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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哲灿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天可怜见，一次失败的野区入侵，一场ag的训练赛，坏掉的空调，西安七月的天气，他拿着两瓶冰水准备推门进屋的时候完全是出于好心，怕打野被点燃烫死。下午天气太热，训练赛打完基地热得像火炉，上单率先借口出去吃夜宵遁走，中下俩老外迅速跟团，基地只剩他和打完耳机一扔就去冲凉降温的打野。
王梦齐那间房门虚掩着，灯光斜斜照进去一角。他脚步停顿了一下。估摸着再久也该洗完了，他把两瓶水往怀里一拢，敲了敲就推开门，尾音上扬，
“老莽——”
砰咚。
两瓶矿泉水一前一后落地，骨碌碌滚向床底。
椅子被大喇喇推到一边，队服外套甩在地下，王梦齐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虚虚搭在床沿，白'T掀到锁骨，正仰头反弓着腰，手指笨拙而贪婪地在腿间搅弄，水沿着指尖溅到被单。按道理手冲很正常在这个年纪手冲更正常，但是，在紧绷的大腿肌肉间，存在的分明是只属于黄片里女主角的，泥泞红肿的褶皱和缝隙——
赵哲灿看呆了。
片刻之后，矿泉水瓶砰地一声砸在他旁边的墙上。他看着床上人的脸色由红转白再转红，声音由于喘息未定轻微发抖，但是中气十足表意明确：“滚！”
王梦齐怒视着他。
也许出于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赵哲灿没有退后，反而鬼使神差地把门锁上了。
“老子他妈叫你滚！听不懂人话？”
王梦齐又惊又怒，抓过堆着的空调被盖在腿上，手顺着汗湿的刘海往上一掀，紧攥成拳抵在床沿，微微泛白的指节昭示着主人此刻的情绪有多强烈。赵哲灿突然觉得很好笑，尽管此情此景委实不是适合笑出声的场合，但是他感觉自己像误闯女澡堂的色狼，王梦齐就像遭遇色狼的大学女生。
“笑……笑个屁，”尽管眼角眉梢春色未褪，颧骨脸颊一片潮红，王梦齐仍然像头被入侵领地的雄狮一样，，恼怒，且充满攻击性。他抄起地上的矿泉水瓶，“再不滚，别逼我揍你——”
赵哲灿举起双手。
“好，我滚，”他步步后退，面色诚恳，语气却很玩味。“可是真的很伤心啊，梦齐瞒我瞒得好辛苦。我们可是一起打了这么长时间比赛，除了滚，就没有什么别的想对我说吗？”
房间里一时落针可闻。
王梦齐胸口剧烈起伏，他的大脑显然需要一定时间来消化这番消息。“我明白了。你他妈想看是不是？没见过是不是？好奇是不是？”他猛地一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他站直了比赵哲灿还高一点，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哲灿，眉毛挑得比天高，“好啊，看，看个够——”
空气达到燃点，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
赵哲灿没有如他所想露出惊恐，尴尬或是厌恶的神情。他仍然保持着相当放松的站姿，目光坦荡地打量着面前赤身裸体的打野。
他穿着被汗水浸透的棉质短T，领口因为刚刚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其下一片潮红的胸膛。往下是收束流畅的腰线，然而，在成年男性的肌肉线条之下，却是另一番令人血脉贲张的光景。
那处本该被隐藏一辈子的秘密，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肉唇由于刚刚的自慰红肿不堪，像熟透了的果实，正微微翕动着。原本泥泞的汁液因为他突然站立的动作，顺着光洁的腿根蜿蜒而下，拉出一条黏腻而靡丽的水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王梦齐呼吸粗重得像在拉风箱，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死死掐进掌心。他在赌，用自己最难堪的一面赌赵哲灿的退让。他习惯了自爆卡车的打法，在野区里的遭遇战，哪怕把自己逼到绝境，他也绝对不低头。
可是，他面对的是赵哲灿。
“梦齐，”圆圆脸鬈鬈毛的辅助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放下了双手，轻轻搭上他紧绷的肩膀，“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漂亮。”
“你他妈有病，老子不是同性恋……”
“我知道啊。”他迎着王梦齐强装镇定却微微颤抖的目光，手顺着起伏的小腹毫不避讳地一路向下，向下。没有覆上那处最不堪的泥泞，却停在了大腿内侧，轻轻揩去了那滴将要滑落的晶莹黏液。他捻了捻指尖的湿滑，反而笑了，抬起眼眸，直直盯着王梦齐红白交加的脸。
“既然让我看个够，”他语气轻柔，充满了不合时宜的礼貌，“那我不仅想看，我还想摸……可以吗，梦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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