sam听得出这话酸里吧唧的。
“…只是为了防止谁突然想单独行动或整出什么幺蛾子。嘿，我是说，别乱想了。”他用手拢着他们俩的头，轻声道，“Dean，我爱你，不管是一个、两个还是成千上百个，因为是你，只要是你。”然后Sam俯身，在他俩额前一人留了一个吻。
“I love you,too.”两个Dean竟变得出奇的一致、平静。他们疲惫地笑了笑，便相对着沉睡过去。
Sam洗澡出来后，Bobby正好打来电话。
“关于Dean的问题我查到了。但是……好吧这有点难以启齿。”
“It's okay。你直说吧。”
“Dean受到了一种叫做镜魔的生物的复制。但它们几乎只存在于它们那个世界，镜子则是连通现实和那个世界的门。一般情况下并不会触发门的开启。除非——”Bobby沉默了一会儿，“镜子上混合了同血之人的新鲜精子。”
“…………Well，我和Dean可能是有点巧合…那解决方法呢？”
“方法是将同血之人的精液再度混合——但是必须要在被复制的双方体内。这样才能使他们俩合二为一。”
“谢了Bobby。是的，我们…会想办法——”
“Sam——！太好了！我变回来了！”Dean兴奋地拉开门，向他展示胸口重叠的A和B。“噢不好意思，你在通电话吗？”
Sam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